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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14章 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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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31 06:58:51 来源:源1

令狐冲听了任盈盈这话,不觉微微一怔,口齿启动,欲言又止,他夙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一刻竟也失了主宰。

只因他见任盈盈容颜之美,气度之华贵,生平所仅见,彼此虽正魔不同,处于敌对地位,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出这姑娘魔在哪里?

要去杀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做的。

可令狐冲也明白,此刻左冷禅逼迫自己去杀这圣姑,那就是希望自己不出手,好以自己勾结魔教,像对待刘正风一家一样,对华山派发难,是以一时间处于两难境地。

只听岳不群冷冷道:「冲儿,你还不动手,真要自绝于我华山派吗?」

令狐冲一惊道:「师父,何至于此呀?嵩山派他们居心叵测,弟子倘若杀了她,她的江湖朋友一定报复我华山派,倘若不杀,他又会说弟子勾结魔教,左右如此,我们不如跟嵩山派拼了!」

「哈哈……」左冷禅大笑声中。

汤英鹗冷冷道:「师兄,这令狐冲是个滑头,没有岳先生君子之风,他明明色迷心窍,罔顾前辈教诲,背叛师门,却还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咱们不必与之废话了,一起诛杀叛逆。」说着近前几步。

岳不群知道嵩山派杀令狐冲,自己若是不管,哪配师父,若是管,自己几人如何能挡嵩山派五大太保与左冷禅。令狐冲那剑法,左冷禅一出拳掌必然将之轻松拿下。

只听令狐冲长剑一挺,叫道:「师父,弟子不敢背叛师门,但弟子觉得既是武林中人,就该利用一身所学,为武林锄奸去恶,申张正义,而不是为了个人私欲挑起江湖纷波,利用一个弱女子更是为人所不耻!」

他此话一出,左冷禅笑声一歇,目光投向岳不群,冷冷道:「岳先生,你我五岳剑派互相结盟,就是为了对付魔教,你华山派自从剑气之争后,人丁单薄,可天下英雄都佩服你华山派岳师兄守正不阿,只要义之所在,绝不瞻顾,却没想到令徒说什麽杀了魔女,怕魔教报复。

好,咱们五岳剑派向来以主持武林正气为己任,我也听了云长空的话,觉得在刘正风一事上,我也有错。

正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不强逼你们,但从今以后,你华山派气宗一脉就不要在涉足江湖,给华山派的列祖列宗丢人,让我们五岳剑派共同蒙羞,谭兄,你也做个见证!」

谭迪人微微一笑道:「是啊,咱们武林中人刀头舐血,这华山派虽然人丁单薄,但能让华山门风而不坠,靠的乃是无数前辈遗训恩泽,却没想到今日让我谭某人大开眼界,岳先生的弟子明明色迷心窍,与魔教妖女恋奸情热,却张口闭口说什麽申张正义,我也算是见识了,我一定告诉本派以及江湖!」

「你胡说八道!」令狐冲怒道:「我与这位姑娘初次相识,说什麽恋奸情热!」

谭迪人冷笑道:「你小子若不是色迷心窍,岳先生好歹也是你的师父,你怎麽会为了一个魔教妖女,胳膊肘向外拐呢?」

说着目光一转:「这位魔教圣姑,那是东方必败之下的第一人,那是何等身份,要不是出于男女情意,她会让这麽多人聚会五霸岗?」

令狐冲听了这话,就见任盈盈脸色煞白,紧咬嘴唇,俨然十分激动,也不知道是气恼还是害羞。转念又想:「圣姑以一个年轻姑娘能令这许多英雄豪杰来讨好自己,那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可我只是武林中一个无名小卒,和她相识,只不过隔船说过几句话,说不上有半点情愫,是不是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以致让圣姑大大的生气呢?

