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长安的荔枝:我拥兵百万被贬岭南 > 第189章 母仪天下,皇后大位!

长安的荔枝:我拥兵百万被贬岭南 第189章 母仪天下,皇后大位!

簡繁轉換
作者:我爱柯基犬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0-12 16:43:53 来源:源1

第189章母仪天下,皇后大位!(第1/2页)

车驾辚辚,碾过宫城清冷的石板路。

将酒楼的喧嚣与李白的落寞一并抛在身后。

夜风灌入车窗,带着长安初秋的凉意,吹得李璘酒意稍醒,头脑却愈发沉重。

与李白那一番推心置腹。

“你想当官,你写出治国之道出来……”

他喃喃自语,话语被风吹散。

这话说得何其决绝,何其伤人。

可他又能如何?

他亲手斩断了这份情谊,就像园丁修剪掉一枝过于疯长的旁枝,只为了整棵树能笔直向上,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君王,本就是孤家寡人。

车驾在寝宫外停稳,内侍掀开帘子,恭敬地候在一旁。

李璘踩着脚凳下车,宫灯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孤寂而沉默。

他挥退了随行的内侍,独自一人推开寝宫沉重的殿门。

殿内没有像往常一样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而是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香气,不是宫中惯用的龙涎香或沉水香,而是一种清甜的、带着水汽的芬芳,雨后江南的栀子花混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的目光扫过,落在了殿中央。

那里,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女子,身着一袭烟霞色的罗裙,裙摆曳地,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睡莲。

她身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风一吹就要倒下,却又透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独有的柔韧。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听到开门声,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她的五官并不算多么惊艳夺目,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韵味,像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多一笔则俗,少一笔则寡。

她没有立刻行礼,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静静看着李璘,眼神里没有寻常宫女的畏惧,也没有刻意的谄媚,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寻,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宝。

李璘的脚步顿住了。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这是金仙姑姑的手笔。

也只有姑姑,会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帝王之路,除了铁血与权谋,也需要一点温柔的点缀。

女子见他驻足,这才盈盈拜倒,声音软糯,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腔调:“奴婢,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像黄鹂出谷,清脆又婉转,每一个字都含在舌尖,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起来吧。”

李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走到主位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与李白对峙耗费的心神,此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女子站起身,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莲步轻移,走到角落的案几旁,那里早已备好了一架古琴。

她素手拨弦,试了试音。

“铮——”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如珠落玉盘,瞬间驱散了殿内的沉闷。

李璘抬眼看去,只见她十指纤纤,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急拨快挑。

那琴声起初如小桥流水,潺潺而动,温婉缠绵,将人带到了烟雨朦胧的江南。

画舫、垂柳、石桥、乌篷船……

一幕幕景象在李璘脑海中浮现。

紧接着,琴声一转,变得轻快活泼起来,少女在荷塘中采莲,嬉笑声、歌唱声、水波荡漾声,交织成一曲江南的夏日欢歌。

女子启唇,随着琴声低声吟唱起来。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

她的嗓音干净清透,没有一丝杂质,曲调婉转悠扬,带着江南小调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那歌声不在刻意表演,更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每一个转音,每一个顿挫,都恰到好处地搔刮着人的心尖。

李璘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那充斥着算计、猜忌与杀伐的脑子,终于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帝王,也不是那个挥刀斩断情谊的冷酷君主,只是一个听客,一个被这吴侬软语和江南小调彻底俘虏的男人。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李璘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不见了之前的疲惫与晦暗,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欣赏。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女子抱着琴,再次敛衽一礼,声线依旧柔媚入骨:“回陛下,奴婢苏绾。”

“苏绾……”

李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似乎也尝到了一丝甜意,“好名字。”

他朝她招了招手。

苏绾放下古琴,款步走到他面前。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也愈发浓郁。

李璘握住她微凉的手,那手柔若无骨,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姑姑倒是费心了。”

他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他将她拉入怀中,苏绾顺从地靠在他胸膛,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怕朕?”

