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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535章 巧物用途,蚕梦掌柜,初见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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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徐知节见纪氏钱庄众人走远,大松一口气,忙打眼色,令众家眷回府藏好,只留两位美妾服侍。李仙看清心思用意,无心占人妻妾,便罢手拒绝,笑请二位美妾回屋。徐知节、杜平两人相顾,均想:「这中郎将不为美色所动,只为利益而来。恐怕不好打发了。」躬身弯腰,笑著迎接李仙坐入亭内。徐知节这时心绪大定,多年行商,兀自精明得很,讪讪问道:「斗胆一问,中郎将日理万机,追凶断案,是怎的…怎的在意我等小买卖?」斟好一杯热茶,双手献上。这石亭中茶水正热,适才纪管事拜访,徐知节便在此地接见。两人本住在城东。信丰船行亦在城东,只因裴信一事,城东的诸多钱庄不愿与二人牵扯。两人无处借钱,便到城西钱庄借钱。然钱庄借钱,需先有一稳定住处,需有家人朋众,否则极难出借。两人一商量,徐知节在广朝坊内,正好有一座空置宅邸。可将家眷搬到广朝坊,再向钱庄借钱。杜平、徐知节共同进退,无可迂回,徐知节家眷入住城西,杜平岂能尽数抽身。徐知节向杜平言,徐府尚且空阔,请杜平携其家眷来同住。

如此这般,徐府之内,两家家眷齐齐整整。纪管事寻茬,谁也难独善其身。

李仙酌饮热茶,放下茶杯,说道:「凑巧遇到,既能解围,叫玉城免得一场惨剧,亦能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杜平说道:「我们原与中郎将合作,这十万两银子,便当作中郎将股钱。日后船行落成,那分钱之事」

李仙心想:「这两人是怕我,用身份武力压迫。届时不按规矩分钱,将所得利益,悉数纳入怀中。这般虽确能得财甚多,却不利于长久。」说道:「在商言商,该如何分,便如何分,我自不会多取一毫。」杜平、徐知节大松一口气,又讪讪道:「中郎将见外,咱们来来往往,岂能分得太清楚。李中郎将想要什么,同我两直言便是,我两若有能耐,定会帮中郎将办成无误。」三人对坐,商议船行诸事。信丰船行花费重金,已经造好三艘大船,十艘中船,十六艘小船。大船甚是宏伟。数十艘船内,更需船首、舵手、水手、差役…数百不止,场面铺设极大,每日的酬钱、管辖便是莫大花销。裴信尚在人世时,大把黑钱砸入船行,只他一人,钱财早早砸近数十万两不止。徐知节、杜平各自又砸二十万两!若非船大难掉头,身家早押注。这船行岌岌可危,如何不肯放手。

李仙虽不通此道,但嗅觉敏锐,心智甚聪,自难糊弄。一番商谈,将诸多事情初步断明。杜平、徐知节将十万两按作李仙的投钱,李仙持股红「十三分」,日后船行每年营收,钱分百分,李仙取之十三。空手套白狼,已是暴利。

杜平、徐知节又言,为保船行顺利落成。却需李仙铜身银面,多加关照,保驾护航。李仙自当同意应允,言定海卫处,他有些许交情,日后行船出海,或能得一二便利。杜平、徐知节闻言更喜,犹豫一二,各自再取「三分」送作李仙,当作「身面」入股。

如此这般,李仙持信丰船行「十九分」,杜平持「三十四分」,徐知节持「四十三分」。李仙虽知,信丰船行岌岌可危,他胃口若大,威逼利诱,强行吞下无碍。但船行诸事,便难推行。一时之暴利,不如绵绵之长利。

三人取来「契纸」,将诸多分利方式,占利几许,种种情况,悉数写在纸间,按下手印。便算作达成。待李仙将离去时。杜平、徐知节起身相送。邀请李仙择日,去往城东船行一观。李仙自然同意,允许择日同去。

