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 番外第50章画眉深浅入时无

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番外第50章画眉深浅入时无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28 19:01:36 来源:源1

番外第50章画眉深浅入时无(第1/2页)

乞儿国二十三年,凤主毛草灵与皇帝同游江南,途中遇一奇女子,自称来自未来。

女子言之凿凿预言乞儿国百年兴衰,凤主将信将疑。

当晚,凤主梦回长安,见当初青楼中教她唱曲的姑娘,如今已成白发老妪,正对着一幅画像喃喃自语。

画像上的人,赫然是她十六岁时的模样。

---

水汽氤氲的江南三月,连石板缝里都透着湿漉漉的青绿。御船破开平静的河面,两岸垂柳依依,偶有早开的桃花斜斜探出白墙黛瓦,给这水墨长卷点上几笔娇嫩的绯红。

毛草灵倚在船头雕花栏杆旁,望着缓缓后移的景致出神。二十三年了,她从长安那间熏着劣质脂粉香的阁楼,走到乞儿国森严又辉煌的宫殿,再走到这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时间像这条河,看似平静,实则一去不回头。

“凤主,外头风凉,仔细身子。”贴身侍女云锦捧着件薄绒披风轻步上前。

毛草灵摆摆手,依旧望着远处河湾处隐约可见的乌篷船和石拱桥。“无妨,这风里有柳芽味儿,闻着清爽。”她声音不高,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平稳,却也掩不住一丝常年劳神的沙哑。

“陛下还在舱内与几位大人议事,说是晚膳时陪您用。”云锦将披风搭在臂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这江南景致,确实与咱们北边大不相同,温温柔柔的。”

“温柔?”毛草灵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温柔底下,藏着的心思可不比北方的风雪少。”她顿了顿,问,“听说前面码头镇上,最近出了件趣事?”

云锦点头:“是。镇东头来了个年轻女子,约莫十**岁,打扮古怪,言辞也古怪。她在集市摆了个摊儿,不卖货,专给人‘卜算未来’。说得有鼻子有眼,好些人去瞧热闹。最奇的是,她前几日竟当众说,咱们乞儿国……”她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国祚不过百年,还说……还说凤主您……”

毛草灵转过身,眼神平静无波:“说我什么?”

“说您……并非此间之人,终有一日,会如晨露般消散。”云锦说完,立刻低头,“都是些无知村妇胡言乱语,奴婢已命当地府衙驱赶。”

毛草灵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微凉的木纹。并非此间之人……这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刺入心底某个早已尘封的角落。长安街市的喧嚣、青楼后院那棵老槐树、老妈子算计的精明眼神、还有初见时乞儿国皇帝那张年轻却锐利的脸……纷乱的画面一闪而过。

“不必驱赶。”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靠岸后,本宫亲自去见见这位‘先知’。”

“凤主!那等妖言惑众之辈……”

“是妖言,还是真言,见了才知道。”毛草灵打断她,目光重新投向烟水迷离的远方,“本宫这一生,听的‘妖言’还少么?”

---

镇子不大,因御驾临时停驻,码头附近戒备森严,但集市依旧热闹。毛草灵换了身寻常富家夫人的装束,戴着帷帽,只带了云锦和两名扮作家丁的护卫,悄然来到镇东。

那女子的摊位果然显眼——一块粗布铺在地上,布上只用炭笔画了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不像道家符箓,也不像佛家梵文。女子本人盘腿坐在布后,穿着一身极不合时宜的、式样古怪的窄袖短衣和长裤,料子非麻非丝,颜色是一种沉闷的灰蓝。头发更是惊人,剪得只到耳下,胡乱用根木簪别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分清亮、似乎对周遭一切皆无敬畏的眼。

此刻,她正对围观的几个乡民侃侃而谈:“……所以说,光靠种地不行,得兴工商。看见这河道没?拓宽,设定期货船,南货北运,北货南销,朝廷抽税,百姓得利。再过几十年,铁轨铺起来,火车一响,黄金万两……”

乡民们听得半懂不懂,啧啧称奇。

毛草灵静静听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护卫分开人群,云锦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那女子抬起头,目光落在毛草灵身上,先是随意一瞥,随即定住,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光亮,像是确认了什么。

“夫人要问什么?前程?财运?还是……”女子歪了歪头,语气里有种不合时宜的熟稔,“归处?”