李璘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绾敏感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两抹绯红,煞是好看。

“……不怕。”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一股倔强。

李璘笑了。

今夜,他不想再思考什么江山社稷,也不想再权衡什么利弊得失。

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乡里,任由自己被这来自江南的水,彻底淹没。

兴庆宫,金仙公主的观星台内,香炉里升腾着袅袅的安神香。

夜风清凉,吹动着她宽大的星月道袍。

一名贴身侍女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金仙公主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松弛。

她挥了挥手,侍女躬身退下。

皇帝歇下了,还留了新选的秀女侍寝。

这对于心系江山社稷的公主而言,是件好事。

她这个侄儿,自从坐上那张龙椅,就绷得太紧了,像一柄时刻准备出鞘的利剑,寒气逼人,却也易碎。

如今,他终于肯分出些许心神在风月之事上,说明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非一尊冷冰冰的权力神像。

然而,这松弛只持续了片刻。

金仙公主的目光越过宫殿的重重飞檐,望向了东宫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深沉。

一个江南来的秀女,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暂时的慰藉。

那东宫里的太子妃,才是真正悬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她太了解李璘,也太清楚张良娣。

那两人之间,隔着君臣叔嫂的伦理,却藏着少年时朦胧不清的情愫。

李璘对这位皇嫂的依赖与痴迷,她不是没有察觉。

这种不该存在的情感,是皇室最大的丑闻,也是政局最不稳定的根源。

“必须尽快了。”

金仙公主对着满天星斗,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册立皇后,家世清白,足以母仪天下。如此,才能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她不能允许任何可能动摇李唐根基的隐患存在,哪怕那隐患源自她最疼爱的侄儿。……

与此同时,东宫。

夜色下的太子府邸,比兴庆宫要沉寂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萧索的死气。

殿内的灯火不算明亮,映照着一张张麻木而谨慎的脸。

太子妃张良娣正端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她的心腹侍女快步走进来,垂首禀报。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张良娣的耳朵里。

“……陛下今夜,留了长乐坊新选入宫的苏氏女官在甘露殿侍寝。”

张良娣执书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书卷的边角,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端庄持重的表情,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宫中琐事。

“知道了,退下吧。”

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侍女退下后,殿内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张良娣缓缓将书卷合上,放在一旁。

她抬起眼,看向坐在不远处、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茶碗的丈夫,太子李亨。

她的心里,像被谁挖走了一块。

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无望的失落。

就好像一件自己珍藏多年、以为永远属于自己的宝物,突然有一天,被告知它从来就不曾真正属于过你,如今,它更是有了新的主人。

那个江南女子,苏绾……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会是怎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吴侬软语,身段婀娜,像一泓春水,能轻易融化掉男人所有的坚硬和疲惫。

而她呢?

她比李璘大几岁,从他还是个莽撞少年时,就一直照顾他,提点他。

她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也分享过他最初的野心。

那些藏在叔嫂名分下的眼神交流,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曾是她在这座冰冷宫墙内唯一的慰藉。

她以为,她是不一样的。

可原来,终究还是敌不过年轻鲜活的身体,敌不过那一声柔媚入骨的“陛下”。

“阿妃,”

李亨那带着几分怯懦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这么晚了,还不歇息么?”

张良娣将目光从丈夫那张写满焦虑与不安的脸上移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怜悯。

这就是她的夫君,大唐的太子。

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握的懦夫,一个只能依附于她、甚至需要她来保护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重新换上温婉的笑容。

“这就歇了。殿下先去吧,我再看会儿书。”

李亨“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宫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良娣的心猛地一沉。

她抬眸,静静地看着李亨。

他的眼神躲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什么大事。”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陛下身边添了新人侍奉,这是好事。开枝散叶,国祚才能绵长。殿下,你说对么?”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个太子妃该有的得体与大度。

李亨讷讷地点了点头,“对……对,陛下他……是该如此。”

