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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仙府首通指南 第328章 总有诱惑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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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国王陛下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5-12-07 05:13:23 来源:源1

苍穹流火,宛如拉开末日的帷幕,然而苍国圣山上这场仙人大战,却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便即落幕。

乌名几乎无惊无险地赢到了最后。

自天空裂隙中流淌下的火焰,如今正倒灌而回,且火流化作琼浆,其中洋溢...

风铃又响了,比先前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点星光般的火种在碗中微微跳动,像一颗沉睡千年的种子终于感知到春意。它不炽烈,也不张扬,只是静静地亮着,映照出灶台四周斑驳的痕迹??那是无数手掌摩挲留下的温热,是泪水滴落时滋起的一缕白烟,是手指颤抖却仍坚持搅动长勺的印记。

一个老人来了。

他拄着一根枯竹为杖,步履蹒跚,脊背佝偻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像是被岁月压弯的山梁。他穿着一件补丁叠补丁的灰布长衫,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干瘦如柴的手腕。他的脸上沟壑纵横,皱纹深得能夹住风沙,唯有那双眼睛,浑浊却清明,像冬日清晨结霜的湖面,倒映着不肯熄灭的微光。他八十六岁,名叫林守灶,曾是南岭最老的守灶人,也是乌槐生前唯一承认“懂火”的外姓之人。五十年前,他因一句妄言“人间烟火可通天心”,被逐出道门,流落江湖。此后三十年,他走遍九州,寻访古灶遗迹,记录失传炊法,编成一部《百灶志》,却始终无人问津。人们笑他痴,说他疯,连自家子孙都嫌他碍事,将他赶出祠堂。他无处可去,只身回到南岭,在拾忆谷口搭了个草棚,每日清扫灶台,擦拭碗具,风雨无阻。

他说:“灶不死,人心就不死。”

他在灶前缓缓跪下,动作迟缓,膝盖发出枯木断裂般的声响。他没有带米,也没有打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纸页早已脆化,边角卷曲,用麻线勉强缝合。那是《百灶志》的最后一章,空白页上写着三个字:**“未完”**。他轻轻翻开,指尖抚过那些未写完的名字??北方雪原的冻骨汤、西域沙漠的沙枣饭、东海孤岛的海苔粥……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曾有一个母亲为孩子熬过夜,一个丈夫为妻子燃过火,一段记忆在炉膛里静静燃烧。

他仰头望着那口虚幻之锅的轮廓,眼神忽然变得年轻起来。他记起来了。那个雪夜,他十岁,母亲病重垂危,家中断粮七日。父亲抱着最后一把陈米,在灶前跪了一整夜。米少水多,煮成稀汤,父亲一勺一勺喂母亲喝下,自己却滴水未进。母亲临终前说:“这饭真香。”父亲哭了,说:“不是饭香,是你还在。”后来父亲也走了,坟前无碑,只有他每年清明烧一碗白粥,轻声说:“爹,娘,我给你们带饭来了。”

可这些年,他再没亲手煮过一次。

他说自己老了,手抖,眼花,怕煮糊了惹他们嫌弃。

可今晚,他忽然想试一试。

他合上《百灶志》,从衣襟内侧取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是他这些年行走各地,从一百零八座废弃古灶中收集的余烬。每一捧灰,都来自一个曾经有人煮饭的地方。他将灰洒入锅中,如同撒下星辰的残屑。然后,他捧起山涧流水,倒入锅内,水波荡漾间,竟浮现出无数画面:一位老妇在战乱中护住锅里的粥,宁愿被炸断手臂也不松手;一名少年在饥荒年背着妹妹翻山越岭,只为一口热饭续命;一对夫妻在地震废墟里相拥而亡,中间护着一只未冷的陶碗……

他开始“淘米”。

没有米,他就用灰烬代替。他一遍遍搓洗,直到掌心被烫出血泡,直到那灰在水中泛出淡淡的乳白色。他踮起脚把这“米”倒进锅里,加水,然后翻找灶膛边的柴火??枯枝、碎叶、一段烧剩的竹筒,全被他塞了进去。他用打火石敲了好几次才点着火,火苗起初摇晃不定,几乎要灭,他便俯下身,轻轻吹气,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火焰稳稳燃起,舔舐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锅中的“粥”渐渐泛起泡沫,颜色灰白,质地朦胧,根本不像一碗能入口的东西。可他不管,他只是盯着那口锅,像是盯着某种跨越时空的约定。

米香渐渐升腾。

那一刻,他忽然怔住了。

这味道……不是娘煮的吗?