宁中则眼见令狐冲痴痴看着任盈盈,心道:「此女貌足倾城,武堪一流,冲儿为珊儿所弃,对她心动那也不足为怪。」

这时就听岳不群道:「令狐冲,我再最后问你一次,这魔教妖女你杀是不杀!」

他明白令狐冲,更明白左冷禅的心思。

令狐冲东拉西扯,归根结底,就是不想杀魔教妖女,本来这也没什麽,然而他这样做,自己若是无动于衷,等于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这个秉持正义之名的「君子剑」,就是个伪君子了。

倘若自己失去了「君子剑」的美名护身,左冷禅即刻就会覆灭华山派,也不怕落人口实了。

岳不群深知此刻不是与左冷禅翻脸的时候,那麽必然要让令狐冲杀了魔剑妖女。这事关他的立身之基。

令狐冲看了看任盈盈,低下了头,说道:「师父,请恕弟子难以从命!」

岳不群一听这话,突然脸上紫气大盛,喝道:「你竟然真的敢违背师命,大逆不道,我毙了你!」一掌就向令狐冲顶门拍下。

令狐冲不想杀任盈盈,也不想做逆徒,那是闭目待死,反而觉得是种解脱。

任盈盈见状,就要挺身相救,左冷禅脚下微微一挪,任盈盈瞬间明白,自己没能耐闯过他的身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中则伸掌一架,叫道:「师兄!」

岳不群见妻子泪花乱转,冷冷道:「师妹,这畜生被女色所迷,已经是非不分,他又学了风师叔的独孤九剑,今日我若不清理门户,他日为祸武林,你我必然身败名裂,你放开!」

宁中则紧紧抱住岳不群胳膊,说道:「师兄,冲儿十岁就投入我华山门下,至今十五年了,你和我养他教他,你真舍得杀他吗?」

汤英鹗冷笑一声,说道:「岳夫人说的好啊,你们养了他十五年,可哪里能及的上魔教妖女微微一笑呢,你看他刚才看的多麽入迷,就跟见了仙女一样,哪里记得他是华山弟子?」

令狐冲气急,叫道:「你们说出这话,算什麽武林前辈!」

锺镇笑道:「师兄,这也怪不得令狐贤侄啊,你没有成亲,不知道这世上的男女之事,说不清,道不明。

这位圣姑一向眼高,世间男子谁也瞧不上,可为了令狐贤侄却是孤身犯险,又有美貌,又有情义,又得不到岳家姑娘喜爱,遇上魔教妖女,把持不住,那也难免。」

谭迪人更是大点其头:「这位圣姑貌美如花,腰如细柳,剑似秋水,适才一纵如迎风折柳,一落似流星曳地,令狐贤侄为此心动,那也没什麽。

只是令狐贤侄,听说你向来为人轻佻油滑,更有一副英雄气,怎就不敢承认呢?这可不是好汉做派!」

忽听任盈盈冷冷说道:「尔等一群鼠辈,忌惮令狐冲的神妙剑法,就想假借岳先生的手,除去这眼中钉,肉中刺,真是卑鄙!

哼,哼,也难怪嵩山派不敢找云长空报兄弟之仇,只敢以我与他那些子虚虚有之事,借刀杀人。!」

嵩山派众人听了这话,无不惊怒。

要知道,对于云长空杀了丁勉等人之事,他们无不引为至痛。

然而左冷禅固然是个极端阴险狠辣之人,却也是个睿智深沉,个性执拗的人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领袖群伦,成就武林霸业。

云长空崛起武林,他以为对方如此年轻,必然要做一番事业,那就是自己敌手,先下手为强,传出与圣姑之间有事,可以既让他与武林正派绝缘,也是因为任盈盈冷酷无情的性格,好让他在魔教中,也满是敌人。

不料云长空竟然消失江湖近一年,这让左冷禅觉得自己失策了,再加上云长空邀战自己。自己身为天下知名的大高手,又一心要一统五岳,势必不能不迎战,但又毫无取胜把握,这才提前下山,好与云长空一会。

因之用上怀柔之策,尽量表现长者风度,要想凭那一厢清愿的「拢络」云长空,以达其称雄武林的夙愿。

却没想到,云长空毫无雄心壮志,根本不为所动,但究其用心,左冷禅明白这人就是图个天地不拘。

左冷禅嘴角扯动,冷冷道:「你说我忌惮令狐冲,那简直就是个笑话,老夫只凭一双肉掌,十个令狐冲也能毙了。

只不过看在华山派份上,才想给他一条自新之路。至于云长空,任姑娘,你也好意思提他?」

左冷禅是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既不能将畏惧云长空心理形之于外,又无绝对的把握挫败云长空,转而用怀柔的手段去套交情,那是从权达变的常事。但被任盈盈几次三番用云长空压自己,却也极为不满。

