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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番外第89章溯世镜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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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02 19:57:29 来源:源1

番外第89章溯世镜迷雾重重(第1/2页)

秋棠连滚带爬地起身,手脚冰凉地去搀扶毛草灵,触手只觉得主子的手臂也在微微发颤,只是面上竭力维持着那层镇定的壳子。

“娘娘,您真要此刻去见陛下?外头……外头怕是已经……”

“正是此刻才要去。”毛草灵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她抽回手,自己理了理微皱的袖口,那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能借此理顺心头翻涌的惊涛。“废太子之事与凤鸣殿走水接连发生,本宫若龟缩不出,反惹嫌疑。备辇。”

“是。”秋棠不敢再劝,慌忙出去传令。

步辇很快备好,抬辇的內侍个个屏息凝神,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触了霉头。从凤鸣殿到皇帝日常理政的紫宸殿,路程不远,往日里穿花拂柳片刻即到,今日却觉宫道格外漫长。沿途遇见的宫人,无论品阶高低,远远望见凤辇便慌忙跪伏,头深深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压抑,比昨夜的火场焦味更令人窒息。

紫宸殿外,羽林卫的甲胄在渐亮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人数比平日多了近一倍。领头的侍卫统领见凤辇到来,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神色肃穆:“皇后娘娘,陛下正与内侍监、大理寺卿及羽林卫中郎将议事,吩咐暂不见……”

“本宫知道。”毛草灵已自步辇上下来,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侍卫统领紧绷的脸,“你进去通禀,就说本宫为昨夜凤鸣殿失火及宫中接连变故,心有不安,特来向陛下请罪陈情。”

她将“请罪”二字咬得清晰,侍卫统领眼神微动,迟疑一瞬,终究不敢硬拦这位深得帝心的皇后,躬身道:“请娘娘稍候。”转身疾步入内。

不过片刻,殿内便传出皇帝低沉的声音:“让皇后进来。”

毛草灵整了整衣襟,迈步入殿。紫宸殿内光线比外头更显沉黯,鎏金仙鹤烛台上燃着几支粗大的明烛,烛泪堆叠,映得御案后皇帝的面容半明半暗。内侍监高善躬身侍立在侧,面色凝重。大理寺卿赵严和羽林卫中郎将雷贲则立于下首,两人皆是一身官袍齐整,眉头紧锁,殿内气氛凝滞如铁。

“臣妾参见陛下。”毛草灵依礼下拜。

“皇后不必多礼。”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抬了抬手,“你受惊了,不在宫中好生休养,过来做什么?”

毛草灵起身,目光坦荡地迎向皇帝:“陛下,凤鸣殿无故走水,已是臣妾管辖不力,惊扰圣心。今日又闻……废太子之事。”她顿了顿,观察着皇帝的神色,见他目光深沉,并无打断之意,才继续道,“两事接连,恐非巧合。臣妾身为后宫之主,既涉其中,焉能置身事外?特来向陛下陈情,昨夜火起前后,凤鸣殿内外并无异状,值守宫人臣妾已初步询问,皆言未曾擅离职守,也未发现可疑人等。至于那面……”她略一犹豫,“那面在火中显现的铜镜,臣妾与众宫人亲眼所见,绝非幻觉,然今晨搜寻,确已无踪。此事离奇,臣妾百思不解,但自觉并无隐瞒,请陛下明察。”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态度,又撇清了自身纵火或与废太子关联的嫌疑,同时将那面最诡异的铜镜抛了出来——既然大家都看见了,遮掩反而显得心虚。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御案,发出笃笃的轻响。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皇后所言,与高善、雷贲初步勘查结果大体相符。火起于书阁角落,似有油渍引燃痕迹,但现场混乱,难以断定是意外还是人为。至于那铜镜……”他看向内侍监,“高善,你来说。”

高善上前半步,嗓音尖细却平稳:“回陛下,皇后娘娘。老奴已详细询问昨夜所有在场扑救宫人,共计三十七人,其中有十一人明确声称亲眼见到火中浮镜,镜背有字,虽光线晃动看不真切,但‘草灵’二字形状特异,多人描述相近。其余人或因角度、或因惊慌未能看清。镜子消失一事,众人皆证,火扑灭后立刻清理现场,绝无可能藏匿或携出而不被察觉。”

“也就是说,镜子确实出现过,又确实不见了。”皇帝总结道,语气莫测,“赵卿,废太子那边,情形如何?”

