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504章 将军欣赏,升中郎将,成银面郎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504章 将军欣赏,升中郎将,成银面郎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赵英琼一腿扫去,掀起滚滚气浪,红色帘门吹得翻滚。李仙闪身一避,暗自惊讶:「不愧是大将军,这身实力,当真深不可测。」赵英琼猛一跺脚,房屋震上三震,脚上的砖瓦碎成斋粉。其手掌悬空,掌拨圆弧,酝酿吸力。

此乃中乘武学「玄水掌」。掌力演化时,如将敌手置身漩涡当中,演化无穷吸力。叫人无以遁逃。李仙实力虽强,但武道修为远不及赵英琼。她堂堂金身大将军,主掌城西安危,实力更非虚幻。李仙见难遁其掌势,也觉赵英琼羞躁有余,却不含杀心,心想:「这臭娘们是想讨回点面子。不然堂堂大将军,被人捆著,挣扎一夜,闹得浑身大汗,也忒是丢脸。我正好也试一试我的能耐!」索性不避,施展碧罗掌打去。赵英琼一愣,见李仙竟敢还手,心底恼怒之余,却有些欣赏。她右掌划了个圆,玄水掌轻轻打去。李仙双掌齐出,如推出层层叠叠的碧浪。房屋内水雾弥漫。

三掌相交,刹那平静至极。但随掌势酝酿,逐渐沸腾澎湃。赵英琼一掌「玄水掌」,对阵李仙的「碧罗掌」。两种掌法皆涉及水理,但注重之处却不同。赵英琼掌势如漩涡骤流,掌劲吞吐吸扯,李仙的掌施如暗流繁变。

对掌之际,便似两股水流碰撞,反而激起更汹涌的巨浪。楼阁数层的门窗悉数被朝外震开,内杰如水如浪席卷。赵英琼不住诧异至极,觉察李仙掌法造诣,已至骇人之地。这碧罗掌本是阴柔掌法,而李仙身骨坚韧,是阳刚之人。他施展这类掌法,本不合适,掌中真意无形便失之三分。

但李仙造诣甚高。使得掌法阴阳交汇,刚猛、阴柔并济,便有一派难言的韧性。赵英琼的玄水掌虽深奥,竟一时陷入僵持。赵英琼心道:「好一个李仙,倒真给我好大惊喜!之前倒是本将军小觑你了。」又觉李仙内烝雄浑凝炼,武学异景远胜旁人。

两人间水流环绕,漩涡与暗流纠缠。赵英琼提气一掌,焦灼纠缠之势顿止。李仙收掌后退数步,每一步皆踩踏青砖。最后后背抵著木墙。木墙「哢嚓」一声,裂纹密布。但裂纹并未扩散,轮廓维持人形。可见赵英琼掌力雄浑,更控御精细,掌力未泄分毫。

李仙卸尽掌势,见赵英琼负手傲立,心想:「这大将军的实力,确实十分厉害!只怕在三境高手之中,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甚至…更为强悍。」

忽听房屋外火光四起,私兵将楼阁包围。一人喊道:「有贼人夜袭!保护大将军!」更有拉弓、提枪…声响。

赵英琼心想:「我稍露实力,叫此子不敢轻视于我便可,却不必真要动他。」负手而行,出了楼阁,训斥道:「一群废物,倘若真有贼敌,这才反应过来,本将军怕已遭害!」

为首的将领说道:「是,是,那方才的动静,并非敌袭么?」赵英琼行至那将领身前。她身材甚高,且脚踏跟靴,更高将领几分,居高临下问道:「你觉得玉城上下,谁敢袭本将军?」

众将领面面相觑,借著火光,能隐约看到赵英琼手腕、手肘、脖颈两侧诸多索痕。显是遭人擒捆过,但赵英琼风范不俗,傲气冲霄,偏偏不似遭擒,一时之间,当真好难琢磨。

赵英琼眉头一挑,觉察绳痕暴露,不禁羞赧难言,但面上却淡然如常,她心底想道:「我一时疏忽,这许些痕迹被看到。却不知众将士如何猜想。我需想个理由搪塞。」但思索片刻,实无理由,便连踢带骂的喝退众兵,全当此事不曾发生。

