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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48章 盈空相照,宜笑宜嗔夜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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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8 19:26:35 来源:源1

云长空凝视着任盈盈那雪白如脂,梨涡微现的双靥,不禁有些魂销魄醉。

其实他深知自己之所以来到梅庄,无非是不想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死于非命。

只因原剧情中的她,在绿竹巷找到了共度一生的情郎,也没有遭受「三尸脑神丹」的控制,父亲也被情郎所救,脱困而出。

可随着自己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出乎他意料,是以他想最大可能挽回此事。

那麽必须让任我行活着脱困而出,至于能否与东方不败一战,固然是他心中所愿,却也不是那麽不可或缺。

如今任我行父女既然都觉得自己心怀叵测,他无法去证明,也不想去解释。

剩下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夜风习习,却静得只剩下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任盈盈见云长空久不说话,口唇哆唆了好一会,才发出了极低的声音,道:「难道你就非要那样,才愿意和我交心?」

云长空道:「哪样?」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腾起一团怒火,偏又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柔声道:「我只问你,若我不和你……那样,你是不是都得瞒着我?」

云长空神色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意外。

他听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是说和她发生关系,云长空心境之高,耐得住寂寞,也等得了繁华,这重要,却也没那麽重要。如今任盈盈这样一说,显得他在要挟似的。

「任姑娘?」云长空不由叹了口气:「我没有非要和你行夫妻之事的意思,是你与我讨论的问题,于我都是风险极大的秘密,若非确定你与我同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当然,我了解你,自然也清楚我是个什麽人……」

任盈盈双颊涨红,眉头颤抖,柔声道:「我是个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

云长空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有几分期待,说道:「你出身不凡,孤傲清冷,所以遇上我这种登徒浪语,自然极为不喜。

可是呢,一则我武功还过得去,你拿我没办法,再则从未有人跟你说过这类话,你难免会有一种猎奇心理。

可我这人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尤其见到美女,不管有没有以后,我都喜欢撩拨两句,这在我眼里,其实无伤大雅。但在如今这个时代,或许就是到处留情……」

任盈盈「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云长空笑道:「你笑了,这很好。

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对你不过是贪恋你的天香国色,再加上因为你的腼腆性格,让我产生了一点恶趣味。

更准确地说,是我知道你脸皮薄,生怕旁人说你喜欢谁,而我偏偏想要看到你说喜欢谁!

这个人是令狐冲,我当笑话看,就当取乐了。如果这个人是我,我反而会觉得压力山大,这不是我的本心。」

任盈盈小嘴一瘪,怒道:「你很了不起吗?哼,本姑娘难道嫁不出去,非得在你和令狐冲之间做选择。」

云长空见她虽处恼怒之中,亦是妩媚动人,心想:「她真心有我,和我在一起也能欢欣无已,那也挺好。只可惜纵然两情不渝,或许也会如敏敏她们一样,终必别离。我没心没肺,却害苦了几个好女子,又何必图一时之快,再害了她!」

遂道:「任姑娘,我知道你看似孤傲,可一旦动情,则是生死不计。

而我这种人本身就不看重一切,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简单说,一切随缘,得到与失去,于我没有多大改变。」

任盈盈自小养尊处优丶颐指气使,日月神教的人都当她是天神一般,崇敬惧怕有之,但像云长空那样体谅她丶了解她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是以云长空的很多作法,本该是她心中厌物一个,可没想到她却厌恶不起来,还因为云长空动不动就离开自己的做法悲苦恼怨,不知不觉间一缕情丝系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更是听他说什麽得失与都,于他并无改变,更是微微有气,说道:「得失随缘,难道你失去妻子也无改变吗?你难道不在乎名声,不在乎正魔之分?若非如此,我爹爹有意让你加入神教,你何以拒绝?你敢说清楚些吗?你能说清楚吗?」

「这有何不敢?」云长空笑道:「又有何不能?你谈到妻子,这话怎麽说呢,就拿令狐冲举例子,他因为岳灵珊的移情别恋而自暴自弃,你从而觉得他至情至性,重情重义,世上难见,你对此很是欣赏。

那麽如果是我,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倒不是说我有多麽的自信,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变心,就得守着我。而是她哪怕离开,我也不会将这个结果放在心上,当然,你可以说我心中没有她们,不够爱,也可以按你的理解,这就是薄情寡义,这都无所谓的,在这方面,我不在乎旁人怎麽看我。」

云长空顿了顿道:「至于说到正魔之间的名声,我的确是有些在意的,但这个在意,不是正魔之名,而是我的本心不允许我做某些事。

譬如依靠残害幼女,欺辱女子,达成自己目的这类事,你们魔教中人不乏有人做的出来,所以我不屑与之为伍。」

任盈盈道:「说你薄情寡义,是我失言了,那少林武当是正道魁首,他们也向你示好,你也拒之门外,这是为何?」

云长空道:「一则我不喜欢被组织束缚,二来这些人都自称什麽侠义道。

呵呵,什麽是侠?

