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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516章 是非对错,厚德生财,敬拜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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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徐绍迁喊道:「晦气至极,你养只乌鸦做甚!」桃想容见徐绍迁屡屡刁难、踩低李仙,恨得著实牙痒痒,此间却不好做声干预,只说道:「徐公子,先将弓放下,莫要误伤自己人。此地鹤鸟多。」徐绍迁眉头一挑,朝一空处射去。箭出如惊雷,箭道造诣甚显不俗。飞箭穿过鹤群,不伤鹤兽分毫,最后钉在一片草地上。故意显露箭术,笑道:「凭我的箭术,岂有误伤之理。」

苏铁心、苏酥酥皆赞道:「好箭术,好箭术!」徐绍迁甚为得意。苏酥酥问道:「赵姐姐,你家神鸟没事罢?」

赵苒苒眉头紧锁,净瑶神鸟通身无暇,羽翼洁亮,有些许剐蹭爪伤,但愈合甚快。净瑶神鸟天运所庇护,寻常刀剑难伤,万物亲近,便是凶猛残忍的恶虎,也不愿主动攻击。这番捉对厮杀,著实罕见至极。她望著黑鸦,一阵疑惑难言,想开口说话,但碍于是「李仙」,且先前已有过节,却不知怎地开口。赵苒苒只得问道:「小瑶,你干什么打架?」净瑶神鸟叫唤几声。徐绍迁说道:「还能干什么,净瑶神鸟是罕世不出的神兽祥兽。那乌鸦一瞧便不是好物,血统驳杂、不三不四。自是这乌鸦误入鹤群,净瑶神鸟出手驱赶。」

李仙不喜至极,瞧著过往恩情,数次礼让,但耐性终有穷尽,语气严肃说道:「徐中郎将,我虽敬你。但我的小黑,却不是不三不四。两鸟相搏,谁对谁错,还待分说。」

赵苒苒听李仙言外之意,显是净瑶之错,心头老大恼怒,颔首轻轻道:「既谁对谁错,还待分说。便设法弄清楚来,不可含糊了事。」她轻抚净瑶神鸟,大有宽慰之意。

李仙目光一眯,说道:「好,不可含糊了事!」苏酥酥说道:「若是两人打斗,是非曲直、内中情由,尚能弄清楚。只是这两鸟打斗,咱们不通鸟语,对错之说,如何分辨?」

赵苒苒不去看李仙,朝净瑶神鸟说道:「我与小瑶心意相通。自可猜问清楚缘由。」她轻问几声,净瑶神鸟清脆鸣叫两声,赵苒苒了然后,却不与李仙对话,而是朝苏酥酥说道:「小净说,是那乌鸦打它在先。」

苏酥酥知赵苒苒与李仙有过节,但不住古怪惊奇,赵苒苒素来寡冷,纵然得罪人,却绝不会扭捏,定会直问:「我得罪你了么,你怎好不开心。」此刻赵苒苒弄清事情原委,却不向李仙质问,反而转头朝自己这无关紧要之人交谈。显是不愿同李仙说话,叫她代为转述。

苏酥酥说道:「是黑鸦打人……不对,是打鸟在先。」

李仙素知黑鸦性情,沉默寡淡,罕少主动攻击挑衅。他与灾鸦心有灵犀,配合默契,但终究难交谈对话,讲说清楚细节对错。料想赵苒苒亦是如此,适才赵苒苒虽同净瑶神鸟交谈,心意相通,但所问所答皆是事情表面,一涉及细要之处,纵是神鸟聪慧,也很难说清弄楚。

他呼唤来「金鹤」「银鹤」,用鹤语交谈。双鹤环飞,手舞足蹈,描绘适才事迹。李仙连连点头,渐渐弄清楚事态情况。但知「金鹤」「银鹤」性情顽劣,难免有夸张胡闹之处。是以再问数鹤,确定得之结果无误。这才说道:「原来如此!」

