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 第583章:送老兵骨灰回老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583章:送老兵骨灰回老家!

簡繁轉換
作者:勿忘本心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26 10:09:14 来源:源1

第583章:送老兵骨灰回老家!(第1/2页)

赵建国站在长桌前,看着刘海和吴敌的遗体。

一句话没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声。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荣誉室的左墙前面。

那面墙上,挂的是南疆战役时期的照片。最前面几排,已经泛黄了,边角卷曲,有些人的脸模糊得只剩下一个轮廓。

但他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一张照片下面——刘海,1965年生,猎鹰侦察大队第一批队员,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

旁边的另一张——吴敌,1966年生,猎鹰侦察大队第一批队员,一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

再旁边——陈龙,1967年生,猎鹰侦察大队队员,一等功一次。

赵建国的手指从那三个名字上一个一个地摸过去。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淡黄色——那是抽了几十年烟留下的。

摸到陈龙的名字时,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他转过身,看着长桌上那两个老兵。

“刘海,吴敌。”

“南疆战役,一等功臣。敌后侦察十七次,击毙敌军若干。渗透破袭若干次,荣立一等功。战后留队,历任班长、排长、侦察参谋。后复员。”

“一年多前,为给战友陈龙报仇,先后杀害强拆队成员、施工方负责人、项目承包人等十四人。后潜逃出境。”

“在境外期间,打入贩毒武装阮老大集团内部,获取核心情报,并协助我方歼灭该集团入境武装力量四十余人。”

“吴敌在战斗中为掩护我方战士牺牲,刘海在战斗结束后,拒捕,被击毙。”

“功是功,过是过。”赵建国转过身,看着屋子里所有的人——王援朝、苏寒、周默、猴子、大熊、山猫,还有武警那位上校,还有猎鹰的参谋长和政治处主任。

“他们杀了十四个人,这是铁案,翻不了。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人死了,罪名还在。他们不是烈士,不能葬在烈士陵园,不能享受任何功臣的待遇。这是‘过’。”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卧底阮老大集团,把情报送出来,让我们的部队打了这场胜仗。吴敌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一个战士的命。这是‘功’。”

“功,猎鹰认!不管他们犯了什么罪,他们曾经是猎鹰的兵!是从南疆战场上爬出来的兵!是一等功臣!他们的功,刻在猎鹰的荣誉墙上,谁也抹不掉!”

荣誉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王援朝猛地立正:“是!”

周默、猴子、大熊、山猫同时立正:“是!”

赵建国看着他们,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平下来。

他走到长桌前,低头看着刘海和吴敌的脸。

日光灯照在他的头顶,把他花白的头发照得更白了。

“这两个老东西……”他的声音突然哑了,“到死都不让人省心。”

赵建国伸出手,把刘海嘴角那道笑纹旁边的碎发拨开。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一个睡着的人。

然后他把吴敌领口的一根线头摘掉,用手指捻了捻,扔在地上。

“骨灰的事,苏寒跟我汇报了。”赵建国直起身,转过身看着屋子里的人,“刘海临走前交代,要把他们和陈龙葬在一起。三个人,南疆战场上说好的——同生共死。”

“但我和王援朝商量过了。两个老兵,家里还有家人。他们的骨灰,不能全部葬在陈龙旁边。得有一部分,送回老家,给他们的家人。”

屋子里又安静了。

赵建国看着苏寒:“苏寒,这个事,你来办。你送他们最后一程。把他们的骨灰分两部分——一部分送回各自的老家,交给他们的家人。剩下的,和陈龙葬在一起。”

苏寒立正:“是。”

赵建国点了点头,转过身,最后看了刘海和吴敌一眼。

然后他整了整军装,立正,敬礼。

手举得很慢,从裤缝到帽檐,像在托着一件很重的东西。

举到帽檐边上,停住了,手指贴得紧紧的,微微发抖。

王援朝立正,敬礼。

武警那位上校立正,敬礼。

参谋长、政治处主任、周默、猴子、大熊、山猫——全部立正,敬礼。

苏寒立正,敬礼。

荣誉室里,几十只手举在帽檐上。

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所有人脸上,照在墙上的照片上,照在长桌上那两个老兵身上。

赵建国的手放下来,转过身,走出荣誉室。

“王援朝。”

“到!”

