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343章 自我显威,夫人震怒,懊悔已晚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43章 自我显威,夫人震怒,懊悔已晚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温彩裳眉头微蹙,虽觉察李仙隐有变化,但不知其中细节。见李仙二境造诣,面对五山欺压,兀自难遮锋芒,气魄确然不俗。

只听“轰隆”骤响,五座山体剧烈震动,山体裂痕蔓延,突然塌毁!泥沙巨石翻滚而落,势若将人吞埋。李仙、温彩裳身处其中,不免极显渺小,顷刻便有被泥石掩埋之危。

这异景虽为幻象,但泥石倾泻之势却为真。翻滚倾压而来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沙,皆是五位长老的杀招。实质为直指要害的利剑。

但闻“轱辘轱辘”巨响,一颗布满青苔、缠绕藤蔓的巨石,自山高处滚落砸来,伴随无数细沙、泥土,来势万钧!这异景实质是王纵横施展巨剑纵劈、萧万剑施展快剑急刺。

但结合周遭光影散射,候远德的“幻剑”营造异相。便将两人剑招化作山石翻滚一般。旁人见此杀招,只怕缴械投降,再不敢反抗,乖乖被山洪掩埋吞噬。纵胆气过人,但也难窥尽内中玄虚,只当成巨石泥沙翻滚而来,如何抵挡幻象下的剑招,终不过徒劳挣扎。

那巨石是虚招,杀招藏在细密散沙中。李仙兀自镇定,浑不顾满天异景,蓦的朝前轻轻一刺。

招式普通至极,却蕴藏阴阳之理,大自我境的剑法造诣。他剑锋所指处,泥沙消散,满天倾压之势刹那消融。

李仙身具重瞳,这幻象异景已难吓他。

且双剑合璧,借温彩裳修为施展剑招,内藏无穷演化,威力实难言说。这简单一刺,蕴藏莫大武理,只听“叮”一声锐响,李仙刺进泥沙中,却泛起火花,剑尖抵着另一把长剑。那萧万剑藏身幻象中的极强一剑,被李仙轻易压住了。

萧万剑、胡月月、段一心、王纵横、候远德自下达约斗后,便刻苦合练剑招,结合各家所长,剑招间彼此配合照应,武学奇效层层叠加,便制出如此异景。虽预感不能轻易取胜,但必能逼出温彩裳一二手段。

怎料却先被李仙抵挡。

李仙气势微变,双眼微眯,出剑间自有方圆、自成世界。点破萧万剑杀招后,脚步迅速挺进,无视一同劈砍来的王纵横。此刻虽是双剑合璧,李仙为主、温彩裳为从。剑法节奏、配合…皆由李仙掌握。他要趁势出杀招,温彩裳便唯随他心意施招联手。

两人剑出纷纷,联手合攻,刹那间萧万剑缕缕受剑伤,勉力提剑格挡,脚步连连后退。每一次落脚,足下冰层受热融化,显出一道道湿漉足印。他被阴阳仙侣剑影响,体内阴阳失衡,五脏六腑、血肉骨骼皆被烹煮,浑身灼热至极。

他怒吼一声,不顾一切,拿剑猛朝两人刺去。两人连环剑招,左砍右削,身若魅影,那佩剑节节横断。阴阳仙侣剑法演化,更有化繁为简之韵。

漫天异景崩溃消解。

胡月月、段一心显露身形,见状大惊失色,立时相救。分从两侧刺来。温彩裳一剑扫去,软剑盘旋延伸,将胡月月拦截,李仙借势打向段一心,他剑中如有世界,简单刺打而来,诸般玄妙、万般奇特扑面撞来。

段一心毕生间从未见过这等剑法。一时竟手忙脚乱,深体会萧万剑困局。温彩裳微感异样,但不知登峰造极之上,更有“大自我”境造诣,一时感受全难说清。虽有意隔岸观火,但终究担忧李仙。白蛇软剑随手几招,便将胡月月逼得脚步错乱、连连后退,随后脚尖轻点,轻飘飘翻飞而起,越过李仙肩膀,自上而下绞杀段一心,与李仙共抗一敌。