众人见他鹤语交谈,众鹤竟为他所驱使,无不惊诧错愕。苏酥酥更凝目紧盯,羡慕至极。徐绍迁见李仙群鹤围绕,宛若鹤主,不住大觉意外。桃想容异彩连连,又喜又眷。赵苒苒不肯瞩目李仙,但听得诸多动静,终究难耐好奇望去,瞥得两眼,便又淡淡挪开目光,轻抚净瑶神鸟,一副寡淡清冷模样。李仙说道:「事情我已弄清楚。我的黑鸦虽非神鸟,但与众鹤时常戏玩,早便有些交情。是你净瑶神鸟后来,见众鹤不同它玩闹。它便数次招惹黑鸦,黑鸦这才与其捉对厮杀。此间对错,一目了然。你若不信,众鹤可为证。」

赵苒苒色变,又细问净瑶神鸟数声。净瑶神鸟傲气至极,不愿撒谎,适才赵苒苒不知情况,只简单问询情况。净瑶神鸟简单应答。故而只得片面情况。此刻知晓实际情况,纵然人与鸟间存在隔阂,却也能通过一问一答形式,确定李仙所言是真是假。

这番一问,确是为真。赵苒苒先历经「升任大会」一事,再经「神鸟捉对厮杀」一事,想得适才的话语,纵然生性寡冷,也难免面如火烧。

李仙淡淡道:「如今事态清楚,对错了然。赵苒苒,你待如何?」赵苒苒心头嘀咕道:「你又不肯要道歉,我给你银子,你也不肯受。你不给我道歉,我自己也不好受。只要撞到「李仙』,便准没好心情,总叫我心里乱糟糟的。」

李仙说道:「若非精通鹤语,今日岂非受你冤枉。」徐绍迁环顾情况,轻咳两声,说道:「你这李仙,别不识好歹。这位是道玄山赵玉女,你若不是我提拔,不过一寻常玉民。此间能与赵玉女说上话,已是你福分。这鸟兽对错之事,何必过于纠结。」

李仙见灾鸦羽翼坚韧,未曾负伤,笑道:「对错已清,久留无异。别过。」不理会众人,先行搭乘送仙鸟离去。

赵苒苒轻抚净珞神鸟羽翼,听得李仙说话时,抚羽的节奏不免乱了几分。这番一闹,心情更不开心,觉得老大无味,郁郁寡欢。她心想:「我还是回观里清修罢。」便告辞离开。

苏酥酥、苏铁心面面相觑,见不欢而散,更不好久留。也纷纷告辞离去。适才聚众场景,立时显得清淡无味。徐绍迁一阵黯然。

桃想容抚额说道:「唉,今日发生好多事情。徐公子也请回去歇息罢。想容有些乏了。」顺势下逐客令。徐绍迁欲言又止,虽想留却不得留,只得故作洒脱离去。

桃想容命侍女取来棉团、药酒、白布。帮受伤的鹤兽清理伤口,包扎伤口。再回到栖霞天,见院中亭落处,弟弟便坐著。不住欣喜万分,快步行去,口中既娇且媚喊道「弟弟」二字,再说道:「姐姐还当你好不易来看看姐姐,却又气恼离开了呢!」

李仙笑道:「我李仙恩仇分明,怎会气恼,也气恼不到姐姐头上。」一把将桃想容扯入怀中。桃想容惊呼一声,却欢喜至极,顺势躺靠怀间,说道:「臭弟弟,好久也不来看我。亏你好记得姐姐。」李仙说道:「好似也没几日罢?」桃想容说道:「「你是没几日。但姐姐却觉得已隔三秋。」桃想容娇嗔说道:「也是,你可是中郎将了,事情多得很。哪里管得姐姐的心事。」李仙说道:「谁说的。再忙再累,我可没忘记,来查姐姐的案子。」

桃想容俏脸一红,轻骂道:「臭弟弟。」旋即说道:「是了,弟弟,你同道玄山玉女,有过节么?」桃想容说道:「姐姐原是想,借助道玄山玉女,请得道玄山高手,替那李前辈解剑。既有过节,便不求他们帮忙了。」李仙说道:「姐姐不必多想,道玄山高手,整日忙活降龙大会之事,绝无心情帮忙解剑。且未必有用。」

桃想容颔首道:「那下剑之人,不但歹毒,还当真厉害至极!姐姐纵然发动人脉,也一时半刻难解。」李仙岔开话题,说道:「不知我拜托姐姐,帮我探听人黄精宝消息,可有甚收获?」

