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 第241章 借辞而去

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41章 借辞而去

簡繁轉換
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31 06:58:51 来源:源1

向问天这话一出,未等云长空开口,丹青生便瞪着向问天道:「童兄,我们兄弟上了你的当,你还要骗赵兄。这位风兄身受内伤,内力全失,说什麽华山派内功更胜嵩山派?」

原来向问天在梅庄故意展露内功,不动声色在两块青砖之上,踏出两个深及两寸,好似锋利小刀细心雕刻出来的脚印,周围没有一丝青砖碎粉,内功十足惊人,又宣扬令狐冲内力在他之上,梅庄几人生怕求荣反辱,便跟他只比招式,不比内力。

不光黑白子等人招式输了,黄钟公所发「七弦无形剑」乃是要引动对方内力,可令狐冲内力全失,对瑶琴上所发内力不起感应,致使「七弦无形剑』变成了『断弦无用剑」。

不过令狐冲眼见黄钟公失魂落魄,对自己生平绝技产生质疑,心中不忍,便如实告知自己身受内伤之事。

黄钟公等人见令狐冲坦诚其弱点,无异讲性命送在几人手中,大生好感,黄钟公要为令狐冲修书,找少林寺方证大师传授易筋经,秃笔翁要为他介绍平一指救命。令狐冲说了自己不便拜入方证大师门下,也就谢绝了。

然而向问天所带物件,着实让人心动,尤其黑白子本就最为贪心,再则云长空来到梅庄,属他没有得到好处,这才提议请云长空与令狐冲比剑。

黄钟公等人都是习武之人,也觉得不论输赢,能够目睹两大剑法大家比武,是平生之幸,这才请出云长空。

向问天被丹青生斥责,神色不改,说道:「风兄弟,既然这位赵兄能得几位庄主如此推崇,剑法必然出神入化,你就讨教一二,刚好让我们大开眼界!」

令狐冲眼看任盈盈与云长空站在一起,一个冷漠肃然,一个笑脸盈盈,神色纵有不同,其俊美飘逸之处,却恍如金童玉女,心中一阵黯然:「我被师父逐出门户,归根结柢都是因为她。方证大师让我拜入少林寺,与她一刀两断,才传授我易筋经,可我为何不愿?

她是魔教一人之下的圣姑,万千豪杰听他所命,云长空武功之高,天下独步,任何门派都忌他三分,连少林寺都是一般,这是青云之上的人物。而我呢,不过是一个没有门户,命不久矣,又痴心妄想的小爬虫罢了。」

一念至此,令狐冲又不觉自嘲自笑,与这位圣姑的交集,真如一场荒唐离奇的大梦,如今向大哥为了救我,却又遇上了云长空,这是天意,自己梦也该醒了,摇了摇头道:「童兄,多谢你的好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着,又向任盈盈望了几眼,道:「我知这位赵大侠武功高深莫测,在下甚是仰慕,这剑也就不比了吧,童兄,劳请你将这几件宝物就送给几位庄主,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对向问天躬身施了一礼。

向问天满腹疑窦,心想,令狐冲一定出了什麽事故,要不然,怎会如此?

他将令狐冲带来,说的是要为他治伤,并未言明要救任我行,此刻哪怕想要知会令狐冲或者任盈盈对个口风,也是无能为力。

因为哪怕是要凝线成音,传音入密,口唇也得微动,当着江南四友,有什麽见不得人的说,岂不露馅?

一旦让他们意识到问题,不用做别的,没他们亲自带路,梅庄地牢机关重重,任我行依旧无法脱困。

向问天心急如焚,但面上神色不改,说道:「风兄弟,你剑法虽高,但能让赵兄赐教一二,那对你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大有好处的,你又何必错失良机?」

又对云长空道:「赵兄,我风兄弟得到风清扬前辈独孤九剑的真传,剑法之高,人所难测,你就不想讨教一番?这机会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云长空微微一笑,看向任盈盈,说道:「妹子,这位风兄弟身上有伤,你说这场,我比好呢,还是不比好,你给我拿个主意?」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登时升起老大不快,娇声斥道:「你这是什麽话,瞧我不起麽?」