大理寺卿赵严是个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老臣,闻言拱手:“陛下,臣与雷中郎将已初步勘验过思过院现场。废太子……确系悬梁自尽。梁上灰尘有挣扎蹬踏的新鲜痕迹,颈间索沟符合自缢特征,室内无打斗迹象,亦无第二人出入的明显痕迹。其贴身伺候的两名老宦,一人昨夜腹泻,频繁出入茅厕,另一人年迈耳背,皆言亥时末送水进去时,废太子尚在灯下看书,神色如常,未有异状。直至今晨送早饭,才发现……”

“如常?”皇帝冷哼一声,“一个幽禁八年,早该心灰意冷之人,突然‘如常’看书,然后悬梁自尽,还是在凤鸣殿走水的同一天晚上?赵卿,你觉得这‘如常’吗?”

赵严额头渗出细汗:“陛下明鉴,此确为最大疑点。废太子虽被废黜,日常用度并未过分克扣,书册纸笔亦常供给,其看书确为寻常。只是时机……太过巧合。臣已命人详查其近日有无异常举动,接触何人,所阅何书,并羁押那两名老宦,严加讯问。”

羽林卫中郎将雷贲补充道:“陛下,臣已加派禁卫,封锁思过院及周围通道,任何人不许靠近。同时,对昨夜凤鸣殿附近所有巡防路线及宫人进行排查,寻找是否有可疑行迹或人员失踪。”

皇帝听完,目光重新落回毛草灵身上:“皇后,你都听见了。你怎么看?”

毛草灵心念电转。皇帝这是在问她,也是在试探她。她必须谨慎,既要表现出对局势的关切和自身的清白,又不能显得过于精明或急于撇清。

“陛下,臣妾愚见,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缓缓开口,目光清澈,“凤鸣殿走水与铜镜显异,若说是针对臣妾,那镜上为何是臣妾之名?若是诅咒或警告,为何又让众人看见后消失,徒增疑云?废太子之事,时机巧合得令人心惊。若说二者关联……”她顿了顿,似在斟酌,“废太子幽禁多年,与外界隔绝,如何能得知凤鸣殿昨夜细节,并恰好选择在此时自尽?若有人欲借此二事兴风作浪,其目的恐怕不止于臣妾或废太子,而是意在搅乱宫闱,动摇人心,甚至……指向更高处。”

她话未说尽,但殿中几人都听明白了。更高处,指的是皇帝,是这皇权的稳固。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寒意,随即掩去。“皇后思虑周全。此事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你既来了,有一事,”他示意高善。

高善会意,从袖中取出一物,用素白锦帕托着,呈到毛草灵面前。那是一小片焦黑的、边缘卷曲的织物残片,依稀能辨出原本是极昂贵的云锦质地,上面用金线绣着半个残缺的纹样——像是某种禽鸟的尾羽。

“这是在凤鸣殿书阁起火点附近发现的,未被完全烧毁。”皇帝道,“皇后可识得此物?或是宫中何人惯用此类纹样?”

毛草灵凝神细看,心头猛地一沉。这纹样……她见过。去岁江南织造进贡了一批新式云锦,花样别致,其中便有以金线绣五彩鸾鸟衔芝的图案,因寓意吉祥,她赏了几匹下去。得赏的人里,有……

她抬眸,迎上皇帝审视的目光,坦然道:“回陛下,此云锦纹样,臣妾认得。去岁江南贡品中确有类似,臣妾曾将几匹赏予了几位妹妹。具体赏了何人,臣妾需回宫查查赏赐记录方能确定。不过,此类贡品,除了臣妾赏出,内廷司应有存档,陛下亦可派人核查。”

她没有立刻说出怀疑对象,这是谨慎,也是自保。在真相未明前,任何指向都可能成为新的祸端。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嗯,朕会让人去查。皇后受惊了,先回宫好生歇着。此事未有定论前,凤鸣殿暂且封存清理,你便移居到旁边的蕙草殿暂住,一应守卫,雷贲会重新布置。”

这是变相的半保护半监控了。毛草灵躬身:“臣妾遵旨。谢陛下体恤。”