桃想容莞尔一笑,说道:「你的事情,姐姐瞧得可比性命还重。自然大有收获。姐姐以「黄九参』「朝黄露』为诱饵。近来约莫有十余人设法探听,显出欲交换精宝意图。」

她凑近李仙,吐气如兰,红唇若火,几乎贴著李仙的脸颊说道:「只是啊,这世道乱得很。人心难测,这十余人中,至少十一人是假消息。要么想半骗半蒙,要么想强取豪夺。恐怕只有一两个,确有些精宝相关。但几成真,几成假,还是不易判断。需姐姐细细斟酌,反复推敲才行。姐姐这般劳心劳神,可是全为了弟弟。」

李仙心想:「姐姐真是妖精。玉城鱼龙混杂,精宝更是武人手段精要。我自青宁到玉城,遇到的得术武人,亦是不多。此物极看机缘命数。倘若无那命数,纵是地榜强者,也不能得术。我这术道·金光,已是夫人恩赐所得。倘若凭我自己能耐,是万万谋得不到。」说道:「那姐姐要弟弟,也替你劳力劳力么?」桃想容妩媚笑道:「姐姐可求之不得。」挑衅说道:「只是区区弟弟,降不住姐姐。」李仙偏偏受不得这般挑衅,冷笑说道:「好啊。你虽是姐姐,但我却不会让你,那便看招罢。」桃想容说道:「臭弟弟,姐姐就会让你么。若轮武道,姐姐还压你一头,哼哼,敢同姐姐嚣张,讨打。」说罢,咯咯笑间,轻轻一掌拍去,却是徒有声势,并无杀力。李仙抬手一抓,说道:「姐姐武道修为,虽高我一筹,却打不过我。」且说小别重逢,欢喜难言。亭外飘飘落雪,亭缘挂著半透的纱帘,每有风轻轻吹过,纱帘便轻轻掀起半角。

李仙玩至傍晚,最后讨要两坛美酒。桃想容自然答允,取出珍藏的「醉花酿」送给弟弟。李仙提著酒壶,骑著拘风而归,春风得意。回到藏阳居,将美酒珍藏好,开始砥砺武道,精进武学造诣。【掌如烈火,势可燎原,玄火掌熟练度 1】

【拂衣弹尘,刀枪难侵,拂衣弹尘功熟练度 1】

武学滴水成渊。

玄火掌乃「中乘掌法」,习掌时自有古怪。如习练「烧火掌劲」时,需先点燃火堆,自火焰中截留得一缕火苗,放在双掌掌心。随后施展掌法之际,维持火苗不灭。以此砥砺「烧火掌劲』。

是一种「劲力」的运施法门。掌势若过大,掌劲若过猛,火苗立时熄灭。掌势若过小,但外来的自然风,便又顷刻吹灭。

其中门道,大可琢磨。李仙好武至极,大觉破有意思。陆续熄灭数缕火苗,仍在砥砺玄火掌。这门掌法有配套的「药浴」之法。

因掌心置放火苗。长久习练,难免双掌被火焰灼伤。故而配套「药浴」之法,治愈双掌灼伤,长久浸泡吸收,可令双掌不惧烈火。更可借烈火锻造手指筋骨。

李仙心想:「我所会武学虽多,但中乘掌法,却独此一招。如今手段再添一招,武道一途再进一步。」拂衣弹尘功亦是稀奇罕遇武学。习武之前,可先去购置诸多兽骨,大火熬炼,化作细腻的骨粉。随后洒在全身衣物上。需身穿「粗布麻衣」,因粗衣衣质粗糙,能叫骨粉留在衣中。

随后依照武籍所记,试著将衣中骨粉,悉数弹出,叫衣物变得洁净。如此这般,当敌手围杀而至,便可如「弹尘」般,将刀剑拳脚尽数弹转开来。

李仙练得不亦乐乎,兴致勃勃。

内烝滋长,更显雄厚凝练。天工巧物、医术、画术皆在进步。李仙的「画术」传自「吴干」。李仙自搬出「牧枣居」,公务繁忙,种种缘由,夜间便不能习画。但他生性好学,且名师在前,岂愿就此荒废不用。日后行走江湖,有身画术伴身,且观摩美景、且画山河入怀,何尝不是潇洒欢快。故而每逢休沐闲假,或偶然想起,便去拜会吴干。

