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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记 第227章 北地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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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边界2004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4-16 21:08:59 来源:源1

宝林武馆后山之内,

一股凛冽至极的冰系法则从枪身轰然爆开,狂风大作中,凛冽的寒冰法则与高炉的炽热气息交织碰撞,形成诡异的气浪。

枪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似虎啸山林,又似龙吟九天,

声响传遍整个宝林武馆,久久不散。

待轰鸣散去,狂风渐停,

一柄奇特的大枪静静躺在火炉中一

枪身黝黑如墨,流转着天地陨铁的冷光,

枪锋莹白似雪,萦绕着淡淡的寒冰雾气,枪尾更缀着一缕冰绒,触之生寒。

明明伸出熊熊烈火中,这枪却似毫无温度,反是泛着一股冷气。

刚缓过神的张院主猛然扑上前,眼神炽热,失声惊呼:「玄阶!师傅,是玄阶法宝!还是玄阶上品!」一语既出,后山瞬间死寂。

玄阶上品?

这一重天里头,何时听闻有此等攻伐法宝?

当真骇人听闻!

席若雨与四位院主皆是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就连老师叔都愣在原地,快步走上前,反覆打量着大枪..

他伸手抚过枪锋,感受着其中流转的法则之力,喃喃道:「真..真的是玄阶上品...我孟某人这一生,竞当真有机会..锻造出玄阶上品的法宝?」

片刻后,老师叔却是肃然朝着祥子拱了拱手,眸色中颇为唏嘘:「没料到,竟然得你小子之助,我才能窥见这天地玄机.

此番..多谢你了!」

祥子侧身揖让:「还是您老人家功力深厚,技艺精湛。」

「莫要用那马屁来哄老头子我,」老师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小子,你且试试这枪!」祥子笑着点头,缓步走上前,伸手握住枪柄。

入手微凉,一股温和的水系灵气裹着寒冰法则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自身气血相融,

化劲流转其间,枪身竟发出一阵轻鸣,似与他心意相通。

他本以为能锻出玄阶中品已是极限,却未料竟能达到上品境界。

老刘院主凑上前来,啧啧称奇:「好家夥,玄阶上品法宝!整个四九城..怕是也找不出第二柄了!祥子这小子,当真是气运滔天!」

那光头叶院主向来是个武痴,此刻则围着大枪打转,铜铃大的眼眸里满是艳羡!

老师叔又喝了一大口灵酒,这才感觉缓过一口气,沉声道:「若非这天地陨铁与寒冰碎片蕴含天地法则之力,再加上李祥这小子的化劲温养,便是五炉齐开也难成这柄玄阶上品的法宝。

此言着实不虚,光这柄枪,便可抵得上大半个宝林武馆藏宝库了。」

闻听此言,祥子更是面色肃然,朝着老师叔长揖到地。

老师叔嘴角一勾,却是毫不避退,大喇喇受了。

祥子望了望石桌上剩下的那些零碎材料,却是笑着说道:「小子尚有个不情之请。」

老师叔正嗨瑟呢,自然不会拒绝:「你小子莫要废话,说便是了...」

祥子拈起一枚黝黑耙齿,缓缓道:「除了铁枪,小子其实也惯使强弓,只是往日那些个箭头总是显得太轨软...不太爽利」

说罢,祥子却是又笑脸盈盈,拱手道:「今日难得老前辈您出山..能否给小子再打造一些箭矢?」老师叔大模大样道:「小事一桩,且把你弓箭拿出来给老头子我瞧瞧。」

话音刚落,祥子就从藤箱里掏出一把硕大的长弓。

长弓朴实无华..只是那形制颇为壮观,但随着祥子气劲灌注,这弓上便泛出一道淡淡灵光。老师叔和张院主瞧见了,又是一呆一一这弓...竞然也是黄阶法宝一一而且是黄阶上品?许是方才刚锻出玄阶上品的大枪,这俩师徒倒也不会轻易被这弓给吓住.