她两剑分别刮破段一心面颊,段一心立时不敌,惨叫几声,倒飞而出,已然败落下阵。这时五山剑盟已显颓势,志气大挫,难成大器。此后胡月月、王纵横相继落败,负隅顽抗,却难逆转败局,剑被挑飞,身受重创。

王纵横更跌落湖水中,浑身湿漉,冰寒刺骨。

待将候远德也被打败,此节约斗已然大胜,温彩裳欲收剑势,将白蛇软剑纳回‘芥虚魔衣’。李仙忽伸剑来,青剑抵住白蛇软剑剑身,阻止温彩裳收剑,将“阴阳仙侣剑”剑势保留,并立而站,两剑交错相抵。

温彩裳微感诧异,见李仙阻她收势,猜想是生性谨慎。心想:“这小子倒谨慎至极,这五位长老皆负重伤,难道还能掀起甚么浪花不成?也罢,行走江湖,谨慎一二,只有好处并无坏处。便也由他罢。”

胡月月、王纵横、萧万剑、候远德、段一心五人狼狈万状,互相搀扶爬起,身上满是窟窿、剑痕、划伤,血迹斑斑。

胡月月说道:“两位果真厉害,此节不出所料…还是我等大败,心服口服。墓藏诸事,是我五山剑盟冒犯!”

温彩裳心想:“这五人我虽不放眼里,但如此解决,我自不吃亏,且五山剑盟宝剑名器确然不俗,倒得之收藏,日后李仙喜欢,赠他把玩,亦是很好。”和声笑道:“误会既已解清,此事那便就此揭过。古人有言‘不打不相识’,彩裳与诸位也算相识一场,不日设下宴席,宴请五山剑派诸多弟子。一切事由,便在宴席上彻底说开说清,一酒抿恩仇如何?”

胡月月说道:“温夫人思虑周全,如此这般,也好,也好。”萧万剑说道:“我等五山剑盟,便依夫人之意,赴宴饮酒,泯去恩仇!”

王纵横叹道:“此后墓藏诸事,谁也不能轻易提起。我五山剑盟弟子折损,更与夫人无关。墓中多有打搅,待我等回到门派,自会遣送出宝剑致歉!”

温彩裳徐徐说道:“彩裳实非贪慕财宝之人,墓中多有误会,彩裳一介弱女子,难免处事不甚周全。此事说来,我亦有过错,便让旧事如烟消散。那宝剑云云,便也不必了。”

萧万剑说道:“温夫人,我五派送剑之意已决。还望夫人好好收下。”几位长老纷纷劝言,温彩裳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如不收,便显得不近人情。彩裳便依诸位长老所言。”

李仙忽道:“夫人,我觉得有一事不妥。”温彩裳眉头紧蹙,李仙素来颇为乖巧,从不当众忤逆她话语。她微有气恼,却柔声问道:“有何不妥?李郎,你说说看。”

李仙说道:“依我看来,这场恩仇宴席,不必再摆啦。五山剑盟此行历经波折,长老、弟子定然累了。此事既已消除误会,不如趁早回宗,免得再生横事。”

五人面面相觑。温彩裳柔声问道:“五山剑盟威名赫赫,似贺问天这等胆大包天,阴险狡诈之贼,终究是少有的。李郎,你难道不喜欢他们,还是觉得宴席喧嚣?”

