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478章 想容赠宝,蜃梦宝珠,多情男儿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478章 想容赠宝,蜃梦宝珠,多情男儿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李仙听得桃想容传唤,辞别众将,来到徐绍迁桌旁,问道:「中郎将当真醉了?」

桃想容娇媚嗔道:「李郎将,姐姐难道骗你不成?」微掀面纱,朝李仙轻眨媚眼。李仙将徐绍迁扶起,向东南方向行去。

众缇骑、金长玩得尽兴,声浪滚滚,虽觉李仙突然离去甚是遗憾,少了些许兴致,但热闹氛围尤在,便又火热升腾。

两人穿过一道弯,便到一条红色长廊,两侧鲜花盛开,枝头挂著淡雪。此处声浪减弱,更幽静安详许多。李仙搀扶徐绍迁在左,桃想容行在右。周遭亦无行人打搅。桃想容嘴角轻扬,说道:「弟弟,你可算落到姐姐手里啦。」

李仙低声道:「姐姐莫闹,万一…万一中郎将醒来。」桃想容忽纵身一挡,忽神伤问道:「弟弟,你好怕中郎将知道?在你心底,是前景重要过姐姐不是?若用姐姐的性命,换成金身金面,你要是不要?」李仙说道:「姐姐想多了。什么前景,什么仕途,什么权力,与我眼中,只是浮云而已。」桃想容问道:「那弟弟这般勤奋上进,是为得什么?」

李仙说道:「是为逍遥无拘。修习武道,是为逍遥无拘。谋求身位,亦是为逍遥无拘。姐姐问我,若用你的性命,去换金身金面。我是万万不肯的,纵然姐姐愿意,我也不肯受。」

桃想容心底喜蜜,说道:「那姐姐偏要呢。」李仙说道:「那我便趁姐姐熟睡,将姐姐捆了。这便由不得姐姐了。」

桃想容嗔道:「好啊,你这坏弟弟,想把姐姐当贼犯扣押起来不是?看我不打你。」说罢抬掌轻打。李仙抬手一抓,扣住桃想容手腕,笑道:「大胆贼妇,敢偷袭我堂堂泥身泥面的郎将。你知不知罪?」桃想容浑身酥软,心底旖旎,唇齿紧咬,说道:「我不知罪,你能拿我怎滴?」李仙施展掌法,轻轻一甩。徐绍迁昏睡之躯,兀自旋转不休,保持不摔倒。李仙则将桃想容一扯进怀,说道:「待要怎的?我要对你严刑拷打,逼问还有无同伙。」

桃想容喜羞难言,心脏砰砰跳动。听李仙语气强硬,却真似对她好不客气。许是她历来极受男子追捧,偏偏便吃这套,既做顽强,却又期盼道:「你…你…」

李仙说道:「看招。」便轻轻一吻,笑道:「贼妇,你怕不怕?」桃想容俏脸通红,正待说话。李仙故技重施,随后再问道:「你怕不怕?」

桃想容虽非娇羞闺中女子,但忽遭如此架势,亦是支撑不住,她武学能耐不弱,尤擅轻功,但此间陷入泥怀,浑身麻软无力,玉颈中可见有泛起疙瘩。却无论如何难以挣脱,甚么手段都难施展,近似求饶般喊道:「怕…怕,弟弟,姐姐怕了。你再胡闹,徐中郎将可知道这事了。」

李仙说道:「我惩戒恶妇,与中郎将有甚么相关?」桃想容好生无奈,欲拒还迎说道:「臭弟弟,你再不放了姐姐。姐姐真生气了,姐姐可喊了,叫鉴金卫众将士都瞧瞧,你…你光天化日,欺辱姐姐。」李仙忽认真说道:「姐姐不是问我,为何好怕徐中郎将知道么?」桃想容轻轻颔首。李仙说道:「我其实不怕,你我之事,无需藏著掖著。姐姐清白之身,欲与谁家儿郎欢好,是姐姐的事。与徐绍迁毫无关系,他虽爱慕姐姐,但仅因他喜爱姐姐,姐姐便不能喜爱别人吗?我李仙与姐姐的事,本便不算愧疚与他。倒是这般欺瞒著他,让他继续受姐姐折腾,反而对他不好。故而…今日纵然你我关系暴露,我因此与徐中郎将为敌,甚至郎将之位就此丢了。我实也无惧。」