只是师徒两个眸色间,皆是泛起几分感叹一一难怪世人都说这大顺古殿里头到处是宝贝..这小子随手拿出一件法宝,便是此等宝贝!

当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此刻,祥子再一拱手,淡淡说道:「多谢老前辈此番出手..我只需要二十枚箭矢,倘若有多余的材料,便留给您老人家..便算是小子我的心心意了。」

闻听此言,老师叔身形却是猛然一颤。

啥?

留给我了?

我滴个乖乖,这少年郎好大的手笔!

这世上..哪有这般大的心意?

且不提祥子在宝林后山得了玄阶上品的玄铁重枪,只说外面这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申城破了,霎时间,这消息便插上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神州中原。

天下震动!

要知道,申城地处要害,北扼长江,南控江浙,东连大海,西接荆楚,

早年间大顺朝海运鼎盛时,这里便是帆影连天丶车水马龙,

南来北往的商贾丶走江湖的武夫丶赴任的官员,都得在这儿打个转,

当之无愧的天下咽喉!

地理位置的险要尚且是其次,真正让申城成了天下焦点的,得是城外那座整个中原都罕见的水火双属矿脉。

论规模,申城外这片名为山海泽的矿区...与小青衫岭的面积相差无几,

只是四九城小青衫岭里头多密林和荒漠,又临近无比险恶的大青衫岭,高阶妖兽出没无常,寻常武夫自然不敢轻易涉足;

而申城的山海泽矿区多湖泊沼泽,地势平缓,妖兽虽多但大多是水属,极少上岸,比起变幻莫测的小青衫岭,这里无疑要安全太多。

因这一层缘由,山海泽里那几座矿区的开发早在这数百年开发到了极致。

矿区里头矿道纵横交错,冶炼工坊鳞次栉比,往来运矿的车马日夜不绝,

因此,便是二重天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平日里也得高看申城使馆区一眼一一毕竞,那些五彩矿和妖兽肉的数目做不来假。

所以这些年,四九城使馆区在申城使馆区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可如今,这座金堆玉砌丶兵家必争的申城,终究是丢了。

江湖上的消息,向来传得快。

有人说,那些南方军的汉子们刚入城时,还贴着「秋毫无犯」的告示,

红纸黑字,墨迹未乾,转头他们便提着刀,硬生生冲开了使馆区的朱漆大门。

那一夜,申城使馆区里头的惨叫声丶兵器碰撞声丶火光劈啪声,混着长江的涛声,响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时,使馆区内已是血流成河,

血水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往下淌,连空气中都飘着化不开的血腥味。

只是..有一桩怪事一一偌大申城使馆区都死绝了,偏偏最核心的三大家...竞没留下一具尸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有人说,那几个大人物连夜逃进了山海泽的矿道深处,打算靠着矿脉里的机关陷阱,暂避风头;还有人说,是二重天那些大宗门派了高手下来,趁着夜色,把他们接回了天上去。

流言纷纷,真假难辨,

可所有人都清楚,如鄂城那般,这申城使馆区也完蛋了。

听闻,南方军此刻正在申城里收拢人手,那些大大小小的武馆,要么被收编,要么被放逐,馆里的武夫丶兵器丶功法秘籍,全都被南方军一锅端了。

南方军的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一一盯上了山海泽里那几片肥沃的矿脉。

南方军原本就坐稳了粤城和鄂城两大矿区,手握源源不断的矿产资源,若是再把山海泽收入囊中,便是如虎添翼,粮草丶兵器丶人手皆不会短缺。

到那时,这偌大天下,怕是再没人能拦得住他们北上的脚步了。

一时之间,整个北境皆是瑟瑟发抖。

申城附近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太太们,此刻没了半分从容,纷纷变卖田产丶宅院丶珍宝,拖儿带女,背着行囊,拚了命地向北逃去。