杜平、徐知节目送李仙离去,大松一口气。既觉船行有望,满心欢喜。又觉被占便宜,心底疙瘩。商人重利而轻情,难免斤斤计较。

天色已晚,李仙便回到藏阳居,口含蜃梦珠而眠。梦中习武读经种种,既缓精神气力,亦添学识阅历,武道经验。

这日便此度过。四月已至,春风得意。次日大早,李仙已在院中修习「玄火掌」。熟练度为[5321/15000大成」。李仙掌势如火,一掌打出,火浪翻滚。声势既强又猛。

结合「心鸣」特性,出掌时心脉一震,掌力更强三筹。玄火掌愈练至后头,双掌洁白如玉,不惧怕烈火侵袭烹煮,不惧怕滚烫。可将双手探入热油间,浑然无伤。

其有一式,名曰「化掌为火」。将掌力化作一团火焰,散发逼人热浪。假若大冬之日,施展这招「化掌为火」,燃烧起一团篝火。旁人在旁烤火时,实冥冥吃了掌力。无形中中掌而不知。

待觉察时,掌力已然灼烧心脉。玄火掌乃中乘武学,尚有诸多玄妙,如「阴火式」「明火式」「玄火式」…掌法非刚猛直取,旨在火性万变,玄而玄之。李仙素喜深研武学,沉醉其中,练至正午。便转练拂衣弹尘功。弹得衣不染尘埃,弹得刀枪难入,稳踏大成之境。

再药浴强身,武学底蕴,日渐丰盈。这日简单寻常,无甚可言。翌日时,李仙取易九帆诸多图解研究片刻,忽想念姐姐软怀。便赶到碧霄长梦楼附近,搭乘送仙鸟赶至栖霞天。

李仙忽来拜会,见桃居侍女忙碌,似在操持某事,但不甚在意,径直行入,桃想容正在桃树下练琴。见她身穿紫色露肩裙,长发盘梳精美,素指拨弦弄音,婉转荡漾。远处的深池之间,大龟悠扬听著琴音,兀自陶醉。李仙但觉琴声悠扬,撩拨心弦。不愿打搅,便在旁细细聆听。

待一曲弹毕,桃想容见得情郎,心中喜蜜,却先开口嗔道:「呦呦呦,这是谁家大忙人,谁家的中郎将,有空来瞧姐姐啦。莫非又是查案,查到姐姐头上?」语气含嗔夹喜,似魅似惑。顾盼间风情万种,分外妖娆。又含几分婀娜笑意。

李仙走近前去,拱手作揖道:「我李仙公私分明。现下怀疑你,与一起大案有关。姐姐莫套近乎,老实配合。」桃想容心觉有趣,知弟弟故意玩闹,说道:「大人冤枉啊,我可一步没离开桃居。」李仙正色说道:「冤不冤枉,得查了才知道。」桃想容娇滴滴说道:「那…大人要怎查?民女定当知无不言。还盼大人,待案情清楚。还民女一个公道。民女不过妇道人家,可受不起风言风语乱传。」李仙说道:「那好说。本中郎将绝不冤枉好人。你若当真清白,自不会蒙受不白之冤。但只是问话,恐怕不好查清此案。」

桃想容笑问道:「大人还待怎的?」李仙思索片刻,正色说道:「稳妥起见,需搜身才可。」桃想容噗嗤一笑,魅惑道:「大人想怎般搜身?需不民女,自己褪去衣物?」她说话间,已摇曳行来。最后一句「褪去衣物」,是附耳而言。吐气如兰,热气打在耳间,幽香却缭绕鼻间。

李仙伸手一抱,将桃想容横抱而起。桃想容惊呼一声,便咯咯娇笑,甚是欢愉欢喜。春意再添一筹。侍女小荷问道:「姐姐,你不练琴啦?明日…」

李仙奇道:「姐姐,你莫非有事?那我来得可不是时候。」桃想容连忙道:「没事,没事。」再附耳说道:「你来得正是时候,姐姐正盼著你呢。」转而朝小荷笑道:「你们退下吧,姐姐心底有数。再者说啦…这位可是鉴金卫中郎将。他肩负一城之安危,如今有要案要查。姐姐若不竭力配合,岂非是玉城的罪人?孰轻孰重,姐姐是清楚的。弟弟,你说是不是?」

