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 第579章:那两个杀人的老兵回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579章:那两个杀人的老兵回来了!

簡繁轉換
作者:勿忘本心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26 10:09:14 来源:源1

第579章:那两个杀人的老兵回来了!(第1/2页)

车队驶出山区的时候,天边刚好泛起第一线鱼肚白。

约瑟夫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得很紧。

从坡顶下来之后,他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亲眼看见苏寒从坡上走下来,作训服上全是泥和血——不是他的血,是那些雇佣兵的血。

左肩的布料被子弹烧出一道焦痕,右臂的袖子被碎石划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沾着硝烟和尘土,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但他走下来的时候,嘴里叼着烟.

约瑟夫当兵一年,见过不少人。

有勇敢的,有胆小的,有爱吹牛的,有闷头干活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刚杀了十几个人,蹲在尸体旁边,抽着从死人身上捡的烟,跟战友聊午餐肉好不好吃。

“苏。”约瑟夫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发紧。

“嗯?”

“你打仗的时候,不怕吗?”

苏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道:“怕。”

约瑟夫愣了一下:“那你怎么还能——”

“怕归怕,打归打。”苏寒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灌木丛,“怕是一种感觉,打是一种动作。感觉不能代替动作,动作也不能消除感觉。它们俩是两回事。”

约瑟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车队在中午十一点左右抵达了目的地——A国北部边境的一个军事基地。

说是军事基地,其实就是几排水泥房子围着一片黄土操场,操场边上停着几辆老式装甲车,轮胎瘪了,车身上全是弹孔。

操场的旗杆上挂着A国国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基地的指挥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上校,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像老树皮。

他站在操场边上,身后跟着几个参谋,看着车队一辆一辆地开进来。

哈桑上尉从头车的皮卡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上校面前,敬了个礼,用当地话汇报了几句。

上校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从惊讶到震惊,从震惊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出话的表情。

他走到苏寒面前,伸出手。

苏寒握住他的手。

“谢谢。”上校用英语说道:“哈桑告诉我了。没有你们,这批装备到不了这里。”

“分内的事。”苏寒松开手。

上校又跟周默、猴子、大熊、山猫依次握了手。

装备交接花了大半个下午。十二辆轮式装甲车,二十四辆军用运输车,还有一批通讯设备和后勤物资,一台一台地检查、登记、签字。

A国的后勤军官拿着清单,对着每一辆车的编号逐一核对。

苏寒蹲在操场边上的树荫底下,看着那些A国士兵围着装甲车转来转去。

有的钻进炮塔里摸索,有的趴在车底下检查底盘,有的打开发动机盖,对着里面的管路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苏寒很熟悉的光——不是贪婪,是渴望。

是一个弱**队对能保护自己的武器的那种、刻进骨头里的渴望。

傍晚的时候,周默接到了王援朝的电话。

卫星电话的信号不太好,王援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沙沙的电流声,。

“周默!你们那边完事了没有?”

“报告大队长,装备已经全部交接完毕。A国方面验收通过了,签了字。”

“人呢?有没有伤亡?”

“没有。山猫脸上擦破点皮,苏寒左肩被子弹烧了一下,皮外伤。其他人完好。”

王援朝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声音极大的吼道:“苏寒又挨枪子了?!”

周默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大队长,不是挨枪子,是子弹擦过去的。皮外伤,连血都没怎么出。”

“你让他接电话!”

周默把电话递给苏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自求多福”。

苏寒接过电话:“大队长。”

“苏寒!你他妈怎么回事?出发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汗毛我拿周默是问!你倒好,又让子弹给擦了一下?你那条胳膊是不是不想要了?”

苏寒等王援朝骂完了,才开口道:“大队长,真是皮外伤。作训服烧了个洞,肩膀上的皮红了一块,连药都没上。”

“真的?”

