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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10章 当真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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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31 06:58:51 来源:源1

第210章当真救人

几人思忖中,就听祖千秋朗声道:「蓝教主,为免引起误会,可否请你代请云大侠入内呢?」

蓝凤凰不由一怔,云长空知道行迹已露,再藏身那就失了气度,朗声一笑,握住蓝凤凰的手,飞跃而出,掠过数丈,轻飘飘落在了滴水檐下的走廊之中,拱手道:「正所谓长者命,不可辞啊,在下有礼啦。」

他暗中偷窥,被人窥破行藏,这在江湖上说,那叫失了手了,但他脸皮上的功夫比内功丶武功更加深厚的多,则不以为意,仍旧是笑容满面。

祖千秋连连拱手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尊,云大侠天纵之才,神功盖世,我等岂敢居长啊!」

那老头子那张南瓜脸更是笑的看不清眼睛了,说道:「云大侠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毕生辉啊,请,请!」

蓝凤凰格格一笑道:「先别急!」说道:「祖千秋,你怎麽知道我们在外面,你跟踪我们来的?」

祖千秋哈哈大笑道:「蓝教主,那你可是高看我啦。只是蓝教主这朵名花,芳馥袭人,哪怕是暗夜之中,也仿佛艳阳之下光彩夺目,小老儿这嗅觉比旁人强那麽一点点,自然知道你到了。而你既然到了,猜到云大侠在侧,这也不难吧。」

云长空与蓝凤凰当即恍然。

蓝凤凰从小与各种毒物打交道,洗澡沐浴更是以奇花异草为料,是以身上没有毒物的腥臭味,反而有股花香味。

这祖千秋的鼻子,可不只是能闻出美酒年份,那是嗅觉过人。

蓝凤凰看出他夸奖自己是由衷而发,芳心大悦,笑道:「冲你这话,我就不打你们黄河老祖一个落花流水了。」

祖千秋与老头子连连拱手,道:「那就多谢,多谢。」

正在这时,老头子一跺脚:「啊哟,该死,该死,光顾着说话,忘了,忘了!」急忙冲进了女儿房间。

祖千秋请云长空丶蓝凤凰一同入内,就见老头子对着令狐冲磕头如鸡嘣碎米,说道:「令狐公子,令狐爷爷,老头子我猪油蒙住了心,幸好祖千秋及时阻止,倘若我一刀刺死了你,就是将我全身肥肉都熬成脂膏,也难赎我的罪啊!」

原来适才祖千秋对老头子说,这令狐冲是圣姑倾心之人,又说你的女儿有救了,就落在云长空身上。这两件事无不是对老头子至关重要。

但如今令狐冲这模样可就有些狼狈了,他刚才给老头子顺手用毛巾塞住了嘴,更加对这老头子的前倨后恭不明所以,那是荷荷直呼。

祖千秋忙给令狐冲嘴里的毛巾取了下来,令狐冲吐了口气,道:「老前辈,你快快请起,在下愧不敢当啊!」

老头子唉声叹气道:「小老儿不知令狐公子与我大恩人有这样的渊源哪,多有冒犯,我糊涂透顶啊!」说着举起手来,在自己南瓜脸上抽起了嘴巴子,打的更肿了。

云长空眉头微蹙,心道:「这他妈的哪像是江湖上的成名豪杰,看来魔教那种谄媚之风也蔓延到他们身上了。」

祖千秋一看屋里有牛耳尖刀,有热水,还有老不死姑娘,一切心知肚明,本来还想再做个戏,好让令狐冲消消火,但见云长空面露鄙夷之色,当即说道:「令狐公子,请你大人有大量,还望饶过老头子这一回无知啊!」

令狐冲那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究竟是谁给我令狐冲这麽大面子,让你们对我如此礼遇,又如此惧怕,是不是那位圣姑,或者是任大小姐?」

