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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焰战纪 第九十章 告别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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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不在年少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14 18:02:09 来源:源1

第九十章告别江城(第1/2页)

遮天魔气散尽,阳光却驱不散弥漫在稷下外院的血腥与悲怆。

尸体被收敛,伤者被救治,残垣断壁无声诉说着这场浩劫的惨烈。圣源皇并未久留,在确认威胁清除、留下旨意后便与枪皇等高层撕裂空间离去。但皇权的威严与后续处理的决心,已如寒冰般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空气里除了药味和焦土的气息,更多了一层压抑的肃穆。皇室刑部与稷下总院的联合调查组,身着黑色与暗青色制服,如同无声的幽灵,全面进驻了这片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校园。他们面无表情,行动高效,雷霆手段之下,任何蛛丝马迹都被置于最严苛的审视之下。

学院的防御阵法记录被反复调取、解析;魔气侵蚀渗透的每一个切入点被精确标记、溯源;学员与教习在灾难前后的行踪、接触、甚至情绪波动,都被纳入调查范围。

雷天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勾当,在这等规格的调查面前,显得拙劣而可笑。

他与那黑影接触时,因心绪剧烈波动而未能完全收敛的一丝微弱魔气痕迹,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被精准捕捉。他暗中利用雷家特殊权限把江城稷下外院的几位灵虚境院长调离学院还对部分警戒阵法节点进行的极其隐蔽的“软化”操作记录。

甚至,他心态扭曲后,通过家族秘密渠道与圣源城某些极端派系进行的数次隐晦联络,也被顺藤摸瓜地牵扯出来。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当刑部那位气息如渊、面沉似水的镇抚使,与总院执法殿那位眼神锐利如鹰的长老,亲自带领精锐出现在百草园深处、找到藏匿于一处隐秘的洞穴中、试图借助秘宝遮掩气息的雷天鸣时,这位昔日的雷家少主、外院天才,已彻底崩溃。

他没有挣扎,没有辩解,只是瘫软在地,发出歇斯底里却又空洞无比的惨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自我毁灭的疯狂。野心、嫉妒、怨恨,最终将他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险些将整个家族拖入地狱。

圣源城,雷家府邸。

这座占地千亩、门庭若市、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宰相府邸,此刻却被肃杀的金甲禁军与黑衣刑部高手围得水泄不通。所有进出通道被封死,强大的禁锢阵法笼罩上空,隔绝内外。府内核心成员,从家主到各房长老,均被限制在各自院落,接受盘查问询。

雷家,圣源城三大家族之一,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当代家主雷万钧,更是官居宰相,执掌朝政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江城雷家,不过是其诸多分支中较为重要的一支。雷天鸣,正是圣源城雷家家主雷万钧的嫡孙,也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之一。

此次事件,因雷天鸣而起,其恶劣影响,瞬间将整个雷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勾结魔教,残害同门,引狼入室,导致稷下外院死伤惨重,学院根基受损……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一个顶尖家族伤筋动骨,甚至面临覆灭之危。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与雷家素有嫌隙的势力趁机发难,要求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一些中立派系也态度微妙,静观其变。雷家的盟友则奋力辩驳,试图切割,强调此为雷天鸣个人及少数败类所为,与家族整体无关。

风暴中心的雷家府邸,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书房内,须发皆白、面容不怒自威的雷万钧,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关于江城事件的详细密报。他面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眼底深处那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心,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孽障……糊涂啊!”良久,雷万钧放下密报,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一生纵横朝野,精于算计,谨守底线,深知与魔教勾结乃是自取灭亡之道,更是触及了人族存续的逆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悉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孙子,竟会如此愚蠢、如此偏激,犯下这等滔天大罪。

更让他心寒的是,调查显示,雷天鸣并非临时起意。他利用了雷家在江城的部分力量,甚至可能得到了家族内部某些激进派或失意者的暗中怂恿或默许。这才是真正动摇雷家根基的隐患。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老爷,皇城司大统领亲至,宣旨。”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雷万钧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只是眼底深处的那抹沉重,挥之不去。他大步走出书房,来到正厅。

厅中,皇城司大统领,那位曾出现在江城、身着金甲气息如山的强者,手持明黄圣旨,肃然而立。周围,是刑部与总院的联合调查组核心成员,气氛凝重。

雷万钧撩袍跪地,身后雷家一众核心成员也齐刷刷跪下,屏息凝神。

圣旨展开,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之中,字字千钧,宣告着圣源皇的最终裁决:

“……查,雷氏子天鸣,身为宰相之孙,稷下学子,不思报效,反生怨毒,勾结魔教余孽,破坏学院法阵,引狼入室,致使稷下外院遭劫,生灵涂炭,罪证确凿,罪不容诛!其行恶劣,其心可诛!”