李仙说道:“我觉得酒席之事,不摆设为好。这般如此,夫人也能省下些钱财。是替夫人着想。”

温彩裳凝视打量,见李仙神色平常,隐隐嗅到一缕不同寻常。她笑道:“那李郎看来,此事如何处理好。”

李仙说道:“我适才说啦,还请五山剑盟速速回宗罢。全当飞龙城内,从没遇到咱们。”温彩裳凝视李仙数息,朝五位长老笑道:“也罢,李郎既已发话,那宴席之事,只得随了他意。诸位长老请回去罢。”

胡月月、段一心、王纵横、候远德、萧万剑均觉气氛微妙。但素知温夫彩裳性情古怪,和颜悦色、柔声细语间便藏索命杀机。远离此女,总归无错。便纷纷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诸事了结,我五山剑盟明日便撤退。”

待五人走远,温彩裳神情恬静,美眸幽幽望向李仙,说道:“李郎,你方才表现,我好不喜欢。”

李仙说道:“夫人,我是替你着想。”温彩裳轻轻道:“少说鬼话,骗不住我。你匆匆赶他们走,是为何事?”

李仙沉声说道:“自是为了,再无人打搅我们,夫人,我有事要对你说。”温彩裳蹙眉道:“你待如何?”

李仙说道:“夫人,承蒙你关照,扶我武道,传我武学,教我江湖经验。我待你始终一片真心。”

温彩裳平日听得情话,心中自然欢喜。但此情此景,她料定李仙还藏后话,眼睛微眯,周遭风雪呼啸,暗藏凌冽威压,她问道:“然后呢?”

李仙不禁惴惴,他从未真正面对夫人,更未真正站在她对立面。这时极感压迫,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强自镇定,说道:“但夫人…我还想出去闯荡闯荡。”

温彩裳登时明悟:“原来如此。他适才阻我收起剑势,是想借残阳衰血剑造诣高我一筹,以此压我。此刻再无旁人,他自认凭此倚仗,便能胜我一筹,这时便露出獠牙了。小白眼狼,算计倒挺深!你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脾性很好么?”美眸泛起异芒,作势收剑。

两人剑身相交,她剑缩半分,李仙便进半分。剑势施展保持,阴阳始终平衡。温彩裳更知猜想不错,心中泛起森森冷意,但面上却和睦笑道:“李郎,你是又想离我而去么?”

李仙说道:“不是。”温彩裳说道:“哦?”李仙说道:“我的根永远在夫人这里,也总会回来的。只是外出闯荡一番,而非离夫人而去,还望夫人准许。”

温彩裳问道:“闯荡多久?一年?两年?三年?李郎,难道你便舍得,留我独守空庄,无人作陪么?”李仙真挚说道:“我自然不舍得,但男儿志在四方,夫人这次若不拦我,我总会回来的。”

温彩裳面色骤冷,她素来养性极好,纵然震怒,面色亦如平常,此刻却不住失态,恼怒至极,再难忍耐,冷哼道:“好小子,我看你是不知死活,自认翅膀硬了。说甚么男儿志在四方,还叫我等你,你又算得了什么,岂配我等你。我等你什么?你尽在外潇洒,待要用我时,再回来找我是么?我便这般痴傻,非你不可么?”

李仙自嘲道:“是我说错话,夫人若有别选,我又怎配多嘴半句。”

他这话更叫温彩裳愤怒,不住骂道:“竖子!”她神色压缓,双眼微眯,淡淡冷冷再道:“李仙,我知你打算。你此刻若将诸话收回,老老实实听我安排,我尚能当事情未曾发生过。”

温彩裳冷声道:“实话告诉你,这朝黄露便是为引你而来。我这番辛苦,确是为将你找回。你逃离一回,我尚能算你生性贪玩。你逃离二回,我尚可算你不知好歹。这再想逃离三回,便是不知死活了。”

“你当我温彩裳,为挽留一个男子,真会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么?你若将我惹恼,纵然喜欢你,你便当我不会杀你么?我温彩裳从未这般耐性,于你我自认已仁至义尽。你最好见好就收,真若闹起来,下场非你能承当。”

她声音清淡,传出刹那,气氛更添肃杀。风雪俱停,湖中鱼兽莫名毙命,浮出水面。

李仙苦笑道:“夫人,你何以偏偏要…”温彩裳冷声道:“哼,还需问我?若非我,你不过一肮脏杂役,命贱若泥。你因谁洗胎、因谁习武、第一门武学出自谁手、武道根基是谁帮你塑得。你本便是我的东西,我若开心,便赏你几颗葡萄,若不开心,再赐你几道板子,吃几道剑。”

