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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08章 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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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31 06:58:51 来源:源1

像武功低微,见识浅薄之人,自然不懂左冷禅这一手有多了不起。

然而周围均是武学行家,深知云长空是以雄强内劲激射酒箭与酒碗,左冷禅以内力一吸一吐,再用手指轻拨,就已经化解酒碗飞来之势,非但不损酒碗半分,更是让酒碗悬空落桌,不动分毫。

其人内力之精湛丶手法之巧妙,方位拿捏之奇准,均已至不可思议之境界。

纵然云长空与左冷禅易地而处,他也做不到比左冷禅更好,这才大为感慨。

只因云长空内力之深虽不在左冷禅之下,可习武时日终究比左冷禅少了几十年。

也就意味着左冷禅在武学道路上,比云长空多得可是数十年的功力,也就是比他多下了数十年功夫。故而在内力入微把控,以及武功应用上,实则比他更见精纯。

云长空心道:「左冷禅果然是左冷禅,难怪原剧情中令狐冲练成吸星**,一人身兼数人内力,内力之深,世上少有人能与之匹敌,岳不群练成辟邪剑法,接他几剑都被震得胳膊发麻,可令狐冲与左冷禅只是长剑接触,就身中寒气,此人内功当真了得,不可小觑。」

云长空心念电转,振衣而起,哈哈大笑,抱拳笑道:「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左盟主也没有白见,哈哈………」

忽听乐厚叫道:「壮哉,壮哉,云公子真乃英雄本色。」

话声中,他起身朝左冷禅躬身道:「师哥,属下一时技痒,欲与云公子印证一路掌法。」

左冷禅见他第二次请战,微微皱眉,道:「师弟技痒,本无不可,可……」

只听乐厚对云长空道:「云公子既已伸量过左师哥,在下不才,也想试试尊驾神功绝艺,当日三位师兄死在阁下手中,难道今天孝感乐厚就不敢陪同他们,齐赴鬼门关吗?!」

话完,气概轩昂地,便往门外走去。

云长空目光一转,倒要看左冷禅允许与否。

只见左冷禅略一沉吟,转面笑道:「云老弟意下如何?」

云长空心想:「假如你是想窥我虚实,算你白费劲了。」笑道:「在下无可无不可。」

他心中暗忖:「左冷禅定是对我并无把握,是以想要让人试我虚实,但又不能一拥而上,丢了一派宗主的身份。」

汤英鹗含笑道:「云老兄飘逸出尘,身怀绝世武学,今日相聚,也算有幸,就请让我等一饱眼福吧!」

云长空摇摇头道:「武学之道,渊博似海,无穷无尽,最主要的还是与人切磋,增加阅历,各处闯练,取得经验。哪有绝世之人。」

左冷禅等人听了这话,同是心中一震,暗道:「这小子这般年纪,既有如此武功,竟然毫无张扬狂妄之态,古往今来,有谁可及?」

尤其左冷禅更是心中暗道:「常闻他日常极为轻佻,他能胜过我丁丶陆丶费三位师弟,胜过乐师弟更是不在话下,而他却是不骄不馁,没有丝毫轻狂,此人当真是不世之才!纵然想要暗算于他,恐怕也无施展馀地!」

左冷禅说道:「左某本欲口论,无奈我的诸位师兄弟都想一睹阁下神技,我们就一同出去,开开眼界吧!」

云长空道:「其实在下也想领教领教乐兄的阴阳掌力,是什麽样的妙化之境?」

左冷禅与云长空并肩而出,汤英鹗,锺镇等人,纷纷簇拥在后。

丹墀下即是一片青砖铺就的石坪,宽广不下十丈,这时早有嵩山派弟子,四面高举火把,照得坪上亮如白昼,乐厚居中而立。

但见乐厚一拱手道:「云公子,在下不自量力,意欲领教阁下绝学,尚请不必手下留情。」话音一落,拉开架式,一掌横摆于高,一掌低于腹部,这正是嵩山派「大嵩阳手」的起手式。