“雷氏家主万钧,治家不严,御下不力,致使子弟行此悖逆之事,虽查无直接参与之证,然失察之责,难辞其咎!”

“然,念雷氏历代有功于国,万钧执掌相印期间,勤政为民,帝国百姓和乐,仓廪渐丰,功绩昭然。法理不外乎人情,功过亦当分明。”

“兹判决如下:主犯雷天鸣,废去修为,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涉案雷氏族人共七名,依律严惩,绝不姑息。雷氏家族,罚没五成资源,充入国库,以儆效尤。雷氏主要成员,自即日起十年内,需定期轮值前往北境‘镇魔关’前线服役,戴罪立功,并由皇室派驻监察使常驻监督。原宰相雷万钧,引咎辞去相位,闭门思过。”

“望尔等痛定思痛,革除弊病,严守人族大义,戴罪立功,以赎前愆。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厅内落针可闻。

雷万钧深深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却清晰:“罪臣雷万钧,领旨谢恩。皇恩浩荡,罪臣及雷氏一族,感激涕零,定当谨遵圣谕,洗心革面,戴罪立功,以报天恩!”

他知道,这已是圣源皇念及旧功、权衡稳定后,所能给予的最大宽宥。严惩首恶,连坐其党,削其资源,夺其权柄,发配前线,既彰显了律法威严,平息了众怒,又未彻底断绝雷家生机,保留了其部分底蕴与戴罪立功的机会。尤其是允许他“辞去”而非“罢黜”相位,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已是天大的恩典。

身后,一些雷家成员面露悲戚与不甘,但在雷万钧凌厉的目光扫视下,纷纷低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雷家的时代,随着这道圣旨,宣告落幕。昔日门庭若市的宰相府,将从此门可罗雀。资源被罚没大半,核心成员需前往危险的前线服役,失去朝堂中枢的权柄……雷家将从圣源城顶尖势力,跌落至一流甚至二流家族,且未来十年都将处于皇室的严密监视之下。

但这,总比满门抄斩、烟消云散要好得多。

随着雷家的处置尘埃落定,另一股潜流也开始涌动——关于圣魔教。

联合调查组对所有俘虏或击杀的魔修进行了最严苛的搜魂与物品检查。然而,结果却令人既愤怒又无奈。这些魔修的神魂中,关于总部的关键记忆都被下了强力的禁制,一旦触及便会自毁。他们身上的信物、指令,其来源均被巧妙地指向“江城分教余孽复仇”,甚至还有几份精心伪造的、声称因不满总教政策而“叛教自立”的文书。

更“高明”的是,圣魔总教仿佛早有预料,在稷下外院事件发生后不久,便通过隐秘渠道向圣源国皇室及稷下总院发出了“严正声明”。声明中,圣魔总教“痛心疾首”地谴责这些“叛徒”的疯狂行径,宣称其早已因违反教规、意图分裂而被总教除名,其所作所为与圣魔总教毫无关系。为了表示“诚意”与“安抚”,圣魔总教甚至还“大方”地公布了几个所谓的“余孽”隐秘据点坐标(事后证实,大多是早已暴露或无关紧要的弃子),并表示“支持”圣源国对其进行清剿。

这一套“弃车保帅”、“切割关系”的组合拳下来,做得可谓天衣无缝。尽管圣源国与稷下学宫高层心知肚明,此次袭击绝非简单的“余孽复仇”,其组织性、目的性、投入的力量都远超寻常,背后必然有圣魔总教的影子,甚至可能是一次试探或更大阴谋的前奏。