退出紫宸殿时,她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殿门缓缓合拢。阳光已完全跃出宫墙,明晃晃地照在汉白玉台阶上,却驱不散那萦绕心头的森冷。

回到暂时安置的蕙草殿,虽陈设用具一应俱全,毕竟仓促,总透着几分陌生的清冷。毛草灵屏退左右,只留秋棠一人。

“娘娘,那片衣料……”秋棠忧心忡忡。

“去把去岁至今,所有贵重织物赏赐的记录册子找出来,还有内廷司相应的存档副本,想办法抄一份来。”毛草灵低声吩咐,眼神锐利,“要快,要隐秘。”

“是。”秋棠知道事关重大,连忙去了。

毛草灵独自坐在窗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片焦黑的云锦残片,像一根毒刺扎进心里。得赏那批云锦的人里,有出身将门、性情爽利却有些骄纵的德妃,有诗书传家、一向温婉安静的淑妃,还有两个资历较老、平日存在感不高的嫔。会是她们中的谁?还是有人故意用这布料栽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第89章溯世镜迷雾重重(第2/2页)

更让她心悸的是那面铜镜。它此刻就藏在蕙草殿书房——她从凤鸣殿带出来的少数紧要物品之一——某个隐秘的书格夹层里。镜子能照出过去的情景,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是妖物?是前朝遗留的古怪法器?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她想起昨夜火中见镜,今日镜现妆奁,又照出十年前景象……这一切,似乎都与“过去”有关。废太子的“自尽”,是否也牵扯到某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正思忖间,秋棠匆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攥着一卷薄薄的纸。“娘娘,册子拿来了,内廷司的存档奴婢找了个相熟的管事,只说是娘娘要核对旧例,悄悄抄了相关部分。”她压低声音,“但是……奴婢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些风声。”

“说。”

“宫里头私下在传……说废太子不是自尽,是被人灭口。因为他知道当年……当年宫变的某些内情,如今有人想旧事重提,借凤鸣殿走水和那面妖镜生事,所以才……”

毛草灵目光一凝:“旧事重提?提什么?”

秋棠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奴婢听得只言片语,好像……跟当年太子被废的‘真实缘由’有关,还说……跟娘娘您当初入宫的时间,有些巧合……”

毛草灵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来了!矛头不仅仅指向现在的宫闱,更开始向过去延伸,向她和皇帝权力巩固过程中那些不那么光彩的旧账延伸。废太子一死,死无对证,却留下了无尽的想象空间和攻讦的由头。

“还有,”秋棠补充道,“奴婢隐约听说,几位御史台的大人,似乎准备上奏,以‘天降灾异,宫闱不宁’为由,请求陛下……彻查近年内外事务,以安天命。”

彻查近年内外事务?这是要把火烧到朝堂上,借机清洗异己,或者至少搅浑水了。

毛草灵接过那卷纸,快速浏览。赏赐记录清晰,云锦的去向确如她所忆。内廷司的存档也吻合。但这就更棘手了,范围无法缩小。

“秋棠,”她放下纸卷,神色恢复冷静,“你悄悄去打听两件事。第一,废太子死前一段时间,思过院那边除了日常送东西的,还有谁去过,或者通过什么方式可能与外界联系。第二,昨夜凤鸣殿走水前后,宫中各门禁守卫的异常换防或人员变动,尤其是……可能与废太子旧部、或当年与那场宫变有牵连之人有关的动向。”

秋棠凛然应命:“是,奴婢明白。”

夜幕再次降临,蕙草殿内灯火通明。毛草灵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外头风声呜咽,刮过殿宇飞檐,像无数人在暗中窃窃私语。

突然,一阵极轻微、却迥异于风声的窸窣声从书房方向传来。

毛草灵猛地坐直身体,侧耳倾听。不是秋棠,秋棠的脚步声她认得。也不是寻常宮婢。

她轻轻放下书卷,拔下发间一根尖锐的玉簪握在手中,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无声无息地走向书房门边。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那窸窣声又响了一下,像是纸张摩擦,又像是……金属刮过木头的细微声响。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冲那面铜镜来的?

她屏住呼吸,猛地推开房门!

“谁?!”