云长空抱拳笑道:「乐兄说哪里话来?这武林中人彼此随兴切磋技艺,再常见不过,在下适才便不揣鄙陋,抛砖引玉,阁下既然有兴,我自会尽情施为,请!」

乐厚道了声:「有僭!」,欺接着左掌一提,右掌一招便即劈出。

乐厚形相丑陋,两只手掌肥肥胖胖,但一掌出手,登时全身便如渊停岳峙,气度凝重,说不出的好看。

云长空见他出掌,周身竟无一处破绽,喝采道:「好!」身形微侧,顿时避过,右掌斜抡,抓向乐厚左手。

这起手一招,左冷禅已看出云长空高过乐厚不少。

只因乐厚掌法身形中全无破绽,然而云长空一看便知乐厚右掌是虚,杀手在左掌,是以云长空右掌猛探,直刁敌腕。

这一手势如雷霆,正值乐厚左掌出击之时,便让他掌势未出,就被封住。

但乐厚成名也非幸致,尤其掌法极为精纯,出招之先,已留退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子向后跃出,心中却不禁暗道:「云长空,果然厉害!」

叫道:「再吃我一掌!」

双掌凌空齐推,一股猛烈掌风应掌而出,凌厉雄重,的确是名家手法。

云长空当即觉得一股无形寒气当胸压到,心想:「说什麽笑傲世界是武学末世,纯粹是放屁,一个桃根仙可以凌虚出指,这乐厚的劈空掌力更是了得,末在哪里?」

而乐厚双掌击出,云长空刚觉寒气袭来,又觉一股灼热之气挟着强烈强风,随后奔袭而来。

原来乐厚号称「大阴阳手」,是说他双掌掌力不同,一阴一阳,阴掌掌风寒冷,纯属阴柔。阳掌掌风灼热,纯属阳刚。这本来彼此互克,但乐厚却将阴阳掌力练成了最擅长的功夫。

原剧情中的令狐冲以「独孤九剑」对付乐厚,遇上这凌空掌力就直接被打中了

只可惜令狐冲与常人不同,他内力虽失,体内既有桃谷六仙的真气,又有不戒和尚的真气,在少林寺中养伤,又得了方生大师的真气,每一股都浑厚之极。

这就导致他体内真气充沛欲溢,这一阴一阳两股掌力打在身上,体内真气自然而然地生出相应之力,护住心脉内脏,不受损伤。这才能够近身以独孤九剑击败乐厚。

简单说,遇上手拿长剑的令狐冲,近身斗,你胜不过独孤九剑,要以内劲隔空击败他,就得有胜过方生丶不戒丶桃谷六仙诸人合力的内功修为。

所以他明明没内力可以加持在剑法上,仍旧可以帮向问天打群架,击败梅庄四友,打得任我行不得不以内力发啸,震晕令狐冲。

实在是这个「挂逼」比段誉还要厉害多了。

然而云长空遇上乐厚这狂飈怒卷的阴阳掌力,一挥衣袖,一股劲风就将这股掌力消于无形,轻飘飘拍出一掌,口中笑道:「你也接我一掌!」

他出手轻巧,乐厚却觉一股巨力仿佛山倒海倾,已知难挡,他武功确非泛泛,当下脚点飘出三丈,但足尖甫行点地,便立即纵回,反向云长空攻出两掌!

云长空身子晃动,避开锐势,化掌为指,点向对方掌缘。

乐厚沉喝一声:「好!」,一掌接着一掌,以「大嵩阳神掌」,猛攻不巳。

云长空挥洒自如,轻易接下,暗道:「这大嵩阳掌法变化太过繁复了。」

他自然没有急着击败乐厚,一则他不想这麽快打败对方这个豪杰,二来他也想消除一点自己知识盲区。毕竟嵩山派掌法他也没见过。三来,他也想印证一下自己新创的「天罡伏魔指」,四则,他也觉得自己不宜锋芒太露。

五则也是隐藏实力,不想被左冷禅等辈窥出虚实。

云长空从来不像很多人一样,觉得自己身怀神功,就小看左冷禅。

这可是一个能够创出破解「吸星**」这种神功的天赋怪。

任我行的吸星**虽然有缺陷,那是在融功方面,但吸力可是与北冥神功一脉相承,任我行修炼到了以身体穴道取人内力的地步,可面对左冷禅,就失效了。此人武学天赋之强,可见一斑!