然而,在当前的局势下,没有直接、确凿、无法辩驳的证据链指向圣魔总教核心高层,若两大超级势力强行全面开战,不仅师出无名,更容易引发大陆生灵涂炭。

最终,圣源皇与总院高层达成共识:暂且隐忍,记下这笔血债。对外,接受圣魔教的“说法”,集中力量清剿所谓的“余孽”和公布的据点,展示强硬姿态。对内,则全面加强戒备,完善反渗透机制,并暗中加大对圣魔教情报的搜集与打击力度,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章告别江城(第2/2页)

魔灾的硝烟渐渐散去,但无形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稷下外院内部,则进入了漫长而艰难的恢复与重建期。建筑可以修复,阵法可以重布,但逝去的生命无法挽回,学员们心中的创伤更需要时间抚平。

学院各处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工匠们在修复破损的屋舍,阵法师在重新铭刻符文,丹师们日夜不停地炼制疗伤丹药。然而,比物质重建更难的,是恢复往日那种宁静修学的氛围。许多学员眼中仍带着惊惧,同窗好友的离去让欢声笑语变得稀少。

鉴于外院短期内难以完全恢复正常的教学秩序,加之此次事件暴露了外院防御力量在面对有组织、高规格袭击时的不足,经稷下总院与皇室紧急协商,决定打破常规,提前启动本年度优秀外院弟子进入总院的遴选工作。

遴选标准经过激烈讨论后最终确定,主要依据两项:一是弟子过往的修为进境、天赋潜力与综合成绩;二是在此次抗击圣魔教袭击中的具体表现、贡献与展现出的心性品质。

数日后,遴选结果在外院公告栏正式公布。

当众人看到那份名单时,虽有议论,却并无太多意外。

司尘、沈欣怡、苏沐晴、赵明光、石阎五人的名字赫然在列,且位列前茅。司尘真我境中期的修为(实际已接近后期),启动观星塔大阵、扭转战局的首功,越阶斩杀魔修的彪悍战绩,无可争议。沈欣怡剑法双修,在护法过程中重伤不退,表现卓越。苏沐晴丹道天赋卓绝,在救治伤员和辅助防御中有突出贡献。赵明光光明属性对魔气的克制作用明显,勇敢抗敌。石阎防御坚韧,在守护塔基时立下汗马功劳。他们五人入选,实至名归。

而名单末尾,秦烈与周岩的名字,则引起了一些低低的议论。

秦烈,归元境后期,战力不俗,但以往名声不佳,与司尘更有旧怨。周岩,归元境中期,三阶阵法师,天赋尚可,但也不算顶尖。他们二人能入选,让部分人感到不解。

然而,仔细看过附注的遴选评语后,议论声便小了下去。评语中详细记录了秦烈在最后塔下守卫战中,悍不畏死、多次以伤换伤、为同窗创造机会的搏命表现;也记录了周岩在关键时刻,以并不算高深的阵法造诣,竭尽全力稳定塔基阵纹、修补临时防御,为司尘启动大阵争取了宝贵时间的贡献。

更重要的是,此次浩劫之后,学院高层似乎也有意通过这次遴选,传递某种信号:天赋固然重要,但在危难时刻勇于担当、团结互助、甚至能够摒弃前嫌共同对敌的心性与品质,同样值得嘉奖与培养。这或许,也是对内部凝聚力的一次重塑与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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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公布的当晚,月色清冷,洒在依旧残留着修缮痕迹的外院小径上。

司尘在自己的临时居所内,默默整理着行装。几件简单的衣物,一些必备的丹药和材料,还有那柄陪伴他经历无数次战斗、剑身已多了几道细微伤痕的赤霄剑。他的伤势在总院长老和沈欣怡的悉心照料下,已稳定下来,但要完全恢复,还需时日静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深邃,只是深处,似乎多了几分历经血火洗礼后的凝练与沧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略显沉重和犹豫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迟疑着是否要敲门。

司尘神识微动,已感知到门外之人是谁。他略一沉吟,起身,主动打开了房门。

月光下,站着的是秦烈。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但脸上的桀骜与张扬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尴尬、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看到司尘开门,他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司尘会主动开门。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最终,秦烈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不如往日洪亮:“司尘……我,我是来……赔罪的。”