书房内空无一人。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清辉,照亮书架桌椅模糊的轮廓。一切似乎与她离开时无异。

但毛草灵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藏着铜镜的书格。夹层边缘,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比她记忆中微微敞开了些许,像是被人匆忙合上,未能完全严丝合缝。

有人进来过!动过那面镜子!

她快步上前,也顾不得掩饰,直接伸手探入夹层,摸到了那裹着铜镜的舆图卷册。东西还在。她迅速抽出,就着月光打开。

铜镜安然躺在其中。

但当她拿起镜子,指尖触及其冰冷的表面时,一股微弱却奇异的麻痒感传来。镜面似乎比白天更澄亮了一些,对着月光,她下意识地看去。

镜面如水波微荡,景象再次浮现。

不再是十年前的自己。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看布置像是某处宫室的内间,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个人背对着镜子,坐在桌案前,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书写什么。看身形衣着,像是个内侍。突然,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回头——

镜面猛地一暗,景象消失了。

毛草灵手一抖,镜子差点再次脱手。那个回头的一瞬,她看到了半张脸!

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属于宦官的脸。但那眼神……那眼神里不是寻常老宦的浑浊或麻木,而是极度警惕,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这人是谁?这房间是哪里?这景象是何时发生的?是过去,还是……即将发生?

无数疑问冲击着她。这面镜子,不仅能照见她的过去,似乎还能窥见他人的隐秘!

“娘娘?”秋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疑惑,“您在里面吗?奴婢好像听到声音……”

毛草灵迅速将铜镜重新裹好,塞回夹层,用力将缝隙按紧,这才扬声:“没事,本宫找本书。”

她拉开书房门,神色已恢复如常,只是手心冰凉一片。“秋棠,打听得如何?”

秋棠进门,点亮烛火,脸上带着奔波后的疲惫和一丝兴奋:“娘娘,确有发现!思过院那边,虽然表面看守严密,但奴婢从一个负责给那边送浆洗衣服的老嬷嬷那里探到,大约半月前,有个脸生的低级內侍,借着给废太子送新抄佛经的名义进去过一次,待了差不多一盏茶时间。那老嬷嬷说,那人虽然穿着普通內侍服饰,但走路姿势和手上皮肤,不太像做粗活的。另外,昨夜凤鸣殿走水前半个时辰,西华门附近有一队羽林卫交接班时,领队的队正临时称腹痛,离开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但足够一个人悄悄潜行一段距离。而那队正……奴婢查了,他有个表亲,曾在废太子东宫当过差,虽然那场宫变后就被清洗出宫,但关系未必断得干净。”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了。陌生內侍可能与废太子传递消息,羽林卫的异常或许为纵火者提供了机会。但那个內侍是谁?如今何在?与镜子照出的那个老宦是否有关联?

还有那片云锦,宫中的流言,御史台的动向……千头万绪,如同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毛草灵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宫墙巍峨,殿宇重重,每一片阴影下都可能藏着致命的算计。凤鸣殿的火,废太子的死,诡异的铜镜,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

她必须尽快理清头绪,找到那个在暗中推动这一切的黑手。否则,下一个被这迷雾吞噬的,可能就是她自己,甚至是她与皇帝苦心经营的一切。

“秋棠,”她转过身,眼神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想办法,找到那个去过思过院的‘內侍’。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与此同时,紫宸殿的灯火亦未歇。皇帝独自站在巨大的疆域图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孤峭。高善悄无声息地进来,呈上一份密报。

皇帝展开,快速浏览,脸色在烛光下明明灭灭。最后,他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着火苗贪婪地舔舐纸张,化为灰烬。

“查,继续查。”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所有关联人等,一个不漏。尤其是……当年在东宫,与逆案有牵连,后又侥幸脱身,如今可能心怀怨望的。”

“老奴明白。”高善躬身,“那皇后娘娘那边……”

皇帝沉默良久,缓缓道:“皇后聪慧,自有分寸。但蕙草殿的守卫,再加一倍。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惊扰。”

“是。”

夜更深了。整个皇宫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寂静中缓缓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凤鸣殿的焦痕,思过院梁下的白绫,还有那面在暗处流转着幽光的溯世铜镜,都成了这巨兽喉间低吼的余音,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即将撕破这看似平静的宫闱夜幕。

而毛草灵不知道的是,在她蕙草殿书房窗外的某处飞檐阴影下,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那扇透出烛光的窗户,片刻后,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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