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346章 偷天换日,夫人诓诈,反受欺负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46章 偷天换日,夫人诓诈,反受欺负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李仙忽见林傲珊、汉擎霄竟与贺问天为伍,实难理清内中玄虚。他与汉擎霄仅萍水相逢,交谈间知其气度不俗,但不敢妄断其为人做派。

可林傲珊亦在场中。李仙与其相知已久,多少知其秉性。一时不住沉咛:“看来贺问天之事,内中更有隐秘,只我若这般轻易现身,倘若预判错误,难免便身陷囹圄,需设法一探深浅。”

他正站在一座楼阁露台,楼阁内来客匆匆,露台观景者甚多,将他行迹隐藏。他左右观察,余光瞥见巡察城兵路过下方街道,配备有长矛、长弓、铜箭。他眼睛一亮,立即悄悄潜进人群,暗中跟随弓兵后。

路经一条暗巷时,猛然欺身而上,一手捂住其口鼻,一手化手刀,劈他后颈,登时昏厥。李仙拖进暗巷,将弓、箭皆是抢走。随后就近爬到一荒山。

飞龙城占地辽阔,城中山地甚多。李仙藏进深山中,举目眺望,距离衙门约有三里距离。沿途楼阁林立,遮挡物奇多。

此处占据高位,进可攻,退可守。李仙搭弓射箭。他箭技神乎其神,箭矢离弦刹那,竟无破风杂声。箭出如鬼魅,飞快划过空中,穿过数栋楼宇的窗户,自极刁钻角度射进衙门内。

途中自许多人旁擦身而过,但速度奇快,竟无一人觉察。汉擎霄手持长刀,猛然打落飞箭,朝贺问天、林傲珊沉声道:“果真来者不善,千万小心些。”

两人齐齐点头。汉擎霄说道:“我三人背靠背,主要观察周旁高处楼宇。看是谁人暗中放箭!”

再听“咻”一声响,西南方向射来箭矢。汉擎霄但感此箭刁钻诡异,凡箭矢离弦,速度迅疾,必破风呼呼,听声预断,便可精准打落。想要箭出无音,需箭道极高造诣。

汉擎霄迅速砍去,精刀与铜箭头相碰,迸发出一阵火花。那箭矢来劲甚猛,竟将他震得错开几步。三人本背靠背而站,汉擎霄步伐错开,林傲珊、贺问天后背自然暴露。

立时又见两道箭矢射来。林傲珊、贺问天齐齐回刀招架,虽抵挡攻势,但震得手腕酸麻,刀身泛起波浪。三人俱是一惊,巡天司佩刀精铁而铸,锋利刚猛,极难弯折。汉擎霄眉头紧锁,凝重至极,再回到原位。沉声说道:“可看清箭手方位?”

贺问天沉声道:“恐怕不止一人,适才三箭,方向各自不同。至少有三名极厉害的箭手围攻我三人。”汉擎霄点头说道:“我看也是,不好应对啊,这些孙贼藏匿极深,我适才扫眼过去,没瞧见藏身何处。只能见招拆招,傲珊,别大意,注意来剑。”

林傲珊浑身紧绷,说道:“汉老大,咱们就与他干耗着么?”汉擎霄眉头紧锁,朝贺问天说道:“你且细说经历,如何受人跟踪。此人来意不善,不知是旧仇还是城中世家族姓。”

贺问天既将盛会诸事,一五一十说道清楚。但全无半点线索头绪。几人谈说间,汉擎霄沉声道:“又来了!”数道箭矢刁钻射来。汉擎霄恼怒至极,数次出刀,将箭矢打落,但箭中蕴藏极强劲力,他只顾打落箭矢,三人阵型却大乱。

忽见三道箭矢自西方射向林傲珊。汉擎霄心中一紧,站定身子后,立即帮助林傲珊抵御箭矢。却忽见箭矢一颤,箭身中间“砰”一声断裂,箭头方向骤转,出乎两人意料射向贺问天。

贺问天万万难料,被三支箭头逼得脚步杂乱。受得三处擦伤,万幸性命无虞。汉擎霄将他扶起,神情凝重至极:“不妙了,那箭手比我料想的厉害!”

