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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490章 想容后悔,惊城一曲,我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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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桃想容一阵错愕,见李仙转身离去,不住提裙追去,焦急喊道:「弟弟,弟弟,弟弟。」连呼唤数声,见李仙驾鹤飞离,已冲入云海,下了碧霄长梦楼去。

桃想容红唇紧抿,这番一闹,却叫这素来情海傲游、情场驰骋的美人急得梨花带雨,泪眼婆娑,双眸红润,我见犹怜。她哪顾得天命琴宴,那顾得众位天骄。见峰头有只银鹤,她立时挥手呼唤。但她不通鹤语,银鹤听她呼唤,只觉好奇好玩,绕她身侧盘旋,却不准她骑乘。桃想容好生劝说道:「鹤弟弟,劳你追上那弟弟,我…我有话对他说。」说罢,目眶不住湿润,满脸焦急。

那银鹤不通其意,或是虽通其意,却生性贪玩,偏偏不肯顺意,振翅胡飞乱飞。桃想容气急,失态骂道:「蠢鹤,臭鹤,傻鹤!还不快飞去追我弟弟,弟弟日后不理我,我定扒你羽毛。」她虽肃声命令,但声音婉转,银鹤全然不惧,更故意掀起大风,吹卷她裙摆戏弄。

桃想容在梦鹤天空自焦急,来回踱步,跺脚无奈。她轻功虽厉害,却不能振翅飞去,心虽千急万急,身却实难横渡。她望著云海,盼著李仙驾鹤飞回,听她好好言说,重归于好。但李仙去意决绝,已是不肯回来。今日她再见李仙,澄清心绪,本是欢喜美事,再知李仙便是鬼医,惊喜难言,只觉弟弟是天命所赐,如绝世珍宝,叫她爱不释手。她似失而复得,岂知李仙突然离去,又叫她心生担忧,忐忑难安,失而复得却又似得而复失,顷刻间数次迂回。

她轻抹泪水,心想:「弟弟说得这般决绝,叫我去寻我天命郎君。他若真当我是那等女子,再因此烦腻我,却又怎办是好?他走时这般决绝,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彻底厌烦我了么?我…我…」

不住在峰头擦拭眼泪。甚觉伤怀,她虽久经情场,经验老道,但真情却只动这一回,如何能淡然自若。她连续呼唤数只飞鹤,皆不能听从呼唤。这时李仙离去已远,再难追上,只得就此作罢。

金鹤忽率众鹤兄飞回,桃想容这才陡然回神,想道:「呀!弟弟留下的烂摊子,我还没处理呢。这件事情需处理妥当,才能不留后祸,不牵扯弟弟。」搭乘送仙鸟,重回第十四重天。

但见昔日的琴酒美会,尽作一团糟。金樽玉案倒塌的倒塌,破碎的破碎。蜜饯糕点化作脚下污泥,美酒天酿零洒遍地。更见那众多公子天骄衣袍凌乱,玉冠歪斜,有的靴子被叼走挂在枝头,有的玉带落在湖里。只道群鹤过境,一片乱糟糟。众天骄公子不敢伤害玉鹤,恐惹桃想容不快。而鹤兽动作矫捷,更机敏不俗,如此纠缠袭扰。众天骄公子唯有屡屡吃苦,毫无办法。

鹤祸方过,桃想容现身,说道:「众公子,想来是想容的琴音,将鹤儿们引来了。这会已经平歇,还请众郎回位罢。」

众公子疑惑道:「这…这…桃姑娘,这场盛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想容说道:「诸位公子请先回座,想容这便解释清楚。」

徐绍迁喊道:「诸位,皆请回座罢。」潇洒回座,静静等候。众公子见得如此,亦纷纷回席。桃想容说道:「今日碧霄长梦楼牧鹤,故而众鹤失了管教,胡来作乱,扰了众公子的兴致。诸位皆且放心,这场琴会过后,想容必会严惩众鹤。」