李仙说道:「自然,算你识得大体。」侍女小荷心想:「分明是你们自己,要做那种古怪的事。还扯甚么查案、玉城安危。姐姐自有了弟弟,可开心好多,娇媚好多。倒似比以往更美啦。听姐姐语气,说起李仙是中郎将时,自豪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但曾经的徐绍迁,也是中郎将,却无这般待遇。二者皆是中郎将。不同之处,是姐姐爱屋及乌。她喜爱李仙,便也喜爱中郎将之位。」

小荷听两人戏声笑语,宛是世间最欢喜之事,心如猫挠,又想:「姐姐虽说心底有数。但一遇情郎,难免不管不顾,便是天塌地陷,也无甚所谓。可莫因此事,耽搁了明日的大事。我明日可得,提醒姐姐一二。」又听一阵娇笑。不敢多留,快步离去。脸蛋甚红。

桃想容撚著圆扇,朝李仙扇风,故作恼道:「哼,臭弟弟,你可三日没来啦。」李仙说道:「可我天天盼著来。身虽没到,魂却一直留在这里。」

桃想容用扇缘轻敲,嗔说道:「魂在哪呢?姐姐可没瞧见。就看见一个,爱耍嘴皮子,好不老实的臭弟弟。」李仙笑道:「我却只瞧见貌美如花的好姐姐。」

桃想容嗔道:「臭弟弟,讨厌得紧。」将头枕在李仙胸膛。桃想容说道:「是极。那日的小贼,可审出些名堂?」李仙说道:「那贼嘴不著调,审是审出了。但难免不真不诚。」

桃想容娇笑道:「弟弟你啊,探案追凶,甚是厉害。可审问的功夫,就不如旁人啦。」李仙说道:「姐姐这话,说得便不对。我每次查案,审问姐姐,姐姐不都求饶不已?怎说我审问能耐差?」桃想容俏脸红霞,又羞又喜,啐道:「问东说西,登徒子。这又怎能一概而论。再且说了,姐姐是故意求饶。真当姐姐怕么。姐姐大你几岁,能输给你么?」李仙笑道:「原是故意求饶。那我可弄清楚了。下回姐姐再求饶,我便知道是故意的了。」

桃想容故作气恼道:「你…你满身牛劲,执意折腾死姐姐。姐姐…也唯有奉陪。」心下既惧且盼,红唇娇艳欲滴。

李仙说道:「我可痛惜姐姐。」桃想容说道:「嘴上说说,谁又不会。」两人桃树下窃窃私语,桃居清幽,小荷告知众侍女杂仆,有意避开桃树,便无人路经此地,无人打搅。

两人私会至正午,尤觉不能尽情,转而回到伺身楼内。三楼有一座暖玉床卧,乃采至异玉所铸成。冬暖夏凉,久卧可颐养气血,强健身魄。

旁有一窗,可观院中桃树,桃树下一片草地,不免有些凌乱,一只绣鞋、一柄圆扇落在此处。窗旁有一幅画,是李仙所赠「童子捧桃画」。昔日李仙搭乘河船,沿江而下,遇桃思桃,便作出此画。岂知映衬此时情景。仙童摘桃,桃树盘根乱颤,桃中有仙。画中诗意情念,换作一景,活现此时此刻。古有「画龙点睛」,今有「画桃点情」。前者是画中之龙脱纸而出。后者是画中之情脱纸而出。桃想容甚是热烈,情念如浪,交谈说道:「是了…弟弟…徐绍迁那厮,如今…已转投城北的玄甲卫。而今是…是银甲将。弟弟可知此事?他近来…有寻你麻烦么?」李仙说道:「知道的。他远在城北,寻不到我麻烦。倒是徐中郎将可来寻过姐姐?」