两人相见,素不谈别事,不言金钱才利,不言地位阴谋,只探讨作画功底。李仙真心习画,吴干真心传画,彼此间,更无诡谲暗流,就这般简简单单,一饮一啄,吴干见李仙画道愈发厉害,也无需日日来访,故而数日不见李仙,却不觉奇怪。

次日清晨。

李仙身穿衣甲,戴著中郎将银令,去武侯铺问询近来巡值情况。再喊来白清浩,问询金长近来诸事。百姓民生、抓凶拿贼…皆稳中有进。经李伯候传授,众金长抓凶拿贼的能耐更强,诸多旧案积案被陆续解决。在李仙率领下,武侯铺空前强悍。

见铺中无甚事务,李仙便骑马上街,拐入西门县的县衙。衙门前有护卫值守,但见李仙身影,不敢阻拦,侧让放行。

李仙骑马进到县衙,环顾周遭。不多时,西门县的县令田三房惶恐行来,颤颤巍巍道:「李…李中郎将?」双腿发软,险要跪下。虽是大寒之日,却冷汗直流,心底叫苦:「这位爷好端端的,怎来我这地方。他莫不是要抓拿我的?我…我虽有些小贪小图,可也挨不著他啊?我可从没给他使过绊子。」李仙翻身下马,若无其事说道:「近来西门县安稳吧?」

田三房随身左右,说道:「安…安稳的。」李仙说道:「近来降龙大会在即。诸多江湖客来访玉城,你作为四坊县正,该积极配合鉴金卫。以防出现惨事。」

田三房讪讪道:「中郎将有何吩咐,我田三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李仙坐在厅堂右手一椅子,说道:「吩咐算不上。倒是有一事,需要你相助。」田三房端来茶杯,李仙轻轻摆手,直白说道:「我在通济坊开设一家客栈,想来申请酒牌。」

田三房一愣,大松一口气,说道:「原是这等小事。中郎将您为城为民,殚精竭虑,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置办些营生,改善生活,理解理解。这酒牌的置办,虽然很不容易。通济坊、仁化坊、州山坊、元宝坊四座坊区,约莫有一百三十四家酒楼,申请酒牌。」

「而玉城管控酒甚严,按照寻常要求,酒楼需经营五年以上,每年缴奉的税钱不可低于一千两银子。如此这般,才有资格申请酒牌。且纵然申请,也是要排队的。每年只发放十二枚酒牌。四座坊各三枚。便也是说,这一百三十四家酒楼,有些许等十年,乃至更久,才能申请得酒牌。」

「但是嘛……中郎将是银面铜身,一些规矩,又有不同。您的客栈具体所在,还请写在纸中。我这便帮你,大开捷径,速速申请下来。嘿嘿,到时……到时也好去您那里,尝尝美酒不是?」

李仙笑道:「自然,你来饮酒,我不受你钱便是。」

田三房说道:「钱还是要给的,毕竟做营生的,都不容易,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嘛。中郎将,您稍等片刻,我去帮您操办。」便提著官服,速速离去。

李仙目送离去,心想:「不怪世人痴迷权力。旁人等待十年之物,却有人一两句话的功夫。若非这银面铜身,我纵花银子打点,也需三五年等待。」

望著窗外飘飘落雪,心中又想:「这田三房武道不算厉害。玉城卧虎藏龙,武道胜过他者,应当能寻出不少。甚至胜过我者,亦大有人在。玉城当中,实力既强,既想要酒牌者无数。然而这「酒牌』,却非武力可强夺之。难道是杀入衙门,架著一把刀,逼迫田三房交出酒牌么?这自是决然行不通的。夫人说得不错,仰仗武力横冲直撞,终究是撞到南墙壁。虽武力强悍,能多撞破几道南墙。但终究会头破血流。」「唯有武道为基,手段相辅,才能轻易成事。」

