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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61章 花贼认罪,李仙何在,玉女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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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第362章花贼认罪,李仙何在,玉女恼怒,敢忤我意

船身规制甚高,旗帜高扬,耀武扬威,平稳使近。叶乘等欲抬头张望,却听当头一声喝喊:「罪徒者,不可张望,速速低头。」

声音出自一年轻男子,气度华贵,中气十足。声震如雷,蕴藏袅袅仙音、胸鼓雷音之妙。他便是南宫玄明。叶乘、韩紫纱、孟汉、周正德、狄一龙、刘仁义————等长老极感屈辱,衣无寸缕,湖风吹打,冷入心扉。但已依言自缚手足,剃去乌发,拨尽衣裳。再难反抗,便听从喝喊,乖乖垂头,等待发落。

东畔海岸上,数百名弟子皆赤身跪地。顶上皆无寸发,脖颈挂垂罪牌。只听海浪拍打,静等船身靠岸。

煎熬而漫长。

这是艘官船,临时租借而用。船中有:赵再再、南宫玄明、卞边云、卞乘风、太叔玉竹、苏揽风、卞巧巧数位为首。旁中亦有本地豪杰相随。

赵苒苒当为首,年纪只比卞巧巧稍长,她身姿曼妙飘然,周身彩缎翻飞。面容掩在雾纱覆面下,虽难观其貌,但其姿其态已称绝世。身旁神鸟陪衬,日月为她流光。驾晨曦而至,乘飘遥而来。端是无法形容。

卞巧巧摇著秀拳,说道:「再姐姐,你真为我出好大一口恶气!」赵再再声若清淡:「花贼作恶,自该受惩。」

卞巧巧说道:「你是不知他们多可恶,不过嘛,都是些胆小懦弱之徒。光秃秃的跪在海岸,倒也挺有意思。只是他们浑身肮脏,岂不是要污了再姐姐的眼。」

赵苒苒随口说道:「这些俗人俗物,过眼既忘,有何污眼。」意在说,想污她眼,众花贼却无那资格。

官船缓缓驶近。卞巧巧遥望水坛,心道:「原来当初那群贼人,是想将我运送到这地。琉璃姐,那日你舍命相救,我拜你所赐,逃脱升天,这回终于来救你啦。过了这般久,也不知——不知你受没受委屈。可恶的花贼,若受委屈,我定帮你尽出恶气!」

她望著众花贼垂头恭迎,思绪飘忽,想起近来诸事。

且说那日卞巧巧跳船逃亡,偶得鱼户相救,逃出洞然湖。感激南宫琉璃舍命相救,决意回宗门搬救兵。在岸旁烧火烘干衣物,便启程回宗。

她初涉江湖,沿途吃了极多苦头。身上一无银子,二无存粮。她武学虽好,却不屑打家劫舍,自然分财难获,一连行数日路,腹饿至极,浑身大汗淋漓,偏不好置换衣裳。

来时轻易,回时却万般困难了。道玄山地处「望阖道」,此处是「渝南道」,两道更不相挨,还隔著一「关陇道」。路途之远,她浑不知如何著步,不禁腹诽:「我当时沿路游玩,路线如何行进,全是琉璃姐做主。我怎不记著一二。这般天大地大,如何能回到道玄山?哎呦——原来走江湖这般困难。不是到处玩玩,到处走走,打打奸贼便可。」

更惊弓之鸟,瞧谁皆似花贼。嘀咕道:「倘若再著花贼道行,被擒归回去,那可遭啦。」踌躇几日,如无头苍蝇,最终银牙一咬,硬著头皮朝北而行。

茫然行有十数二十日。这段时日吃穿住行皆成极大难题,因身无分文,夜里露宿荒野,采些野菜、野果吃食,若欲野兔、野猪之流,她虽轻易打杀,但不知剥皮取脏。将整只兽获丢进火炕,生生炽灼而熟。