他们很多人根本就不懂,侠义不在武功之高,而在德行之厚;侠之境界,不在声名之显,而在济世之实。

是要能以凡人之躯,以一己之力解万民之厄,续侠脉之绵长,扬道义之光辉。

如此,侠者之任,才能与日月同辉;其侠者之风,堪为后世楷模!

可如今呢?

哪有一个侠?

不都是以侠义之名,行追名逐利之实,刘正风与曲洋相交,嵩山派以他全家相要挟,所谓正道的武林豪杰去了两千馀人,竟然只有一个定逸师太为刘正风出头。

而他们都唯出身论,仿佛所谓侠义道就没有坏人,魔教就全都是恶人,呵呵,这样的侠义道,谁人可配我云长空为之出力?」

任盈盈轻轻一叹,道:「难为你如此豁达明理,当然,也只有你敢讲出这番话了。

或许正如你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你将一切都没有当真。」

「不错!」云长空点了点头,道:「达摩『入道四行经』有言,亲生无我,苦乐随缘。纵得荣誉等事,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这众生百态,有哭有笑,无休无止,可这一切都不过空无而已,或者说是连空无也没有。

但这一点,普通人无法参透。

包括像你爹这种自负有通天彻地之能的枭雄之才,他自己被这江湖与武功给迷失了,所以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从来不去想,只要他走到那个位置上,就永远是被人觊觎的对象。

只因人人都有贪欲,为何古往今来皇帝的命都不长呢,难道真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错,绝大多数都是心理压力太大,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就像修炼『吸星**』『葵花宝典』这种损人害己的神功,核心就是让修炼者如何快速的取得真气内力,人都会心性大变,会变得越来越功利。

与人相处,更多的是利益的算计与得失的权衡。

东方不败对你态度的转变固然不足为奇,可你看着吧,你爹与向问天定然将拉拢令狐冲作为必要的一环,可你爹就是利诱,觉得人人都好名好权,待拉拢不成,又会威逼。

待你爹上位教主,你这位亲生的圣姑大小姐,也未必会有如东方不败在位时那麽呼风唤雨。这一节,你得提早做好准备。」

任盈盈惊然一惊,霎时间,与东方不败十多年相处的所见所闻,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当教主的东方不败,刚当教主的东方不败,以及现在的东方不败,根本不是一个人了。那么爹爹呢?

「长空……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任盈盈突然轻声问道。

「嗯。」云长空不经意地应了一声。

任盈盈怔忡半晌,突然低语着:「既然你一切都不在意,为何听我说要在这里见你,你就放弃对我爹出手了呢?」

云长空心想:「她可真是聪明,知道我那会要对他爹出手!」笑道:「瑶池仙女定相召,只羡鸳鸯不羡仙吗,这点风情我还是懂的。」

任盈盈低头「啐」了一声道:「谁是鸳鸯谁是仙?你也不识羞。」眼珠一转,移注云长空,痴痴道:「那麽你这样做了,岂不是说明你在意我?你说这话,是真是假?」

云长空叹了一声道:「我跟你说了这麽多,你还是不明白,我的话你当真,那就是真的,你当假的,那就是假的。比如我是薄情之人也好,是重情尚义也罢,是要你发自内心的认可。可以说,世上任何人,任何人的话,都是一样,你非要问个明白……。」

任盈盈一跺脚,道:「是我问个明白吗?你难道不是逼我,你才快意?」

云长空道:「我又逼你什麽了?」

任盈盈定定望着他,神色迷茫已极,过了半晌,叹了口气,黯然道:「你难道不是逼我说出,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说着睫毛一颤,两点泪珠顺颊滑落。

云长空心中一震:「有吗?」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异常清晰地冒了出来:「是的,你就是觉得人家舔令狐冲,希望人家也能像舔令狐冲一样舔你,所以你才赖着人家,还百般寻觅缘由,其心可诛!」

云长空明知自己心中想过的,但也不是这个意思,见任盈盈又因此流泪,甚觉过意不去,自己的确是将自己快乐建立在人家痛苦上了,叹道:「好吧,你是个好姑娘,我不该这样,你若要怪,……」

话未落下,任盈盈怒道:「你,你讨厌透啦……」

云长空一愣,皱眉道:「我又讨厌了?」

任盈盈瞪着她,恨恨道:「你什麽都不明白,枉费我这麽对你,你却从来都不曾明白。」

她生性本就娇纵,在日月神教更是呼来喝去,颐指气使惯了,不知不觉间又使出了性子来。

云长空注视于她,她秀美绝伦的面庞,被火光映得通红,眼中似还有盈盈泪光,这出身华贵,刁蛮任性的小姑娘,又让他不禁想起了赵敏,霎时间,百般滋味浮上心头。

「赵敏为了你,背叛家人,可你呢?