任盈盈冷哼一声:「你事都做了,我难道还不能提了?」

左冷禅峻声道:「任姑娘,以辈份而论,老夫对你出手,确是有**份,但你是魔教仅次于东方必败的人物,咱们也算势均力敌。只可惜了我那云兄弟,不知不觉中吃了闷亏,老夫对他不好意思,也觉不值。」

任盈盈哼道:「口蜜腹剑!」

左冷禅道:「那也好过你水性扬花,三心二意,玩弄男人。」

任盈盈听的愣了愣,脱口道:「你……你无耻,你信口雌黄。」脸色涨红。

云长空觉得任盈盈可不是水性扬花的女子,左冷禅这麽说,那是人身攻击,自然要骂回来。

左冷禅冷冷一哼,道:「我信口雌黄?

你当我不知道,你先让手下妖魔鬼怪去找云长空麻烦,他是大丈夫行径,光明磊落,觉得将你一个女子拉近泥潭,于你清誉有损,为给你一个交代,大张旗鼓,邀战于我。更是为了让你免遭杨莲亭忌恨,杀了你的手下,对你何等心意,可你对他却是满心利用!

云长空武功之高,举世无二,就是东方必败见了那也是必败,你却利用美色,将他耍得团团乱转,你却好从中渔利。

这也罢了,云长空百无禁忌,天地不拘,只要高兴,他也不在乎。

可你竟然又向令狐冲卖好,呵呵,若是江湖上有人说,他喜欢圣姑。

圣姑对他不屑一顾,却转头投入华山门人的怀抱,你让他的脸往哪搁?

老夫不是云长空丶令狐冲这种少年人,之所以不揭发你的诡计,全瞧着云长空面子罢了。你倒不识起倒,在这里耀武扬威,今日老夫要为我云兄弟除了你这祸害!」

云长空听了这话,心想:「这群号称名门正派的人就是麻烦,为了师出有名,那是可劲的扯闲篇,但左冷禅莫非知道我在,所以向我卖好?」

云长空一切都是了然于胸,深知左冷禅不会杀圣姑,他是要让令狐冲维护魔教,好能对华山派发难,不落口实。因为原剧情中嵩山派就曾抓了圣姑,那也没杀,却被任我行向问天救了。

而岳不群知道左冷禅的想法,也处于两难,真杀了圣姑,必然承受那些三山五岳之人的报复,但不杀,勾结魔教罪名那是跑不了的,嵩山派灭了华山派,江湖上都不会说一个错字。

但任盈盈听的胸口起伏,双眼晶莹闪亮,厉声叫道:「你要杀就杀,少提云长空,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一心要取他的性命吗,在这里胡说八道什麽!」

任盈盈传言江湖,杀云长空他们自然知晓。

忽听那汤英鹗阴恻恻的一笑,道:「令狐贤侄儿,这位圣姑美不美啊?」

令狐冲心中一凛,但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自然是点头说道:「这位姑娘风华绝世,那又怎样?」

汤英鹗道:「既然如此,令狐贤侄要与她喜结连理,只要令师同意,看在华山派份上,我们就放过她!」

令狐冲看了一眼任盈盈,宁中则忽然叫道:「冲儿,你不可胡说!」

她知道这个弟子一向不知道轻重,生怕他为人所激,真说出什麽混帐话来!

令狐冲正色道:「这位姑娘救我性命乃是实情。陷我华山派于不义,欺负一个受伤女子,我令狐冲抵死也不能为,那才是俯仰无愧的男子汉大丈夫行径。

在场诸位,一身艺业也是武林翘楚,却合力围攻一介女流,纵然杀了她,岂不让他小看了我五岳剑派的英雄人物?」

这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任盈盈暗自赞叹,倾心不已。

但落到旁人耳中,却是大大的讽刺了。

「混帐!」岳不群亢声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在这里说什麽俯仰无愧,难道风师叔传你独孤九剑,是要你维护魔教?你若不是华山弟子,你有什麽资格得传如此剑法?」

他与宁中则听到任盈盈说独孤九剑,风清扬云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令狐冲剑法大进,缘在此处。

「独孤九剑」的大名,岳不群夫妇都知道,可他们以为风清扬早已谢世,没想到传了令狐冲,此刻自然也将不满发泄出来了。

很简单,为什麽不传我?