云长空道:「我怎麽瞧不起你了?我若是不比,未免辜负几位庄主招待你我之情,我若是比了,他身受内伤,我也胜之不武,这才让你拿个主意,还不是怕你瞧不起我,你确是这幅语气,嘿嘿……」

任盈盈听他这样冷笑,俏脸生怒,更增丽色,冷冷道:「你这样笑,是什麽意思?」

云长空佯怒道:「你自己知道!」

几人就见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气,丹青生慌忙连连拱手:「姑娘息怒,正事要紧,你们吵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任盈盈不悦道:「他就是爱看我笑话。」

云长空冷笑道:「你做的事,还要我说吗?」说着向令狐冲撇了一眼。

任盈盈白皙面庞涨的通红,怒道:「你给我滚!」

云长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说着身子一晃,已经飘出数丈,瞬间消失不见,声音远远传来:「风清扬的传人,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但不是今日!」

江南四友丶向问天丶令狐冲都是一脸茫然,浑然没料到会是这样?

丹青生道:「云姑娘,你还不去追?」

任盈盈气道:「我干嘛追他?」

丹青生跺脚道:「你们小两口也不知道闹什麽,好好的比武硬是给搅黄了,唉。」

任盈盈虽然不知令狐冲为何来到梅庄,但她相信对方为人,且不论此间缘由,云长空莫名其妙的走了,她也想问个清楚,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云长空出了梅庄,到了西湖边上,远山如黛,水光潋滟,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展在天地之间,当真是让人心怀大畅。

他自然没有想着与令狐冲比武,影响任我行脱困,所以挑动任盈盈怒气,与之吵架,跑了出来。

如此一来,江南四友觉得小两口吵架,本就莫名其妙,也就不生疑心了。但当令狐冲出现在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缘分就是这麽妙不可言,哪怕自己改变了很多,冲盈的缘分却断不了。

云长空站了时许,却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孤独之命,再有多少爱人,也没人可以陪伴,便在一株柳树下,坐了下来,拔出玉箫,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箫声忽而远,忽而近,融入杨柳胡面之中,分外曼妙空灵。

随着曲调深入,云长空将真气融入,到了后来,渐渐感觉气血流转不畅。

云长空心头一动,暗想就是这里了。

云长空一直想将这首《笑傲江湖曲》作为乐声利器,如同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一般,所以一边吹箫,一边尝试引导真气,想要合了曲律,还要能够真气运转自如。

只可惜这首曲子本就为了抒发情怀,云长空想要加以改进,运用自如,绝非数年之功所能达。

云长空与音律之道,不过是初窥门径,他内力再深,想要一步登天,那也不可能。

云长空练了一会,觉得真气受阻,知道正如黄钟公所言,不能冒进,也就停箫不吹了。

「怎麽不吹了?」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云长空回头望去,任盈盈站在一株垂柳下,三根手指拈着一枚柳条,含笑把玩。

她的手指粉嫩似玉,与翠绿柳丝相互映衬,非但构成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任盈盈也好似庭前斗草的小女儿一般,再无圣姑的赫赫威严。

云长空笑道:「这曲子真不好摆弄。」

任盈盈淡淡说道:「我倒是有几分心得,你要不要听?」

云长空大喜道:「那就有劳指点了!」

任盈盈目透笑意,说道:「那你得拜我为师。」

云长空冷哼一声:「拜你为师多麻烦,还不如娶你当老婆,白天教我吹箫,晚上给我……」

话没说完,任盈盈身子轻晃,左手一扬,一巴掌又扇了过来。

云长空手掌斜挑,撩开她手,道:「可一不可再!」

任盈盈被他轻轻一拨,身不由主,窜出数步,冷冷说道:「我们也算朋友,你一直对我口齿轻薄,岂是为人之道?」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道理是这麽个道理,可你老说我们是朋友,你可曾告诉过我,你的芳名?」

任盈盈冷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长空淡然道:「这是一回事吗?」

任盈盈自然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一个姑娘亲口将闺名告知,与别人知道闺名是什麽,所代表的含义从来不可同日而语。