展眼间,云长空与乐厚或指或掌,对拆了二十多招。

这两人都是功力深厚之辈,尤其乐厚的大阴阳掌风渐渐扩展,旁观众人时而觉得寒气逼人,时而觉得灼热,

致使脸上丶手上都隐隐生疼,不由自主地后退,围在相斗两人身周的圈子渐渐扩大,竟有七八丈方圆。众人所持的火把更是被劲风刮的忽明忽暗。

左冷禅一直凝神观察云长空手法。但他眼见云长空几乎是只守不攻,若是被乐厚逼的紧了,他只是仗着一二玄奥手法,便让乐厚自顾不暇。

汤英鹗以内功凝音成线,朝左冷禅道:「他分明意在藏拙。」

左冷禅微微颔首。

汤英鹗目光一转,向激战中的云长空望了一眼,回过头来,道:「那是否仍按先前拟议进行?」

左冷禅摇头道:「不妥,不妥,若是只论内功我不惧他,但他的武功虚实,乐师弟探不出来。」

左冷禅的确是想亲眼看见云长空武功,好一窥虚实。要知道他是一派之主,生平从未一败,就是昔日与任我行一战,虽知道自己武功有极大弱点,却在面子上未分胜败,如今若是下场,生怕不成,落下笑柄。

若是围攻,那就彻底破脸,再无转圜,更加颜面扫地,不符合他武林大豪的身份地位。

而左冷禅深知云长空内功深厚,但在这点上,他是真的不惧世上任何人。

只因这嵩山派内功在武林中本就大有独到之处,而左冷禅不但是嵩山派的宗师,更是当代武学大家,论武功虽有人在他之上,类似东方不败,亦或是风清扬。

然而一个躲在闺房绣花,十多年不下黑木崖,一个早已立誓不再与人动手,遁于世外。

亦或者少林方丈丶武当掌门武功虽高,却也未必能够稳胜左冷禅。

尤其纯以内劲丶功力而论,左冷禅绝不惧任何人。

要知道任我行身兼十馀人功力,武功之强,世所罕有,遇上左冷禅竟然被逼的异种真气,失去压制,这才苦心钻研化解反噬之道,却为东方不败所乘,囚于西湖牢底,可见左冷禅之强。

随后又经过十多年勤修苦练,武功丶内劲俱有精进,自忖任我行不死,他也不会受制对方的「吸星**」,这才是左冷禅想在武林为我独尊的最大依仗。

他是真觉得自己不弱于任何高手。

奈何出了一个云长空,这让左冷禅头疼不已,好在今日一会,得知云长空无心染指江湖,知道纵不能化敌为友,却也没必要树立一个大敌。

适才眼见云长空既然伸量自己,这才展露出惊世骇俗的神功,让他不敢小觑。但也没有认为此刻就有与云长空破脸的必要。

毕竟,左冷禅从来不是以江湖人的思维考虑问题。

思忖中,云长空已说了声:「小心!」,身影微晃,欺身上前,一掌按向乐厚胸口。

乐厚双掌一挡,顿觉双臂一热,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噔噔噔倒退三步。

云长空倏地化掌为指,在乐厚冲脉「商曲」穴上轻轻拂过,飘身退出丈余。

乐厚不觉眼红筋涨,身子连连摇晃。

云长空这手法,衔接处真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纵然以左冷禅武功之强,也不由动容。

只因点穴这门功夫,常常分为两种,一种是用掌丶指取人穴道,名叫点穴;一种是用器械撞击穴道的,名叫打穴,比如判官笔,打穴撅等。

而点穴和打穴都是殊途同归,唯是除了点穴丶打穴之外,还有一种叫拂穴法。

所谓拂穴,是随便用一片竹木,甚至一张纸片,或者衣袖向穴道一拂,气血立即瘀塞。

这种拂穴法比起点穴打穴来,需要的内劲,以及准头都要难得多,故而十分难学。

倚天世界中,少林有「见闻智性」四大神僧,空见大师以「金刚不坏神功」承受谢逊「七伤拳」,空智神僧精通十一门少林绝技,空性神僧的「龙爪手」天下无双,都为人所知。

而「空闻大师」名列四大神僧第二,又身为少林方丈,好像没有绝学。殊不知他的点穴丶打穴丶拂穴之技,当世罕有其匹。

便是一等一的高手,除非不让他拂中,只要他衣角袍袖带到了一点穴道,劲力立时便透了进去,当死即死,当昏则昏,真是厉害无比。

当日云长空击败殷天正,他要自尽,空闻大师就曾以衣袖拂中穴道,云长空亲眼所见,是以也曾揣摩其中奥义。

他的「罗汉伏魔功」乃是少林第一精妙内功,是少林寺提纲结领之神功,与少林武学一脉相承,这十分难学的绝技,在他这里,就成了水到渠成了。

乐厚被拂中穴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云长空低声道:「阁下武学渊深,请恕在下狂妄之罪!」

