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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537章 盛会窘境,一日难言,郡主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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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31 11:40:55 来源:源1

小荷眨眼观察,见桃想容不答,问道:「姐姐,你莫非身体好不舒服?」桃想容有口难言,眉头紧促,心底叫苦:「我身体好得很,这是著那臭弟弟的道啦。我这时固境,若叫你知晓。日后不知,怎生笑话我这姐姐。」故作淡然点头。

小荷惊道:「姐姐哪里不舒服。」环顾四处,见一阵凌乱,书架倒塌,杂书散做一地。几本杂书被风吹开,露出许多字迹。更有几册杂书,描绘著两个小人,姿势甚怪。小荷适才匆匆一瞥,未加留意,此刻再观,忽想得甚么,顿时俏脸一红。桃想容留意到书册,亦是俏脸一红。李仙数月前送来一册杂书,叫她习学书中要诀。昨夜翻书而习,杂乱间便落地中。她脸面虽红,却尽被遮挡。

小荷惊疑道:「莫非…莫非是进贼了!?」桃想容缓缓摇头,指向书桌纸笔,令小荷取来。她提笔落墨,写道:「昨夜染得风寒,不好说话。别处皆无碍,莫需担忧。」置于卧房凌乱,便羞于详解。小荷轻拍胸口,松一口气,忽又一紧。她观桃想容面戴面具,不肯出声。虽身形相似,莫非已暗中换人?她心想:「若是如此,眼前的姐姐,多半是歹人乔装。我需先稳定她,再寻帮手擒下。」便欲告退离去。

桃想容虽不善追凶断案,但善弄人心。她瞧出侍女猜疑,既无奈又好笑。施展轻功而去,按住小荷肩膀。虽有口难言,但气度身姿,却万难乔装。这时已够证清身份。桃想容施展「游云访仙身」,将衣裙简单披上。一甩袖子,烝风震出,地中散落桌椅、翻到的香炉…悉数扫至角落。那出自「裴金金」的杂书,更被藏在深处。

这是「飞云袖」,非搏杀武道。但可便利平日琐事。一袖扫去,可避尘浊,可理乱局,可拾杂物。桃想容平日衣著华贵艳美,更需在意仪容仪态,诸多不便,需用「袖袍」代劳。习得武学「飞云袖」,更可从容。桃想容有意当面施展,证清身份。再朝小荷头上一敲。意说:连姐姐也认不得了?

小荷捂住头,喜道:「啊,你真是姐姐?」桃想容轻轻颔首,指向梳妆镜台,盈盈行去。小荷意会,前去帮忙梳理长发,施加粉黛。小荷问道:「嘿嘿,我方才还道,姐姐被偷天换日了呢。」

桃想容心想:「姐姐没被偷天换日,但也有苦难言。」坐至镜前,观得「笑面如花」,虽掩了妙美容貌,但兀自别俱婀娜之意。她心想:「这弟弟去得哪里?当真胡闹得紧,假若香会前不来帮我解面。难道真叫姐姐戴著面具…戴著面具去么?」俏脸红晕,嗔瞪一眼,不住轻轻跺脚。