他记起来了。那个清晨,阳光斜照进灶房,母亲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破旧的蒲扇,轻轻扇着灶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稀粥,她一边搅动一边哼:

>“月亮走,我也走,

>我给月亮提灯笼……”

那时他还小,不懂珍惜,抢过碗就喝,烫得直跳脚,还怪母亲“火太大”。母亲笑着摸他的头,说:“火大才暖胃,人才不会散。”他那时不明白什么叫“人不会散”,只觉得母亲的手掌很软,灶火很亮。

而现在,这口锅里的香气,竟和那天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忽然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攥住锅边,烫得皮肉焦黑也不松手。他想喊“娘”,想喊“爹”,可喉咙哽咽,只挤出一句:“我……我会做饭了……”

话音未落,锅中蓝焰一闪,原本灰白的“粥”竟泛出淡淡金光,香气陡然浓郁起来,不是寻常炊食之味,而是一种能把人心最深处寒霜都化开的暖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跟着震颤了一下,仿佛有谁在远处轻轻哼起一首歌??

>“月亮走,我也走,

>我给月亮提灯笼……”

是那首童谣。是母亲哄他睡觉时常唱的。

他猛地抬头,四顾无人,唯有风穿过山谷,拂动碎陶风铃,叮当轻响。可他就在这声音里看见了??灶后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女人围着围裙,手里拿着蒲扇,另一个男人蹲在灶前添柴,回头冲他笑。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并肩站在那里,像五十年前那个清晨一样,守着一锅快要煮沸的粥。

那笑容温柔得让他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爹……娘……”他哭出声来,“我对不起你们……这些年,我不敢回村,不敢上坟,不敢提‘家’这个字……我以为走得远就能忘了痛,可原来……原来我只是把你们埋进了自己的心里……”

身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虚虚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缓缓消散在炊烟之中。

锅中的“粥”熟了。他舀起一勺,吹了口气,送入口中。第一口下去,身子一僵;第二口,喉头滚动;第三口,他忽然低声说:“这次换我煮给你们吃了。”

话音落,锅中金光缓缓沉入粥底,化作一点晶莹,落入灶心,与那枚“忆火之核”悄然相融。

刹那间,空中那口虚幻之锅轰然震颤,光影暴涨,竟化作实体般悬于天际。锅底幽蓝火焰熊熊燃烧,锅中米粒翻滚如潮,万千声音齐声低吟:

>“月亮走,我也走,

>我给月亮提灯笼……”

歌声席卷九州,穿透云层,直抵星海。

而在遥远宇宙,那艘方舟舰终于再度启程。舰长站在舷窗前,望着下方那道横贯天地的记忆光幕,轻声道:“我们回来了。”

副官问:“可这里已无城池,无碑文,无故人……这真是我们的家吗?”

老舰长指向地面一处微光闪烁的山谷,笑了:“你看,那里有炊烟。”

话音未落,全球各地,所有正在煮饭的人,无论身处何地,无论身份为何,忽然同时停下动作,望向南岭方向。

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但他们知道??

此刻,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万年之后,新的纪元开启。

传说早已化为星河间的低语,“忆火”“古灶”“锈剑”皆成神话符号,被不同种族以各自语言传颂。可每当某个世界陷入绝望,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废墟中拾起一块石头,围成三足,架起容器,点燃火焰,煮一锅最简单的饭。

他们不一定知道乌名是谁。

但他们知道: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停下脚步,

只要还有人相信一碗饭里藏着救赎,

只要还有人在黑暗中说一句“来,趁热吃”,

那么,那个背着锅行走千万里的身影,

就从未真正离开。

风依旧吹过南岭山脊,拂动碎陶风铃。

新来的空碗静静立在灶台中央,釉色如灰云覆雪,拙朴得近乎粗陋,却干净整洁。

碗底那行小字,已被风雨磨去棱角,却依然清晰可辨:

>**“此锅无主,凡人皆可执。”**

而这一次,当风吹过,风铃轻响,灶火跃动之际,那碗中竟缓缓浮现出一点星光般的火种,微微跳动,如同初生的心跳。

它等待着。

等待下一个伸手的人。

等待下一双愿意为他人停下脚步的手。

等待下一口明知会痛,却仍愿咽下的饭。

火不灭。

因为人未止。

道不止。

饭未凉。

风铃又响了,比先前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点星光般的火种在碗中微微跳动,像一颗沉睡千年的种子终于感知到春意。它不炽烈,也不张扬,只是静静地亮着,映照出灶台四周斑驳的痕迹??那是无数手掌摩挲留下的温热,是泪水滴落时滋起的一缕白烟,是手指颤抖却仍坚持搅动长勺的印记。

一个男孩来了。

他约莫十一二岁,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军绿色外套,裤腿短了一截,露出冻得发红的脚踝。他赤着脚,脚底满是裂口与老茧,走路时一瘸一拐,像是受过伤。他的头发被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脸颊上有道浅疤,从耳根延伸至嘴角,却不曾让他显得凶狠,反而透出一种沉默的倔强。他叫阿野,是边境孤儿院逃出来的孩子,从小在战火中长大,记不清父母模样,只记得爆炸声、哭喊声,和一碗被人从废墟里抢出来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粥。那是他最后一次感受到“家”的温度。