张良娣不再看他,重新拿起那本已经起了褶皱的书卷,目光落在上面,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少年,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的男人,将另一个女子拥入怀中的情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母仪天下,皇后大位!(第2/2页)

那本该属于她的温柔,那她肖想了半生的怀抱,如今,正包裹着另一个女人的芬芳。

一滴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书页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这才发觉,自己竟已泪流满面。

翌日,天光破晓。

龙涎香的余烬在金兽炉中化为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寝殿微凉的空气里。

李璘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过头,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晨光,静静地打量着身侧的女人。

苏绾还在沉睡。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浅,一张素净的脸褪去了昨夜的紧张与羞怯,此刻显得格外安宁。

江南水土养出的细腻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李璘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微张的唇,昨夜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柔软、温顺、带着一丝青涩的惊惶。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果然如他想象中那般光滑。

睡梦中的苏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将脸颊向他的掌心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

李璘的动作顿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柔软。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幻觉。

他不是一个会被温柔乡绊住手脚的男人。

这个女人,家世清白,容貌出众,性格温顺。

她就像一张干净的白纸,是他用来向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宣告他决心的最好工具。

她没有任何背景,就意味着她只能依附于他,她的荣辱,她的一切,都将由他一手掌控。

她很美,但这美貌在他眼中,首先是一件趁手的武器,其次,才是一份赏心悦目的点缀。

他的手指缓缓收回,眼中的那一丝温存被惯有的深沉和冷静所取代。

他想起了张良娣。

想起了她昨夜可能会有的反应。

那个女人,总是那么端庄,那么得体,即使内心翻江倒海,脸上也绝不会露出一丝一毫。

可他偏偏就是知道。

他掀开锦被,赤足走下龙床。

内侍官们鱼贯而入,捧着盥洗用具和崭新的龙袍,动作轻柔,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传朕旨意。”

李璘的声音在清晨的宫殿里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不容置喙。

“册封秀女苏氏为才人,赐居掖庭宫。”

……

这道旨意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秀女宫坊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宫坊内,几十个正当韶华的女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

“听说了吗?是苏绾!那个从江南来的!”

“天呐,这才侍寝一夜,就封了才人!虽说位份不高,可这毕竟是头一份的恩宠啊!”

“可不是嘛!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闷葫芦一个,没想到竟有这等狐媚手段!”

说话的女子语气酸溜溜的,手里绞着帕子,眼睛里满是嫉妒。

“嘘!小声点!她现在是苏才人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还想不想活了?”

旁边的人连忙拉了她一把。

就在这片嘈杂的议论声中,苏绾回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料子比秀女时好了不少,头上也只简单簪了一支银钗,跟在一名小太监身后,来取自己的旧物。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生。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目光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审视,也有探究。

“哎呀,苏姐姐,哦不,现在该叫苏才人了!”

一个反应快的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迎了上去,亲热地挽住苏绾的胳膊,“妹妹给才人道喜了!才人真是好福气,得了陛下青眼,往后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旧姐妹呀!”

“是啊是啊,苏才人,你快跟我们说说,陛下……他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英武不凡?”

“才人昨夜侍奉圣驾,定是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莺莺燕燕,美不胜收。

一张张娇俏的脸庞凑到她面前,一声声甜腻的“姐姐”、“才人”将她团团围住。

她们的热情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绾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能感觉到那些挽着她手臂的手,看似亲昵,实则用着力,在确认什么。

那些打量她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试图从她的脸上、她的神态里,窥探出昨夜龙床上的半点春色。

她想起李璘清晨离开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冷静得没有一丝**。

他册封她,或许根本与宠爱无关。

“各位姐妹言重了。”

苏绾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疏离,“侍奉陛下,是我的本分。陛下的恩典,是天家的浩荡隆恩,绾愧不敢当。我只是回来取些旧衣物,不敢多做叨扰。”

她挣开那些人的手,走到自己的床铺前,默默地将几件旧衣和一些零碎小物打包。

周围的喧嚣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些窃窃私语。

苏绾知道,从她踏出这个宫坊开始,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和她们同吃同住的“姐妹”了。

