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893章 模拟宇宙·不可知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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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道不受任何干涉的孤波，如果能找到它诞生的源头，以它为原点，就能建立一个描述宇宙运动轨迹的模型。”」

「帕提维娅和那位研究多维空间的学士最终得出结论：这个模型，将解开未来学大会上的第四道寰宇难题——宇宙的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

葬送的芙莉莲。

“怪不得就连黑塔女士也会赞扬帕提维娅的才华，她并非天才，却能将这道寰宇难题解算到这种程度……”

菲伦打心眼里钦佩这位女士，比起漫步繁星的天才俱乐部，像她这种从不言弃、始终在大地上艰难行走的凡人才更觉得亲切。

“所以，帕提维娅学士是打算找到这道孤波的源头？如果真让她办到了，那孤波算法岂不是该由她来解开了？”休塔尔克自信满满地得出结论，“……所以，由此可以推断，这位女士绝对没有找到这道孤波的源头！”

“也有可能这道孤波只是孤波算法的最表面的那层东西。”芙莉莲摊开手，一道闪烁着蓝色火光的魔法在她掌心一闪而过，“…就像魔法一样，有时候就算你亲眼目睹了高深的魔法，但从破解术式到完全解析，再到应用……却要花费无数人数十年的时间。我虽然不懂他们的学术问题，但我猜测对孤波的研究也是一样的，就算找到了孤波的源头，也只是给研究开了一个头而已。”

“从学派战争到黑塔女士成功解算的这段时间，到底过了多少琥珀纪？又难倒了多少博识学会的人？”芙莉莲摇摇头，“……绝不会这么简单的。但比起后续对于孤波算法的解算，我倒更好奇那道孤波的源头到底在哪儿？我猜测，恐怕有很大概率和星神有关。”

——

「“看吧，这就是我说的‘运气’。”黑塔若有所思地看向帕提维娅，尽管博识学会的妥协已指日可待，可现在的她们仍是两位滞留于伊斯梅尔的落魄学士。」

「在书页状的图书馆前，学士们互相拥簇，齐声高唱。从高处仰望，如同一群蚂蚁，它们将撼动屹立了数百个琥珀纪的河堤。」

「“灵感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些波澜，就能浮现。正因如此，也很容易消失……”」

星忍不住钦佩：“一听就是有故事的人。”

「“写下黑塔序列的最后一行时，我曾短暂看到过另一个世界。它是如此简洁，就连觐见博识尊的感觉也比不上那种精妙。但……”天才凝望身下来来往往的学士，目光停留在更远的地方——」

「一座坍塌的实验室，一座停留在她记忆里，象征失败与耻辱的废墟。」

「“又一次意外？”星沿着黑塔的目光看过去，视线的尽头除了坍塌的废墟，什么也没有。」

「黑塔点点头：“爆炸来自于实验室里的粒子。它在两种状态间高速转换，迅速释放出能量——简单来说，这颗再普通不过的粒子，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变成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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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废墟中醒来，灵光一闪时看到的景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少有地从黑塔的目光中看到愤怒。」

「“我找到一根离开知识圈的绳子，然后，它被切断了。”黑塔冷哼一声，傲然地抬起下巴，“但它关不住我的，天才不可能永远困在圆圈里。”」

——

漫威宇宙。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运气’。”托尼整个人陷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架在茶几边缘，手里晃着一个盛满威士忌的杯子，“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那我无论如何都要深究下去。当普通粒子转化为炸弹的时候，就必须猜测：背后一定有什么人盯上了你，为了阻止实验，他甚至打算出手杀人。”

“可什么人能办到这种事？”班纳博士皱眉问，“…普通粒子突然转变性质，进行高热反应。老实说，除了现实宝石，我想不到有什么力量能在顷刻间完成这种转变。”

但以他们对宇宙里这些势力、命途力量的了解，是现实宝石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难道是【欢愉】的阿哈？”托尼仔细想了想，愿意对凡人出手的，除了阿哈，似乎也没有其他星神了。

“不可能。”斯特兰奇抬起头，“像黑塔女士这样富有良知的科学家，在阿哈眼里估计是最无聊的那种人。我觉得对黑塔女士出手的，一定是和【智识】的几个派系关联颇深的那类人。”

“反对智识的？”

“大概是。”斯特兰奇目光一沉，“如果是一般人，就算他们想要阻止黑塔女士，他们恐怕连黑塔女士手中的’离开知识圈的绳子‘都无法分辨。能够精准无误地阻挡黑塔女士突破知识圈的研究，说明下手的那个人本身在研究领域就有极高的成就。”

“那个人一定在【智识】领域踏出了很遥远的距离，却又不遗余力地阻止人类踏出知识圈，永远囿于现有的知识牢笼中……真是矛盾啊。”

——

「学士们的歌声愈发高昂，它拂过伤员的面庞，飘出伊斯梅尔的过滤层，一直飞到许多个琥珀纪后的时光。」

「“就让自命清高的大师为自己写颂歌吧！让他们以学派的名义画地为牢。我们是无能的庸人，但庸人的智慧却比智者更宽广！”」

「音乐家赛梅在抗议期间谱写庸人曲，为齐唱的学士们提供了灵感。」

「等到抗议结束，成果的果实酿成美酒。等到智慧不再受约束，知识也失去价值。到时候，真理将遁入尘烟，到时候，庸众院的大门将向每位求知者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