林平之丶岳灵珊回转之后,自然将在望牛岗上的事,告诉岳不群夫妇了。

两口子曾问过令狐冲认不认识这位圣姑,令狐冲自然是不认识了,但心中委实难解,这才有机会问出。

祖千秋道:「公子心中清楚,又何必逼问我们呢?」说着忙将令狐冲绳索解开。

老头子点头道:「这话你可以说,您就是砍下我们脑袋,我们也是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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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目光一转,看向云长空,起身抱拳道:「承蒙云兄救我小师妹与林师弟脱险,令狐冲在此谢过!」说着俯身就拜。

云长空一拂袖,令狐冲就觉一股柔和劲气将他拖起。

云长空呵呵笑道:「你可别谢我。人家没想着伤害他们,我可不领这情。」

令狐冲道:「云兄,我师弟师妹回来说什麽圣姑,任小姐云云,此人究竟是谁,不知云兄是否知道?」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这人我是知道的,可我要是说了,岂不是背后说人长短,这好吗?这不好,我可怕得罪人!」

令狐冲笑道:「这天下还有什麽事是云兄不敢为的吗?在下却是不信!」

云长空摇头道:「你不用激我,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令狐冲又惊又疑,说道:「这位圣姑是何方高人,我都是听师妹师弟回来说的,怎麽可能是我惹出来的?

说至此,蓝凤凰噗哧一笑,她曾经见过任盈盈与令狐冲隔船说话,只是令狐冲将任盈盈当作前辈,一口一个婆婆叫。如今见令狐冲一副茫然之色,如何忍得住笑。

令狐冲道:「蓝教主,你笑什麽?」

蓝凤凰闻声,忽然脸色一正,说道:「你想知道,明日上五霸岗看看。」

令狐冲不由一怔,继而摇头道:「我不去五霸岗了,我既然吃了不死姑娘的救命灵药,我该救她的命!」说道:「祖先生,将刀给我放血!」

「不可,不可!」祖千秋一个健步退后。

老头子大骇:「就算让我死一百个女儿,我也不敢要令狐公子的血啊!」

令狐冲摇头道:「老先生,我已经命不久长,若是能救令爱一命,也是我令狐冲的造化,你不必再劝了。」

老头子突然向云长空跪倒在地,说道:「云大侠,请您救我女儿一命,老头子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说着又连连磕头,比起刚才给令狐冲磕头,又虔诚许多了。

云长空眉头微蹙,并不搭话。

蓝凤凰道:「谁告诉你,我大哥能救你女儿了?」

祖千秋也躬身道:「这是平大夫说的,他说不死侄女的病,只要云大侠愿意援手,再配上他的救命灵药,就能痊愈了。

蓝凤凰道:「好啊,这平一指还号称杀人名医呢,竟然让我大哥救人!」

继而一撇小嘴,不屑地道:「老头子,你刚才不是说,世上有人病难治,便得请教平一指吗,呸!吹法螺,不害羞。」

又向祖千秋冷笑道:「好啊,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喊我们出来!」

又看向令狐冲道:「你这人,人家一心要救你的命,你却一心不肯活,那岳家姑娘就那麽好?」

要知道,他们虽然都与任盈盈有关,可互相并不统属,尤其那些三山五岳之人有的不认识,还有的互相有仇怨。

她这一张嘴,骂了四个人,神色也转换四次,别说云长空见她微颦浅嗔,娇姿醉人,就连黄河老祖,令狐冲被她骂,也不觉的是在挨骂了。

云长空见老头子磕头不停,暗暗忖道:「既然是平大夫所说,我得了他的医书,倘若不是什麽大问题,帮帮也是无妨。何况那女子也是个知道人被放血会疼的姑娘!」遂道:「我对医术只是略懂,让我先看看令爱的情况再说吧!」

「是,是,是!」老头子急忙起身,将云长空等人引进女儿那密不透风的屋子里。

云长空走进屋子,见一个女子靠在枕垫之上,半睡半醒,双目微睁。

云长空往她脸上一瞧,只见她脸上肌肤便如透明一般,淡黄肌肉下现出一条条青筋,似乎可见到血管中血液隐隐流动,他手往女子脉门上一按,将一股微弱真气缓缓探入,女子发出一声呻吟,蛾眉颤动,显然十分痛苦。