毛草灵帷帽下的眉头微蹙。这女子的态度,不像术士对问卜者,倒像……倒像一个知道谜底的人,看着还在迷宫中打转的人。

“听闻姑娘能断国运,能知人身前身后事。”毛草灵开口,声音透过轻纱,平静无波,“可否为我一断?”

女子笑了,露出一口细白的牙:“别人问,或许不行。夫人问……”她拍拍身旁的空地,“坐下聊?”

云锦立刻低斥:“放肆!”

毛草灵抬手制止,当真在粗布边缘坐下,与那女子相对。隔着一层薄纱,她能清晰看到对方年轻的脸庞,和那双眼睛里不属于这个年龄、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通透与疏离。

“姑娘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往哪里去?”

“往去处去。”女子答得滑溜,随即又笑,“夫人不必套我的话。我知道夫人是谁,也知道夫人从何而来。”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公元2023年,滨海市,明珠塔顶的旋转餐厅,车祸,对吧?”

毛草灵浑身一僵,帷帽下的脸色瞬间苍白。那串音节,那个地名,那种描述方式……早已湮灭在二十三年异世生涯的记忆底层,此刻却被粗暴地拽回日光之下,带着陈旧的血腥气和眩晕感。

“你……”她的声音终于泄露一丝颤抖。

“我来自比你更远的地方。”女子靠回原位,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所以我知道,乞儿国,按照……嗯,按照原本的轨迹,建国八十七年而亡,亡于内乱与外患。而夫人你,”她看着毛草灵,“史书无载,野史无名。仿佛这二十三年,只是一场幻梦。”

河风穿过人群缝隙,吹动粗布边缘,也吹得毛草灵帷帽上的轻纱微微晃动。周遭的市井喧闹似乎瞬间退得很远,只剩下女子平静到近乎残酷的话语,字字敲在耳膜上。

“你说……原本的轨迹?”毛草灵强迫自己稳住声音,“何谓原本?既已改变,何来轨迹?”

“问得好。”女子赞许地点点头,眼神却有些悲悯,“蝴蝶翅膀可以掀起风暴,但风暴终究会平息。个人的力量,在历史的长河里,或许能改变一朵浪花的形状,却很难扭转整个河流的走向。夫人推行新政,发展工商,改良农具,整顿吏治,使乞儿国富兵强,四海宾服。这盛世,至少可续百年。”

“那你为何又说,国祚不过百年?”

“因为‘变数’不止你一个。”女子目光投向集市上熙攘的人群,投向更远的、看不见的时空,“你能来,别人也能来。你能改变,别人也能改变。或者,根本不需要外来者,内部的腐化、天灾的考验、继承人的庸碌……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大厦将倾,不过顷刻。百年,已是乐观估计。”

毛草灵沉默良久。她想起朝堂上那些渐生懈怠的老臣,想起皇子们暗地里的较劲,想起边疆偶尔传来的不驯消息,想起国库丰盈后,内府开支日益奢靡的苗头……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也在竭力调整、遏制。但就像治理这条大河,疏浚了一段,上游又有泥沙淤积。

“那我呢?”她问,声音很轻,“如晨露消散?”

女子看着她,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些。“我不知道。”最终,她诚实地回答,“我的‘知识’里没有你。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或许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生命的尽头,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传说。或许……在某一个节点,你会回去,回到你来时的世界,这里的一切,真的变成大梦一场。也或许,”她顿了顿,“会有别的安排。”

这话等于没说,却又似乎说尽了所有可能。毛草灵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荒谬的虚空。二十三年殚精竭虑,生死搏杀,爱恨纠缠,筑起的巍峨高墙,在这女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仿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显出它是沙垒的本质。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碰巧遇上,随口一说。”女子耸耸肩,那动作又是极陌生的随意,“也许是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错位’的人。看着另一个错位的人,总忍不住多说两句。”她站起身,拍拍衣裤上的尘土,“夫人,盛世不易,守成更难。但无论如何,这二十三年,是你实实在在活过的,改变过的。至于未来……”她笑了笑,“未来还没来呢。”

说完,她开始收拾那块粗布,炭笔随便卷了卷塞进怀里一个样式奇怪的小包,竟是要走的样子。

“姑娘要去何处?”毛草灵也站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第50章画眉深浅入时无(第2/2页)

“到处走走,看看这个……时代。”女子摆摆手,转身汇入人群,灰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仿佛一滴水落入河流,再无痕迹。

毛草灵站在原地,帷帽遮住了她的神情。云锦担忧地唤了一声:“夫人?”