桃想容说道:「自然…自然寻过,哼…他可比你这弟弟勤快…得多。」李仙说道:「那姐姐怎对他的?」桃想容说道:「弟弟…想姐姐…怎生对他?」

李仙答非所问道:「姐姐是我的。」语气坚定。桃想容心想:「弟弟想占有我,他若不喜欢我,便不会这般想占有我。我也想被弟弟占有,只依他一人。」说道:「姐姐自不会真理睬他…弟弟放心便是。」李仙说道:「姐姐,而今徐中郎将,已在城北。你不妨同他明说罢。」桃想容莞尔笑道:「姐姐心底有数。」抽暇想道:「这徐绍迁……去…得城北,才真正…大…有用途。青红…两派相争,弟弟执…意帮我寻莲。我…我也不愿死了。想多陪弟弟。这徐绍迁是棋子,在青派能大有用处!」又恼怒瞥一眼李仙,她想维持心思敏捷清晰,可不大容易。

李仙说道:「姐姐办事,向来牢靠。既然有数,那我便不多问。」桃想容眉头一扬,又是一皱,说道:「弟弟晓得便好。」李仙说道:「姐姐,那李前辈的剑势,已经解去。腿脚已能康复,但需断肢重生的宝药。还盼姐姐,帮弟弟多留意诸方宝阁?或是市面之间,谁有售卖冰火断续膏种种。」

桃想容笑道:「弟弟是在求姐姐办事?」李仙说道:「自然。」桃想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说道:「既是求人,自该有求人态度。古往今来,求人办事,不过是用钱财收买,用人情收拢。二者若皆不到位,便唯有出力讨好。弟弟你啊,来姐姐这里,不晓得带些礼物宝贝。钱财收买,自然不算。再说人情二字,哼哼,你讨厌得紧,我可不领情。这般算下来,便唯有出力讨好。」

李仙说道:「这可简单。」两人沉默一段时间,李仙忽起坏水,说道:「谁说我没带宝贝礼物的?」桃想容奇道:「哦?弟弟还晓得带宝贝?快给姐姐瞧瞧。」

李仙行下床卧,分心取来鱼腹宝囊,取出「二心造物·笑面如花」,笑道:「便是此物,姐姐亲看。」桃想容嗔道:「你这弟弟,用一副面具,便想糊弄姐姐?」她分出心神,接过面具观察,见外观精美,却无甚异处,说道:「虽确实精美,戴在面上,倒也颇有姿色。」

李仙说道:「我瞧姐姐,时常戴面纱而出。假若将面纱换作面具,倒也别有番风情。」桃想容说道:「你倒体贴。」将面具放在身旁。

李仙笑道:「姐姐不妨将面具戴上?」桃想容笑道:「怎么?这面具虽精美,但比得过姐姐容貌么?还是你瞧腻姐姐的脸啦?」

李仙说道:「姐姐美貌无双,我一辈子瞧不腻的。但这面具,是弟弟相送,姐姐不戴上,给弟弟瞧一瞧么?」桃想容说道:「依你便是。」将面具戴在面上,说道:「这面具内壁有股芳香,但甚是清淡,需戴上才能闻到。此外便再无…嗯?」心下一惊:「哎呦,这是什么?」

李仙拨动机关,巧物机关运作,涎玉忽堵住口窍。这件「笑面如花」,假若涎玉外显,便绝无人肯戴持。故而机关巧妙,旨在涎玉的隐显。先诱骗不知情者佩戴面具,再忽然起变,封堵口舌,令人有苦难言。待觉察陷入圈套,已然无力回天。