“明天,安排火化。骨灰分好。苏寒后天出发,路线你安排。”

“是!”

赵建国迈过门槛,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操场上,天已经快黑透了。

西边最后一抹橙红色被夜色吞没,只剩下一小条淡青色的光,横在天边。

训练场上的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一盏一盏的,沿着跑道排开。

………………

两天后。

凌晨四点半,猎鹰基地还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雾气里。

苏寒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作训服换成了便装——深灰色T恤,黑色工装裤,脚上一双磨得发白的作战靴。

左手的纱布已经拆了,换成了两块肉色的肌效贴,从虎口一直贴到小指根部。

不仔细看,看不出那道刚拆了线的刀疤。

背上一个黑色双肩包,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两瓶水。

胸前挂着一个更小的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两个不锈钢保温罐——罐子里是刘海和吴敌的骨灰,各分出来的一部分,要送回他们老家。

猴子从另一栋宿舍楼里跑出来,也是一身便装,背着个军绿色背包,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

跑到苏寒面前,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弯着腰喘了两口气。

“老苏,你猜我带了啥。”猴子蹲下来,从塑料袋里往外掏东西——两桶泡面、一袋火腿肠、四个卤蛋、几包榨菜、一袋瓜子,还有一瓶老干妈。

苏寒看着那堆东西,嘴角抽了一下:“咱们是去送骨灰,不是去春游。”

“我知道。”猴子把东西一样一样往背包里塞,“但路上不得吃饭啊?高铁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一份四五十,就那么几块肉。咱当兵的,不能花那冤枉钱。”

苏寒没再说什么。

猴子的津贴他知道,士官,一个月几千块,每个月还要往家里寄一部分。

四五十块的盒饭,对他来说是得掂量掂量。

这时候,宿舍楼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周默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大熊、山猫,还有赵海龙和刘远征。

几个人都穿着体能服,脚上趿着拖鞋,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周默走到苏寒面前,看了他一眼,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用胶带粘着。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老苏。”周默把信封递过来,“这是猎鹰的弟兄们凑的。不多,大伙儿的一点心意。你带去给两个老兵的家人。”

苏寒没接。他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又看了一眼周默身后那几个人。

“多少钱?”苏寒问。

周默:“六万八。”

苏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六万八。猎鹰精英中队在营的官兵,加起来不到五十人。

按这个数,平均每人出了一千多块。

对于一个月津贴几千块的兵来说,一千多不是小数目。

“谁出的主意?”苏寒看着周默。

“我。”周默没躲他的目光,“昨天训练完,我跟大伙儿说了一声。没说必须出,自愿。结果你也看见了,全营都出了。”

“有的出几百,有的两三千。”

苏寒低下头,看着那个信封。

封口处的胶带粘得不太整齐,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手忙脚乱粘上去的。

信封的边角被捏得起了毛边,不知道被多少人攥过。

他把信封推了回去。

周默愣了一下:“老苏——”

“用不到你们的钱。”苏寒把信封塞回周默手里,咧嘴笑了一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子是富N代,有的是钱。当兵的穷,这钱自己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所有人都愣住了。

忽然才想起来,苏家在粤州的财力。

苏寒说他是富N代,好像还真不是吹牛逼!

周默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路线图。

上面标注着从猎鹰基地到吴敌老家的详细路线——先坐高铁到省城,再转火车到市里,再转长途汽车到县城,再从县城打车到镇上,再从镇上找人问路进村。

一层一层,跟剥洋葱似的。

“这是按地图查的。”周默把路线图递给苏寒,“但后面那段,从镇上到村里,地图上没有。你得自己问。”

苏寒接过路线图,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里。

“走了。”他背起双肩包,胸前的骨灰罐在T恤下面鼓出两个小小的轮廓。

“老苏。”周默在后面叫住他。

苏寒回头。

周默站在那儿,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替我们,给老兵磕个头。”

苏寒看着他,点了点头。

猴子跟在苏寒后面,背着那个塞满了泡面和老干妈的军绿色背包,走了几步,又跑回来,从周默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