「言重了!」云长空微微一笑:「我也久闻嵩山派武学大有独到之处,这一路阴阳掌力果然飘忽凌厉丶名下无虚。」在乐厚身上轻拍一掌,解开穴道,目光一转,看向左冷禅,说道:「左盟主世间奇才,想必更不会教我失望,是否有兴赐教几招,不问胜负?」

云长空这可不是客套。

须知嵩山派邻近少林,当年嵩山派的创派师祖能在少林寺的卧榻之旁,另建门户,开宗立派,那自是有独树一帜的非凡艺业。

更何况左冷禅乃是嵩山派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那可是整理嵩山派武学的大功臣。

不料左冷禅未有开口,但见人影一闪,锺镇已经一掠丈许,叫道:「在下请教阁下剑法!」蹭,长剑出鞘。

剑随身动,唰地朝云长空刺来。

锺镇号称「九曲剑」,自然非同小可,寒光一颤,剑光便已疾刺云长空咽喉。

云长空冷冷哼了一声,拂袖一挥,嗡的一声,荡开长剑。

锺镇长剑一振,斗然回削云长空腹部,云长空食中二指一挺,正要出手,蓦听得左冷禅一声怒喝:「住手!」。

身子快愈电闪,右手食指一戳,一缕劲风,直击钟镇长剑。

「嗡。」长剑已经荡开,左手已经抓住锺镇肩头,向外一摔,锺镇一连蹭蹬几步,勉强站稳,

左冷禅向云长空拱一拱手,道:「多有得罪了。」

云长空哈哈一笑。

左冷禅目光电闪看向众师弟,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想要一试云老弟虚实,好能让我一窥究竟,可我们嵩山派能车轮战吗?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

正在这时,忽见一名嵩山弟子匆匆奔进,说道:「启禀掌门,庄外有大批江湖人潜伏丛林,本教所设暗椿被拔去三四处。」

左冷禅双眉一耸,道:「是些什麽人物?」

那弟子看了云长空一眼道:「她们用毒。」

左冷禅道:「这多半是云老弟的朋友。」

云长空情知必是蓝凤凰担心嵩山派对自己不利,随后而来,潜伏庄外,待机而动。心中也怕她见自己久不出庄,打进庄来,引起无谓死伤,当下道:「这是怕我被贵派拾掇了,我去一趟,左盟主欲否一见我的朋友?」

左冷禅身形微侧,朝钟镇道:「师弟速去吩咐,勿与来人冲突。」锺镇躬身领命,随即离去。

左冷禅将手微微一挥,嵩山派弟子忽然齐齐微一躬身,向两边散去,那一批手执火把的嵩山弟子,也悄无声息散去。

嵩山派觉的自己是名门正派,五毒教乃是邪门歪道,虽觉如此似嫌示弱,但自始至终,这些人脸上都无异色,可见训练有素,左冷禅在嵩山派的地位,可见一斑。

云长空心中暗道:「若非时运不济,这五岳并派对他而言,真是毫无难度。」

左冷禅道:「请!」

「请!」云长空与他向庄外走去,

只见左冷禅一瞥厅中酒筵,笑道:「本待与云老弟饮酒畅论天下英雄,可惜啊。」

云长空朗声笑道:「就是不知什麽人,才能让左盟主道一声英雄?」

左冷禅略一沉吟,说道:「以老夫愚见,必胸怀开天辟地之志,鬼神莫测之机,武功盖代,智谋过人,才华绝世,天下豪杰斐然向风之人物,才谓英雄。」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听你这麽一说,那这武林可没有英雄了。哦,说到斐然向风之人物,令狐冲引得天下豪杰齐聚五霸岗,多有奇人异士闻而向风,岂不是英雄?」

左冷禅脚下一顿,双目精光大盛,淡淡道:「令狐冲明明剑法如神,这是何其不易,却因为一个女子要死要活,也配称英雄?至于那些闻而向风之人,不过是受制于魔教的「三尸脑神丹」的孤魂野鬼罢了,何足道哉!」