这屋子里哪怕有火盆,闷热异常,但这女子体内鲜血都好像正在一滴滴的凝结成膏,呼出来的气息,呼出一口便少了一口。

而云长空面色沉重异常,看到这,令狐冲心里越难受了:「人这姑娘本来可活,却给我误服丹药而害了她的性命,反正我令狐冲要死了,我反正是要死了,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又有甚麽分别呢?」遂道:「云兄,不劳烦你了,还是取我的血给这姑娘治病吧!」

云长空瞥了他一眼道:「令狐兄,你想救人,不想活,这都是你的事,可你死在这里,你以为黄河老祖和这女子还能活吗?况且这姑娘的伤,你以为真凭你的血就能根治?」

「是啊,是啊!」老头子与祖千秋都道:「令狐公子,您大仁大义,老儿心领,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令狐冲也看出他们因为这个「圣姑」对自己敬畏有加,便不再坚持,说道:「云兄,老————姑娘这病你有救吗?」

云长空看向老头子,说道:「你女儿怎会身中寒毒,竟然与她经脉交缠一起,这怪病因何而起?」

老头子道:「唉,我女儿他妈当年怀孕后,跟人动手,吃了一记寒阴掌力,我费了好大劲,想给她驱除寒毒,可费了无数心血,最终也只让她将女儿生了下来,但还是得了这病。

我去求平一指,他也只给我开了个药方,说能为我女儿续命几年,但到底不能根除。」

云长空沉吟片刻,叹道:「你女儿地仓丶秉风丶环跳等穴都有寒气纠结,这些穴位连接足阳明胃经丶手阳明大肠经丶手太阳小肠经丶足少阳三焦经四条阳脉,阴阳纠缠,交锢经脉,这又是胎里带,难怪平一指医术之高,也只能续命了!」

老头子听平一指诊治过女儿,听他将缘由说的分毫不差,更加喜出望外,说道:「云大侠既能看出病因,一定能够根治了!」

要知道医武不分家,修习内功,就是开发经脉穴道,而医家为治病救人,更是钻研脉理。

云长空武学超凡,见多识广,所以读看平一指的医书,不说融汇贯通,但这种伤病根由,那是把脉便知。

云长空叹了口气道:「知道病因不难,但要根治,就绝非易事了!」说着闭上了眼睛。

几人见他面色沉重,闭口不言,也都寂静无声,生怕扰乱他的思绪。

云长空自然明白,为何平一指为何会说自己可以治好老不死的病了。因为平一指医道极精,武功造诣也是不低,与自己一见手,便知自己内功家数根底,那麽自己这罗汉功为老不死拔除寒毒,那是极为对症。

然而这治病疗伤,可不比武斗,那是轻一点不够,重一点伤人,此举大耗内力。

在这过程中,但凡有丝毫差池,别说救人,就是自己也会走火入魔。

半身不遂是小事,真气乱窜,经脉异道,神志狂乱,也是常见的,再不幸,那是死了。

而这好与坏,可不是一半一半,而是九十九与一之比。

因为这经脉穿穴,你得一气呵成,全身数百穴道,你有一个穴道没到位,那就是前功尽弃。

故而每一位高人,无论他如何内力深厚,武学高深,也不会轻易为人疗伤治病。

洪七公与段皇爷交情莫逆,宁愿自己武功全失,也不愿意找他疗伤,可见一斑。

那一灯大师救了黄蓉,自己大汗淋漓,内力全失,郭靖为杨过疏导真气,不过几个时辰,就让他元气大损,第二天都无法恢复,便知道这事得多难。

而这还只是一方面。

要知人体血气,无时无刻不在运行之中,勃兴衰弱均有一定时刻。老不死本身气血盛衰,循行快慢,本就是一个问题。

她还身子屏弱,没有令狐冲这种自幼修行内家正宗内功的底子,她的经脉必然无法承受云长空阳和浑厚的真气,那麽又得分力,牢牢护持她的经脉不受伤损,这何止一心三用?