她面戴巧物。难施粉黛,只理完长发,插上发簪、戴上玉锚便已俏媚难言。面具虽遮脸孔,但眉眼风情自然流漏。兀自风情万种,媚意间另添几筹神秘。

小荷说道:「我晓得啦。姐姐戴著面具,是想换一种装扮。这副面具细细观察,其实十分好看。比之以往佩戴的面纱,又有几分不同。」

桃想容翻个白眼,心想:「这面具若叫你戴上,你恐怕得老大不愿。傻妹妹,姐姐是有苦难言啊,你胡乱猜测,可没一回正确。」面上轻轻颔首,在镜前写道:「算你聪明。」

小荷嘿嘿一笑,闺中私密,话便无忌,说道:「姐姐是早便想好,今日戴面出席。是以昨夜便先戴给那弟弟瞧瞧?」

桃想容心想:「这妮子总乱猜做甚。也罢,我戴这面具,终需给个解释。」在镜前写道:「不错。姐姐今日不便说话,你今日紧伴左右。正巧你叽叽喳喳,当个传声鸟罢。」

小荷自然答允。花费半个时辰,发鬓尽数弄好。桃想容著好衣裙,兀自貌美不俗,朝此一站,便是人间尤物。佳人何须美貌显,只凭顾盼便折尽英雄。

香会诸事已在近前。设在第一重天「青云天』。届时桃想容云结英雄来客,弹琴献曲,广扬美名。碧霄长梦楼外诸坊,站在高楼处,仰头上望,皆能观得「青云天」诸景。如是仰头望天,见青云之上的瑶池聚届时楼内楼外,观客甚多。桃想容纵然从容,但如此盛景之间,佩此怪面。著实羞燥难言,且口齿难言,终究诸多不便。她理弄好衣发,便派遣侍女小诗,去武侯铺、藏阳居找寻李仙。她特意嘱托,需隐藏行踪,不可叫旁人知晓。恐泄露二人关系,影响李仙身位。

小诗得令,先去藏阳居。寻不得其人,再去武侯铺。一番巧妙探听,知晓李仙并未上值。左右寻不得其人,无奈回桃居汇报。

桃想容这可急了,院中来回踱步,寻思:「弟弟一早出门,想是有要事处理。我昨日未告诉他,我今有香会事宜。这副面具摘不下,莫非、莫非当真要戴著?」俏脸一红,羞燥之余,又有情念迭起。如此等至正午。桃想容心底啐道:「臭弟弟,待见到面,看我不骂死你。可把姐姐害惨啦。」无奈至极。侍女送来午膳,桃想容怎吃入腹?便借专心弹琴为由,不食午膳,将诸多佳肴糕点辞去。众侍女不明所以,听得悠扬琴音,纷纷赞道:「这场香会,姐姐更用心啊。竟为练琴,连午膳都不吃。」「姐姐琴道渐长,香会众客可有耳福了。」「姐姐的面具,似笑意盈盈,姐姐佩再面上,倒别有番风情。」「姐姐戴面具参会,可谓思虑周全,良苦用心。」「哦?难道别藏用意?」「自然,玉城里外上下,谁不知姐姐貌美无双?香会内亦有别苑女子献舞献艺。姐姐若显示真容,难免艳压群芳。如若遮挡面孔,只以琴意折服众客。既给众美留足颜面,更有脾睨傲人之风采。如此气度,当为玉城第一花魁。」「姐姐原是这番用心,那姐姐怎不说话?」「这便牵涉另一事。依我之见,姐姐并非风寒。而是养蓄精锐。佛门有门武学,名为「闭嘴禅』。闭嘴不言,便是养禅。嘴一张,精气神便既外泄。姐姐重视香会。闭嘴不言,便是蓄养精气神。且弹奏耗得,便是精气神。说不得……姐姐又要创曲啦!」

众侍女聆听琴音,七言八嘴,随意猜测。桃想容听得议论,眉头一挑,羞赧难耐,但皆又掩下。再过一个时辰,时至傍晚,香会已起。

但见碧霄长梦楼青云天上,众侍女、男童、女童手持高灯游楼。火光照耀,整座青云天如是白昼。香会是「碧霄长梦楼」的盛会,筹办在四月四日。取意「群香入凡会英雄」。

旖旎梦幻,美好至极。设在青云天,便为令百姓、各方,皆能观得香会一角。青云天便似一片「青色云层」,众仙家聚在云中欢聚,仙凡交汇。日后钱财若足,怎能不入楼访仙。

香会旨在「雅」「艺」「香」「妙」四字。虽有美色相诱,却不行世俗之事。可登大雅之堂。曾有小童观得香会一角,从此痴痴不忘,惦记终生。但观青云天上…有众女结伴起舞,轻盈惊鸿。有儿郎舞剑起势,阳刚俊逸,宛若天兵。

有来客互言近况,有美酒佳肴、有金鹤银鹤、祥兽出没…会间之雅之妙,言语难言。淡淡清香飘逸而出。楼外看客观得群仙交访,嗅得清香扑鼻,观得天外妙景。不住面露痴色。

玉城啊玉城!