玉城以奇楼、美酒、繁荣闻名。贩酒成风,酒水的买卖,门道颇深。凡在玉城开设酒楼、客栈者,无不希望申请下「酒牌」。有了酒牌,便可自酿自售。钱银收入大增。

如酿造出美酒,惹得城中热议,更有富贵临头。李仙铜身银面,且手掌兵权,行事办事更快更轻易。当日申请酒牌,过得半个时辰,田三房送来一道锦盒,其内是「铜铸」的酒牌。

将酒牌挂在客栈柜台,便可自售酒水,自贩酒水。但凡是酒水所得,皆需缴纳三成「酒税」。玉城逃避酒税是重罪,纵是银面之身,也会遭波及。

李仙取得酒牌,骑马行至「往来客栈」。王苦全正雇佣十余杂役,将客栈内外打扫一通。一些陈旧的桌椅、木窗…纷纷置换一新。

王苦全十分利索。客栈虽未开业,但已雇佣好「两名主厨」、三位跑堂、两位杂役。更已就近去周遭集市,一一观察,与一些菜客、菜农说好,将新鲜瓜果蔬菜,优先供应往来客栈。

客栈的诸多事宜,皆已准备充足。只待择一良辰吉日,便可开张做营生。李仙略一盘算,明日便是良辰吉日,而今降龙大会在即,众江湖客云聚。客栈在这时开张,若售出好酒佳肴,快快打响名声,当真极好!于是大手一挥。在客栈四处挂上红绸红布,筹备开张之事。王苦全说道:「大东家,咱们做营生的,开张前,最好去周遭的土地庙、龙王庙拜拜。」

李仙一愣,心想:「我这可忽略了。我的露蝉铺、李氏医馆,都是匆匆开张。这拜庙一事,倒全没想到。我到底年轻,还有颇多事情不通。说来…我来玉城已久,却不曾到庙中拜会过。」说道:「好。虽然匆赶几分,但去拜拜也是好事!」

王苦全见李仙身居高位,却兀自愿意听从意见,更无焦躁之气,不住大喜,深觉值得追随,说道:「唯有厚德才可载财,似中郎将这等人,合该财源滚滚。否管拜庙有用无用,但肯拜庙一事,便可知中郎将福厚德厚。」

李仙哈哈笑道:「莫拍马屁。我自己也是拍马屁上来的,你拍我马屁,那可就无用了。」王苦全闻言哈哈一笑。

如此这般,李仙寻一百姓人家,购置一只土鸡,将整鸡先烹熟去毛,烹熟米饭,饭中淋上香油,捏成饭团,按在瓷碗上,使得饭高出碗面。备了三碗贡饭。随后再备好一壶「酒」、一壶茶「茶」、筷子、香、蜡烛、纸银宝,诸物。

悉数装纳进一木篮子内。就近寻得一土地庙。土地庙多是一栋低矮小龛,不过半人高,庙内坐著土地。李仙与王苦全先拜三拜。随口打开木篮子,将整鸡取出,摆放在地上。

再取出三碗饭,饭上搭上红色筷子。随后取出酒,在庙前倒一圈。再取出一壶茶,庙前倒上一圈。王苦全则取过数香,在一油灯旁,将香点燃,在庙前插上三支香。再又点燃蜡烛,插在对应位置。王苦全甚是虔诚,跪地磕头,喃喃自语道:「发大财,发大财…」随后取出纸银宝,在一锅前烧去。两人如此这般,便拜完一座土地庙。沿路而行,拜得数座后,来到了「龙王庙」外。土地庙低矮粗糙,龙王庙却气派不俗。

王苦全说道:「中郎将,这龙王庙可不能含糊。需得诚心敬拜。咱们做营生的,龙王老爷子,可得好生伺候好。水为财,龙王管水,等同管财,您说是不。」

李仙说道:「你好似颇为熟悉这些门门道道?」王苦全说道:「自然,我当年做跑堂营生,三教九流打过交道。多少年来,还是积攒不少见闻的。我还知道,这龙王庙的来历传闻。」

李仙好奇道:「你且说说看。」王苦全说道:「这些龙王庙,可追溯至大武定国时。中郎将可知,当时大武境内,共有多少条真龙么?」

李仙说道:「你这也知道?」

王苦全虽道听途说,但毕竟有些阅历,曾从客人口中,听得闲杂传闻,不能说尽真,亦不能说尽假,他说道:「相传当时共有四百三十七条!可都是有名有姓记载的,大武的甚么甚么星司,做了本群龙册。便记载每一条龙的姓名、属地…种种。甚至是走江成龙,走得何江,自何处为起始,从何处海口入海,或是天生真龙,皆有详细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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