楼阁很快安静。赵英琼坐回厅中木椅,双腿交叠,凝视李仙,目蕴凶光说道:「郎将李仙,适才众兵皆在,本将军一声令下,便可以私闯宅邸之名,将你擒拿,甚至处死!」

李仙说道:「自然知道。」赵英琼淡淡道:「那你可知,本将军为何不拿你?」手指轻敲桌面。李仙傲然说道:「因为将军要用我。」李仙擅藏拙,擅蛰伏,擅揣摩人心,擅权衡利弊。但骨中却有股自傲。人无傲骨,则不能成器,人无傲骨,则无志气。昔日温彩裳欲调教情夫,欲剐眼欲惩戒,恨他的风流天性,却始终不愿动这股含蓄于骨的自傲。她甚喜爱,甚欣赏,瞧著便欢喜难言。男儿在世,傲骨与心气不可失。李仙知赵英琼手下众将,徐绍迁、刘龙海、白正成皆是傲气非凡之辈。适才对掌,强硬对强硬,赵英琼显而欣赏。李仙便知,赵英琼实是吃硬不吃软之人。李仙待人接物随和谦卑,但少年的狂气,却压蓄在心中。此间遇到赵英琼这等上司,自然不必刻意藏掩,尽显傲气,当又如何。

赵英琼眉头紧锁,深处却微亮异芒。她冷笑道:「本将军何时说过要用你了?你这区区郎将,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你可知似你这般人,玉城还有多少?」

她施言打压道:「鉴金卫郎将之职,便有三位之多。余等三十二真卫间,相似同级的职位,近乎百余人。你不过沧海一粟,本将军会要用你?」语气轻蔑。

李仙目蕴锋芒,顶撞说道:「职位相似者,虽多达百人。但我李仙,却只有一人,天下再大,也只有我这一个李仙。将军若不用我,还能用谁。」

赵英琼嗤笑道:「但是王仙、周仙、赵仙应有尽有。」她再傲然说道:「且中郎将之职,还可同级平调。你区区郎将,远远不够看。」

李仙说道:「将军若是玩弄权术,自然大可不必用我。但若欲叫鉴金卫兵强马壮,欲让城西安定,那便非我莫属。」

赵英琼正色道:「本将军好奇,你何来的自信。」旋即饶有兴致说道:「此刻的你,与徐绍迁在时的你,倒有些不同了。」

李仙锐意凌霄,说道:「徐中郎将待我有提拔之恩。我行事需顾忌他几分颜面。当日若非徐中郎将允诺我预备缇骑之位,又岂有今日的郎将?将军问我何来的自信。我这时说什么,将军也只当我是胡吹大气。但我敢说,我若能担任中郎将,街尾武侯铺…必能比街中、街首加起来都强。」

赵英琼说道:「好狂的口气!」李仙说道:「白正成、刘龙海两位中郎将,已败给我们一回。日后再要胜他等,又有何难!将军若用我,我自倾力辅佐。若不用我,是将军的损失,而非我的损失。」赵英琼又欣赏又气,甚觉矛盾,再说道:「嗬嗬,好,总算你有点傲气。担任中郎将,总不能处处与人和颜悦色。便该锋锐得刺人生疼。」

「你如敢在我面前,立下三道军令状,我便允你中郎将之职,大小也算是银面郎。你敢不敢?」李仙说道:「将军请说。」

赵英琼负手而立,绕著李仙而行,肃声说道:「第一道军令状,你担任中郎将后,需教城西安定,令凶贼不敢进我城西!任你是赤榜凶贼,还是江湖恶人,听我鉴金卫名声,便先逃之夭夭。玉城城西如有大案要案,我拿你是问。即便不幸发生,你需百案百破,且不得有一案延期,变做废案死案。」她挑衅说道:「可敢?」

李仙说道:「有何不敢!」心想:「我若受其职,享其利,这护卫城中安宁,本便是份内之事!」赵英琼挑眉,说道:「第二道军令状,你说你独一无二,却不能嘴上说说而已,我需要真切看到。凡有盛赛,你需百战百胜!可能做到?」