“周队,这钱还是给我吧。”猴子把信封塞进背包最里层,“老苏有钱是他的事,这钱是弟兄们的心意。心意不能退。到了老兵家里,看着办,能帮一点是一点。”

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机灵点,别给老苏添乱。”

“我什么时候添过乱?”猴子翻了个白眼,转身跑了。

从猎鹰基地到高铁站,打了辆车,开了一个半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3章:送老兵骨灰回老家!(第2/2页)

猴子坐在后座,抱着背包,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苏寒。

高铁站到了。

两个人下了车,猴子抢着付了车费,苏寒也没跟他争。

猴子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背包,苏寒背着黑色双肩包,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候车大厅。

安检的时候,苏寒把胸前的包打开,露出那两个不锈钢保温罐。

安检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那两个罐子,多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骨灰。”

安检员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看苏寒的脸,又看了看那两个不锈钢罐子,声音轻了下来:“是……家里人?”

“战友。”

说着,苏寒和猴子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

安检员没再问了。

她把罐子拿起来,轻轻放在安检筐里,动作很慢,像怕惊醒了什么。

安检仪扫描完,她把罐子递还给苏寒,双手捧着。

“节哀。”

苏寒接过罐子,点了点头。

高铁上,猴子把泡面、火腿肠、卤蛋、老干妈在座位前面的小桌板上摆了一排。

旁边坐着一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小孩大概三四岁,看见猴子桌上那堆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腿肠,口水都流出来了。

猴子看了那小孩一眼,从桌上拿起一根火腿肠,剥开,递过去。

小孩伸手要接,被他妈妈拦住了。

“不用不用,谢谢啊,他自己有零食。”

“没事,一根火腿肠。”猴子把火腿肠塞到小孩手里,小孩接过去,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

年轻妈妈不好意思地道了谢,转过头去哄孩子。

猴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嘴里嚼着一根火腿肠。

“老苏。”

“嗯?”

“你说吴敌老兵的家人,知道咱们今天去吗?”

苏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知道。周默昨天联系过当地武装部,他们通知了村里。”

“那他们……会不会怪咱们?”

苏寒睁开眼睛,看着猴子:“怪什么?”

猴子把火腿肠咽下去,声音低了下来:“怪咱们没把吴敌老兵活着带回去。”

苏寒:“他们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也是军属。军属知道,当兵的出去了,就可能回不来。吴敌老兵走之前,肯定跟家里人告过别。他们心里有数。”

高铁在华北平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青山绿水变成了连绵的黄土丘陵。

到了省城,两个人下了高铁,换乘绿皮火车。

绿皮火车慢得多,晃晃悠悠的,座椅硬得硌屁股。

猴子从背包里掏出泡面,去接了热水,泡了两碗。

车厢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混着铁锈和煤灰的气味。

苏寒端着泡面,用叉子挑起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猴子蹲在旁边,把老干妈舀了一大勺拌进面里,搅了搅,辣油把面条染成暗红色。

他挑起一筷子,吸溜吸溜地吃,辣得额头冒汗,但停不下来。

对面坐着一个老大爷,六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一袋馒头,就着一瓶白开水吃。

他看着猴子那碗红彤彤的面条,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这面,不辣吗?”

猴子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不辣,香得很。大爷您尝尝?”

老大爷摆摆手:“算了算了,我这胃受不了。”

他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嚼,又喝了一口白开水。

火车在黄土高原上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山越来越秃,沟越来越深,窑洞越来越多。

猴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些在沟壑之间开出来的梯田,一块一块的,像补丁一样贴在黄土坡上。

“这地方,种地不容易吧?”

“不容易。”老大爷叹道,“靠天吃饭。雨水好了,一亩地能打个三四百斤。雨水不好,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娃娃。”

猴子看着窗外那些在梯田里弯腰劳作的身影,那些身影很小,在巨大的黄土沟壑之间,像一颗一颗的沙粒。

火车在一个叫“绥德”的小站停下来。

苏寒和猴子下了车,老大爷也下了车。

他拎着那袋馒头,朝苏寒点了点头,往出站口走了。

站外是一片灰扑扑的小广场,停着几辆面包车和三轮蹦子。

几个司机蹲在车旁边抽烟,看见有人出站,就站起来喊:“走不走?县城,三十块一个人,坐满就走!”