桃想容心下登时柔软,问道:「弟弟,你是真这般想的吗?」李仙说道:「我虽擅计较,但有所为,亦有所不为。今日见到姐姐,我便在思量此事。」

桃想容感动道:「好弟弟,你的心意,姐姐已经知晓。姐姐当真…当真没看错人…」李仙说道:「那姐姐,今日我便宣告,你是我李仙的。」

桃想容笑道:「想得美,姐姐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也不知羞。」用力抱紧李仙。李仙笑道:「我天生面皮厚。」嗅著桃想容清香,心情甚是安宁。

忽听脚步声响起。桃想容心念急转:「弟弟待我这般情真,我却不能真误了弟弟。这徐绍迁是弟弟的顶头上司,弟弟虽不愿我玩弄他感情,但是叫徐绍迁想我念我,我便更可关注弟弟的状况,更容易与弟弟接触。为了弟弟,我伤得其他男儿,又能算得什么?我桃想容这一生,本便不是为行善积德而来。」强忍不舍,将李仙一推,李仙早知有人靠近,但决意不藏,牢牢抓紧桃想容。

桃想容心中荡漾,喜蜜难言。可越是如此,越愿情事深藏。强提内悉,施展轻功,这才松脱怀抱,将兀自旋转的徐绍迁搀扶。

她又恐李仙不喜,挣脱怀抱刹那,朝李仙颈中轻吻,刹那即分,搀扶徐绍迁时隔著距离,更不触碰身躯。再过片刻,缇骑常子枪来到廊道,喊道:「李郎将,巡值的弟兄回来啦,都嚷著要喝酒,雄烈酒不够啦!」

李仙颈处有红印,他轻轻遮挡,说道:「让弟兄们放开喝,多出的酒钱,肉钱,我自己出便是。」常子枪醉意醺醺,玩得正上头,故未觉察此处旖旎,兴冲冲将话带回。

待常子枪走远后,长廊只剩二人。李仙搀扶起徐绍迁,穿过一片花圃,便见一座四丈高楼「定武楼」。此地是徐绍迁打理武侯铺的大楼。

李仙晋升「郎将」后,在武侯铺西北角落,也有一座私人楼宇,用做平日上值办差,名为「佐武楼」,只三丈高。但颇为气派。

定武楼二层便有卧居,此地甚是清幽,小雪初落,雪景极美。站在露台朝外望去,姹紫嫣红的花团分外娇艳。李仙将徐绍迁扛上床卧,脱下鞋靴,盖好被褥,说道:「这中郎将酒力这般差劲么?怎醉昏成这副模样?难道姐姐的美色,当真会醉人不成?」

桃想容说道:「弟弟是想去哪?」李仙说道:「盛会还没结束,徐中郎将又醉晕。我自是去同弟兄们玩闹去。」

桃想容说道:「你这弟弟,好不懂事。姐姐生气了!」

李仙问道:「不知我哪里不懂事了?」桃想容眼珠一转,说道:「你不妨想想,你这堂堂郎将,宴席上谁都敬酒了,独独谁没敬?」

李仙恍然大悟,说道:「啊,原是漏了姐姐。我这便敬你!可是这儿却没有酒啊。」桃想容嗔道:「莽莽撞撞,还好姐姐带了。」

她朝桌上一坐,双腿交叠轻翘。她穿得淡红色的绣鞋,其上花纹精美,叫人不住细看。裙摆微晃,勉强显出脚踝。隐约见得,足上套著精美的雕花蚕丝袜,淡淡媚意,浑然天成。

这时面纱已解去。她的酒囊只巴掌大,是玉石质地,上面雕刻祥纹,镶嵌金丝。她轻轻弹开塞子,酒香便喷冒而出。李仙轻嗅,大感欢喜,知酒非俗酒!