李仙说道:「自然可以。」赵英琼见李仙从容答应,心底更觉欣赏,再道:「第三道军令状,你需要证明,本将军没有看错你。你一年之内,需成为三十二真卫中,威名远扬之人!鉴金卫的名声,盖过其他真卫。本将军的三道军令状,确实严苛一二。可你如是庸才,我不如将这职位,给其他身位不俗、家世不错的庸才,免得遭人议论。甚至还给徐绍迁。这庸才占据其位许久,虽说没有功劳,但也没闹差错。可若给你…你就不能是庸才!」

李仙正色说道:「三道军令状,我都接下!」赵英琼颔首,这番再见,李仙竟颇对他胃口。她说道:「别说得太早。这三条军令状若有半条达不成,我便剥你权职,郎将也别想做。退回玉民去。你可想好…」李仙果断说道:「不必多想,我接了!」

赵英琼难得夸赞,说道:「好!有魄力!勉强算个男人。」她坐回红椅,再说道:「职务更迭一事,非我一人之言。但我的决定,天枢不会多施干预。你既如此决绝,如此魄力。那本将军也不同你玩虚的。」「徐绍迁的中郎将之位,我并未撸去。本意是想新设一「六街巡郎』新职,将他职权尽数接纳。但如今这虚头巴脑的玩意,本将军不喜欢。我将上书天枢,街尾武侯铺破例,再设一位「中郎将』,铜身银面的中郎将!掌西风大街街尾,自西风门而起,至分水坊而止。其间街长足二十六里。涉及十六坊,涉及西风门、西子门、迎西门…等城门城防,城西镇恶岛、牢狱诸事,你有一言九鼎之权。街尾武侯铺、其余中武侯铺五座,小武侯铺十一座,其内人员遣调,皆由你一言而定。」

「各武侯铺间的资源、天工巧物…你自可随意支配。但需记明用途。每月每座武侯铺皆有十万两的拨银,用于将士的吃食、兵刃打造、战亡慰问…等等,你能够调用,却不可贪墨私用。不过这一点,文枢阁士自会监督。」

「街尾武侯铺因位处城缘,还有一特殊之职。负责维持玉城接外事宜。城西之外便是渝南道的龙庭府诸县,预防胜过惩治,玉城周遭若安稳祥和,玉城便也祥和。」

李仙悉数听取,记在心底。中武侯铺四百人,小武侯铺十人。李仙执掌共六千精锐兵卫,其权其威可想而知。

赵英琼手指轻轻敲点,说道:「你且回去,明日起,你便是中郎将!铜身银面的中郎将,日后若表现不错,本将军自不会亏待你。升至银身银面,不在话下!」

李仙不卑不亢,接了军令,便即离去。赵英琼目送远去,心想:「说来,近来便有一事,能够考验此子,是胡吹大气,还是确有本领。不过目前而言,此子与徐绍迁之流,确有一二不同。」轻轻颔首。她一阵疲惫,历经诸事,甚觉奇妙古怪。她心想:「裴信一事,需快准狠。不可鲁莽行事。我本该今日思索对策,岂知被捆了一天一夜,耽搁了时间。」当即喊来名下高手,乔装打扮,先去盯梢裴府。赵英琼金身金面,尊贵非凡。名下既有鉴金卫诸多高手精锐。私下更有府客、江湖高手幕僚,她手掌船行船业,营生城西、城东皆有涉足。各方供奉、各方高手…她如想调用,能量不敢设想。

赵英琼行归闺房,忽见地上虎筋索,不住脸色古怪。这场切身体会,遭此物擒捆缠身,当真叫人心生无望。她将虎筋索藏归柜内。脱下长靴,这两日折腾,鞋袜早已湿透,丝丝汗酸味、体香、兽革味杂糅。赵英琼双足白皙,足趾点缀红香漆,足底甚红。她轻揉足腕,虎筋索透过靴筒,勒出足腕红印。待药浴熬煮好。她再褪去裙甲,置身药浴中浸泡。她对镜观察,见得浑身红印密布,眉头一皱,骂道:「那李仙施得甚么捆法?我记得鉴金卫中,有五虎六牛式、有缚骨定魂式…这些捆法,本该捆我不住。我虽不擅解困之法,但定破指施展容易,只需手指不受困,便可震破绳索。鱼龙九变翻腾一跃,或也能甩脱绳索。」