任盈盈略一沉吟,冷冷说道:「我叫盈盈,你听清了。」

云长空笑道:「没有姓?」

任盈盈樱唇一撇,走到西湖边上,一言不发。

云长空见她不说,便不再说,一阵微风吹来,任盈盈衣裙飞舞,发丝飘动,她忽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令狐冲他们所为何来?」

云长空道:「你猜!」

任盈盈回头看他,眼中含笑,说道:「你是不是在意,我救令狐冲性命之事?」

云长空道:「不知道多少豪杰见了他,就像猫儿见了腥,点头哈腰,巴结得不得了。见了我,那是又冷又傲,鼻孔恨不能朝着天上,你说我在不在意?」

「口是心非!」任盈盈轻哼了一声,说道:「你什麽时候拜我为师,我就什麽时候告诉你,这一曲如何吹!」

说完咯咯一笑,大袖一拂,坐在了一颗石头上,与云长空隔着三尺远近。

云长空却觉得这三尺好远好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麽了,当即闭目养神,推敲乐曲。

任盈盈心中思绪万千,令狐冲的出现,让她也产生了怀疑,莫非云长空说的是对的,自己就是与令狐冲牵扯到一起了,这是天缘?

两人两坐,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忽听任盈盈微微抽泣起来。

云长空睁开眼睛,说道:「你怎麽又哭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就像刚才,给我一嘴巴子。」

任盈盈听他一说,方觉自己遇上云长空之后,自己无端软弱好多,一不如意,便是愁肠婉转,她也不知道为何,但听云长空这样一说,芳心如绞,眼泪若断线珍珠,滚滚下落。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眼中,一向是性情坚毅,你这样我倒不习惯,什麽事令你如此伤心?」

他温言慰人,任盈盈益难忍耐,忽地将头埋在膝间,痛哭失声。

云长空叹了一声道:「我猜是因为令狐冲,还有我,让你受了委屈。」

任盈盈哭道:「我恨东方不败。」

云长空道:「应该的。」

任盈盈抽咽道:「我也恨令狐冲!」

云长空笑道:「嗯,你对这小子那麽好,他还心里想着小师妹,该恨。」

任盈盈断断续续地道:「更恨我自己。」

云长空含笑道:「这就不应该了,人可以恨任何人,唯独不该恨自己!」

任盈盈颤声道:「我最恨你。」

云长空双眉一蹙,随即舒展,微一点头,道:「嗯,我一直调戏你……」

任盈盈螓首一抬,垂泪道:「我恨你,恨你为何要打退贾布他们,我回了黑木崖也就乾净了,免得在这世上受罪。

云长空神色一正,说道:「你给我抬起头来!」

任盈盈本在低头啜泣,听了这话,抬起螓首,看着云长空,一脸茫然,一丝窃喜,很是温顺。

云长空仔细打量她一番,一本正经道:「不得不说,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要好看。」

任盈盈想不到他在这等情况,还能说出这话,不禁啼笑皆非。

云长空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好多委屈,可好死不如歹活,这世上虽有恶人,却也不失可爱,何况你这般花容月貌,锦绣年华,说实话,我不喜欢你跟令狐冲一样,动不动就将死这种丧气的话挂在嘴上,相信我,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说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云长空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云长空被她这一下,弄的有些出乎意料。

任盈盈边哭边诉,道:「当我小时候有了记忆,就不知道母亲,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云长空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果然好事没有全落在她身上。」

只听任盈盈哽声道:「我七岁那年,忽然东方不败说我父亲在外逝世,遗命让他接任教主……」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也听左冷禅说了,他跟我父亲……」

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我父亲就是害在东方不败手下。」

云长空呵呵一笑,道:「放心,他没有几天日子好过了!」

任盈盈美眸含泪,道:「对,这笔血债,我必须讨回。」

云长空略一沉吟,道:「倘若令尊没死,又待如何?」

任盈盈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我又夫复何求?」

云长空对她孝心,本就暗存钦佩,因为原剧情她哪怕喜欢令狐冲,也不愿意背叛父亲,恋爱中保持这份原则,极为可贵,听了这话,便缓缓说道:「其实与令狐冲同来之人便是向问天!」(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