一持天令的公子问道:「桃姑娘,那适才的飞箭呢?难道是你预设的考验?」

桃想容心想:「我需尽数掩盖弟弟痕迹,只当他从没来过。好在这些儿郎皆爱慕我,我可轻易糊弄。」说道:「自然。这道白玉廊桥中,蕴藏九九八十一道箭射机关。只需有人踏足,便惹来飞箭袭射,且每一箭射,皆非比寻常,不似机关所为,更似周天藏匿数十位高绝箭客,蓄势待发而射。诸位公子无需灰心,这箭射机关天底下独此一处,是…是…」

目露温情,想道:「弟弟说得决绝,却还是不愿我真选了天命郎君。他射箭阻杀,便是证据。只是我这番作为,可把他惹恼了。说到底,还是怨我。」柔声细语,说道:「是天底下最难的机关,无人能够度过,故而诸位公子没能讨得便宜,实是正常至极,无需记挂在心。」

有公子心下了然,暗道「原来如此」,有公子心有疑团,却不便细加探究。徐绍迁问道:「想容,这机关既如此困难,你也料定我等难以渡过。如何能算…过了这场考验?这天命郎君一事,却要如何著落。」桃想容掩嘴轻笑,说道:「徐公子好笨。众位公子虽天资不俗,可若论能耐实力,玉城间胜过众公子者,恐怕大有人在罢?」

那洪亮说道:「不错。一岁长,一寸强。年长武人多吃几年精宝,终究还是不可轻忽的。」桃想容说道:「想容若真想挑选实力能耐最强的郎君,自是专门寻各地豪强榜便是,如何大费周章,邀请众位年轻公子参宴。想容所仰慕的男儿,是天下间风采过人,最独一无二的男子,而非一时之强。更需看恒心毅力,勇气谋略。这桥中机关自然无解,但诸位公子奋力尝试,迎难而上,岂非更能展现自身风采,这才是想容所盼著的。徐公子连登四次白玉廊桥,毅力恒心,手段谋略,想容瞧得清清楚楚。」「这位王破甲王公子,登桥过半,机敏过人,身姿潇洒,亦是令人惊叹。这位张公子的样貌俊逸,武学不俗,亦是令想容甚是欣赏。」

她巧言生妙,声音婉转,一一评点过去,似真有认真观察。且照顾得每位公子,似每位公子皆独一无二。她颇擅玩弄人心,此间如鱼得水,已将众男儿玩弄股掌之间。众公子闻言皆感自得,仰头挺胸,心畅魂飞。徐绍迁心头火热,问道:「想容,那…那…天命郎君谁人,可有…可有清楚?」

桃想容心想:「自是我弟弟。」说道:「可惜,可惜。这朵天命姻缘莲被误射,竞至毁坏。现在想来,许是冥冥天意,叫我知道,今日并非我喜结良缘的日子。想容与众位公子或许缘分不浅,但似乎差了一些水到渠成。天意作祟,非我能逆改。」

众公子无不失望,徐绍迁只觉桃想容如云端幻月,似在非在,总难摸到。桃想容说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诸位公子,若真与想容有缘,兜兜转转,终究会与想容结成夫妻。今日既非良辰良时,或还有明日,后日。」

众人皆想:「如你这般美人,能早一日便有早一日的福分。」

桃想容说道:「但诸位既然盛情而来,想容自不会叫众公子败兴而归。想容近月来创得一首新曲,本是为天命郎君所编创,决意今日选出天命郎君,此后独独为他弹奏。今日既没能选出天命郎君,那这首琴曲,便不独藏,此间弹奏给众位公子听如何?」