肉质腥臭发苦,或烧烤成炭,难以下口。她便再没吃过,万幸衣裳、靴子皆材质特殊,不易磨损而坏。每日只需换洗一回,将汗水污浊洗净,翌日再穿戴赶路即可。

她茫然而走,浑不知身处何处。但觉民风民俗渐变,气候渐渐步入秋日。她经验虽浅,却先例在前,兀自不敢信任旁人,兼武道造诣不俗,倒未曾涉足凶险。

这日碰到一商队朝北行。卞巧巧心想:「我索性无事,跟随其后,也是无妨。」便主动跟随商队而行。行约数里,商队护卫发现她踪迹,立即包围而来。

卞巧巧还道又遇花贼,大打出手,将护卫尽皆打得跪地。正自得意,却见商户嚎陶大哭,跪地求饶,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这批商货您若喜欢,便请拿去,千万别索我们性命。谋财便成,万万不要害命啊!」

卞巧巧一愕,挑眉问道:「呸,血口喷人,我干什么杀你?又干甚么谋财害命,我会稀罕么。分明是你们来找我麻烦,难道我不能回手?」

那商户道:「是,是,是,您是对的,您是对的,那便把我们当成屁放了罢!」

卞巧巧抱剑而立,跳上枝头,双腿交叠。两条长辫轻轻盈摆,容貌秀美娇艳,再道:「把话说清楚,糊里糊涂,弄得我好不明白。」

那商户回过味来,觉察卞巧巧不似凶盗,小心翼翼问道:「莫非女侠不是——不是看中这批珠宝?」卞巧巧摇头道:「这些东西,我虽也喜欢,却不会出手抢夺。」

那商户道:「那女侠你一直跟在后面,到底是为何?」卞巧巧嘴硬道:「哼,路是你家开的?我想走不成?」心下发怵,已知问题所在,她紧随商队其后,难免叫人怀疑,此事怪不得别家。

那商户欲言又止,只得自认倒霉,护卫伤势在身,或重或轻,已不利行商。商队出师未捷,正商讨沿路折返。卞巧巧心有愧疚,说道:「你看这般如何,既是误会一场,便算各有对错。我出手确实稍重,我跟随你们商队,若遇敌手,便帮忙一二。你们结付我筹钱。」

那商户一愣,略一合计,倒确实可行,便邀请卞巧巧同行,沿途好生侍奉。卞巧巧信守承诺,沿途遇敌来犯,皆出手打跑,爽脆利落。兼年轻活泼,容貌秀美,商队间颇得人心。

最凶煞一回,遇到一头妖魔。商队震响驱魔铃,却无甚用途。卞巧巧出手震跑,将商队悉数救下。此后更受推崇,商队上下将她当做活菩萨供起。

沿途搭舟过水,卞巧巧心下得意:「这般赶路,却比我腿脚一步一步走快上许多。我真厉害,如此办法都能想得。」

待商途走尽,终于离开渝南道。卞巧巧与商队分别前昔,又觉茫然,不知如何著步。

天地浩瀚,人目难窥。商户瞧出卞巧巧困境,知晓这妮子武道虽强,实则经验甚浅,不知何故离家,寻不到归家路途。沿路又观她言行举止,皆不似俗人,若非家族子嗣、便是大派骄子,便将她介绍进镖局。说道:「依商而行,总会到达繁华之处。繁华之地,人流必然密集,再逐步找寻线索便可。」

卞巧巧听信建议,暂入一镖局。跟随朝北而去的镖单,如此朝北再行数呈,渐渐积攒些许江湖经验与酬钱。闲暇时买些发簪,置换几双罗袜。

她年纪既轻,修为亦高。虽风尘仆仆,秀貌依旧。

但不敢奢求享乐,心中紧系南宫琉璃。这日她跟随镖行,行到一座「飘景镇」,盯著匾额沉思许久,好似似曾相识。忽惊呼一声:「是卞小秀!」

原来——这「飘景镇」三字,乃是卞家一不成器的子嗣所提。那卞小秀早早被安排担任偏远县治县尊。卞巧巧立即寻到衙堂,与卞小秀相见。

卞小秀甚是激动,邀请卞巧巧久居。卞巧巧自然回绝,直言需尽快回族,问询卞小秀回族路线。卞小秀每年必会回族,路线已深熟悉。当即给予盘缠、舆图,指点路线,再递来几封书信,恳求卞巧巧交给族父族母。

卞巧巧大喜过望,自然答应。立即沿路线而回,乘船搭车,速度甚快。终于历经险阻,回到卞家。她一刻不闲停,立即告知族父族母。

花笼门地处偏远,卞巧巧只知搬运救兵,却不知如何搬运。她立刻喊上要好的几位姐妹、闺友,气势汹汹欲灭杀花笼门。

顿被父亲斥责一通,说她愚笨得可爱,几女经验既浅,羽翼未丰,纵单打独斗远胜花笼贼徒,遭遇定然吃亏。难道是嫌花笼门孤单,寻几位姐妹做伴么?