她长发披散,心思逸散:「我初次遭遇,无甚经验。其实还有颇多武学,能稍稍尝试,兴许便起用途。这般说来,倒是可惜了……」忽然一顿,神情古怪,心道:「我每逢对战,便必求大胜。愈挫愈勇,平日比武较量便罢,怎的这种事情,也要争个高低?这可不妥。」

李仙骑马离开英琼山,其时已属夜晚,山道漆黑,全无人烟。李仙回顾英琼山,见栋栋楼阁亮著灯火。他专心赶路,行出十余里,隐约可见玉城灯火,这才放缓速度,心知「中郎将」一职,已然尘埃落定。心底兀自琢磨:「这赵将军本看不上我,但今日忽然改转注意,却不知为何。」

想得赵英琼躺卧床旁,景色旖旎。其火红裙甲甚短,踢踹时实有春光乍泄。不禁想道:「莫非是被我勘破窘态,要堵我口舌罢。大将军这等女子,却有这般无奈一面,倒也罕见至极。我李仙福源未必深厚,但眼福却饱过旁人。」

李仙见得城门,城西的城门有十二道,皆归李仙所管辖。白日十二道城门尽数敞开,迎客万里,夜间十二道城门只开其三。这道西风门已然闭门。

李仙出示身份令牌。城门敞开片刻,他骑马进城,见灯火阑珊,人气鼎盛,车马通行,心思不住平和,又想:「我听姐姐所言,玉城有红衣派、青衣派争权。看来果真无错。那徐白、赵将军私下交谈,便隐约谈说此事。且听赵将军话中话外,鉴金卫应是「红衣派』这方。玉城倘若起乱,这寻常百姓,恐怕更难自保。可怜寻常百姓目浅身矮,瞧不见背后的凶险。唯等大祸临头,才乍然惊醒。却已为时甚晚。」见城中百姓,祥和欢笑,小儿街旁捏造雪人,各色摊贩吆喝叫卖。虽时处一月中旬,天寒地冻,却家家燃暖炭,致使街外也暖和几分。

灾鸦忽扑翅飞来,站在李仙肩膀。李仙轻抚鸦羽,回至藏阳居内,习武至亥时三刻,便上碧霄长梦楼。桃想容本将卸妆入睡,听得弟弟来访,便添施粉黛。与弟弟同玩,李仙谈说近来诸事。桃想容听得「赵英琼」竟被擒得动弹不得,不禁甚觉好笑。又极感好奇,赵英琼能耐非虚,她亲眼见过。她料想必是弟弟能耐更强,心下崇拜依恋。又想:「那赵英琼看似刚猛,实则指不定多骚。弟弟在她手下当差,若被她看上,却怎生是好?我命途不知能否长久,假若死后。弟弟有人相伴,也是好的。这赵英琼倒也勉勉强强配得上弟弟。但我还活著,弟弟需多陪我才好。」两人玩闹至寅时。

最后她声音依侬,哼唱妙美歌谣,轻抚弟弟而眠。

次日清晨,徐绍迁早早来拜访。他自卸权留职,每日闲暇,便总来求见桃想容。桃想容为防徐绍迁生乱,倒常常愿意相见,她有了爱郎,便将旁人男儿的心,当作肆意践弄的玩物,吊著徐绍迁。徐绍迁甘之如饴,深陷其中。

桃想容抱著李仙,唱了一夜歌谣,送李仙离去上值,才稍作歇息。虽知徐绍迁来访,但浑然无味,只令他去水亭等候。过得半个时辰,再戴面纱而见。

两人简单闲谈。桃想容见徐绍迁失了过往英气,不住问道:「徐公子,你可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想容开导一二。」