桃想容笑面如花,面具下却眉头大皱。她略一惊慌,便知是李仙满腹坏水,故意作弄她。也不恼怒气愤,但细细感受,羞赧难免。心想:「这原是一件天工巧物,里头当是一件涎玉。这涎玉是难得宝物,玉城的贵妇女郎,夜间入睡前,常会口含一片涎玉。可清口窍污浊,泛出清香,保持礼仪得体。但都只是小小一片,压在舌下,却哪有这般怪状。何至喧宾夺主,分明是鸠占鹊巢!呀…前段时日,弟弟便问我讨要涎玉,要整块涎玉,原是作此用途。这弟弟不说处心积虑,也已满腹坏水了,恐怕就盼著骗我入套。他…他…倒也古怪,怎能鼓捣出这等巧物。若佩戴而出,内中情况若叫人知晓,不免羞煞我也。」

欲要言说,却话难过喉,更难出口。她又见李仙坏笑连连,不想取下面具。她探手欲取,面具却紧紧贴在面庞,严丝合缝,无处可取,她知已落套,又想:「哎呦,这可糟糕,我戴这副面具。便这「求饶』二字,未到喉头便被压下啦。这可怎办是好。」她连打眼色,但面具尽遮,却如何能被瞧见。提烝欲言,只化作轻「嗯」一声。

这时笑面如花,当真有苦难言。但又笑又苦之间,别有一番趣味。日落月升,月隐日起,次日清晨,灾鸦飞到伺身楼窗沿,叼著一封信笺。

李仙甚是敏锐,翻身下床,取过信笺,心想:「怪哉,谁人用灾鸦送我信笺?」取信一观。见是杜平所书。信中言,万盼今日辰时,能同李仙共探船行,商讨船行诸多,尽快落水为安。原来……昨日夜间,杜平的信鸟已飞到藏阳居。李仙在桃居渡夜,卖力讨好,自然不知。灾鸦甚是聪慧,见李仙彻夜无归,猜想是在桃居。便叼著信笺,将信送至桃居。

李仙抱过灾鸦,亲昵抚摸,不住称赞。灾鸦亦感欢喜,蹭著李仙胸膛。灾鸦一生无侣,若认主,便无改。李仙抚玩片刻,说道:「去玩罢!」朝窗外一抛。灾鸦震翅飞离,眨眼即已无踪。

李仙穿戴好衣著,心想:「此去城东,不好显露中郎将之身。若惹得鉴木卫,便有麻烦。」将中郎将令牌藏掩。

正待离去,见桃想容兀自酣甜熟睡。桃想容觉浅睡短,平日不宜入睡。卧房燃舒神缓神,催人入眠的薰香,亦是用处甚浅。自遇到李仙,才能夜夜鼾睡。昨夜劳累,近寅时方睡,至今未醒。李仙观其「笑面如花」,兀自别致美感,想得昨夜诸事,忽揶揄想:「姐姐兴许喜欢如此。她好不易入睡,我若取下面具,可将她弄醒了。我待观完船行,再来找姐姐。」

转身离去。其时尚早,天方清明,约是卯时二刻左右。桃居尚且清幽,众侍女、杂役皆未清醒。桃花娇艳,蓄著露水,更显鲜艳。

李仙经过数道长廊,不见行人。便施展轻功,加快脚步,搭乘送仙鸟离去。下得碧霄长梦楼,依信中所言,去到相约之地汇合。

杜平、徐知节虽相邀辰时,但卯时已在恭候。二人春风得意,浑不似初见狼狈,主动行来交谈。李仙说道:「既人已齐全,那便快去罢。」

徐知节笑道:「中郎将且慢,还需再等一人。」李仙心下了然:「这两人春风得意,原是再觅得一位靠山。」便静等片刻。

卯时三刻,一辆马车驶近,下得一位中年男子,衣著华贵,气度非凡。徐知节、杜平大喜,前去相迎。徐知节介绍道:「中郎将,这位是蚕梦楼的掌柜张承山。蚕梦楼通体蚕丝织就,也算奇楼之一,只甚是低调,不知李中郎将可听过?」

李仙笑道:「自然听过。」行上前去,拱手喊道:「张掌柜,久仰!」张承山爽朗一笑,目光上下打量,也道:「你便是李中郎将李仙罢,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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