“真的。您不信回来您自己看。”

王援朝哼了一声:“行,你自己说的。回来看不见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寒苦笑:“是。”

…………

一周后,众人回到了猎鹰基地,王援朝给他们放了三天假期。

三天假期。

苏寒哪儿也没去。

第一天,他在宿舍睡了一整天。

从晚上睡到第二天晚上,中间醒了一次,喝了口水,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又倒头睡了。

猴子来敲过一次门,喊他去吃饭,他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猴子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二天,他去医务室让老张看了看右臂。老张捏了捏他的肩膀,又让他做了几个动作——前平举、侧平举、俯卧撑、引体向上。

苏寒一个一个做了,右臂的肌肉在发力的时候微微发颤,但幅度比一个月前小多了。

老张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看着苏寒的右臂,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苏寒,你这胳膊——”

“怎么了?”

“恢复得比我想的快。”老张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你这条胳膊,我原本的预期是能恢复到正常活动的水平就不错了。后来你硬是练到能扛圆木了,我觉得已经是奇迹了。现在——现在它的力量已经恢复到伤前的八成左右了。按这个速度,再有几个月,能恢复到九成以上。”

苏寒活动了一下右臂,握了握拳。

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那股力量感比以前踏实多了。

“够用了。”

老张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永远都是‘够用了’。从来不说‘我好了’,只说‘够用了’。”

第四天凌晨三点,苏寒被对讲机的电流声吵醒了。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一级战备,立即到会议室集合。重复,一级战备,立即到会议室集合。”

苏寒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猴子还裹着被子打呼噜。

他一把掀掉猴子的被子,把作训服扔在他脸上。

“别睡了,一级战备。”

猴子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在摸衣服了:“什么情况?”

“不知道。但能让大队长这个点叫集合的,肯定不是小事。”

两个人套上作训服,蹬上作战靴,冲出宿舍。

走廊里已经全是人了——周默从对面的门里出来,边走边拉拉链。

大熊光着膀子抱着衣服,一边跑一边往身上套,山猫最利索,已经穿好了,正靠在会议室门口等他们。

会议室里,灯全开着,惨白的日光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

王援朝站在最前面,身后的投影屏幕上打着一张地图——不是非洲的,是国内的。

西南边境,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标注着国境线,红线的这一侧,是一片标注着密密麻麻等高线的山区。

他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十分钟前,边防部队的雷达站在这个位置——”

他用红外线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一个叫做“野象谷”的地方,“发现了一伙武装人员,正在从境外向我方境内渗透。人数大约在四十到五十人之间,携带自动武器,部分人员携带火箭筒和迫击炮。”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四十到五十人。

自动武器。火箭筒。迫击炮。

这不是普通的偷渡,这是一支成建制的武装力量。

“情报部门已经确认,这伙人是境外一个叫‘阮老大’的毒枭的私人武装。”

王援朝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换了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不好,但他的眼睛被闪光灯映得发亮。

“阮老大,境外贩毒武装的头目,控制着金三角地区将近三成的毒品贸易。他的手下大概有两百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其中有几个是东南亚各国退役的特种兵,被他花大价钱挖过去的。”

屏幕上又换了一张照片。

这次的画面是几辆皮卡,车顶上架着重机枪,车厢里站着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人员。

他们的作训服五花八门,有丛林迷彩、沙漠迷彩,还有几个穿着便装,但手里的家伙是实打实的——美制M4、俄制AK、比利时产的FNFAL,什么都有。

“这是上个月,情报人员在境外拍到的阮老大武装的巡逻画面。”王援朝放下遥控器,双手撑在桌沿上,“他们的装备,你们看见了。不比正规军差多少。”

猴子低声骂了一句:“我操,这他妈是贩毒的还是打仗的?”

“贩毒的,也是打仗的。”王援朝说道,“在金三角那个地方,没有枪,连一公斤货都运不出去。阮老大能占住三成的市场份额,靠的不是生意头脑,是枪杆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这次渗透进来的,是阮老大的精锐。带队的是一个叫‘阿坤’的人妖国退役特种兵,三十八岁,擅长丛林战和近身格斗。”

屏幕上换了一张照片。

一个精瘦的男人,皮肤黑得像涂了炭,穿着一身丛林迷彩,手里端着一支M4卡宾枪。

“这个人,不好对付。”王援朝的声音沉下来,“他在泰南打了六年丛林战,死在他手里的敌人不下一百个。退役后被阮老大挖过去,专门负责训练武装人员。”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屏幕上的阿坤。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分。给你们二十分钟准备。三点四十,直升机准时起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9章:那两个杀人的老兵回来了!(第2/2页)