林傲珊拾起断剑,惊声道:“老大,是折羽箭!”汉擎霄说道:“已经看出来了。”此乃一种箭矢凌空转向的巧用箭法。唯极强箭士能施展。

箭矢离弦,有出无回。直来直往,若想使得箭矢忽然折转,需射箭前在箭身施加一股古怪力道,当箭矢划破长空时,古怪力道会以箭身折断为代价,猛然调转射箭方向。

这便是折羽箭。此箭法汉擎霄也会,但施展不够得心应手。且箭身断折后,箭矢杀力大减。实在鸡肋至极。一直来也未曾见此箭法派上用途。

今日乍现,只觉棘手至极。汉擎霄说道:“敌手神秘诡异,他藏身暗处,发挥尽自身优势。我等一筹莫展,需快快想出办法。”

三人凝神戒备,额间均泌出汗珠。但箭矢却久久不至,正当心弦紧绷间,忽听衙门被敲响。三人面面相觑,缓慢挪步走向堂门。

李仙喊道:“汉兄、傲珊,是我。”林傲珊一喜,一快步去推开门,见果是李仙寻来。她见形势甚危,立即将李仙拉进衙门,藏身一栋梁后,低声说道:“此地凶险,有箭士围攻。你来了正好,你箭术好,帮我们想想办法。寻出箭士藏身地,我等悄悄潜近。”

李仙笑道:“不必啦,那箭士已经跑啦。”林傲珊奇怪道:“你打跑了?”汉擎霄、贺问天均古怪看来。

李仙歉然说道:“实不相瞒,适才的箭矢,实则出自我手。”汉擎霄、贺问天皱眉。林傲珊问道:“出自你手?也就是说适才是你袭击我们?小李子,你看我们不爽么?”

林傲珊思索片刻,再道:“不对,不大对。方才箭矢来向有三处,你还有同伙不成?”李仙笑道:“其实只有一向,但看似是三向。”

原来李仙参杂了“四方拳”武道要理,他的箭矢分明只朝一处射来,却营造得四面八方包围之势。他箭法、四方拳均登峰造极,活用无穷。

汉擎霄问道:“李兄,你为何无端射我等?”李仙说道:“说来实在抱歉,只是我有一事好奇。不弄清楚,心中便难安。这才出此下策,此刻前来,便是为赔罪的。”

“我适才混在人丛,发现贺问天贺城主。心中万感好奇,奇怪贺问天何以安然无恙出现此处。五山剑盟不料理他么?这般放任他欺辱?倘若贺问天再起歹心,却又如何是好,便想一探究竟。”

“见贺问天来到此处,与你等相会。这时已知内有隐情,料想汉兄绝非与贺问天同流合污之人。但我心存顾虑,不敢直接露面。于是用箭术试探。发现这位贺问天,应当是旁人乔装,但甚是高明,我没能看出端倪。”

“事情弄清楚后,这便登门道歉。一来表达歉意,二来确是好奇。此前多有得罪,还望莫怪!”

他甚是真挚。汉擎霄怒火陡降,心中感叹:“此子谋而后动,绝不将自身陷于险地。思虑甚是周全!”

林傲珊说道:“唉,那没办法,便先原谅你罢!”她叉腰不忿,说道:“你倒也真是,适才好几箭,还当真不客气。差点射死我啦。”

李仙拱手恭维道:“三位堂堂巡天司人物,我若不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能探查些东西出来?再说啦,傲珊,咱们是老朋友,只得委屈你稍微受些惊吓了。”林傲珊点头道:“那倒也是。你但一事却说错,巡天司只有我与汉老大。这位曲百通兄弟,却是‘摘星司’的人物。还有,我虽原谅你啦,但你得请我吃饭。”

李仙笑道:“自然,自然。”

贺问天拱手道:“在下摘星司曲百通。”李仙诚挚道:“得罪,得罪。”

曲百通说道:“无妨,空担忧一场自是最好。这位英雄箭术超绝,实令我大开眼界。”李仙问道:“还请几位帮我解答,这内中有甚古怪。”