徐绍迁叹气说道:「想容…有一事,我始终想问你,却一直不曾开口。今日思来想去,还是开口问罢。」

桃想容问道:「是何事情?」徐绍迁说道:「我若不再是鉴金卫中郎将,想容,你还会青睐我么?」桃想容说道:「徐公子这番问话,好没道理可言。你便是中郎将,中郎将便是你。你便好似问,我若非徐绍迁,你还会青睐我么?想容纵想回答,也觉无从下口。」心底却想:「你便是皇帝老儿,我也不青睐你。只是弟弟若如你有心,日日都来见我,那便好了。可惜那臭弟弟,需好生盼著望著,才能盼来。」徐绍迁苦笑道:「想容有所不知。我确实已非中郎将。如今街尾武侯铺的中郎将,已另有人选。」桃想容惊讶道:「哦?不知是谁人当选?」徐绍迁说道:「今日清早,天枢下书,新任中郎将者,乃郎将李仙也。我这中郎将已成虚衔,再拿出去显摆,倒是丢人现眼了。」

桃想容喜色难掩,甚感自豪,暗道:「我的弟弟,升任区区中郎将,是鉴金卫的喜事才对。」很快压下喜悦,笑著安抚道:「徐公子原是为这件事伤心。」

徐绍迁摇头道:「算不得伤心。只是心底乍听这消息,心底总归有些…不是滋味。」桃想容探听道:「难道徐公子嫉妒那什么李仙?」

徐绍迁连忙道:「绝无可能!我嫉妒他做甚,他区区玉民出身,而我徐氏贵子,家世显赫。是他应当嫉妒我,而非我嫉妒他。只是此人,忒不识趣。一些作为,让人极不喜欢。且照我所看,他不识恩情,不值深交。」

桃想容笑问道:「不知他做得何事?」徐绍迁正待数落,然细细琢磨,李仙待他礼数周全,何曾冒犯过他。徐绍迁说道:「说起此子,叫人颇为晦气。想容,还是别谈他了罢?」

桃想容心想:「我倒要瞧瞧,你要怎说我弟弟坏话。哼,弟弟在我面前,可没说过你一句不是。」暗自恼怒,面上笑道:「徐公子似有心结所在。今日徐公子愿意吐露心声,想容实则很开心。天底下英雄无数,但想容却从不知道,这无数英雄的心底,都在想些什么…本以为徐公子愿意坦心交谈,现在看来…」徐绍迁说道:「好吧,好吧,我并非不愿坦心交谈。而是…而是此子,行事卑劣,说之污人耳目。」桃想容笑道:「想容偏偏想听。你若不说,想容可再不见你啦。」徐绍迁说道:「那我说了,想容万万莫要乱传。」他顿一顿,说道:「这李仙本是债奴出身,他生性好赌,输了大笔钱财,被玉城抓回,充当债奴。他这人倒运气颇好,阴差阳错,还完了债钱。因会一二医术,当了医者。后来他到我身前,哀求欲入鉴金卫。我一时恻隐,准他当预备缇骑。」

「现在想想,此人应当图谋不轨,早便有预谋。一个月后通过校核,成了正式缇骑。他这人颇不知礼数,且赌性入骨。入我鉴金卫不久,便惹当时郎将不喜。闹了几场矛盾,都是我压下。但架不住他运道好,走了几回狗屎运,兼才情确实…确实稍稍胜过旁人。竟叫他一路混至中郎将。」

「此人甚是虚荣,他天生样貌奇丑,但身段却不错。于是面具遮面,好如生得俊逸一般。依我之见,他能担任中郎将,恐怕是与大将军勾搭上了。大将军这人,说不得不好俊美,偏好丑怪。」

徐绍迁尽数吐说。他自幼天资优渥,家族器重,心间总有股优越之气。与人交谈,常常心藏俯视。他俯视旁人之时,便潇洒、风雅、随和…尽显气度。自是玉城贵公子。如与人平视,隐约便显本性,执拗、易怒、莽撞。

他本俯视李仙,纵李仙表现如何不俗,他堂堂中郎将,家世显赫,始终胜过李仙。这股优越之气令他从容、潇酒…不至于雷冲混为一谈。然李仙升任中郎将,第一次与之平视,优越之气消散,自然言行异化。他尽是猜测、抹黑,只为寻回心中优越。

他对赵英琼亦有怨气,故而暗施编排。却不知一番怨言,却正触桃想容霉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