云长空曾经帮过史火龙打通经脉,深知如今面对老不死,比面对三个同等级高手围攻都难应付。

平一指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

难道自己得像令狐冲一样不要命的救人?

云长空半晌无语,房内虽然有火盆,但气氛却是紧张而肃穆,好像一道无形的铁箍,紧紧扣住每人的心弦,连气也透不过来。

蓝凤凰突然说道:「不要想啦,大哥,要不我用我们五仙教的换血**,再给她喝大补酒试试,反正我本就想给令狐冲试一试的。」

云长空摇头不迭,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姑娘孱弱,乃是因为阴毒所致,你们从小与毒物打交道,血中带毒,给她换血,好比火上浇油。

至于令狐冲与这姑娘更是不同,他此刻的病,皆是因为体内气壮,若是再给他补上一补,本来还能活几个月,说不定几十天就该去找阎王爷销户了!」

「哈哈————」令狐冲大笑起来。

蓝凤凰脸色不由一红,大为恼怒,道:「你笑什麽,我本来想拼着违背祖训,要给你服大补酒,换血重生,这下好了,你活该!」

令狐冲当即愕然。

蓝凤凰又转向云长空道:「你也气壮的很,喝了大补酒,不也好好的吗,为什麽他喝不得!」

云长空道:「我气壮没事,是因为这些气都是我自己的,气血内息循道而行,循时而进,令狐冲虽然气壮,可都是让人硬给他的,他没有化解阴阳之能。

所以你越补,他越涨,是以他的病,若是能够化解体内真气也就不药而愈了。他现在就是将长白山的人参全吃了,也是虚弱无力。」

用平一指的话说,他五毒教只不过仗着几张祖传的古怪药方,蓝凤凰这小妞儿又懂甚麽狗屁医理丶药理了,只会搞得一塌糊涂!

「啊?」祖千秋却是听的一惊道:「这麽说我偷续命八丸给令狐公子服下,反而害了他了?」

令狐冲见他一脸惶恐之色,笑道:「祖先生,这药我都服了,但我想知道,当时你我喝酒,我怎麽没看见药丸呢,你是怎麽做到的。」

祖千秋很是尴尬道:「我玩了个小把戏,也就是手彩,生怕你不愿意服药,这才蒙骗了你,可这好心办了坏事,这————」

令狐冲一摆手道:「原来是手彩活。这生死之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可惜了不死姑娘。」

这时只见祖千秋道:「唉,我没帮到令狐公子,也对不死侄女身子有妨。

云大侠,我带了点人参,平大夫说,您只要愿意耗费内力,为不死侄女疏通药力,不说根治,为她延寿几载,那还是可以的!」说着话,从旁边拿过一竹篮,把盖子打开,往里面一瞧,全是人参。

祖千秋伸手一掏,拿出一把,有粗有细,竹篮里没有十斤也差不多。

云长空起身说道:「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在下也愿尽绵薄之力。不过诸位既不见外,这「云大侠」三字,以后务必请免。你们叫我云长空,长空,或是什麽公子,悉听尊便,如若再称「大侠」,我拂袖而去,诸位可别见怪!」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是啊,什麽大侠,公子,听起来就让人浑身没劲。

咱们习武之人,遇事各尽心力,也就是了,说什麽大侠,公子,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老头子笑道:「你怎麽说,我们怎麽来!」

一语甫毕,忽然院外有人叫道:「老头子,这桃谷四鬼被我给撇掉了!