众公子欢喜至极,鼓掌叫好。徐绍迁知道今日难有结果,虽觉遗憾,却松一口气。名花无主,便有机会她坐在隔水楼阁,手指轻撚琴弦,轻轻拨动。

但听桃想容琴道精绝,琴曲几经精修,愈发动听。她琴声荡响时,众人嘈杂的心绪开始逐渐平静,专注聆听音韵。

桃想容轻抚琴弦,轻呼一口气,先弹一曲静心小奏,幽幽缓缓的琴音荡过湖面,轻抚众人心弦,平缓众人心绪。再开始弹奏「常伴我郎剑舞惊鸿曲」。她素指一弹,一股音韵荡出,竟是「兵」「铮」等金戈碰撞的锐音。

众人适才沉醉舒缓琴音中,原本皆想:「桃姑娘的曲风婀娜悠扬,似绸带飘摇,似蜜糖润心。这首为情郎所著的琴曲,自该柔情似水,剪不断理还乱。」闭目细听,却忽听兵戈铁马之意,乍觉奇怪,纷纷睁眼望来。

桃想容身段婀娜,但气蕴渐变,手指再一拨弦,琴音迸出,岂知金戈碰撞,更如有万军嘶吼,马蹄狂踏。她手指灵动,再数次拨弦。

琴音沧桑澎湃,一卷韵味荡起,众人如见擂鼓震响、风起云涌、黑云压城…诸多壮大景色。随著桃想容琴音响荡,为景中添砖加瓦,豪杰齐聚,烽火硝烟,雷公怒吼…

众公子不禁肃然起敬,热血澎湃。虽琴音心绪共鸣,也如著眼见得这派壮大景色。琴音忽然急促,两军交战,群雄逞能,豪气干云,天底下壮大之景,不过如此罢了。

众公子全然已忘记「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是为情郎所著。只觉琴音澎湃激昂,壮阔史诗,透著股大气。忽听琴音变转,众人心绪随之迁移,目光聚焦在一少年郎上。众公子此间恍然大悟:「啊!这便是情郎了。是桃姑娘心底所盼所想的情郎。甚至便是…我们中的某人。」

琴曲到此处,壮阔史诗间开始参杂丝丝情意。那少年出场,气意凌霄,箭射无双,刀剑双绝,便叫人再难挪目。自是盖压万千儿郎风头。

众人心底齐齐「啊」一声,皆想:「原来桃姑娘心目中的儿郎,是这样的人啊。」那琴音荡传,众人与之共鸣,今看那情郎如何逞威,如何潇洒,如何俊逸…

自群雄逐鹿,到闯荡江湖…

情意之浓,期盼之深,如在眼前…众人恍惚有感,皆想:「莫非这「我郎』并非虚妄?这桃姑娘的心意,早便交付给我郎?可这「我郎』是谁?世上当真有这等样人么?」

徐绍迁深深痴醉,热血澎湃,自听得金戈相碰,琴曲激昂如战场,便觉是为他所著,心想:「前段时间,想容特意问我军阵大比之事,想来在她心里,战场中的我,便是如此英雄男儿。不怪她数次嘱托,让我务必来此琴会。这份心意,我已清楚。只可惜天命姻缘莲误损,否则想容与我,今日便可结成良缘,明日便可离开玉城。」

不乏有公子听琴共鸣,心想:「我虽并未上过战场,但琴音中的战局,只为烘托我的出场。琴中的「我郎』,年轻潇洒,于我正是相合。」

更有公子心想:「这「我郎』应当是说我,我剑术一流,这我郎舞剑惊鸿,该是暗暗指我。」三十六天令公子,七十二地令公子,三百席人令公子,听得美妙琴音,浑然沉醉其中,皆勾勒出一道「我郎」身影。或是身材高大霸气,或是外形粗犷心思细腻,或是潇洒游走江湖的贵少爷,或是....种种种种。今日这一曲,当叫玉城万千儿郎心醉痴痴。