苏寒走过去,找了一辆看起来还算整洁的面包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被黄土高原的太阳晒得黑红,手背上全是裂口。

“去吴家沟,多少钱?”

司机愣了一下:“吴家沟?那地方可偏,下了公路还得走十几里山路。你给一百五吧。”

猴子听到一百五,顿时嘴巴抽了抽,当即道:“一百。”

司机想了想:“行。一百就一百。上车。”

面包车在盘山公路上开着。

路不宽,刚好够两辆车错车。

一边是陡峭的黄土崖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司机开得很快,转弯的时候轮胎擦着路边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音。

猴子坐在后座,手抓着扶手,脸有点白。

“师傅,慢点开,不着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怕了?放心,这条路我跑了十几年了,闭着眼睛都能开。”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速度降下来了一点。

车子从盘山公路拐进一条更窄的水泥路,又从水泥路拐进一条土路。

土路坑坑洼洼的,车子开在上面颠得厉害,猴子抱着的背包都快颠掉了。

土路的尽头,是一个村子。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吴家沟。石碑被风沙磨得字迹模糊,“沟”字的三点水只剩下一半。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沿着一条干涸的沟壑两侧分布。

房子大多是窑洞,有的在崖壁上掏出来的,有的是用土坯砌的。

院子里种着枣树和花椒树,树下拴着羊,羊粪蛋子撒了一地。

几个老人蹲在村口的磨盘旁边晒太阳,看见面包车开进来,都抬起头看。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太太眯着眼睛,手搭凉棚,朝车这边张望。

苏寒下了车。

那几个老人看见他从车上下来,又看见猴子背着大包小包跟下来,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老头站起来,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走过来。

“你们……是来找吴敌吴老二家的?”

苏寒点了点头。

老头的嘴唇动了动,拐棍在地上顿了顿,转过身,朝村子里喊了一声:“吴老二家的!来人了!”

声音在黄土沟壑之间回荡。

村子里传来狗叫声,先是一声,然后是一片。

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最里面那排窑洞的方向走出来。

那个佝偻的身影走近了,苏寒才看清,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

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袖布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胳膊。

头发花白了,在脑后随便盘了个髻,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别着。脸上全是皱纹。

不是那种城里人保养不好才有的细纹,是被黄土高原的风吹了几十年、被太阳晒了几十年,刻进骨头里的那种沟壑。

女人走到苏寒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她比苏寒矮了将近一个头,得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脸。

“你们……是老吴部队上的人?”

苏寒立正,敬了个礼。

猴子也跟着立正,敬礼。

女人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

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苏寒,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转过身,朝村子里走。

“进屋说吧。”

苏寒和猴子跟着她,沿着那条土路往村子深处走。

路边蹲着几个小孩,光着脚,脸上脏兮兮的,看见生人,也不怕,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看。

吴敌的家在村子最里面,是一排三孔窑洞。

窑洞的墙面用黄泥抹过,有的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土坯。

木头的门窗,窗户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门框上贴着一副褪了色的春联,边角翘起来,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树干有碗口粗,枝头上挂着青色的枣子。

枣树下面摆着几个小马扎,还有一个用石板搭的桌子,桌上放着一把搪瓷茶壶和几个磕了边的搪瓷缸子。

女人搬了两个马扎,放在枣树下面。

“坐。”

苏寒和猴子坐下来。

女人也坐下来,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个石墩上。

“我叫李秀兰,老吴是我男人。我俩结婚三十一年了。”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进来,穿着一件沾满机油的蓝色工装,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跟吴敌一模一样——眼窝深陷,眼珠很亮。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比他矮半个头,穿着一件碎花短袖,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男孩虎头虎脑的,晒得黑不溜秋,手里攥着一根树枝,看见院子里有生人,躲到他妈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这是我大儿子,吴建军。”李秀兰站起来,“这是老大媳妇,叫王芳。这是他们儿子,小名叫石头。”

吴建军走过来,站在苏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们是来送我爹回来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