当即喊来「卞边云」「卞乘风」两位堂兄,样貌虽年轻,年岁却已近四十。数年前踏足三境,处世经验、能耐手段皆不俗。

卞巧巧再去南宫家,得南宫玄明、南宫无望相助。花笼门贼徒甚多,且地势隐蔽,路途遥远,只凭几人本难撬动。

卞巧巧再去求助道玄山。南宫琉璃非道玄山弟子,道玄山本无需相助,但考量道义、

除恶扬正,即派遣「竹、风、石、溪」四俊杰之一的「风公子·苏揽风」相助。

此行希望仍自渺茫,未能高手压境,强行颠翻,心有不甘,但又知路途遥远,家族、

宗门绝不可能远赴万万里,尽派精锐搭救,出人出力已甚多。卞巧巧素与赵再再交好,便一咬牙,前去请求赵再再相助。赵再再闻言后,竟十分爽快答应,声音悠然:「我正欲入世,剿灭花贼,初扬我名声,正好不过。」

一众有七人,启程当日,太叔玉竹临时加入。便有八人同行,欲尽剿花贼。待赶到渝南道淮阴府洞然湖附近,已是深冬时分,天寒地冻。

一行人中卞巧巧年岁最浅,其次赵再苒。赵再再面貌从不示人,端是静若处子,平日无事,便逗玩净瑶神鸟为乐。偶尔与卞巧巧交谈,旁等人物一概不语。

洞然湖湖域浩瀚。南宫玄明抵达后,立即召集江湖义士,沟通官府,会知当地好友请求相助。众世家弟子各有人脉,家族拨有银子剿贼,各自发挥作用,能拉起不俗阵势。

卞边云更结识几位巡天司人物,得知便在附近,便邀请协助。卞巧巧观其阵仗,大为欢喜,不住自问:「怪哉,我为何无此能耐。」

赵苒再摇头轻笑,无奈回道:「你随身份不俗,但名声未显,人脉未积。旁人识得你身份,让你一让便是,怎会轻易听你调遣。他等能呼风唤雨,是先有家族托底,再用自身能力搅动风云。」

一场浩浩汤汤的剿匪行程。共有十七艘大舟、二十六只小舟——江湖义士、当地渔民、

官府差役,皆参与其中。然湖域广袤,声势虽大,进到湖中深处,便被压了声息。

找寻数日,不得分毫线索。南宫家、卞家所拨银两飞快消耗,眼见剿匪大事落空,众人一筹莫展,分外落寞。卞边云叹道:「巧妹,非我等不尽力,而是花贼狡猾,乃江湖顽疾恶瘤,实难轻易绞杀。」

卞巧巧知不好强求,眼眶红润,沉默不语。这时赵英再缓缓道:「区区花贼,剿之何难。」

南宫玄明问道:「哦?素闻道玄山玉女大名,难道你有妙计?」

太叔玉竹拱手道:「师妹既然发话,便自有妙计。」赵再再说道:「再再不忍卞妹神伤,此行该倾力相助。诸位皆出自大族,与道玄山千丝万缕,年纪年长再再许多,实是为兄为长。行事自有主见,再再不敢冒争主导,既伤了各派情谊,又叫诸位不喜。是以前数日只观不语。待诸位能耐尽显,若不能成事,便再由再再主导。」

她看似客气,实则极不客气、露骨。但声音美妙婉转,闻之如清风扑面,叫人不易恼怒生气。南宫无望道:「赵姑娘若有计划,该早早提出,倘若能行得通,难道我们会不听从?此刻——钱财几乎耗尽,纵有计谋,也无力气施展啦!」