她成了她们艳羡的目标,也成了她们嫉妒的靶子。

前路,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险。

收拾好小小的包裹,苏绾跟在那名面无表情的小太监身后,一步步走出了秀女宫坊。

她没有回头。

身后那几十道目光,如芒在背,灼热、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她能想象出那些曾经的“姐妹”是如何在心里诅咒她,又是如何盼着她从高处摔下,摔得粉身碎骨。

这条路,她只来过一次,便是初入宫时。

如今再走,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青石板路被宫墙的影子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格子,她踩在上面,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棋盘。

小太监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却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一言不发,苏绾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跟着。

然而,他领的路,却不是去往才人该住的掖庭宫,反而越走越是清幽。

周遭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松柏的清香与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里的宫殿不再是金碧辉煌,而是透着一种古朴与庄重。

苏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恩宠,这是未知的考量。

在这座吃人的宫里,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终于,小太监在一座挂着“紫云观”匾额的宫殿前停下脚步,侧身躬立。

“苏才人,金仙公主殿下有请。”

金仙公主?

苏绾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李唐皇室中最受敬重的人物。

她为何要见自己?

一个刚刚侍寝、位份低微的才人?

难道……

是陛下授意的?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随着小太监迈过高高的门槛。

观内的气息和外面截然不同。

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

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梅,枝干虬劲,虽未到花期,却已有一股傲然风骨。

一个身着青衣的道姑引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静室。

“公主,人带来了。”

苏绾垂首,不敢抬头,只看到一双云纹锦履停在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

一个清冷又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绾依言,缓缓抬起头。

只见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着星月道袍的女子。

她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却比苏绾见过的任何珠光宝气都要夺目。

明明容颜绝美,气质却如深潭古井,不见波澜,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这便是金仙公主。

“模样倒还清秀。”

金仙公主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不带任何情绪,“是个干净的。”

几个侍女捧着托盘上前。

托盘上,是两匹上好的云锦,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还有几样精致的玉器。

这些赏赐,远超一个才人该有的体面。

“这是陛下赏你的,也是本宫的一点心意。”

金仙公主语气平淡,“谢恩吧。”

“奴婢……谢陛下隆恩,谢公主殿下赏赐。”

苏绾跪下,声音有些发颤。

侍女将东西交到她手上,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发麻。

“起来吧。”

金仙公主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都退下。

静室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金仙公主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

“陛下为何选你,你心里清楚吗?”

苏绾的心猛地一揪,她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面:“奴婢愚钝,不敢妄测圣心。”

“是不敢,还是不愿?”

金仙公主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敲在苏绾的心上,“你家世清白,不涉党争,这就是陛下选你的缘由。你于他而言,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平衡前朝,用来敲打那些世家门阀的棋子。”

这些话,如同一盆冰水,将苏绾从昨夜到今晨那点虚幻的荣光里彻底浇醒。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卑微至此。

“本宫今日见你,不是为了吓唬你。”

金仙公主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而是要告诉你,棋子,有棋子的活法。”

她站起身,踱到苏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陛下的恩宠,是世间最锋利的刀,既能为你斩开荆棘,也能将你凌迟处死。旁人的嫉妒,不过是些蚊蝇叮咬,真正能要你命的,是你自己。”

金仙公主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苏绾的耳朵里。

“记住,收起你的聪明,藏好你的委屈。在这宫里,恃宠而骄,死得最快。”

苏绾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能感受到公主殿下身上传来的,那股混杂着檀香与威仪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不敢骄傲。

何止不敢,她连骄傲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过是浪潮中的一叶浮萍,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随时可能倾覆。

苏绾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恐惧与顺从。

“奴婢……奴婢叩谢公主殿下教诲。奴婢……不敢。”

最后,金仙公主补充了一句。

“恩泽天下,宽宏待人,才是皇后之德!”

苏绾惊呆了,难道,她有机会母仪天下,做皇后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