桃想容拂起袖子,自桌中取出两茶杯。将茶杯盛满美酒,自顾自抬起一杯,美眸看向李仙。李仙拿起茶杯,说道:「敬姐姐。」便欲先饮。桃想容喊道:「且慢!」她抓著李仙手腕,持酒的右手绕过李仙的持酒手。如此这般,两人相距甚近。

桃想容另一只手扣开李仙面具机关,随手丢在桌上,说道:「该是这样喝,好弟弟,姐姐恭喜你,终于成为郎将。从此以后,便在玉城,也算一方人物啦。」其时天寒,张**谈,便有气雾散出,她热气打在李仙面颊。

李仙嗅得淡淡清香酒香发香,与桃想容同时饮下美酒。这时房中清净,虽有徐绍迁,但其昏迷不醒,难阻两人心中旖旎。

李仙美酒入肚,问道:「姐姐的贺喜,我便收下了。可惜贺礼没能见著。」桃想容笑道:「谁说姐姐没有备有贺礼?」

李仙奇道:「哦?是何贺礼?」桃想容面色羞红,说道:「是何贺礼,姐姐却要考一考你。你堂堂金长,若能搜出来,姐姐便好生夸夸你。」

李仙说道:「那我可来了。」当即摸向桃想容袖子,袖内虽有暗兜,却不藏宝物。桃想容甚是大度,仍他肆意搜寻,裙里裙外,皆不见宝物。

倒因此分外旖旎。李仙怪道:「姐姐这身衣裙,莫非藏有暗袖?还有玄虚所在?」著实搜寻不到。忽灵光一闪,问道:「姐姐莫不是说,自己便是礼物,要送给我罢?」

桃想容咯咯直笑,说道:「呦呦呦,弟弟气急败坏啦。所谓贺礼贺礼…便是将你本没有之物送给你。姐姐本便是你的,这一点姐姐心底里,早已确认千百回,自然无需再当贺礼送去。姐姐也确是带来了贺礼。」李仙说道:「这可当真难倒我了。请姐姐给点提示?」桃想容轻轻招手,示意李仙附耳过来。桃想容的红唇几乎贴著李仙的左耳,说道:「远在天边,近在耳旁。小郎将,可有所悟?」语气已吹挠耳朵。

李仙恍然大悟,笑道:「好啊,姐姐,你原是蓄谋已久。难怪我搜遍衣兜,却寻不到半分。」桃想容笑著说道:「如何?姐姐虽将此物送你,但是能否取得,却需看你本领。」

李仙见桃想容红唇张启,甚是挑衅,万感好奇,问道:「那是何物?姐姐不妨先告知弟弟?」桃想容说道:「说不得,说不得。欲知庐山真面目,需要亲身涉足此山中。」她右手撑著脸颊,两颊微红,媚意无限。

她心想:「适才在廊道上,叫你突然袭击,诬陷我为贼妇,哼,叫得姐姐猝不及防。姐姐情场周旋多少年,却被你这般牵制狼狈,当真好丢颜面。此节必要扳回一筹,叫你知晓厉害。」

李仙说道:「姐姐既然有此雅意,我自当奉陪。」他叹道:「若是寻常较量,我自然不怕。但论起唇枪舌剑,平日的武学尽难排上用处,当真是我一大弱项。我的剑术,恐怕不能比及姐姐的枪法!但是重宝当前,假若就此放弃,著实好不甘心,我著实只能一试。」

桃想容咯咯笑道:「你这弟弟,终于也有没把握的时候啦。」两人便即较量,囹圄间施展剑枪之术。李仙持剑,但大自我的残阳衰血剑却难派用处。

桃想容虽没习过枪法,但是有心对付无心。自然处处讨得便宜,将赠宝护得甚紧。

时近正午,陆续有缇骑巡值归来。盛会越发热闹,李仙适才狂饮烈酒的事迹被纷纷传扬。未能亲眼见证的缇骑听闻后,无不捶胸顿足,大觉可惜。这等奇事,当真闻所未闻。

更有缇骑不肯相信,当众人是开玩笑,尽朝夸张方面讲。但一番细细追问,无不渐渐相信。一时之间,李仙如创神话,众人钦佩之情仍在酝酿。

众人皆言:「郎将非俗人也,这酒量如海,为人之气度亦非比寻常。」「万万可惜,我竟没能同郎将饮过酒。」「哈哈哈哈,说实话,郎将的酒量,与白某我相差不大。那日我与郎将大战三日三夜,喝得天昏地暗,郎将这才稍胜一筹。」「白兄,你这牛皮都吹上天啦。我看那天,是李郎将刻意让你罢了。凭郎将的酒量,便是三日三夜,也难以醉倒。」「好啊,你如此挑衅,是想同白某比拚酒量么?铁兄,你且作证一二,咱们哥三当时,时不时酣战三日不眠?」