“回船吧。”她转身,步履依旧平稳,只是袖中的手,指尖冰凉。

---

是夜,御船停泊在静谧的河湾。皇帝尚未议完事,毛草灵推说身子乏,独自歇在寝舱。

烛火摇曳,她在榻上辗转,女子的每一句话都在脑中反复回响。百年国祚,消散如露,史书无载……这些字眼像冰锥,刺破了她长久以来以意志和功业构建的安稳假象。她真的改变了什么吗?还是仅仅延缓了某种必然?

朦胧间,她似乎睡着了,又似乎醒着。

周遭的景象忽然变了。不再是船舱,而是一间狭小、昏暗的屋子,有股陈旧的木头和廉价熏香混合的味道。很熟悉,是长安,是那家青楼,她最初醒来时的后院柴房隔壁,那间给刚来、还不驯服的姑娘暂住的小屋。

屋里有人。一个穿着半旧藕色襦裙的背影,坐在窗前,对着铜镜,慢慢梳理着头发。那头发已然全白,稀稀疏疏,挽着一个简陋的髻。背影佝偻,动作迟缓。

是秦婉娘。当年青楼里,唯一肯真心教她唱几句曲,在她发烧时偷偷递过半碗冷粥的婉娘。她脾气不好,嘴巴利,一生坎坷,老来似乎更孤僻了。

毛草灵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仿佛只是个无声的影子。

只见婉娘梳好了头,颤巍巍站起身,走到墙边一个掉漆的木柜前,打开,小心翼翼取出一卷东西。走回桌边,就着昏黄的油灯,慢慢展开。

是一幅画。纸已泛黄,边缘破损,画工也粗糙,显然是市井画匠廉价的手笔。

画上是一个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不合身的艳丽衣裙,坐在一张凳子上,背景模糊。少女眉目清秀,眼神里却带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倔强和茫然,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适应这身装扮,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那是她。是毛草灵,是刚刚被卖入青楼,还未曾学会完美掩饰情绪的“毛丫头”。

婉娘枯瘦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画中人的眉眼,抚过那身刺眼的衣裳。油灯的光在她浑浊的眼中跳动。

她开始说话,声音沙哑苍老,含混不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画中人听。

“……一转眼,这么多年啦……你这丫头,心气高,命也怪……说是送去和亲,嫁了个番邦国王?也不知是真是假……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生个一儿半女?”

她停了一会儿,喘口气。

“妈妈前年没了,咳死的。小红嫁了个卖油的,前阵子听说男人打她……翠儿跟个行商跑了,再没音信……这楼子,也快拆啦,说要盖什么酒楼……”

“就剩我啦……有时候想起来,你刚来那会儿,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挨了打也不哭,就瞪着人……教你唱《子夜歌》,总跑调……”

婉娘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全是苍凉。

“都说你命好,飞上枝头了……可我总觉得,你那眼神,不像高兴……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停在画中少女的嘴角。

“这幅画,还是当年你临走前,我偷偷攒了半个月脂粉钱,求门口画摊的老吴头画的……画得不好,不像你后来那么气派……可我就记得你这个样子……”

“丫头啊……”婉娘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气音,“不管你在哪儿……是王妃也好,是乞丐也好……好好的……啊?”