汉擎霄说道:“此事我还以为李兄该当知道。”李仙苦笑道:“若是知道,何必徒徒生此横事,还袭扰了几位,实在抱歉至极。”

汉擎霄说道:“无妨,适才之事已经过去,李兄,请跟随我来。”便朝前领路,来到衙堂深处地牢,烛火昏暗,一间牢室内躺着一人。

其头戴铁面,将面容尽数遮挡。琵琶骨被穿,身上被钉了三十七枚钉子,钉子末端连通锁链。使其虽能行走、吃食,但动作大受限制,更难施展武学。

汉擎霄说道:“此乃我巡天司的透骨颤索法。专门用做擒拿江湖凶徒,再厉害江湖凶徒,一但被这套抓住,便也无计可施。此人便是真正的‘贺问天’。”

“当日贺问天大败受擒。如何处置他,却真成一大难题。五山剑盟皆欲杀他而后快。但贺问天一死,飞龙城怎办?届时飞龙城大乱,城中士兵又待如何?城中各大族姓又待如何?最后遭殃的,不过城中百姓。”

“这般一深想,五山剑盟便不敢杀了贺问天,当真棘手至极,踌躇不定。这时我等便提议,可来一招偷天换日。我们这位‘摘星司’曲兄弟,与我等同行一程。任务却不相同,我是探查飞龙城,他是观察此处星相。”

“事发突然,便委请他相助。曲兄弟天生[泥骨相],周身骨质如泥,实力方面虽受其害,但改变样貌却极为厉害。且修习过‘挪骨运神功’,对周身骨质掌握甚是到位。任意一骨质,可挪到身体任意一处。”

“由他摸一回贺问天周身骨列,再搬运捏搓周身骨质,与贺问天骨相相同。再乔装打扮一番,除却亲近之人,便极难觉察异样。”

“由他坐镇飞龙城,我等将贺问天送回交差,上头自会派遣人物,接管飞龙城。届时即可避开动乱,又可安然完成任务,何乐而不为呼?”

李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诸位能替百姓多想一分,实在难得,实在叫人倾佩!”

汉擎霄叹道:“可惜啊,我这等人替百姓多想一分、多想三分、多想十分,也终究无用。还需上头人物、天阙老爷决断。他们若只想半分,情况便有诸多不同。”

李仙说道:“尽人事,无遗憾便好。”他见贺问天昏迷不醒,问道:“何时将他遣送?说来…此人虚伪狡诈,但确有实在作为。他若不使阴险毒计,安然发展,全凭自身经营谋划,再借飞龙城地势独道,实也能谋得不错前景。奈何操之过急。”

汉擎霄说道:“冥冥中事,实在难说。倘若不是地脉忽然变动,竟叫解忧楼坍塌。贺问天谋计便能成,届时五山剑派相助,他威名远扬,何其风光。奈何老天瞧不过眼。”

李仙心想:“说归来,贺问天惨状如此,罪魁祸首却是夫人。”发丝传感,不住心神微荡。叱咤风云的折剑夫人,正躺在车厢间窘迫挣扎。

林傲珊喊道:“想什么呢,一副色咪咪神情。”李仙一愕,心事被点破,镇定问道:“有吗?”

汉擎霄笑道:“李兄才智过人,料想纵是遇到难事,也能解决。”李仙问道:“对了,这位曲兄弟,真面貌如何,可否一观?”

曲百通笑道:“我挪骨改貌,此事极损气血、运道。非随意可变面容。”李仙说道:“世上竟有这等奇功,实令李仙开眼!”

曲百通笑道:“李兄过谦!我这改貌功夫,若是能换你那神乎其神的箭术,定毫不犹豫。”

汉擎霄说道:“此前听傲珊提到过,说李仙箭技甚强,今日一见,果真非俗!”李仙真挚说道:“说来惭愧,我乃有心算无心,占尽便宜,自然占优。不知三位可有吃食,不如我散财请客,好生赔罪!”

林傲珊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可不同你客气,定把吃穷你。”李仙笑道:“那便奉陪!”