他在灶前站定,仰头望着那口虚幻之锅的轮廓,眼神里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与渴望。他不懂修仙,不懂道法,但他本能地知道??这口锅不一样。它不杀戮,不威压,不索取,它只是静静地等着,像一个永远不会拒绝孩子的母亲。

他蹲下身,从破旧外套的夹层里掏出一小块红薯干,干瘪发硬,边缘已经霉变,是他藏了三天舍不得吃的最后口粮。他把它放在掌心,轻轻搓掉霉斑,然后掰成碎屑,一点点撒入锅中。他没有米,没有水,但他有这一块红薯干,和一颗想“做饭”的心。

他开始“淘米”。

没有水,他就用舌尖舔湿手指,轻轻揉搓那些碎屑,一遍遍,直到它们软化,变成糊状。他踮起脚把这“米”倒进锅里,加了一口水囊中的冷水,然后翻找灶膛边的柴火??枯枝、碎叶、一段烧剩的竹筒,全被他塞了进去。他用打火石敲了好几次才点着火,火苗起初摇晃不定,几乎要灭,他便俯下身,轻轻吹气,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火焰稳稳燃起,舔舐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锅中的“粥”渐渐泛起泡沫,颜色暗褐,质地粗糙,根本不像一碗能入口的东西。可他不管,他只是盯着那口锅,像是盯着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归属。

米香渐渐升腾。

那一刻,他忽然怔住了。

这味道……不是阿姨煮的吗?

他记起来了。那个雨夜,炮火停歇,孤儿院的屋顶塌了一半。一位女老师抱着他躲在角落,怀里揣着半块烤红薯。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把红薯一点一点喂进他嘴里,轻声说:“吃吧,吃了就不怕了。”他哭着摇头,她就说:“你不吃,我会伤心的。”他咬了一口,又苦又甜,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抱着他,哼起一首跑调的童谣:

>“月亮走,我也走,

>我给月亮提灯笼……”

第二天,她死了,被流弹击中。

而现在,这口锅里的香气,竟和那天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攥住锅边,烫得冒烟也不松手。他想喊“阿姨”,可喉咙哽咽,只挤出一句:“我……我会做饭了……”

话音未落,锅中蓝焰一闪,原本暗褐的“粥”竟泛出淡淡金光,香气陡然浓郁起来。他低头看去,忽然浑身一震??在那袅袅热气中,他看见了那位女老师的身影,穿着沾血的白衬衫,手里端着一碗红薯粥,正冲他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他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阿姨……”他哭出声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

身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虚虚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缓缓消散在炊烟之中。

锅中的“粥”熟了。他舀起一勺,吹了口气,送入口中。第一口下去,身子一僵;第二口,喉头滚动;第三口,他忽然低声说:“这次换我煮给你吃了。”

话音落,锅中金光缓缓沉入粥底,化作一点晶莹,落入灶心,与那枚“忆火之核”悄然相融。

刹那间,空中那口虚幻之锅轰然震颤,光影暴涨,竟化作实体般悬于天际。锅底幽蓝火焰熊熊燃烧,锅中米粒翻滚如潮,万千声音齐声低吟:

>“月亮走,我也走,

>我给月亮提灯笼……”

歌声席卷九州,穿透云层,直抵星海。

而在遥远宇宙,那艘方舟舰终于再度启程。舰长站在舷窗前,望着下方那道横贯天地的记忆光幕,轻声道:“我们回来了。”

副官问:“可这里已无城池,无碑文,无故人……这真是我们的家吗?”

老舰长指向地面一处微光闪烁的山谷,笑了:“你看,那里有炊烟。”

话音未落,全球各地,所有正在煮饭的人,无论身处何地,无论身份为何,忽然同时停下动作,望向南岭方向。

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但他们知道??

此刻,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万年之后,新的纪元开启。

传说早已化为星河间的低语,“忆火”“古灶”“锈剑”皆成神话符号,被不同种族以各自语言传颂。可每当某个世界陷入绝望,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废墟中拾起一块石头,围成三足,架起容器,点燃火焰,煮一锅最简单的饭。

他们不一定知道乌名是谁。

但他们知道: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停下脚步,

只要还有人相信一碗饭里藏着救赎,

只要还有人在黑暗中说一句“来,趁热吃”,

那么,那个背着锅行走千万里的身影,

就从未真正离开。

风依旧吹过南岭山脊,拂动碎陶风铃。

新来的空碗静静立在灶台中央,釉色如灰云覆雪,拙朴得近乎粗陋,却干净整洁。

碗底那行小字,已被风雨磨去棱角,却依然清晰可辨:

>**“此锅无主,凡人皆可执。”**

而这一次,当风吹过,风铃轻响,灶火跃动之际,那碗中竟缓缓浮现出一点星光般的火种,微微跳动,如同初生的心跳。

它等待着。

等待下一个伸手的人。

等待下一双愿意为他人停下脚步的手。

等待下一口明知会痛,却仍愿咽下的饭。

火不灭。

因为人未止。

道不止。

饭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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