又是紫衫龙王,又是周芷若,如今更是在这里风流快活,将人家忘的一乾二净。

人家任盈盈天仙似的美人明明有一段好姻缘,你硬是为了一己之私,大肆破坏,你快离开她吧,别再祸害人家这个母亲早逝,父亲也命不久矣的苦命人了。」

云长空想要压抑这声音,可似乎仍看得到,赵敏丶紫衫龙王丶周芷若丶小昭一张张绝美的面孔上,都是鄙夷不屑地对着他。

一霎间,云长空不禁长叹一声,转过话头,说道:「任姑娘,说实话,我早就过了谈爱情的年纪,这是你们这些妙龄少女才念念不忘的,你看这天空。」

任盈盈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但见新月如钩,繁星满天,触目无穷。她长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说道:「你当自己很老么?」

云长空脸上露出一抹怀思之意,手指夜空,说道:「我以前对于这无垠星空倒没太大感受,可自从习武之后,最喜欢的事便是在夜深人静时看那满天繁星!」

任盈盈奇道:「这是有什麽说法吗?」

云长空苦笑一声:「哪有什麽说法,只是我在一个山谷里,白天都需要练拳练剑,到了晚上,那是难得的休息时间,望着这神秘而无尽的夜空时,我心中会有一种难得的平静。

觉得自己与这浩瀚宇宙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我才能心念平和,无欲无求。

可直到某一天,我遇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

任盈盈心头一震,一时又不知说什麽话才合适,垂头添上几根柴禾。

云长空道:「要说你是少女心性,矜持骄傲,她可以说是冷傲,不过你们都是一样的美,美的让人一眼就不能忘。可我呢,还是这一副德行,口中戏语不断,你说会是怎样?」

任盈盈慧黠一笑:「她该不会狠狠揍了你一顿吧。」又顽皮地一吐舌头:「哦,我说错了,你可是武功盖世的云大公子,她怎麽打的过你呢!」

云长空笑道:「那你可猜错了,她狠狠打了我一顿,不过我也没吃亏,将她给抱在怀里了,也算占了便宜。」

任盈盈不禁莞尔,掩唇道:「你可真是不知羞。」

又故作轻松的笑吟吟道:「她就是你的妻子?」

云长空摇头道:「不是!」

「那为什麽?」任盈盈道:「她美若天仙,武功又高……」

云长空心间涌出了满腔情怀,叹了口气道:「以前我也这麽想过,人生在世,无非百年,只要快乐平安,咱不求功名利禄,也不为几斗米折腰,那就是无忧无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岂不甚好?

可不知不觉中却变了念头,想那人生苦短,总应该做出一些事情来方不枉此生,所谓爱情不过是些许点缀罢了,没那麽重要!所以事情过后,我也没想过一定要娶她当老婆。」

任盈盈睁着一双大眼睛,说道:「在你看来,你该做什麽样的事情,才算不枉?」

云长空露出一丝隐含深意的笑容:「我这半生走来,经历的太多,比如我有不能尽孝于双亲膝前的遭遇,虽然修行了上乘武功,做一般人不能做的事情,可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与妻子们分离,却无可奈何。

其中的福祸得失是怎麽也说不清楚,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从更改。」

他叹了一口气,望着任盈盈:「你可相信命运麽?」

任盈盈感应到云长空的情绪,脸上忽露出一丝难得的温顺笑容,说道:「我信!」

云长空追问道:「为什麽?」

任盈盈娇靥一红,道:「以前我倒也没怎麽觉得,自从遇上你与令狐公子,再到我爹脱困,我就一种好像自己好像是被人操控一样。让我不得不如此想!」

云长空放声一笑,道:「你也觉得被人操控了,我早都知道我被操控了,那你喜欢这样吗?」

任盈盈忸怩道:「人家烦死了,你还说。」顿了一顿,却道:「不过,我觉得这命运对我很好。」

似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我也是自小就没了母亲,我脑海中没有母亲的记忆,父亲是教主,也很少陪我,后来就突然……

可现在他又出现了,我在想,或许没有向叔叔与令狐公子,你也会出手救我爹,只是你这人太过神秘,仿佛知道他们回来一样,就是在等!」

云长空哈哈一笑:「我会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

「吹牛!」任盈盈咯咯一笑。

两人相视一笑,顿觉气氛轻松,云长空看着她的如花笑颜,心中一动,说道:「其实命运无常,不可捉摸,信与不信,并无多大区别。只要能坦然面对,以平常心对之,把握好人生每一个选择,哪怕遇上坎坷困境时,亦可通达天地,不为其所约束。

你生为女子,对爱情充满了幻想与憧憬,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任盈盈眉头一挑,眼里掠过一丝兴趣,说道:「你讲故事我自然爱听,不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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