汉擎霄、曲百通均朗声而笑。诸事解决,心情欢畅。曲百通说道:“我先戴一面具,咱们下馆子,可莫要叫人认出。”

汉擎霄说道:“贺问天在此,不适宜走远。附近有栋‘盼春楼’,地处甚近,且能观察衙门周旁。不如便在此处吃食?”李仙笑道:“自然好极。”

几人正待出堂。李仙忽然色变,歉然说道:“三位…忽有要事,今晚可能没时间,不如明日午间再请?”

林傲珊失望道:“有甚事情,这般重要。是不是那夫人喊你了。”李仙点头道:“确是如此。”

汉擎霄说道:“那夫人脾气不好,你快快回去罢。”李仙拱手道:“告辞!明日再请。”林傲珊翁声道:“明日你家夫人又喊你啦,请得到么。”

李仙拍胸脯道:“明日若再喊我,我不理她便是。”林傲珊笑呵呵道:“羞羞脸,说大话。”三人目送李仙离远。

林傲珊百无聊赖踢雪,叹道:“哪天我实力强了,也非得找这么一个小郎服侍。那折剑夫人真会享受,唉,怎甚么好事,都叫她碰上了。”

汉擎霄说道:“说来没见到折剑夫人,实是此行一大遗憾。”林傲珊说道:“你知晓她?”

汉擎霄说道:“她名声不显,但知晓她之人,便不容易忘却。我当时尚刚入巡天司,曾远远一睹其风华。只道无愧‘折剑’二字。诸多英雄豪杰,却叫一女子凭风起浪。心中折服,剑亦折服。我不料她也在飞龙城,且与李兄关联莫深。”

曲百通说道:“这位李兄与折剑夫人是甚关系?”林傲珊闷闷道:“我又怎知,兴许是姘头罢。”曲百通斟酌片刻,再说道:“更可能是师徒?”

汉擎霄爽朗笑道:“管他许多,明日再见,咱们可等敞开胸怀吃,非得狠狠宰他一顿。此子心有疑虑,却拿箭试探我们。此仇得饭桌上讨回!”

曲百通说道:“哈哈哈,这般说来,我今夜、明早得空着肚子,待明日正午一举讨回。”林傲珊扬手道:“一举讨回!”

……

……

李仙回到客栈,牵出白马。将购置的铁锅、菜食、甜点…皆系在马鞍上。翻身上马,快快出城。风雪呼啸,吹过脸颊,他神情古怪,却不焦急。

透过“耳目感应”,见温彩裳挣扎甚激,自卧榻上跌落。他暗想:“堂堂夫人,被这般捆着。她此刻不得骂死我。我却也真是,本出来采买,却被别事分了心。”

赶回雪藏山,周遭已绝人迹。偶有狼兽出没,但雪湖周旁甚是安全,并无雪狼、雪熊等猛兽。温彩裳的车厢牢固,纵有雪熊出没,也破不开车门。

李仙将白马系在一株树下,朝它体内渡入两缕热气。白马卧雪而眠,他则朝深处行去。余下路途,雪毯下是厚厚腐叶,马兽极难落足。

李仙施展“轻字决”特性,脚踩“七星步”。再行半个时辰,途中耳目感应,温彩裳似已不耐烦。甚是焦躁,但手足难调,唯空自气闷。

气温渐暖,回到湖旁。车厢内炭火微亮,却难填满黑暗。四周静谧悠然,但独被捆此处,不免心生无望。李仙推开车厢。温彩裳立时瞪来,呜呜骂道:“竖子!”