其繁荣盛况,实难言尽!待到桃想容献琴献曲时,香会更上层楼。那琴音袅袅,荡过云尖,荡入凡尘。美妙无穷,叫人陶醉。

桃想容精通琴曲,造诣非凡。琴是那般琴,弦是那般弦。但由她素指轻轻拨弦,声却非那般声,韵更非那般韵。数曲弹毕,众客仰慕难言,深感陶醉,纷纷提酒拜会,欲一睹芳容。见桃想容面戴面具,虽失望至极。但又欲敬酒同饮。

桃想容说不得话,更饮不得酒。只微笑婉拒,令身旁小荷周旋气氛。如此香会热闹雅致。小荷见桃想容一日未食,心生体恤,观得案桌间糕点飘香。便快步行去,取来两件糕点,凑在其耳旁说道:「姐姐,要么吃些糕点先?」

桃想容缓缓摇头,举止优雅,美眸幽怨更重几分,心想:「姐姐倒是想吃。」确觉腹饿。平日能言擅谈,今日闭口难言。小荷只好自行解馋。香会间英雄豪杰甚多,各道皆有,各方豪杰各自久仰,借机攀谈结交。

更有玉城公子,族姓天骄,大商大贾…往来无白丁。好一场难言盛会。如此渐至黑夜,盛会过得大半,尽皆畅怀享乐,畅意大笑,乐不思蜀,独独苦得桃想容。她外表婀娜多姿,但裙下私衣尽被汗水湿透。其间狼狈窘迫,独独自己清楚。旁人每同她搭话,她虽淡定从容,实心底一紧。担忧窘境被人瞧出。偏偏她全场瞩目,一言一行皆有众目打量。若发出「嗯哼」等闷声,旁人听觉,便知她口舌难调,露出马脚。更想得戴此面具,若露出尾巴,难免声誉尽毁。且涎玉形状古怪,她戴得一日,隐知此物轮廓。若暴露余众,难免落得「不知廉耻」之称。紧张之余,却另有别样刺激。如此既煎熬又享受间,她忽想:「那坏弟弟说不得,正躲暗处瞧我笑话呢!」不住环顾,不见其影,又失望又幽怨。

盛会渐到后半程,桃想容松得一口气,心想:「总算过得大半,可累煞我也。」轻抹额间汗珠。数位公子俊杰邀约,她皆摇头而拒。

徐绍迁忽快步行来,喊道:「想容!想容!」桃想容眉头一挑,轻轻颔首,早便瞧得徐绍迁入宴。徐绍迁说道:「想容,好久不见!你是不是恼我数日不来寻你?」

徐绍迁解释道:「我今任玄甲卫银甲将,于其中事务多不熟悉。难免闲时甚少。不过如今已站稳脚跟,日后便可常常来寻你啦。」桃想容颔首,小荷说道:「徐公子有心啦。如今去得城北,倒还惦记著姐姐。」徐绍迁说道:「男儿志向高远,城西、城北原是无差。依我之见,城北更俱挑战。亦更繁荣,更广阔得多。」小荷笑道:「那可恭喜徐中郎将!」

徐绍迁笑道:「说错啦。玄甲卫并无中郎将一职。我今是银甲将,若要算起,与中郎将同职。哈哈哈。」小荷吐舌一笑,说道:「原来如此,确是我孤陋寡闻了。」

徐绍迁说道:「想容…你…怎不说话?是不是在……在气恼我?」他城北任职,初担大任,要务甚多,实难抽身日日拜访。香会开设时,他怕遇到鉴金卫、城西熟人,便刻意楼下等候,待过半旬,这才登楼而来。可谓煞费苦心。

桃想容斜撇小荷。小荷笑道:「姐姐染得风寒,不愿说话。」心底又想:「姐姐不喜欢你,自然更不会气恼你。若是那位中郎将,几日不来,姐姐可得犯愁喽。」

徐绍迁说道:「这可不能耽搁。我识得几位不俗医者,我替想容引荐如何?」

桃想容轻轻摇头,心想:「这徐绍迁烦人得紧!他这番前来叽叽喳喳,缠著我不放,定是很难打发。不如献他一曲,叫他老老实实旁听。莫多胡言纠缠。」取过小荷手掌,在其掌心写道:「献徐公子一曲,」小荷代为转告。徐绍迁大喜难言,便寻位入坐。桃想容轻轻颔首,再轻奏一曲。琴声悠扬,惹得群声大赞。众人闻琴欣喜,纷纷投目而来。桃想容又成焦点,暗自叫苦不迭。却毫无办法。见众客意兴高涨,索性再献数曲。