所有人站起来,鱼贯往外走。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猎鹰基地的停机坪上,两架直-8运输直升机的旋翼已经开始转动了。

巨大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空的寂静,旋翼卷起的风把地面的草叶和尘土吹得漫天飞舞。

机舱里的红灯亮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成暗红色。

苏寒坐在第二架直升机的舱门边上,右腿搭在舱门外,枪横在膝盖上。

猴子坐在他旁边,正在往弹匣里压子弹——不是平时训练用的空包弹,是实打实的5.8毫米实弹,弹头在红灯下泛着冷光。

周默坐在对面,正在跟武警特勤中队的中队长对表。

那个中队长叫方岩,三十出头,脸上的皮肤被西南边境的太阳晒得粗糙发黑。

他蹲在机舱里,膝盖上摊着一张防水地图,用指北针压着。

“野象谷的地形,我熟。”方岩指着地图上一条弯弯曲曲的沟壑,“这条沟是走私贩子常走的路线,从边境线一直通到我们这边的三号公路。”

“沟底有一条季节河,现在正好是枯水期,河床露出来了,能走人。两边是密林,树冠连成一片,从上面根本看不见沟底的情况。”

周默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根据雷达站最后一次捕捉到的信号,他们刚过边境线,正在往野象谷方向移动。速度不快,应该是在等天亮。雨林里夜里行军太危险,他们可能会在谷底找一个地方蹲到天亮再走。”

苏寒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一直盯着舱门外的夜空。

云层很厚,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整个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把大地捂得严严实实。

要下雨了。

直升机在夜空中飞行了大概四十分钟。

舱内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旋翼切割空气的尖啸声。

方岩突然拍了一下周默的肩膀,指了指耳机。

周默按住耳机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收到。明白。”

他放下手,看着机舱里的人:“边防巡逻队刚才在野象谷北侧发现了新鲜的脚印。四五十个人的脚印,踩在河床的淤泥里,还在往深处走。脚印很新,不超过一个小时。”

机舱里的气氛瞬间绷紧了。

苏寒把枪从膝盖上拿起来,检查了一下保险,又放回去。

他看着舱门外黑黢黢的雨林——从上面看下去,整片雨林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树冠层层叠叠,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地方,那些人,就在那片黑色海洋的下面。

与此同时,野象谷深处。

雨林里的夜黑得像墨汁,手电筒的光照出去,只能照亮前面几米的地方。

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飞虫在飞舞,像飘在空中的灰尘。

两边的树冠太密了,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天光都漏不下来。

谷底的河床已经干涸了大半,只剩中间一条细细的水流还在淌,水深不到脚踝。

河床上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发亮,踩上去滑溜溜的,不时有人趔趄一下,低声骂一句脏话。

队伍拉得很长,四十多个人在河床里排成一列,前后拖了将近两百米。

最前面是几个尖兵,端着AK,枪上挂着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里扫来扫去。

中间是几个扛着RPG和迫击炮的,武器用塑料布包着,防止受潮。

最后面是几个断后的,走走停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路。

队伍的最后面,隔着其他人大概十几米的距离,走着两个人。

一个肩膀很宽,腰板挺得笔直,扛着一支AK,枪口朝下。

另一个瘦高个,颧骨很高,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划到下巴的刀疤,端着一支M16,枪托抵在肩膀上。

如果苏寒在的话,便能一眼认出这两人!

刘海。

吴敌。

吴敌侧过头,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刘海的耳朵:“老刘,你说他们收到了没有?”

刘海没看他,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应该收到了。咱们的情报是三天前送出去的,用的是老渠道。那个渠道,我用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岔子。”

“那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急什么。”刘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四十多号人,装备精良,不能硬碰。得布好局,选好位置,等他们自己钻进去。你要是当指挥,你会现在就动手?”

吴敌不说话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冠。

树冠太密了,看不见天空,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大,泥土的腥味越来越重。

“要下雨了。”

“嗯。”

“下雨好。雨声能盖住脚步声。”

两个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前面的队伍在一个河湾处停下来,尖兵用手电筒往前面照了照,朝后面打了个手势——安全。

队伍继续前进。

吴敌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老刘,你说咱们这回,能活下来吗?”