司尘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神色平静,无喜无怒。

秦烈走进屋内,显得有些局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速加快了几分:“以前……是我混蛋。心胸狭隘,仗着早入门几年,修为比你高,就处处看你不顺眼,找你的茬。拉拢雷天鸣撑腰,在试炼石道上挑衅……现在想想,简直可笑,像个跳梁小丑。”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司尘,坦率中带着一丝自嘲:“这次魔教打进来,我才算真他妈看清了。什么狗屁面子,什么意气之争,在那些真正的魔鬼面前,算个什么东西?命都要没了,还争那些虚的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后怕与醒悟:“你能不计前嫌,为了大家,豁出命去启动那个破塔;我秦烈虽然是个浑人,但也不是瞎子,更不是没心没肺的畜生。谁在关键时刻靠得住,谁是真英雄,我看得明白。”

说到这里,秦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是我不对。我秦烈认了。现在……我正式向你赔个不是。以后去了总院,咱们都是从江城这鬼门关爬出来的,以前的恩怨,能不能……就让它过去?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更不指望你能把我当朋友。但我希望……至少,咱们不是敌人。在总院那种地方,多个熟人照应,总比多个背后捅刀子的对头强。”

他说完,目光紧紧盯着司尘,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这番话对他而言并不容易。

司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想起了初入外院时秦烈的针锋相对,想起了以往的冲突,也想起了在观星塔下,秦烈浑身浴血、状若疯虎、嘶吼着“要死也先拉几个魔崽子垫背”的画面。

在经历了生死浩劫,见识了真正的大恶之后,少年间那些意气摩擦,确实显得微不足道了。司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他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更广阔的天地,而非纠结于过去的琐碎嫌隙。

司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他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更广阔的天地,而非纠结于过去的琐碎嫌隙。他伸出手,神色平静:“总院环境复杂,竞争只会更激烈。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各凭本事,但也未必不能互相照应。”

秦烈看着司尘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平静的眼眸,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里少了往日的嚣张,多了几分坦荡。他也伸出手,与司尘用力一握,手劲很大,带着武者特有的粗糙与力量。

“好!各凭本事!谢了,司尘!”

这一握,并非代表成为挚友,但至少化解了不必要的敌意。在未知的总院,多一个来自同乡、知根知底、且愿意放下过往的人,总比多一个暗中使绊子的对头要好。

数日后,出发前往圣源城总院的日子,终于到来。

清晨,熹微的晨光驱散了最后一缕夜色,却照不亮稷下外院门口弥漫的离愁与复杂的思绪。

入选的七人——司尘、沈欣怡、苏沐晴、赵明光、石阎、秦烈、周岩,已收拾停当,站在学院那略显残破却依旧巍峨的大门前。前来送行的,有幸存下来的、关系较好的同窗,有伤势未愈、勉强支撑前来道别的师长,也有闻讯赶来、眼神中充满羡慕与祝福的其他学员。

学院内,修缮工作还在继续,断壁残垣尚未完全清理,焦黑的土地、破损的建筑,无声地提醒着众人不久前的伤痛与牺牲。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未曾散尽的血腥与焦糊味。

司尘站在队伍最前列,身姿挺拔如松。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色劲装,赤霄剑负于背后,气息虽然仍未完全恢复,但那股沉静而内敛的气质,却比以往更加引人注目。他最后回头,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土地。

古朴(如今布满伤痕)的殿宇楼阁,熟悉的青石小路,那片曾与沈欣怡并肩漫步、落樱缤纷的竹林小径,那方曾与同窗切磋较技、汗洒如雨的演武场,那座曾浴血死守、最终点亮希望之光的观星塔……

江城的风起云涌,外院的种种经历,一切的一切,仿佛都随着他这一眼,被无声地收纳、封存于记忆的最深处,化为前行路上或沉重、或温暖的基石。

“时辰已到,出发。”领队的是一位总院派来的灵虚境长老,姓陈,面容严肃,气息沉稳,目光在七人身上扫过,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七人跟在陈长老身后,踏上了学院门口那条通往远方传送阵的、被晨光照亮的青石大道。脚步沉稳,身影在晨光中被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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