徐绍迁难得再见桃想容,观她艳美难言,似仙女下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众星捧月,素指一弹,便惹得多少英雄心起涟漪。心底依稀,欲靠近却总渐渐远离。心底著实备受折磨,偏偏乐在其中。观她虽戴面具,但芳华自难尽掩。只眉眼稍有流露,便已言语难明。他想:「想容可比天上仙子更美。衣裳如云霞,我何时才能,采得她分毫衣角?一亲她芳泽?想容的面具,亦是好美。不知何处购得,还是请匠人铸就。我改日空闲,也铸一件相似面具?」

袅袅曲音间,香会终于渐落尾声。桃想容急欲抽身,在小荷掌心写道:「送徐公子。」小荷意会,同徐绍迁搭话,巧言相送。徐绍迁不愿离去,但不好拒绝,只得依依不舍出楼。

桃想容盈盈一拜,小荷适时插话,告辞众客。两人便转入后园,脱离众客视线。众客虽未能睹其真容,却嗅其遗香,兀自留念。心下已留痕迹。桃想容步姿优雅,行至人烟较少处,才渐渐放缓脚步。忽听小荷轻「呀」一声,凝目望向远处,一时有些愣神。桃想容循目望去,见李仙坐在一株树上,正含笑望来。他这时真容显露,身穿黑色修身衣袍。无甚装扮,却已器宇轩昂,气质独到。纵在宴中群雄间,自可鹤立鸡群。

他朝此走来,说道:「不知这位,可是传闻中的桃姑娘?」

桃想容心下一喜,又既著恼,想道:「这臭弟弟坏性情不改,果在暗中在瞧姐姐难堪。哼,瞧我还理你了。」发出沉沉一声「哼」,朝小荷手掌写道:「送客。」

小荷兀自愣神,痴痴盯著,全没留意。桃想容气苦,敲了敲小荷脑袋。小荷这才回神,满脸通红。桃想容闷气难出,料定李仙必暗中偷笑,甚是可恶,重新写道:「狠狠骂他。」

小荷「啊」一声,心想:「姐姐古怪得很。人家公子好端端的,干什么要骂他。这可很无礼数。」踌躇片刻,只得照做,骂道:「呸,你…你这贼人…不怀好意…想…想干什么!」桃想容听小荷骂得不重不痒,不禁气恼跺脚,心想:「你这妮子,好没出息!」苦于不能直言。

李仙说道:「我可不是小贼,我是抓贼的。倒是你俩,鬼鬼祟祟,来此做甚?」小荷说道:「我姐姐是桃想容,这座碧霄长梦楼,我姐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你管的著么?哼。」

李仙绕二人打量,笑道:「自然管不著。但是你俩娇滴滴的,此地人少,不怕被抓走么?」小荷傲然道:「且不说我姐姐厉害,你这小贼,未必敌得过我家姐姐。便是楼内高手无数,纵给你十个胆子,敢作乱么?」

桃想容心想:「他持我桃令,通行无碍。倒真敢胡作非为。这弟弟心坏得很,这时不知打甚快注意。」连忙在小荷手掌写道:「莫多纠葛,快快回居。」

小荷一惊,不敢久留。两人并身离去,搭乘送仙鸟飞上栖霞天。落地片刻,李仙亦乘仙鸟跟上。小荷惊呼一声,问道:「姐姐,这送仙鸟需有牌令,才可通行搭乘。他是怎生追来的。」

桃想容心底又喜又气,朝小荷掌心写道:「此人不是好人,不必理会,回去便好。」小荷惊道:「那可糟糕,姐姐,要么我喊人相助?」

桃想容连忙写道:「那也不必,凉他不能嚣张。」二女快步而行。拐过一道大弯,行经一条岔道,朝左既望桃居。朝右是一片密园。桃想容朝右一拐,在行经数道小经,这才放缓脚步,过得片刻,身后传来脚步声,李仙又已追近。