赵苒再笑道:「无妨,我之计谋,不需太多钱财。几位只需听我差遣,自可尽破花贼。」

众人闻听「差遣」二字,微有不悦,赵再再尚未出世,空有名头而无实迹,且众人年岁既长,武道修为亦不弱她。「差遣」二字用得万万不妥。

太叔玉竹立即道:「师妹,你尽力差遣罢。玉竹必然听从。」苏揽风笑道:「是也,是也。」

卞、南宫两家见此,皆拱手示意,愿意听从差遣。赵再再便即说道:「想寻得水坛所在,实不困难,我净瑶神鸟俯瞰九天,自可飞自云雾间观察。」

卞乘风说道:「恐怕不容易,水坛附近必有困局。纵然鸟兽飞去,闯进地势中,亦难自拔。」赵再再说道:「小净天赋异禀,不惧困势。」

南宫玄明道:「那净瑶神鸟虽能抵达,我等却难。我等不会腾云驾雾,只能通行水路。」

赵苒苒懒得解释缘由,只说道:「诸位只需听我调遣,非但能败尽花贼,还可兵不血刃。」便不加多言,嘱托众位人物,将声势尽收,沉寂一段时日后,各设法打杀一名花笼门长老。

依她计划而行,南宫玄明、卞边云等能耐不俗,各自擒抓花贼,将刘渔、高、罗等长老尸首带回。赵再再将一玉镜取出,挂在净瑶神鸟脖颈处。此乃「送目子母镜」,乃是珍宝奇物,两镜镜像相通。

她即派遣神鸟高飞俯瞰。五行困局虽深奥,却终究难以面面俱到,神鸟飞到高处,困势便难起作用。历代水坛副总使,万难料到神鸟出世,毕生得意之布局,被弹指尽破。

神鸟裹挟「子母送目镜」,将水坛依稀窥尽。得知内有数位长老、施于飞、金世昌、

严浩等人,且居住有寻常百姓人家。她恐神鸟被觉察,是以不敢低飞,了解敌众首领,便不再深入探察。她已知如何应对,正所谓斩草除根,她却先除根而后斩草。

设法破坏「水石宝鼎」,必可引出关要人物。水石宝鼎乃水木之精、水石之精所铸。

只需「腐水」「臭石」两道凡庸俗物便可令其腐坏。

她既派遣南宫玄明、卞边云去筹备。两人能耐皆深,手段城府皆不俗,很快便能取得。她再通过净瑶神鸟,暗中腐坏水石宝鼎。之后静待时机便可。

果如她所料。后有一长老起鼎,觉察宝鼎腐毁。施于飞、金世昌连夜赶出水坛,欲寻鼎回坛。赵再再为求稳妥,层层布局,诱导施于飞深入陷阱,再一举布阵打杀。施于飞觉察不对时,纵然殊死搏斗,亦是为时已晚,被斩下首级。临死前送回信鸟。她自不阻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赵再再便率船驶向水坛。水坛迷局虽难,但有净瑶神鸟指引在前,自能稳步靠近水坛。但沿途的乱流、凶险、礁石林、险滩——却不能轻易化解。

唯众天骄各施展手段能耐,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一一化解。天地险奇,置身其中,谁也难说绝无凶险。

进湖时本有三艘官船,途中毁去两艘。赵再再虽胸有成竹,路经这段水路,亦心中感慨:「好一困势,若不深涉其中,甚难设想。不怪花笼门行恶多端,却无人能够惩处。」

途中又遇金世昌搭载严浩出岛布置五行。金世昌被斩杀当场,严浩跳船遁逃,多半有死无生。计算尚有五日抵达水坛时,便以神鸟送信,杨言十日内尽剿花贼,散布焦躁恐怖,攻破众长老心房。

第五日始,她等已到水坛附近,藏身浓雾当中。陆续送来众长老尸首、金世昌尸首、

施于飞尸首——层层施压,观察众长老焦虑崩溃。

最后竟欲血战血拼。

赵再再生性素来高傲,本欲尽数诛杀。但观此场景,心中忽想:「尔等花贼,怎配与我拼杀?未免往脸上贴金。哼,你等既想血拼,也好叫我瞧瞧有无那血气。若有,我反倒高看你等一眼。」