待一曲奏罢时,众公子未能回神。桃想容美眸含情,想得李仙,两颊红晕。以身乏体累为由,辞别众位公子。

李仙大闹琴会,将桃想容生拽离场,弄清楚事情原委,便爽脆离去。他心想:「你大费周章,弄甚么天命琴会。爱弄便自己弄去好了,我可还有公务诸事。便不劳你招待。」

余气未消,驾鹤离开碧霄长梦楼,在一座楼阁青瓦顶上降落。李仙以鹤语交谈,令鹤兽老实回去,改日再上楼看望。那鹤兽乖巧欢喜,扑腾翅膀飞回梦鹤天。

李仙施展轻功,悄无声息行下楼阁,行进一条昏暗巷子,将郎将衣甲换上,再将褪下的衣物装好,搬运心火,当场焚尽。

李仙心想:「我此事做得隐秘,提前置换衣裳,置换面具,应当无人知晓。我猜测不错,姐姐这番作为,是怕我卷入麻烦。她应当会替我,收尾好今日事情,谁也不知我到过。」

李仙行自街中,不住沉思:「其实不怪姐姐怕牵扯到我。此事那天机莲涉关烛教、玉城青红两派,恐怕魏青凰多少也有参与。确是好大麻烦。只是她纵然不愿牵扯我,我也早被牵扯。且她一声不吭,又是要寻觅天命郎,又是骂我不知天高地厚,著实恼人。」

李仙与李阔、姚凡等汇合,问询巡值状况。得知皆无异状,李仙招呼众弟兄道:「弟兄们,这碧霄长梦楼,咱们虽上不去。但是那深酒巷子,咱们可畅通无阻。走,喝酒去如何?」

李阔等喜道:「走!喝酒去!」纷纷起哄。李仙自升任金长后,整日忙活要任,与李阔、常子枪、姚凡等相处较少,许久不曾一同饮酒。此刻李仙升任郎将,与众缇骑接触更多,自然而然相聚饮酒之机更多。且说李仙豪气做东,将巡值的数十位缇骑尽数招呼来。乌泱泱摆了七八酒桌。李仙尽点酒铺中的美酒,早让酒铺东家切驴肉、牛肉、羊肉…下酒。

众缇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极是畅快。姚凡说道:「唉,弟兄们可是羡慕徐中郎君得紧啊!李哥哥,你说是不是?」

李仙奇道:「徐中郎将堂堂鉴金卫中郎将,身位高,家世不俗,自然叫人羡慕。这有何奇怪的。」常子枪说道:「哈哈哈,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众弟兄如此羡慕。真正叫弟兄们如此羡慕的,还得是…」他打眼瞥了瞥碧霄长梦楼。

缇骑白搏龙说道:「是啊…最叫人羡慕的,还是徐中郎将过得今晚,恐怕便抱得美人归喽。」苏开虎酸溜溜道:「要说家世,我不差徐中郎将多少。若非他早出生几年,别的不敢说,可那楼中的美人,我倒真想争一争。说不定啊…那美人偏偏便喜欢我这款式呢?哈哈哈哈。你说是吧。」众缇骑畅笑骂道:「是你奶奶,做你的千秋王八梦去吧。」「哈哈哈,桃姑娘若瞧得上你的话,不亚于去乡里寻个王八嫁喽。」

苏开虎恼怒道:「什么话,难道兄弟我很差劲么?」姚凡笑道:「差劲倒算不上,只是人家桃姑娘,那可是天上的鲜花。你这地里的老虎,与人家怎是般配?」

众缇骑喝酒畅饮,往往口无遮拦,不加拘束。李阔碰杯说道:「说正事,大伙觉得,中郎将有几成成算?」

姚凡说道:「我估摸著能有三成。」白搏龙说道:「我看玄乎,两成便算不错了。听闻这场琴会,天骄公子奇多。中郎将自有过人之处,但美人的心思,常常是难以揣摩的。」

李仙说道:「白兄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深感认同,心想:「女子的心思,当真是难测至极。」白搏龙说道:「是吧。看来仙哥与我所见略同,哈哈哈哈。」常子枪说道:「徐中郎君就算抱得美人归,也算是得偿所愿啦。他为博得美人芳心,竟这般年岁,一直没有娶妻。从前雷郎将在时,雷郎将娶妻生子,孩子都这般大了。徐中郎将一表人才,却连婚约也无。」