李仙将温彩裳抱回卧榻,贴心盖好被褥。温彩裳拿李仙没办法,甚感憋屈。李仙将烛火点亮,车厢内又复亮堂。

车厢虽宽敞,但两人同处,稍有不足,李仙身材高大,更难伸展拳脚。但车厢四面车壁能够推开,平撑地面,变做一四面开敞的遮顶露台。

周遭有悠然绿湖、美景陪衬。暖炉炉火徐徐,温度适宜。确是一番享乐。温彩裳苦等多时,恼极了李仙,但见李仙回来,却不禁心神松缓。见他忙东忙西,对车厢诸多巧用机关了如指掌。她却没这般使用过。

李仙接来湖中水质。口吐清气,将湖水变得清澈干净,置于炭火上烤煮,水质逐渐沸腾。李仙加入调料,顿时飘香扑鼻。

飞龙城乃入流城镇,其内吃食丰盛,菜肉花样百出。李仙购得驴肉、鹿肉、狸肉、牛肉……足量足份,还有诸多街旁小味,冰糖葫芦、雪酥糕…等等。

诸事料理齐全,在案桌旁摆设两小蒲团。李仙将温彩裳抱下卧榻,帮她取出口中一枚玉核桃,温彩裳俏脸微红,余下一枚,自己便可吐出,观其上沾染唾涎,自己何时这般失态。幽怨至极,窘迫至极。一时极难为情。

李仙将玉核桃擦拭干净,放在桌旁。温彩裳目光若有若无游离玉核桃,昔日无趣盘玩之物,却睹她口舌多时。她逐渐镇定,心想:“我堂堂温彩裳,叱咤风云多年,竟被一毛头小子坑害。中他险计便罢,还被他生擒。这副样貌被他瞧见,实在好损面子。哼,我岂能容你得意。”

她柔声说道:“李郎,你算计甚深,却有一点算漏了。”李仙皱眉道:“哪一点?”

温彩裳教训道:“你以阴阳仙侣剑制我不错。你倒聪明,极擅利用自身长处,克敌短处。我一时疏忽,被你制服。但你却忽略,我修行‘蚕衣错玉功’。你以碧蚕索捆我,却恰巧可助我修行。我蚕衣错玉功强过阴阳仙侣剑数倍,那阴阳剑势早被驱散。”

李仙沉声道:“那夫人何以不解脱?”温彩裳柔声道:“自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李郎,你此刻为我解开,我还是不怪你。”

“乖乖李郎,这最后机会,若不能把握。哼!”温彩裳神色陡冷,说道:“那可莫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仙颤颤兢兢问道:“当…当真么?夫人当真会原谅我?我对夫人做这等错事。”温彩裳笑道:“虽不怪你,却还是要罚你。”

李仙神色纠结说道:“我这便为夫人解困。夫人若要罚,我便…便认罚。”温彩裳笑道:“这才乖巧。”

李仙作势解困。忽势头一转,转头轻挠其足心。温彩裳一惊,不住发出银铃般笑声,旋即强行冷住神情,嗔道:“你干什么!再这般胡闹,我可不给你机会了。”

李仙歉然道:“抱歉,抱歉,我手一颤抖,还望夫人莫怪。我这边帮你解开。”温彩裳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也罢,再原谅你一次。速速帮我解开,我可从轻处罚。”

李仙说道:“当然,当然。”作势解困,却又势头再转,再次挠拨足心。温彩裳笑声难止,勉强抗过后,银牙紧咬,有气无力道:“这回…这回也是手抖?!”

李仙点头说道:“是的,是的,也是手抖。”温彩裳强撑威严道:“最后容忍你一次,莫要自误!”

李仙拍胸脯道:“这回保证不手抖,夫人请放宽心罢。”口头战战兢兢,心中却满是坏水。非但不帮忙解困,还系紧了几分。缕缕将掌风打向足心挑衅。起初尚有遮掩,后来干脆不装。

温彩裳早知计谋告破,不过强撑颜面。足底缕缕受袭,早知李仙暗中使坏,这次眉头紧锁,绝不发声出笑。奈何撑得一时,难撑二时,还是笑出声来,如遭严刑逼讯。她心头连连哀呼,只道李仙狡诈,寻常诓骗伎俩,非但无用,还叫他起坏心。这时哪理会甚么颜面,连连要求停下。

李仙满腹坏水,郑重说道:“夫人,求饶该有求饶的样子,你骗我好惨,再不乖乖求饶,该我罚你啦。。”温彩裳紧咬红唇,只得羞赧喊道:“好英雄,好英雄,彩裳知错,不该骗你,饶命罢。”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