「自然,自然。咱们军中男儿,有不服气的,当场便干。是不是吹牛,便一目了然。」

却见众缇骑、金长闹成一团,再度开始比拚酒量。白清浩、铁夫酒量确实过人,尤胜雷冲、徐绍迁等。陆续喝趴七八人,竟兀自精神振奋,愈斗愈勇。

两人互相搭著肩膀,豪气干云道:「你等日后,若有谁想寻李郎将比拚酒量,需当先过我兄弟二人这关,哈哈哈哈。」

有人问道:「白兄,话说听闻前些时日,你俩随同李郎将前往海冢。那海冢之事,向是定海卫负责。咱们可接触不到,里头发生何事,你同我等说说呗?」

众兄弟是玩也玩,闹也闹。最后各百十人聚众一起,便爱互相扯皮吹牛。白清浩、铁夫自海冢一行,便对李仙深感敬佩。此刻被旁人问起,更是与李仙荣辱与共。兼酒意酝酿,自然是尽朝夸张讲。将海冢一行描绘得怪像丛生,两人如何英勇,如何遭人坑害,进而几乎全然落败,就要葬身海中,不能归来。李仙如何及时出现,如何震败凶贼…

这一番讲说,众缇骑、众金长对海冢凶险,初有认识,更觉李仙实乃不世出的能人。

却说另一边。李仙剑法数战数败,几次歇息后再度迎战,却尽难奈何桃想容分毫,每次略微触到贺礼,便被桃想容枪法挑开,随后枪法粘腻,盘枪缠去。

挑、撩、扫…枪法虽不精湛,甚显生疏,却恰好够用。

桃想容虽屡屡护得贺礼,但实非轻松。甚至偶有几次,贺礼被夺过敌手,但她很快便自夺回。如此僵持数十场,一株香已燃尽多时。贺礼渐已无关紧要,局势逐渐变化。

李仙及时收剑,说道:「姐姐,你我的关系,虽不惧被徐中郎将知晓。但是待会徐中郎将酒醒,若见得此景,终究十分不妥。」

桃想容媚眼如丝,说道:「傻弟弟,你没瞧出来么。徐绍迁早便被姐姐毒晕啦。似他这般高手,纵然醉晕,却不知感应尽闭,浑然不知外物。」李仙说道:「啊?」

桃想容说道:「姐姐下得「酒迷沉沉散』,中毒后便与醉酒一般无二,却感应尽闭,深陷昏睡。醒来后神清气爽,于身体更有好处,他没个五六时辰,是万万醒不得的。好弟弟,这时还早得很呢。」她将纤纤玉手搭在李仙肩膀,坐在李仙怀中。

李仙说道:「姐姐原来早有预谋,你可瞒得我好苦。」桃想容咯咯笑道:「姐姐是吃人的恶狼,来武侯铺前,可便想好,将你这弟弟活活吞啦。可是你啊你,与众兄弟胡闹起来,却冷落了姐姐而不知。」桃想容说道:「你不搭理姐姐,便只有姐姐搭理你啦。出此下策,也全拜弟弟所赐。」李仙打趣道:「姐姐不怕万一,徐中郎将意外醒转,发现咱们这奸夫淫妇么?」

桃想容笑道:「弟弟可小瞧姐姐了。这事绝无可能。况且,弟弟若是奸夫,那说我是…却也无妨。」脸皮稍薄,不禁羞涩。

两人私述情话。

却说这场升迁盛会,半个时辰后,众缇骑众金长玩闹尽兴,便也渐渐平息结束。杂役清理校场碎瓷,将吃剩酒肉菜肴用油纸包好,带回家给妻儿品尝。

校场很快被清扫干净。雪势有渐大势头,屋簷房瓦间渐渐镀上一层雪衣。雪势虽渐大,风却不急躁。天地间一派详静景象。

这日辰时热闹,午时渐归安静。渐到傍晚,家家户户燃起烛火,灯火阑珊。今日雪势转大,故而街道上行人甚少,偶有马车驶过,玉城百姓皆不出屋,坐在窗前赏雪观景。

家中若有妻儿,便揽著妻儿赏雪,甚是祥和。

却道同一场雪下。人人各不同,有书生推开窗户,叫寒风吹面,抖擞精神,继续燃烛苦读。有人阖家老小,围著热气腾腾的吃食。有人身披衣甲,巡逻街道小巷。有人清扫地中积雪。有人中毒鼾睡,有人大被同眠。