白搏龙说道:「据我所知,徐中郎将本是有婚约的。但自从见了桃姑娘一面,便匆匆将婚约退了。徐中郎君也是一片痴心。」

苏开虎说道:「可若说痴心,为追求桃姑娘欢心。痴情郎当真不少。相传三年前,有一位才子。游舟节时惊鸿一瞥,看到桃姑娘身影。从此神魂迷醉,整日创作情诗。更有一回,他湖旁念诗,失足跌落湖中,就此死了。」

姚凡叹道:「若想博美人芳心,只凭痴情,是万万困难的。是了,仙哥,你已是及冠之年,已是成婚之年。应当还没有婚约罢?」

李仙心想:「此事当真不好解释。夫人早早为我及冠,是我的夫人。但偏偏发生颇多曲折,我与她暂时分别。但我终会去寻她,她也定会来寻我。」说道:「可算没有。」

姚凡挑眉揶揄说道:「我姚家里,有几位相貌不错的妹妹,李郎将可有兴致?」白搏龙说道:「嘿,你这般一说,我倒也想起,我白家有几位堂姐、堂妹,便颇青睐李哥。说你银面断案,神影无踪,神气得很。李哥若是喜欢,改日我拉一酒楼包厢。安排你等见见面。哈哈哈。」

苏开虎不好意思说道:「说起来,此前李哥刚刚冒头,我对你还颇不服气。但现在我可服气得很。老姚、老白都表示了,我苏开虎自不能吝啬。我苏家妹子,各个甜美可人,李哥金口一开,我都给绑来。哈哈哈。」

李仙笑道:「弟兄们美意,我可谢了。但还是顾好自己吧,你们也没婚配罢?」

苏开虎说道:「我等虽无婚配,但皆有婚约在身。只怕再过得几年,便没今日这般潇洒喽。想同弟兄们喝酒,定会被家中婆娘说东扯西。」

姚凡说道:「苏兄叫苏开虎,难道还怕母老虎不成?哈哈哈哈。」

李仙说道:「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若真遇到了,却真没法子。」众弟兄们大口饮酒,甚是畅快。且说天命琴会过后,那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当夜掀起骇人波澜。其妙美音韵,激昂澎湃,情柔似水……牵人神思。

众多琴女仿弹,彻夜响奏各大坊间。凡听者无不痴痴如醉。愈传愈广,热议三天不休。

玉城各坊间听闻桃想容未能择出如意郎君,暂且不离开玉城。皆感欢喜,有人豪掷千金,只为再听她亲自弹奏「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

碧霄长梦楼访客鼎盛,桃想容虽自由无拘,但毕竞暂居碧霄长梦楼,为还楼间恩情,数次起奏新曲。玉城数日间,妙美琴音回荡。芳华绝世,倾动全城。连安阳郡主魏青凰亦渐有耳闻,令琴女仿弹。随琴音酝酿,其势席卷,更掀起一阵风闻:桃想容心已有属,「我郎」并非虚构。各坊间的酒楼间,说书人偏爱编排风流佳话,更是各种话本层出不穷。

有说:桃想容年幼时曾有一表亲,是大武皇朝的公子,那公子文能出口成章,武能率兵打仗。桃想容自年幼时便喜爱入骨。此后念念不忘,故而再做此琴曲。

更有说:这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的「我郎」,是鉴金卫街尾武侯铺的中郎将。他出身徐姓大族,为族中佼佼俊才。军中担任要职,与「我郎」的少年将军最为相似。

亦是有说:这位「我郎」,该是一位年少成名的天骄剑客,名为单孤云,其剑道高绝,未有这等少年郎,才能撬动美人心,此刻人不在玉城,正持剑游历江湖。

只道众说纷纭,佳话不断。邻里街坊无不议论。只是「我郎」之谜,终究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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