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方今武林,唯有阁下可称真英雄!」

云长空微微一笑:「那你可是恭维我了,我胸无大志,哪里配称英雄。」

左冷禅目光一收,淡淡一笑道:「我说你是真英雄,绝无恭维之意,你看似胸无大志,实则是性情旷达,逐利之徒非你所取。

你没有权欲,也是因为你深知权位越高,危险越深的道理,这是活的通透。而你看似张扬,实则谦冲,今日我也是亲眼所见。倘若别的人有你这身武功,我乐师弟,锺师弟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再说那蓝凤凰看似是邪教之主,热情大胆,实则只是表象,她守身如玉,对男子向来不加以辞色,那天南大派点苍派「柳叶剑」江飞虹,剑法内功都是武林中第一流的,人又极为俊朗,他想娶蓝凤凰为妻,却只是落得单相思。这一思,可就是十年哪!」

他看了云长空一眼,笑吟吟道:「阁下却能拔了头筹,蓝凤凰难道是个瞎子吗?她是看出老弟看似双眼笼威,实则心怀大善,是个血性汉子,豪侠男儿罢了!」

云长空暗道:「我杀了他三名师弟,他应该恨我入骨,口中却赞誉有加。难道是他胸襟宏阔,惺惺相惜?」

说道:「左盟主说什麽豪侠英雄,在下断不敢当,我所为一切,不过是一尽做人本份而已。只是左盟主既然知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又何以非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左冷禅淡淡一笑道:「老弟,在下名字虽有个禅字,却是不甘寂寞之辈,只要老弟不偷偷摸摸灭我嵩山一门,这江湖武林,左某人还没将什麽人太过看重,谈何不归!」

云长空道:「左兄不必如此煞费苦心,云某也不会狂妄到敢对一派有所不敬的地步。你我这会,白云山之约何去何从?我们尚须同上,彼此是否应先约定怎样处置?」

左冷禅笑道:「我本来大可奉陪老弟,但五岳之事繁重,故只好爽约。

不过你既然已经定约,不如便定于明年此日,在白云山巅相会,如何?届时,你我在细倾肺腑,或许还要相求老弟,助我一臂之力!」

云长空笑道:「左兄,说白了,你我也没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这样,这场约会押后,也没什麽!」

左冷禅不料他如此痛快,惊讶道:「云老弟,你果然是个真豪杰,好,咱们击掌为誓。」

云长空笑道:「好啊。」

两人伸掌互击,齐声大笑起来。

云长空笑道:「左兄,我这人略通风鉴,实话说,你眉心带煞,命运不济,纵然没有我,你也未必能够得遂心愿!」

左冷禅目光一凛,看向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含笑,与他对视。

云长空知道左冷禅也算个命运不济的悲剧人物,这岳不群将令狐冲罚上思过崖面壁,结果学到了「独孤九剑」,恰好解了华山派灭门之威。假扮魔教灭恒山派,还是被刚出西湖学的吸星**的令狐冲给破坏了,还被恒山派定闲师太认出了嵩山派门人。

这好不容易,得到了「辟邪剑谱」,促成五岳并派大会,本来忌惮令狐冲剑法,还想着出拳掌将他给收拾了,结果令狐冲被岳灵珊刺成重伤,这让他心中去了一块石头,好不高兴!

正要荣登五岳掌门宝座的时候,却没想到没被自己看在眼里的岳不群冒了出来。

这位「君子剑」又是给他用毒针刺手掌,又是给他安排了假的「辟邪剑谱」,他就在众目睽睽下成了一个真瞎子。

瞎就瞎了吧,带着一帮瞎子继续干,明明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占尽地利,令狐冲那是死定了,可谁知他拿起一块骨头,被砍削之后,竟然发出了光,这就让左冷禅又在悲愤与不甘之中下线了。

云长空觉的这人败给了主角光环,何尝不是败给了命运!