刘海转过头,看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吴敌的表情,但刘海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些东西——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东西。

“活?杀了十几个人,你还想活?”刘海苦笑。

“那你怕不怕?”

刘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扛着AK,踩着鹅卵石,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步,才开口。

“怕。但怕也得干。”

吴敌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黑暗里看不见,但刘海能感觉到。

“你他妈跟苏寒说的一模一样。”吴敌说道,“那天晚上在山洞里,我问他怕不怕,他也是这么说的。怕,但怕没用。”

刘海没接话。

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在边境线对面的那片林子里,苏寒站在那棵大榕树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痂。

他跟他们说,老兵,你们保重。

那个年轻人,拿自己的命赌了一把,帮他们出境。

现在,他们回来了。

不是回来送死的,是回来干事的。

阮老大的这批人,在金三角盘踞了十几年,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华夏这边的禁毒部队围剿了好几次,每次都让他跑了。他的眼线太多,装备太好,情报太灵。

硬打打不掉,渗透也渗透不进去。

但刘海和吴敌能进去。

因为他们是“逃犯”——在阮老大那些人眼里,他们是华夏的叛徒,是杀过人的亡命徒。

这种人,正是阮老大需要的。

他们在东南亚辗转了一个多月,通过以前的关系,搭上了阮老大手下的一条线。

阮老大亲自面试的他们——说是面试,其实就是让他们一人杀一个人,交投名状。

他们杀了。

杀的是阮老大从地牢里提出来的两个敌对势力的俘虏。

不杀,就进不来。

杀了,手上就沾了血。

但刘海知道,那两个人就算他们不杀,也活不过当晚。

阮老大只是用那两个人的命,来试他们的忠心。

他们进来了。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月,摸清了阮老大的行动规律、人手分布、武器装备,还有这次渗透行动的全部计划——路线、时间、人手、接应点,一清二楚。

然后他们通过刘海十几年前在金三角布下的老渠道,把情报送了出去。

华夏的禁毒部队收到情报了吗?

收到了。

但禁毒部队不知道情报是谁送的。

那是一条单向的、匿名的老渠道,只有刘海知道怎么用。

所以现在,他们走在阮老大的队伍里,扛着毒贩的枪,踩着雨林的泥。

等着华夏的部队,把他们跟这四十多号人一起,包进饺子馅里。

吴敌突然开口道:“老刘,你说苏寒那小子,这次会不会来?”

刘海愣了一下:“不知道。”

“要是他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刘海沉默了,他扛着AK,走了很长一段路,才说了一句:“要是他来了,我想死在他手里。”

吴敌:“……”

…………

雨终于下下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热带雨林特有的、瓢泼一样的大雨。

雨水从树冠的缝隙里灌下来,打在鹅卵石上,打在人的脸上,打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整个谷底瞬间变成了一条河,水流从脚踝涨到小腿,从清澈变成浑浊。

队伍开始乱了。

有人喊叫着让前面的人走慢点,有人骂骂咧咧地把塑料布往头上顶,有人脚底打滑摔进水里,爬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

尖兵的手电筒光在大雨里变得模糊不清。

刘海和吴敌走在最后面,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往下淌。

“这雨下得好。”刘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雨越大,他们的热成像越不好使。咱们的机会越大。”

吴敌点了点头。

队伍在一个峭壁下面的凹洞里停下来躲雨。说是凹洞,其实就是一块凸出的岩石,底下能站十几个人。

其他人挤在旁边的树下,把塑料布撑在头顶上。

阿坤站在凹洞中间,手里拿着一张防水地图,用战术手电照着。

他的脸上全是水,但表情很平静——打过仗的人,不会被一场雨影响。

“还有多远?”旁边一个喽啰问道。

阿坤:“按照现在的速度,天亮之前能到三号公路。接应的人会在那里等我们。到了三号公路,装上卡车,天亮之前就能散进山里。”

喽啰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

刘海和吴敌站在凹洞的最边缘,雨水从岩石边缘滴下来,打在他们肩膀上。

他们听着阿坤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号公路。

接应的人。

天亮之前散进山里。

情报里全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