“我念你忠心耿耿,便待你好些。你却倒好,日渐狂妄,弄不清身份地位,尽做这忤逆之事。我若计较,你早该被碎尸万段。我不过瞧你有几分新鲜,天资样貌尚可,这才多加容忍,解我寂寥。待我何时腻烦你,你却又算得些什么?你不费尽心思讨好我便罢,还如此不知好歹。可笑至极,荒唐至极,愚蠢至极。”她这时十分恼怒,话语极尽恶毒。

李仙心中一叹:“原来夫人这般看我。”更坚定心意,镇定说道:“既是如此,那放归我走,夫人又何必恼火。我这杂役小厮,本便孑然一身。如那雪花般随意飘飞,不轻不重,放它飘远,又何尝不可。若说恩情,我多少救过夫人一命,全当扯清。此后各不打搅,岂不更好。”

温彩裳怒意剧增,胸脯一上一下,一起一伏,她毕生从未有一天这般恼火,只觉心腔怒火泄露半分,便足可令方圆数里的雪质融化,她厉色说道:“你这贱奴,救我是你本份,什么恩情还清,历来只有你欠我,我何时欠过你。哼,什么雪花、飘来飘去,我却只觉得碍眼至极。”她一甩袖子。那雪花尽化成齑粉。

李仙说道:“哼!既然如此,还有何话可说。我若不敌,终不过一死罢了。”

温彩裳忽然一顿,见李仙神情决绝冰冷,心中既痛且怒,觉察适才话语太重,她对感情诸事经验甚浅,不知如何料理。忽然心生挽回,欲告诉李仙,适才皆是气话。但转念又想,她温彩裳何许人也,又何需对这小贼低头,心中恨恨想道:“且待我擒下这小贼,今日之事,必叫你后悔终生!”。她说道:“好啊,好啊,竖子,真到那时,你想死却没那么容易。”

她冷声说道:“你想玩,我便陪你玩玩。”白蛇软剑顷刻杀去。李仙凝神抵挡,温彩裳施展“霜月盈虚剑”,李仙施展“残阳衰血剑”,始终在阴阳仙侣剑剑势笼罩下。

一如昔日双剑合璧,这次却剑锋向内。温彩裳心想:“你阳剑造诣虽高我一筹,但对敌经验、武学演化…却远不如我。凭此手段,妄想与我作对,愚蠢至极。”攻势甚是迅猛。

李仙仍由温彩裳如何攻击,始终剑身紧贴,见招拆招,悉数化解。温彩裳觉察有异,两人双剑合璧,剑势笼罩。阳虚阴补、阴虚阳补…温彩裳修为甚高,阴剑演化极为恐怖。李仙修为较低,阳剑演化便有不如。但两人过招之际,温彩裳的招式,却会反而帮助阳剑演化对付自己的阴剑。

使得双剑始终平衡。势若水火,却始终平衡。温彩裳心中明悟:“难怪有此胆量敢寻我作对。哼,单是阴阳仙侣剑,确是叫你占尽便宜,剑势笼罩内,你纵使修为低微,却能与我相抗许久。但阴阳仙侣剑不过是上乘剑法。我温彩裳除了这招,难道便不会别招么?”

当即施展其他武学,但忽感剑势柔粘,两人周身阴阳之气缠绕。李仙剑随身动,大自我造诣显现,反客为主,主动牵引温彩裳。

温彩裳被剑势笼罩,面色骤变,惊觉身不由己,诸般武学、修为…却极难施展而出。她深陷阴阳仙侣剑剑势中,一时难以抽身。唯有被迫接招。

温彩裳惊讶道:“怎么可能?”一面抵御李仙剑招,一面试着抽身脱离。只需抽身脱离刹那,便可顷刻擒抓李仙。

温彩裳越斗越心惊,“他残阳衰血剑有登峰造极造诣我是知道的。虽强我一节,但绝不至令我深陷剑势无法脱身。”她银牙紧咬,怒剐一眼李仙,翁声骂道:“竖子!狡诈!”