「师兄,不要动气。」宁中则也呵斥令狐冲:「冲儿,我看你受伤太重,得了失心疯了,跟师娘走!」

她不愿逼迫令狐冲,呵斥时连使眼色,让他不要妄动。

「我明白了,明白了!」谭迪人拍手道:「这妖女生怕抵不过风前辈的绝世剑法,这才摆了美人计啊!

这位令狐贤侄,原来是得了风前辈真传,难怪不将授业恩师放在眼里了,岳先生,我要是你,早就该退位让贤了,你还管人家!」

一旁看热闹的谭迪人,那是幸灾乐祸。

这几十年,五岳剑派崛起江湖,昆仑派原为武林大剑派,风头都被压住了,今日有机会,那是上窜下跳的看笑话。

令狐冲厉声喝道:「你放屁!」

谭迪人笑道:「我放屁?你师父让你杀妖女,你宁死不杀,这不是不尊师命,欺师灭祖?

呵呵,更是为了妖女剑伤少林高徒,以我看,只要你师父不让你娶这妖女,你恐怕都能拔剑杀了他吧!岳先生,小弟劝你,还是赶快交出掌门令符,明哲保身吧,反正这是你的开山大弟子所说之言,不可不听啊!」

嵩山派都是会心一笑,觉得将他拉到一起上五霸岗,那是真有先见之明。

岳不群面色紫气一闪,想到昔日药王庙就有被人说自己,剑法不如令狐冲,该退位让贤的话,厉声道:「令狐冲,你这畜生,以免你玷污我们华山派的清誉,从即刻起,你不再是华山派弟子。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众人听的一愣,左冷禅都是一惊,岳不群会来这一手?

在他们眼里,令狐冲被他们从小养大,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之逐出师门。

所以他会为了维护这徒儿与他们动手,是以之前他还藉机试探了岳不群一手。

未曾想人家真的会将令狐冲逐出师门。

唯独云长空觉得理所当然。

岳不群对于令狐冲早就不满了,就想将他逐出师门,如今只不过借坡下驴罢了。

但令狐冲却不懂,那是脸色煞白,失声道:「师父,师父,请收回成命,弟子……」

宁中则也是花容失色,说道:「师兄,冲儿自小由我们抚养长大,你将他逐出门墙,这岂不是比杀了他还要厉害?」

岳不群怒道:「师妹,华山七戒,他欺瞒我们,违抗师命;仗着自己武功高明,欺辱青城派;为人好色,调戏恒山尼姑,刚才对这妖女丑态百出;他嫉妒平之与珊儿,打掉你送给珊儿的生日礼物,更是见利忘义,跟随剑宗师叔学剑,而不禀报;骄傲自大,得罪少林同道;与一夥妖邪之辈,称兄道弟,互相勾结,说什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你都是看到的。

这桩桩件件,我华山派传世百年的七大戒,他竟然条条都犯,你我半生名誉毁在这畜生之手,我实在忍无可忍!」说着手中长剑,断成两截。

「不,师父!」令狐冲眼见师父断剑明志,知道再无转圜馀地,一时间天翻地覆,气血上涌,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云长空暗道:「这也行?一晕百了了?」

宁中则还在为徒儿争取,说道:「师兄,冲儿行为不轨,你可以罚他面壁三年,五年,甚至让他终生不出华山一步,又何必非要将他逐出门墙呢?你这样势必将他推往邪道,毁了他的一生!」

岳不群不为所为,朗声道:「难道现在他还没往邪道走吗?他一肚子花花肠子,刚才又说什麽云长空云云,云长空一个孤魂浪子,没有承受门派恩惠,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他呢?你我培养他十五年,身为华山弟子不想着为师门增光,却给我华山派惹祸上身!