最后那一声“啊”,轻得像一声叹息,散在陈旧窒闷的空气里。

油灯爆了个灯花,光线猛地一跳。婉娘仿佛惊醒了,慌忙将画卷起,仔细地、不舍地摩挲了两下,又藏回木柜深处,落了锁。

她走回床边,慢慢躺下,面朝里,蜷缩起来,像一个婴孩。

毛草灵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没有眼泪,只觉得胸口堵着巨石,沉甸甸地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这个垂暮老妪记忆里的“毛丫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起点,那么狼狈,那么脆弱,那么不甘。那幅粗糙的画,锁住的是她最不堪回首、却也最真实的一段时光。

而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这个风烛残年、困在破旧青楼里的老妇人,还在用这种方式,记着她最初的样子。

“史书无载……”那个奇女子的话,又一次撞进心里。

是啊,史书不会记载一个青楼婢女,不会记载她如何挣扎求生,不会记载这幅廉价的画像和一个老妓女无望的牵挂。甚至她后来所有的挣扎、荣耀、爱恨、功业,在浩渺的时间里,也可能只是被轻轻翻过、甚至彻底遗漏的一页。

那她这二十三年,究竟算什么?

舱外传来更鼓声,沉闷地响了三下。

毛草灵猛地睁开眼。

眼角干涩。没有泪。她躺在御船柔软舒适的锦榻上,身上盖着云锦贡缎的薄被,舱内弥漫着安神的淡淡龙涎香。一切奢靡而安稳,与她梦中那昏暗破败的小屋,天地之别。

皇帝不知何时已回来,正坐在床边灯下看书,听见动静,转过头来,昏黄的光晕柔和了他这些年越发冷硬的轮廓。

“醒了?”他放下书,探手过来,掌心温热,抚了抚她的额角,“朕听闻你白日去见了那个疯言疯语的女子?可是被她扰了心神,做噩梦了?”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握剑的薄茧,触感真实而温暖。

毛草灵看着他。这个她相伴了二十三年,彼此扶持,也彼此博弈,爱意与权谋交织的男人。他眼中有疲惫,有关切,有她熟悉的、只在她面前流露的柔和。

她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抚在自己额角的手。力道很大,像是要确认什么。

皇帝微怔,随即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指,眉头蹙起:“手这样冷。到底梦见了什么?”

毛草灵张了张嘴,梦中秦婉娘抚摸画像的样子、那奇女子悲悯的眼神、还有自己初来乍到时那种彻骨的孤独与恐惧……千头万绪,汹涌澎湃,堵在喉咙口。

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将脸轻轻靠在他温热的手掌里,闭上了眼睛。

“没什么……”她声音喑哑,“只是……梦见了一个故人。一个……还记得我从前样子的人。”

皇帝沉默了一下,另一只手覆上来,将她双手拢在掌心,缓缓揉搓着,试图驱散那寒意。

“从前,现在,将来,你都是朕的凤主,是乞儿国的支柱。”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一些乡野谣言,几个荒唐梦境,改变不了什么。朕在这里,江山在这里,你在这里。这便是一切。”

他的话语,带着帝王独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笃定,像一块沉重的磐石,压住了她心中那因“变数”和“消散”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或许他是对的。或许那女子说的种种可能,仅仅只是可能。或许史书记载与否,后人评说如何,真的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双手是热的,这个人是真的,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的人,因她的决策而活得更好一些,也是真的。秦婉娘记忆里的“毛丫头”是真的,此刻御船上手掌生杀大权的凤主,也是真的。

真实,是有重量的。能压住虚无的恐慌。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眸中波澜渐息,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深邃。

“陛下说的是。”她坐起身,从他掌心抽回手,自己拢了拢微散的寝衣,“是臣妾一时魔怔了。明日船行至何地?春耕在即,江南水利的督查章程,臣妾还需与工部的人再议一议。”

皇帝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欣慰。他的草灵,从来不是会被轻易击垮的人。惊涛骇浪里走过,一点虚无缥缈的预言和梦境,困不住她。

“好。”他重新拿起书卷,语气如常,“明日巳时靠岸,巡视新建的堰闸。章程朕已看过,有几处待商榷。”

烛光下,两人就着水利章程低声交谈起来,偶尔有轻微的书页翻动声。河风透过舷窗缝隙送入湿润的气息,远处有隐约的蛙鸣。

御船静静泊在黑夜的河流中,稳稳的,如同这二十三年,如同他们共同构筑的、真实不虚的江山岁月。

至于百年之后,青史如何,自身何往——

毛草灵端起手边微凉的参茶,抿了一口,目光掠过摊开的章程图纸,落在皇帝专注的侧脸上。

至少此刻,茶是温的,事是实的,人在身旁。

便已足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