却道这场大雪,本预感只下四五时辰,不料竟足足下得七八个时辰。定武楼,第二层的侧房窗户旁。窗户斜开,有风雪飘入房屋,两人已不知何时行到此处。

桃想容见雪势将停,才急匆匆令李仙先行一步,柔声说道:「贺礼已送到你了,你待会去再看。姐姐买了新衣裳,改日记得去姐姐那儿赏雪。」

李仙应是,施展纯罡烝衣,搬运心火,将房中积雪尽数融化,再口吐清气,带去痕迹,悄然种下发丝离去。桃想容恋恋不舍目送,想得今日事迹,不禁羞赧,心想:「桃想容啊桃想容,你有了情郎,便好似全无所顾了。」

她沿路折返,见有些许书籍散落,便整理齐整,见有桌椅倾翻,便扶正原位。见厅堂的窗户开著,风雪剐入房屋,便合上窗户,施展武学,将积雪扫除。

行回卧房,再等待片刻,她插好发簪,重新戴好面纱。坐在椅子上,轻呼一口气。等不多时,徐绍迁醒转过来。

桃想容说道:「徐公子,你终于醒啦。请饮茶罢。」徐绍迁说道:「想容?这是…定武楼?」他掀开被褥,见靴鞋竞被褪去,不禁心中一荡,说道:「想容,是你带我回来的?」

桃想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自然不是我。你鉴金卫好多儿郎,我是让他们,送你回来歇息的。徐公子,你也真是,怎这般不胜酒力。」

徐绍迁尴尬道:「酒量…我酒量本可以。但想想敬酒几回,却不知为何…醉…醉得这般快。」桃想容说道:「男儿豪气与否,与酒量确是无关。许是徐公子状态不好。」

徐绍迁说道:「是了,我醉晕多久了?想容你…你怎不离去,莫非…莫非…一直守著我?」桃想容俏脸一红,说道:「徐公子想多啦。只是忽起大雪,不便回去。便借徐公子定武楼等候。岂知雪势太大,竟等了好久。」

徐绍迁心想:「你分明是等我。」他问道:「是了,我还没问,想容今日,是因何事前来?」桃想容说道:「徐公子可记得那日邀约?想容偶编琴曲,邀徐公子前往。今送来邀请信,望公子收下。徐绍迁心想:「原来是为此事。我看想容,分明是寻一借口见我罢了。」暗自得意。

桃想容心想:「此人待我弟弟也算有恩,他虽不喜我弟弟,但暂没害到他。弟弟是恩仇分明的人,我玩弄这徐绍迁的感情,自是易如反掌。但看在弟弟份上,终究是留一二余地给他。」忽问道:「徐公子一表人才,却听闻至今未娶?」

徐绍迁自夸自耀说道:「我这人轻易不动情,若是动情,便必是专心如一。」

桃想容心想:「你是执念成狂,而非专情致志。男儿皆好色,你如不好色,岂能受我所控。」失望叹道:「可惜了。」

徐绍迁慌忙问道:「想容可惜什么?」桃想容说道:「可惜徐公子,虽身位不俗,但却没有相应的气概。真正的男儿,他的才情、气量、精力远超旁人,非一个女子所能容纳。想容接触颇多地榜强者,妻妾成群著不在少数。与之交谈,甚有感触。」

徐绍迁问道:「可如想容这般才情之人,任何等男子得之,恐怕皆愿专心以对,绝无再有二心。」桃想容心想:「我那弟弟嘴花得很,花心多情之姿,著实不难发现。故而我弟弟的才情、气量、潇洒,便非你所能比。虽说这般花心,很是不好。但比得你这般窝窝囊囊的苦守,却强上万分。我这番暗示,是好让你分出心思,另接触其它女子。我与你之间,是万无可能。但若真叫你心灰意冷,彻底破灭。你便不能给我时时利用,帮助我弟弟。」她便说道:「非也,想容若真遇到心爱的男子,便不在意是为妾为婢,只要能日日常伴便好。」

徐绍迁若有所思,桃想容告退离去。

却说另一边。

李仙离开武侯铺,骑著拘风回到牧枣居,他口中吐出一枚指甲大小的圆珠。名曰「蜃梦珠」,是极其稀罕之宝物!继「碧水珠」之后的第二件珍宝奇物。

纵在珍宝奇物中,此珠的效用,亦属奇中之奇,罕中之罕。姐姐的特意相赠,岂有容易之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