当即拟写最后一封信,突然给出退路,却需承受屈辱,她料定花笼门必会尽数跪服,便派净瑶神鸟遣送而去。登岛时日,果见海滩中跪者无数,万事万物如她预想。「血拼」已成戏言,「求饶」方为实话。

官船靠岸。花笼门众贼手脚受缚,跪地低头,浑身颤抖。南宫玄明睥睨众人,震声道:「谁为龙首,抬头看来。」

周正德颤抖抬头,见船中高立众人,皆气度不凡高大威猛轩昂挺拔,再念及自身姿态,丑陋龌蹉卑微可怜,更为惶恐,颤抖说道:「小的,小的暂代龙首一职,率领花笼门罪徒,尽数领罪受罚。」

卞乘风说道:「很好,深夜子时,你在做什么?」周正德连忙道:「罪奴已跪在海岸,恭迎众位侠士驾临。」

卞乘风问道:「既称罪奴,所犯得何罪,速速说道而来。」周正德立即道:「我周正德卑鄙无耻,第一大罪为——」

南宫玄明震声道:「站起来大声说,余等罪奴,皆看向他。若觉察所言有半分不对,便立即出声。」

众花贼纷纷抬头,不敢看南宫玄明、卞乘风等人,千百自光聚焦周正德,将他体肤体态尽观眼底。韩紫纱、叶乘、孟汉等——各自看去,皆哀想:「此刻之他,便是等后之我。

我等身受束缚,衣无寸缕,再遭万千目光观望,著实毕生大耻。然若不这般做,小命又难保。」,恨不得吞舌自尽,但终究不敢。

周正德毕生未曾受过这等屈辱,衣无寸缕于众,大声自述罪状。万不敢分毫隐瞒。待他讲述罪状,卞边云问道:「他所言可是为真?」

众花贼沉默无言。卞边云跳下官船,检查绳索无碍,说道:「既然认罪,饶你性命无妨。你退去一旁,登记原本姓名,后改名罪奴一。」

周正德跪得膝节红肿,神情空洞道:「谢——谢侠士开恩。」双腿遭缚,并步而跳,在一旁登记名册。虽活下性命,却不知值不值得。

南宫玄明看向韩紫纱,眉头微皱,古怪道:「竟还有女长老,你姓甚名谁,所犯何罪,起身道来!」韩紫纱乌发尽剃,妩媚面容失了胭脂妆弄,堪堪可算较好,身段丰腴,她羞辱更胜周正德,昔日风光无限,今日屈辱难堪,起身时几乎昏厥。被强定身形,再言说罪证后,心气已散,顷刻苍老十岁。

再到叶乘述罪,卞巧巧认出叶乘,跳下官船,说道:「是你!就是你抓得我!」叶乘讪讪笑道:「卞姑娘,原来你没死啊。先声明一点,非我抓你,而是护送你。当时我对你可是秋毫无犯啊。」

卞巧巧说道:「这倒是。哼,你好自豪么?我且问你,琉璃姐呢?你若欺负她,我便砍了你!」

叶乘摇头道:「不敢,不敢,你琉璃姐定在青牛居等候。咱们诚心认错改进,不敢伤她等分毫。」

卞巧巧神情缓和,后退半步。叶乘自述罪证,跳去一旁登记名册。

南宫无望饶有兴致问道:「来时听闻花笼门有位甚么新秀,名唤李——什么——他可在场?」

场中一片寂然。孟汉忽然起身道:「那贼名为李仙!」他与李仙存有仇怨,见他风光无限,年轻气盛,心下羡慕嫉妒。能见他显露丑态,自是万分快意。

南宫无望笑道:「不错,就是李仙。那甚么李仙可在场,速速站起来自述罪证。」连喊数声,皆不听回应。

卞边云喝喊道:「罪奴李仙,还不速速起身!」身震如雷,滚响八方。众花贼皆颤栗难停,发出杂响。

赵苒苒眉头一皱,轻拍净瑶神鸟羽翼。神鸟振翅飞离。

不多时,她眸中精光一闪,心道:「好啊,倒真有花贼,出我意料,敢忤我意。」

(ps:书名定下来了,周一就改了。大家伙留意一下哈,别找不到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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