随着话音,一声轻响,有人跃进院来,推门而入。

转眼看去,只见他头戴黑色尖帽,手持白幡,就像电视剧里的黑无常打扮一样。

正是与云长空会过两次的计无施。

他一见屋里有云长空,当即一惊,心说:「这煞星怎麽在这?莫非江湖传言不假?」

这时就见老头子道:「计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鼎鼎大名的云————

「」

「云大侠好,在下有礼了!」计无施是真怕云长空。

云长空颔首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别客套了,这就去给不死姑娘熬药吧!」

「且慢!」令狐冲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十粒朱红色丸药,说道:「这是平大夫给我的,说是什麽镇心理气丸」,多含名贵药材,不知对不死姑娘是否有用?」

原来这是平一指送给令狐冲的,让他每十日服食一粒,可延百日之命。

祖千秋肃然道:「不可,不可,这是平大夫给你————」

话没说完,令狐冲打断他道:「解危济困,乃是人生份内之事,况且我还吃了续命八丸,本该放血救不死姑娘之命,如今既然有云兄出手,令狐冲能多活几天,我已经深感大恩,若是还要我不能尽绵薄之力,令狐冲虽生犹死!」

见他这麽说,人人都觉的大丈夫当如是也!

云长空脸露赞许之色,颔首道:「难怪你这家伙心里装着美人,还能引动美女芳心,你够仁义,够豪气,谁又抵抗的了呢?」

云长空心知令狐冲能惹得任盈盈猛舔,就是这等行为。

正所谓「人之所有,我之所无」,最能打动异性芳心。

倘若云长空在笑傲世界,还像在倚天世界一样,行为上注重侠义名声,那些美女也不会对他生出惧怕之心了。

可惜,倚天世界的云长空,顶着云鹤这位晋陕之地出众豪杰的儿子身份,出道行事,不得不收敛,自然大见侠义之风。

到了这里,直接放飞自我,手段残酷,让岳灵珊丶仪琳丶任盈盈等女极为不喜。

因为岳灵珊丶仪琳本就善良心性,至于任盈盈,她本就行事狠辣,再加上耳濡目染都是狼毒之事。那麽云长空的狠毒,自然让她觉得千篇一律,毫无新奇可言。

哪像令狐冲这种对谁都无比仁厚之心,又情深义重之人,让她大感兴趣了。

自然,也让她没有距离感。

只因令狐冲连采花淫贼都能交上朋友,自然不会对她们魔教有所不满了。但随着令狐冲武功越来越高,名望越来越大,又开始患得患失,生怕令狐冲这个名门掌门与她这个魔教妖女结合甚难,渐行渐远。

蓝凤凰丶黄河老祖都点了点头,极为认同。

令狐冲却皱起眉头,大为惑然。

什麽跟什麽啊!

他哪里知晓,他在讲述对岳灵珊情深意切的时候,早就搅动了旁人之心。将一颗药丸递给云长空,说道:「云兄,请!」

云长空目光看向屋外,就见计无施走出门外,朗声道:「墙外树上的这一位,可是华山派掌门岳先生吗?」

令狐冲当即一愣。

岳不群一听,心里也翻了个个:「坏了,我本以为我在这枣树之上,隐藏身形,没想到我早就被人看见了。」

思忖间,计无施又道:「岳先生,远道来的是客,你何不下来,我们见个面呢?」

岳不群一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想:「这也太尴尬了,下去了我说什麽啊?我一个堂堂华山派掌门听人墙角?可我要不下去,老是站在树上,这也太不像话,有失君子风度了啊?」

云长空笑道:「岳掌门,你关心令徒,这没毛病,可这里有个小姑娘病情很重,也请您进来,指点指点吧!」

岳不群听了这话,总算找见了一台阶,「额咳」,弹嗽一声,身形飞动,可就从院外的枣树上下来了,掠过院中空地,落在了滴水檐下的走廊里,老头子与令狐冲已经迎了出来。

「师父!」

老头子肃客道:「岳先生,您请进!」

岳不群双目微阖,将华山派掌门的身份摆将出来,一捋颌下胡须,说道:

J

在下挂念小徒安危,来的鲁莽了。」

云长空听的暗暗好笑,这岳不群被人窥破行藏,话还要说的漂亮,真挂念,老头子岂能将人带来,但他自然不会说。

老头子忙不迭道:「是在下该死,得罪了令徒————」

这时只听一人叫道:「你要真的不该死,就快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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