可他们哪里知道,北边的日子,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四九城那位野心勃勃的张大帅,短短数月之间便丢了三个亲兵营,麾下精锐折损大半,如今只能缩在四九城的内城之中苟延残喘,连城门都不敢轻易打开。

城外的那些镇子丶庄子,早被打着「均田免赋」的闯王军占了个乾乾净净,

田地里的庄稼,庄院里的粮食,全都成了闯王军的囊中之物。

那些常年被世家大族欺压丶吃不饱穿不暖的泥腿子们,听闻他来了,皆是趋之若鹜,纷纷投到他的帐下不过短短数月,闯王帐下,便已聚起了数万人马。

一时之间,北境之上,闯王军声名赫赫!

甚至于,闯军布置在宛平城的前哨,距离四九城的西门不过数里之遥,

站在城墙上,便能隐约看到闯王军的旗帜寒风中猎猎作响。

明眼人都看得出,如今蜷缩在四九城内城之中的张大帅,不过是一头被拔了牙丶卸了爪的病虎,没了往日的威风,早晚得被闯王军一锅端了,

四九城,迟早会换主人。

可偏偏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辽城那位马匪出身的张老帅,却亲率大军,浩浩荡荡地南下而来。要知道,这位坐拥东北之地的老帅...可是北境当之无愧的第一军头!

于是乎...流言又起,搅得整个北境人心惶惶。

有人说,这是四九城的张大帅向北边求了援,随意辽城那位昔日与他喝过血酒丶拜过关公丶义结金兰的兄弟,才念及旧情,特地赶来救他;

还有人说,那位号称「北境之狐」的张老帅向来心思深沉,怎会轻易给他人做嫁衣?此番南下,哪里是来救兄弟的,分明是想趁着北境大乱坐收渔翁之利;

还有个更夸张的说法,说是那位号称「北境第一公子」的张少帅,早已偷偷南下,暗中与南方军接治,想要平分这天下,一半归南方军,一半归辽城张家。

诸多言语纷纷扰扰,像一团乱麻,缠得整个北地喘不过气来。

也正因这般流言,北境的三大股势力一一张大帅的残部丶闯王军丶张老帅的南下大军,竞都暂时偃旗息鼓,互不侵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没人敢先动手,没人敢打破这平衡。

而就是在这节骨眼上,李家庄内宅后门,一辆未着任何标识的马车,向南疾驰。

津城外数十里,

春风料峭,一处郊野食酒肆。

些许腥膻味的热乎气透过半掩的布帘,散在了风里。

食肆外头,一群脚夫丶挑夫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

他们裹着一件打满补丁丶再也不能更破的棉袄,缩头缩脑地蹲在凳子上,双手拢在袖管里,嘴里哈着白气,聊着天南地北的趣事,

有说有笑,倒也热闹。

只是,他们的目光,总会时不时地飘向食肆旁的官道。

这条官道,是从申城方向北上的必经之地。

此刻,无数裹着羊裘大氅丶面色惶惶的老爷太太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官道上,

官道上,满是连绵不绝的人群,男女老少,络绎不绝,把整条车马道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大多神色苍白,嘴角泛着乌青,步履蹒跚,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和泥点,

都是从南边来逃难的,

趁着这些个南人狼狈不堪时,食肆外头这些脚夫挑夫便会凑上去,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殷勤招呼,大约都能用高于平时几倍的价钱...揽个好活计。

官道上,有些南人似是没料到北境冷冽,还穿着南边的薄衫。

这时候,路边便会窜出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笑嘻嘻凑上来,手里捧着一件破旧的棉袄,不由分说地塞进那些衣衫单薄的逃难人手里。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那些壮汉便会面色冰冷地吐出一个数字,说出个价钱。

数字吓人得很,足够在寻常布庄里买上十几件崭新的棉袄了。

可这些逃难的人连个马车都雇不起,哪会是有身份丶有家产的人?