师妹,你忘了,师父让你我负起光大门户之重任,像这样的不肖子弟,若不早早将他逐出门墙,别说完成前辈遗愿,恐怕你我夫妇命不久矣啊!」

任盈盈冷哼道:「你恁地迂腐,枉你身为一派掌门,与一般世俗之人又有何分别?

即使令狐冲当上华山派掌门,也不能出人头地,而你更怕毁了你的名声,是不是?你将他逐出师门,这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她语气显然不把华山派派武功看在眼中。

「你闭嘴!」宁中则戟指任盈盈,怒道:「你个淫荡无耻的贱人,这不是你害的?」

任盈盈勃然大怒,厉声道:「你骂谁?」

「你!」宁中则极为恼怒道:「你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坑害云长空倒也情有可原,可我这徒儿一文不名,有什麽地方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非要陷他于不义!」

云长空心道:「岳夫人,你这话有毛病啊,怎麽叫坑害我,就情有可原了?」

任盈盈生性不喜与人斗嘴,听了这话,面红耳赤,竟然不知如何反击。

要知道宁中则性情刚烈,不像岳不群,她适才希望这女子不要承认身份,不给嵩山派话柄,自己将令狐冲带走就是了,可她非要当众承认自己身份,这才弄的无法收场,宁中则那是越想越气,这才大为恼怒,不顾女侠身份。

宁中则扬声说:「任老魔昔日以吸星**坑害武林同道,你这贱人就跟他一样,虚伪狡猾,害我师徒缘尽,我徒儿不杀,我来杀!」

然而任盈盈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她一心只想救令狐冲性命,谁知道左冷禅会来此地,他既然提到任我行,总不能身为女儿,不认自己父亲吧。

而她为人骄狂自大,更没有被人辱骂挑衅而受之的道理,冷笑说:「好哇,宁女侠是华山派的英雄人物,我这小女子就是一个大魔头,就等你为徒儿出气了,你进招吧!」

云长空暗叹:「令狐冲果然是老天爷的儿子,这种本来让他无法自处的情况,他就这麽晕过去了,来个眼不见为净,这不是大气运吗?」

宁中则蹭的一声拔剑出鞘,岳不群按住她手道:「师妹,不可鲁莽,想想珊儿!」

宁中则本来气愤之极,一听这话,好像冷水浇头,是啊,杀了这魔女,女儿,一众华山弟子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左冷禅是两手准备,一则不杀任盈盈,藉口勾结魔教,自己杀了他们,二则,由他们杀了任盈盈,到时候,自己放出消息,这华山派就不用自己动手,被旁门左道覆灭,那是何乐而不为呢!

但岳不群岂能看不出左冷禅的用心,向左冷禅抱拳道:「左盟主,家门不幸,今日我已将令狐冲逐出,他的所有作为与华山派再无干系,你可满意!」

左冷禅长叹一声道:「真让人意想不到,岳先生教出来的大弟子竟然成了魔教的帮凶,岳先生这壮士断腕,刮骨疗毒的气魄,更是让人钦佩。好,令狐冲既然不是华山派弟子,不属于我五岳同盟,这叛徒从今往后就是我五岳派公敌,格杀勿论。」

宁中则冷笑道:「一个小小的令狐冲,竟然让声威赫赫的嵩山派如此恐慌,这也真是可笑。」

左冷禅淡然道:「岳夫人说的不错,令狐冲不足挂齿,可他贪于美色,勾结魔教,背叛师门,这是贻害武林!试问,我正派弟子若是都跟贵派大弟子一样,人人效仿,那还得了?魔教找几个美女,不就成了他们天下?最起码贵派弟子受不了这诱惑吧?」

宁中则瞥了一眼令狐冲,说道:「是啊,有人瞎了眼了,看来要杀令狐冲是左盟主预谋已久了,难怪非要让我夫妇隐在一旁。左盟主怕不是为人报仇吧!」

左冷禅见她提到瞎眼,知道她猜测那群在药王庙围攻的黑道人物,是自己所派,冷然一笑道:「要杀令狐冲的,恐怕不只是左某一个人吗?刚才若非是你出手,尊夫早就让他魂飞西天了。」

