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十日无序,人心惶惶(第1/2页)
有人听闻,慌张...
有人听闻,淡然...
有人就当听了个笑话,有人叫嚣着皆是不满。
称臣,是不可能称臣的!
若是换做以前的夜幕,他们或许还会怕一些,可而今的夜幕,经历了十年内斗,又爆发了宗门内战,最后换了新王,上来酷酷就给了自己几百刀。
上百分舵,全部关闭,十万部众,尽数解散。
余下者,是有些实力不假,可却也听闻,黎明神卫,已至边疆。
正在肃清夜幕残部,这种时候,便是那新王昏了头,他底下那八尊老龟,和几百部众,也不可能都得了失心疯吧?
不管怎么看,怎么分析,此事,也说不通!
当然,
盘踞于此地的一些领头宗门,自是也不敢大意,嘴上叫嚣着不信,不怕,不惧,可暗中却也在悄悄的准备着。
将宗门中的精锐召回,增加了夜岭之外的探子,宗门大阵无声开启,并将消息传给了黎明,虫地和兽山三城中的靠山
请求派出强者,来坐镇山门,以防万一。
叫白忙的少年,凭空冒出来不过区区月余的时间,可从他种种行为中,却是不难看出,此子行事乖张,历来不按常理出牌。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面对这种疯子,自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他若是发起疯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不可不防!
余下的那十日里,无序之地,喧嚣闹腾,夜岭之外,四方山河,潜伏着无数的探子,来来往往,死死地盯着夜岭内的一切。
为首的几个大宗门,暗中备战,闭关的老祖结束修行,他们盘踞在三城的背后势力,自是也先后收到了消息。
虽然对情报本身,存在质疑,无力吐槽,可为了确保万一,这些势力,还是派出了族中高手,前往无序之地坐镇。
几方小势力们,见那些庞然大物们按兵不动,当然没了要臣服的意思。
依旧按兵不动,静待其时,
他们还真不信,真有人敢站出来,一统这片无序的法外之地。
不是他们觉得夜幕不行,相反,他们很清楚,夜幕一直拥有一统无序之地的实力,可为何没有做呢?
理由很简单,三城不许。
无序之地五十万里山河,地处三城交界,乱成一锅粥,没人会管,三城乐见其内斗来斗去。
可一旦无序之地里,只剩下一道声音,三城必然出手抹杀。
这源自于统治者的利益。
当今的仙土三城,绝不可能允许,一个能够威胁到三城的势力出现,更不允许,诞生出一座除三城之外的新城。
哪怕只是有一点苗头,他们都会毫不犹豫,且不计代价地将其扑灭。
以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夜幕新王,昭告无序之地,不臣者,伐之,其意昭然若揭,其野心世人皆明。
这本就不是在向他们下战书,而是在向三城下战书。
是公然叫嚣,挑战三城,老子要自立门户,要在这里,当唯一的王。
你若只是过过嘴瘾,瞎叫唤也就是了,权当听个乐子,没人会把你当回事。
可你若是真的动手,后果可想而知。
而这也正是这片无序之地,能存在这么的势力,分庭抗礼盘踞的底层逻辑。
也是在收到战书,大家还能有恃无恐的主要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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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赌夜幕不敢,不是因为夜幕打不过他们,只是因为,当今的夜幕完全不具备,承受三城怒火的能力。
八鬼皆老神仙能怎样?还能强过仙王不成,再说了,背后支撑着夜幕存在的那股神秘势力,当真就不管吗?会坐视其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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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也正如大多数人所揣测的一样。
当兽山和虫地的高层,听闻此谣言时,表现得格外平淡,毫不在意,执掌此事的高层,更是在人前,轻描淡写道:
“雷声大,雨点小,打不起来的!”
“让他去折腾吧,这仙土每日,闹出的笑话还少吗?”
倒是黎明之城,对此反应巨大,缘由之一,黎明和夜幕,历来敌对。
并深受其害,他们最清楚,夜幕这群家伙的疯狂。
一群疯子,什么干不出来。
不过在此事上,黎明的高层们,态度始终很暧昧。
他们不是怕夜幕惹事,相反,他们怕夜幕不惹事。
以前,夜幕只是黎明的敌人,躲藏在那片无序之地,他们受制颇多。
而今,若是夜幕真的要一统那片无序之地,那么他夜幕,就将是整个仙土的敌人。
到时候,
都不需要虫地,兽山出手,只需两地默许,黎明便能大张旗鼓,发兵伐之。
覆灭夜幕,顷刻之间罢了。
亦有缘由之二,那便是知晓内情的大天神碧落和天女望舒了。
他们因许闲的疯狂举动,感到心悸。
他们了解许闲,知道他不止是说说而已,他既然这么讲了,就真会去干。
一个地仙境的后生,又能闯多大的祸呢?
可这个人,偏偏是许闲啊!
碧落知道,一场谋划了十年的试探,最后的结局,葬送了一位仙王。
望舒知道,十年的辗转,许闲弄死了夜幕上百仙境强者,从仙王手里脱困,捅翻了一片小世界,造就了新荒海,坑了数百万人,最后,把那个疑似仙帝的萤,都给装到了棺材里。
就这样的人,他什么不敢干,又什么干不出来?
望舒担心许闲玩脱了,把自己害死了。
碧落不止担心许闲玩脱了,她还感到了害怕,她害怕许闲真的把夜幕独立出了黎明的掌控,更怕许闲把黎明拽进这场纷争,成为他实现抱负路上的筹码。
即便,她此刻已经窥见了端倪...
实际上,而今的许闲已经将黎明,当成了一颗制衡的棋子了。
反客为主,莫过于此。
许闲输了,死的只是一个白忙,许闲还是许闲,
可黎明呢?要么眼睁睁看着夜幕葬送,上演壮士断腕,及时止损。
要么就裹进去,和兽山,虫地在那片无序之地,来一场无声的角逐。
她莫名有些心慌,可箭已在弦上,却也由不得她。
除非,现在,她将许闲囚禁,阻止这一切。
但是那样,方仪的一切努力和心思,便将付之东流。
好像怎么选,都骑虎难下,让其忧心甚重。
“许闲啊许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最后的最后,她只得休书一封,以通灵之术,传向无序之地的夜岭。
而也是同一时间,亦有一封书信,自月仙居中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