面对壮汉们的蛮横,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掏出身上仅有的碎银子,若是动作满了些,少不得挨上几巴掌丶几拳头。

于是乎,囊中愈发羞涩。

眼下自然谈不上流民二字,但若再挨些时日,等兜里那些碎角子都给那些吸血鬼掏空了,这些南来之人...怕也只能把性命甩在这荒野了。

恰在此时,一辆马车自北向南而来。

马车算不上豪奢,只是最为常见的双马四轮,车厢是普通的榆木所制,表面没有任何雕饰,有些地方还掉了漆,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

可马车上插着的那两柄青色小旗,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道路,神色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青色小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绣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清」字。

这是清帮的车。

要说这北境江湖,清帮便是首屈一指的帮派,无人敢招惹。

数百年前,清帮还都是些扛码头丶搬货物的苦哈哈。

后来,借着大顺朝海运繁盛的东风,这些苦哈哈抱成了团,历经数百年的绵延,硬生生从一群底层苦役,发展成了如今雄踞北境丶手眼通天的庞然大物。

便是那些割据一方的小军阀头子,面对清帮,也得礼让三分。

驾马的,是个裹在蓑衣里的胖子。

蓑衣是浆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边角磨出了毛茬,裹在他圆滚滚的身形上,倒像是裹了一团胖乎乎的棉花。

他身形肥胖,却不显笨拙,手上马鞭轻轻一扬,发出「咻」的一声轻响,两匹拉车的马便是齐声一嘶.放缓了步子。

马车缓缓停在了这处简陋的食肆旁。

这鱼龙混杂的郊野官道旁,能开这么一家食酒肆,老板自然是有些手段和背景的,

食肆里,一个眼尖的小厮瞧见马车停下,立马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从店内颠颠地迎了上来,这小厮脚步轻快,语气殷勤:「几位爷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咱这小店,有热乎的饭菜,也有乾净的客房,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那胖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银锭子,指尖一弹,银锭子便「当嘟」一声,落在了小厮手里,

胖子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耐:「吃饭,挑些新鲜的吃食,把你家最拿手的菜式都给爷端上来,别偷工减料。」

小厮双手接住银锭子,掂了掂,入手沉坠,连忙点头哈腰:「好嘞好嘞,几位爷放心!」

那胖子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指往马车上的青色小旗指了指,声音陡然变冷:「别给爷废话。你家那杨掌柜,去年欠咱清帮的租子,还没给呢吧?」

闻声,小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胖子笑容和煦了几分,拍了拍小厮的肩膀:「你也放心,咱爷们几个今日来只是来吃顿饭,倒也不管你家掌柜欠租子的事。

今日,你把咱爷几个招呼好咯,好处少不了你的;若是敢怠慢,休怪爷不客气。」

小厮晓得来了硬茬,赶紧又挤出个笑模样,做了个迎客的手势。

这胖子却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朝着马车上,做了个请的手势:「您二位爷请下车。」

率先下车的,是个身形消瘦丶面容普通丶手上握着一柄狭长长刀的江湖客。

紧接着,马车里又走下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这大汉样貌普通,肤色黝黑,繁密的络腮胡遮住了大半张脸,倒也看不出具体的年纪。

只是言行举止间,这虬髯大汉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

三人进了食肆。

进去之前,那胖子对这大个子低声说了句:「祥爷,我便只送到此处,待会有津城的兄弟来接应您二位了,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听到「祥爷」二字,那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眉头皱了起来。

这胖子立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说道:「刀爷对不住,您二位里边请!」

这络腮汉子,自然便是盖头换面的祥子。

此行,他只带了津村隆介一人,

因申城那场乱局,十里洋场的清帮总舵那边,开出了江湖令一一广邀北地群豪去申城共谋大局!而此刻,祥子便藉着旧日北地一个刀客的身份..赶赴申城。

这身份是风宪院亲手挑出来的,又得了四九城清帮齐老舵主作保,堪称天衣无缝。

只是...这身份有些特殊一一唤作「李一刀」。

十多年前,那位惯是独来独往的北地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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