小荷吓得心肝乱颤,几要惊呼,混不知此情此景,实是二人趣事。桃想容旖旎难言,决意甩开李仙,见西侧林道幽静,漆黑一片,更适躲藏。便携小荷行向西侧。藏得片刻,李仙又循踪而来。

仍由桃想容如何躲藏,李仙皆能寻得。桃想容玩心大起,已嫌小荷碍事。点得小荷穴道,在其掌心写道:「这小贼非姐姐敌手。你且藏好,待姐姐将其打杀,再来帮你解穴。」将小荷藏在草丛间,身影一闪,便已无踪。

小荷瞪大眼睛,却浑身难动。听得簌簌声响,李仙已从身旁掠过。如此密园追逐,别有趣味。李仙轻功不如桃想容,但目力敏锐,晓得截取近路。一番追逐,终是一把抓住桃想容。

桃想容「嗯哼」一声,挣扎片刻,不得解脱。气愤别过头去。李仙笑道:「姐姐是在气我?」桃想容发出「哼」声,狠狠掐李仙左臂,又觉浑身无力,瘫软在李仙怀间。

李仙说道:「今日之事,可不能全怨我。我事先不知,姐姐有此盛会。我今日去得城东,商议船行大事。待回来时,姐姐已经入宴。万众瞩目,我纵有心相助,也寻不得时机。」

桃想容推操一阵,心下嗔道:「臭弟弟,还说,还说。是嫌姐姐不够糗么!姐姐的美名,可被你…」心下万感无奈。重重在李仙胸膛写道:「还不解开面具。」

李仙笑道:「此情此景,姐姐再戴一夜,想来无妨。」桃想容美眸一瞪,骂声尚未出口,便受面具所阻,已含糊不清。心下幽怨啐道:「坏弟弟,花样真多!」

小荷被藏在草丛,密园幽静,虽绿草如茵,树木甚多。但不滋蚊虫,她只觉有杂枝抵著面孔,躺在草地上,甚是柔软清凉,便无甚异样之处。

她身遭点穴,不得动弹。渐渐回过味来,心想:「姐姐藏便藏,点我穴做甚。」始觉异样,又想道:「那公子瞧著,不似坏人。细细想来,其实有几分似曾相识。身形颇似…啊!他是李中郎将!他…他不是样貌丑陋么?怎…怎这般俊逸。江湖传言,果真不值一信。姐姐全都晓得,怪不得…同他玩得甚欢。与这等人相处,便是一言不发发呆,好似也有好多乐趣。」

俏脸通红,皆已明悟:「姐姐与他,分明是玩闹呢!姐姐一夜不曾说话,难道是中郎将搞鬼?」甚感无趣,便胡思乱想。忽隐约听得,有异声传来,甚是沉闷。

小荷几经历练,已甚晓此间之事,心想:「可有得姐姐好受了。姐姐一日无言,恐非风寒,更非闭嘴禅,分明是说不出。」脸皮更红,不敢细听。

一日无言。

且说魏青凰之侄魏矗。已任定海卫数月,经魏青凰暗中协调相助,他可站稳脚跟。月余前,魏青凰书信,将一要任托付魏矗,护送张氏商船,行至乌远岛峡,成功被海盗劫去。

后遇寒雨不休,恐遭凶险,行船之事一拖再拖。足到三月下旬,由东入海,花费数日时间,抵达乌远岛峡附近。魏矗里应外合,帮助盗贼截下船。甚是顺利。

那盗首衣著华贵,气度不俗,朝魏矗拱手道:「这位便是魏兄罢!久仰,久仰。」魏矗傲然说道:「哼,你等海中强盗,久仰我做甚?」

那盗首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姑姑,可没同你说过我等来历。」魏矗说道:「姑姑叫我问你,那件宝贝筹备如何?」那盗首说道:「你告诉郡主,意外之喜,择日可成,哈哈哈。」

魏矗甚感不屑,说道:「姑姑交代之事,我已经办妥。就此别过。」

那盗首道:「魏兄且慢!还请魏兄赏一赏脸,随我去好吃好喝一顿。事后再将你送归玉城。省得叫你姑姑,觉得我亏待她的好侄儿,误以为我等没有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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