宁中则瞪了丈夫一眼,提起令狐冲腰带。

「放下他。」任盈盈情急叫道。

宁中则哼了一声,轻飘飘走向左冷禅道:「左盟主,令狐冲在此,你杀吧!」

左冷禅目光一闪,哼了一声道:「他身受重伤,老夫不屑杀他,但他既然心向魔教,甘当叛徒,日后就是五岳剑派公敌,迟早宰了他!」

云长空叹了一声:「这左冷禅也是为名所累,搞什麽吗,你是反派啊,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理啊,装什麽英雄豪杰,大侠风度。」

他知道左冷禅曾经有无数次机会杀了令狐冲,哪怕在药王庙前,令狐冲一剑刺瞎十五人,嵩山派觉得单打独斗不行,一拥而上自然可以,只是生怕坏了名声,也就离开了。

最终左冷禅落得一个死于令狐冲剑法的下场,但最可笑的是,人家下手时,可没管你眼睛瞎是个伤残之躯,你个反派还讲起气度来了,你不死谁死?

宁中则知道左冷禅当着这麽多人,必然要顾忌名声,听他这麽一说,嵩山派的人也让开了路,拎着令狐冲,快步去了。

岳不群抱拳道:「告辞了。」

左冷禅淡淡道:「祝岳先生一路平安啊。」

说着目光一转,两道神光闪闪的眼神,向任盈盈上下一扫,倏地冷冷说道:「想来令尊当年仗恃武功高强,与左某一战的事,姑娘十分清楚了。」语声愈来愈冷,杀机隐隐。

蓝凤凰一拉云长空衣服。

云长空转目瞥去,见她美眸中透出焦灼之色,知她怕任盈盈丢了性命,微微一笑,以传音入密说道:「你大可宽心,左冷禅还要留着她办事呢,我正好听听这家伙的谋划!」

任盈盈见左冷禅语气不善,莲步悄移,冷然接道:「你要讨债,那就来吧!」

左冷禅摇头道:「讨债讨不到你的头上,云长空的底细,你查出来了吗?」

原来他也有借任盈盈之力查出云长空底细的意思,今日借这机会,问个清楚。

任盈盈咬牙切齿道:「不知道,但我迟早将他碎尸万段!」

众人见她眼眸中满是杀机,面面相顾。

云长空听了这话,更加莫名其妙,因为他觉得这婆娘的杀心不是假的!

左冷禅笑道:「看来姑娘与云长空仇恨很深啊?」

任盈盈嘴唇颤抖,冷声道:「我跟他仇深似海,不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不能消姑娘之恨,怎麽样?」

云长空暗骂:「臭婆娘,真是不知死活。」

左冷禅扬声笑道:「云兄弟武功盖世,岂你所能并论,还想杀他,真是大言不惭!」

任盈盈冷冷道:「废话少说,你藉助我,将令狐冲已经打成武林公敌,你还要利用我做什麽?杀云长空吗?若是这样,我倒愿意为你做刀!」

左冷禅笑道:「不亏是任我行的女儿,英气豪爽,老夫佩服的紧!」倏地神色一驰,说道:「可是我与云兄早就罢手言和了,你要做什麽,跟我没关系。

不过令狐冲说的对,老夫再不顾身份,也不该向你出手,你去吧!」

他才不愿意惹圣姑这个烫手山芋呢,因为杀了她,那是给魔教办了好事,捉了也不能要挟杨莲亭掌权的魔教,反而会让那些三山五岳之人找嵩山派麻烦。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收拾华山派,有这功夫,杀了令狐冲都比这强。

任盈盈冷笑一声,道:「这才像是一代宗师的气派,气量丶手段不同凡响,告辞了!」说着身子一晃,飘然而起。

忽地左冷禅目光一转,嗖的一声,松林中射出一根枯枝,正中任盈盈肩头。

任盈盈嘤咛一声,身子一顿,轻飘落地,但是脚下一软,扑地跌倒。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那枯枝轻飘飘的,不过数两轻重,不料却能将任盈盈击落。

如此以小击大,以轻击重的手段,众人无不为之震动。

就听一个声音冷笑道:「你这婆娘长得美,那也够了,想的也挺美,那你就走不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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