她已骑虎难下,数次想丢剑抽身。但剑柄如将她手掌吸附。阴阳纠缠,此理深邃。温彩裳额间冒汗,越发吃力,美眸震惊至极:“这分明是阴阳仙侣剑,你纵使登峰造极,也不该如此厉害。你施了甚么妖法?”

李仙笑道:“夫人可听闻过‘大自我’境?”

温彩裳说道:“大自我?”瞳孔微缩,她学问渊博,曾在古籍书册间看过“大自我”三字。但太为玄乎、古往今来无数武学,登峰造极者有之,“大自我”者且罕有记载。故而只当成杂闻,或是某位见识短浅者,将“登峰造极”或是“圆满”境界,当成“大自我”境。

温彩裳银牙紧咬,沉声道:“你残阳衰血剑已练得登峰造极之上?踏足大自我境?世上真有此等武学造诣?”

李仙说道:“自是有的。否则夫人已将我打败,我对付夫人,所能仰仗的,也唯有‘阴阳仙侣剑’,借与夫人合璧时,占尽夫人便宜。”

温彩裳惊怒至极,骂道:“好算计啊好算计。我早该料到,你绝不会做无准备之事,你既敢和我翻脸,便必是有着把握对付我。”

李仙摇头道:“我从未与夫人翻脸。却是夫人方才话语,叫我好伤心。”温彩裳心中不忍,但却怒道:“竖子,看剑。”数剑挺刺,却被李仙随意拨开。

温彩裳从未吃此大亏,但愈斗愈无力。好如老叟戏顽童,她空有高深修为,李仙却借她修为,克她剑法。温彩裳冷喝道:“竖子,你占此便宜,确是能拖一拖我。但剑势一散,在我眼中,不过蝼蚁一只,顷刻便可捏死。你不是要离开么,这般拖着,你又能走去何处?”

李仙见温彩裳怒容难掩,他从未见过夫人这副神情,两颊红晕,怒目瞪视,却自有风情。他说道:“夫人难道不了解我么?这阴阳仙侣剑蕴藏阴阳之理,实有化繁为简,化仙为凡的能耐。”

“只需借你修为,慢慢演化剑中道理。自能叫你数日施不出修为。”

温彩裳怒道:“你敢!”看准时机,右脚踢去。李仙不避反抓,扼住其脚腕,温彩裳被迫单脚而立,手中白蛇剑兀自朝李仙打去,勉力抵挡。

李仙说道:“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不敢的。”温彩裳轻“呀”一声,右脚足靴已被解下。她俏脸一红,蓦的怒气散去几分。随后羞怒难扼,软剑朝李仙左肋刺去,逼得李仙回护自身,再急忙抽脚退回。

她这时鬓发微乱,长发飘飘,风度不俗。但一脚赤足,一脚完整,不免甚觉怪异狼狈。温彩裳欲抽势脱身,奈何李仙“阴阳仙侣剑”胜她太多。

再斗得数回。李仙借势一抓,将温彩裳固发的金簪取下。温彩裳长发如瀑散开,她银牙紧咬,气得双目喷火。纵是昔日逃亡一路,重伤加身,亦未这般憋屈。

只听剑锋相碰,剑影重重间。温彩裳施展“坠月如落”,李仙施展“悬阳而立”。两道剑招相碰,李仙立时回拨剑身,温彩裳造诣远不如他,被他长剑牵引。他忽然伸手一揽,将温彩裳揽到怀中。

温彩裳感受腰间温热,身子一酥,怒气再降三分。心中尽是无奈憋屈,懊悔至极:“我早该料到,此子另藏诡计,这下好了。他已成势,连我都自身难保了”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