左冷禅注视云长空半晌,摇头道:「阁下通达之人,怎麽会信命运之谈。在下见识也算不差,只要你我携手同心,别说五岳并派,就是整个江湖,也是掌中之物。」

云长空笑道:「左兄谬言了!」

谈笑间,两人已经出庄。

左冷禅目光四扫,望着四周丛林,说道:「贵友们擒住敝派不少弟子。」突然气运丹田,说道:「云公子安然出庄,诸位也当出来了!」

但听格格一笑,蓝凤凰轻飘飘从林中纵出,快步奔进,见云长空身无异状,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几个女子提着几个大汉走了出来。

云长空微笑道:「这位便是五仙教蓝教主!」

左冷禅虽未将蓝凤凰放在眼里,却也抱拳道:「五仙教雄踞天南数百年,在下也是久仰了。」

蓝凤凰格格一笑:「你就是五岳剑派左盟主了,你的内功好的很哪!就是弟子不怎麽样!」

左冷禅冷然一哂,装作没听见。

云长空一人不惧嵩山派,可却不想因为自己让五毒教与嵩山派翻脸,当下朝左冷禅一拱手,道:「临别在即,我也有一言相奉。」

左冷禅抱拳道:「在下洗耳恭听。」

云长空道:「阁下虽然是武林中的盖代英才,但锋芒过露,让好多大人物忌惮,故而今后可能灾厄亦重,云某也是过来人啊!」

左冷禅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可他不怕少林,武当掌门人,徐徐说道:「一个人立定数十年的决心,一言半语,如何能改?云老弟既然能挺过来,老夫也行!」

「你我不同!」云长空笑了笑:「这天下事,天下人,于我而言,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我要弃则弃,决不迟疑,包括你现在看到的蓝教主。

而你心有所住,心有所想,心有所往,执念太深,想要拿捏你再容易不过!这临别赠言,尚望左兄不要怪我唐突才好。」微笑转身,向蓝凤凰坦然举步走了过去。

场中人的目光,都注视左冷禅与蓝凤凰。

但见蓝凤凰哼了一声,飘身去了。

那些五毒教众,也都狠狠瞪了云长空一眼,转身去了。

左冷禅抱拳道:「云老弟,多有怠慢了。」

云长空哈哈一笑,已经隐入黑暗之中。

刹那,一切重归寂静,只有门廊下的风灯,吐出黯淡灯光,左冷禅却漠然立于灯下,黄袍随着灯光摇动,一闪一闪。

良久,良久。

左冷禅与云长空这一会,乍看草草,可双方都存有深意,究竟孰获为多,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蓝凤凰在前奔行,云长空就不疾不徐的跟着,一直等回了住处。

云长空将背后的金蛇剑拿了下来,递给了蓝凤凰。

蓝凤凰气呼呼道:「你就不跟我解释解释吗?还是说你对我真的就是玩弄之意?」

云长空笑道:「解释什麽?说你是我的心头肉,我离不开你,想要对付我,就来对付你?」

蓝凤凰哼道:「就你一堆大道理,你将左冷禅杀了,将嵩山派灭了不就好了?」

云长空坐到她身旁,低声道:「你如果想要在武学上能够走得远一些,就少动一些打打杀杀的念头。」

蓝凤凰粉面生寒,瞪了他一眼,起身走进卧室,狠狠甩上门。

「我是歪门邪道,你今晚自己睡!」

传出一阵冷冷的声音。

云长空不由苦笑地摇了摇头,女人啊,火气一直都是旺的,说道:「凤凰,莫要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吱!」房门被轻轻打开,云长空慢慢走到蓝凤凰的床边,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她,微微一笑道:「其实,左冷禅对于我,也是生怕打蛇不死被蛇咬,我对他也是一样。

我若和他撕破脸皮,以他在嵩山派的威望,怒火一定会烧到你身上,以及你的教众身上,或许你们都是大人物,对于手下人的性命,不怎麽看重。

可我却是个小人物,我不喜欢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别人为我赴死!」

说着叹一口气,起身踱到窗前,望着月上梢头,银光撒地,久久也不言语。

蓝凤凰本来躺在床上生闷气,但听了这话,转过了头,盯着这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忽然发觉,是那麽陌生。

因为自己哪怕与之亲近的已经合二为一,竟也不曾真正明白过这个男子。

蓝凤凰对云长空的爱慕,来源于他的超高武功,桀骜不驯,洒脱自然,以及英俊外貌,但却无多少敬意。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竟藏着一颗如此伟岸超卓的心灵。

蓝凤凰忽地悄然上前,伸臂搂住云长空的腰身,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宁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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