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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53章 金兰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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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8 19:26:35 来源:源1

任盈盈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原来云长空让魔教几位长老带话回黑木崖,本想着打一个信息差。

毕竟他们以为任我行还被囚禁在梅庄,自己再让他们这样一传话,东方不败再是只顾着闺房绣花,不愿与自己争高低,但为了任我行这个可以动摇他教主之位的前任教主,也有可能下黑木崖,一会自己。

可如今全都跑偏了,这魔教长老固然来了,任我行几人也到场了。这消息一旦走露,东方不败大有可能不下黑木崖。

任我行丶任盈盈都是智慧过人之辈,也想明白了云长空言外之意,东方不败倘若得知任我行脱困,若应云长空之约,一定害怕被任我行偷家,那麽有可能会置之不理。

任我行眼见云长空立刻能想到这一层,心中更为赞许,此人不光武功过人,更是机敏异常,若得此人相助,别说复位神教教主,就是一统武林也是指日可待!

任我行也不点破,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夫总不能让你一番苦心白费!」

突然一挺身子,疾飞而起,手掌就向黑白子肩头抓去。

黑白子料不到任我行说来就来,出手极快,而且他对任我行极为恐惧,一时间应变不及。

坐在一旁的云长空袍袖一挥,一股掌力斜刺里直冲而上。

这一招纯是防御,却似在黑白子与任我行之间布了一道坚壁,敌来则挡,敌不至即消于无形。

任我行见云长空虽然出手,但势头斜向一边,并非对自己进击,心中微感诧异,手指仍旧向黑白子抓去,但觉身前横立一股极强的暗劲,有如一堵气墙,挡在前方,不禁心头一惊道:「聚气阻敌!」当下也不硬拼,爪变为掌,在云长空劲道一拍,返身一跃,重又坐回原位。

双方一触即收,任我行兔起鹘落,但众人均知黑白子鬼门关已经走了一遭。

黑白子脸色煞白,颤抖不已。

任我行双眼一横云长空道:「黄钟公他们,我给你面子,可以不为难,这黑白子辱我之甚,我是一定不会放过!」

云长空笑道:「辱你之甚?就因为要学你的吸星**?」

任我行转过头来,注视他道:「怎麽?这还不够?」

云长空道:「世人均有上进之心,习武之人见了高明武功,难免想学想练。我如此,你任教主也不例外!

你自己识人不明,被东方不败所囚,他们看管之下,与你既然能有接触机会,有所动心,何足为怪?

你要说为了出气,你该去找东方不败,要说想要立威,秦伟邦的人头那也够的很了,总不能你此来,还要将鲍长老他们一并诛杀吧?」

云长空也知道黑白子贪图任我行吸星**,存有得功之后将他害死之心,可他既然要救几人性命,那就一定得做到。

毕竟武功练到云长空这境界,心境的修行原比任何武学招式重要的多,是以说过的话,就不能不算!

再说了,他是从底层走出来的,知道高明武功意味着什麽,换成自己是黑白子,有这麽一个条件,也一定会动心思,多半也是哄是骗。

黑白子一颗心本已提到嗓子眼上,听了云长空这话,身子阵阵颤抖,俨然激动不已。

他没想到云长空这麽理解自己,当即拜倒在地,说道:「云大侠,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昔日得罪之事……」

云长空一拂袖,生出一股潜力,将黑白子托了起来,说道:「以前的事不要说了。你更加不用谢我,任教主一代豪雄,泱泱大度,你也为此向他下跪请罪,他又怎会跟你一般见识,这才未出全力,实则只是吓吓你罢了,你说,是吧,任先生?」

众人都明白,云长空做了事,也不肯示恩于人,反而照顾任我行面子,的确是高人风范。

任盈盈想到这里,对云长空的好感更深一层。

任我行盯着云长空,眼角跳动数下,他岂能不明白,云长空叫他任先生的意思,那就是说你现在可不是什麽教主,不要太过份。想到这里,这一口气竟发泄不得。

这时忽听任盈盈道:「爹爹,云公子说的对,黑白子虽然贪念作祟,念在他迷途知返,就给他一次做人的机会吧!」

任我行忽而目光转向窗外,叹道:「罢了,罢了,看在云兄弟与我女儿面上,此事到此为止!」

「多谢教主厚恩!」黑白子立刻行礼。

任我行冷哼一声,脸色突然一整,回顾任盈盈一眼,道:「盈盈,你把咱们的来意说出来吧!」

任盈盈应道:「是。」目光掠了大厅几人一眼,说道:「诸位,我爹这次脱困,前来梅庄,只为与诸位长老商讨一件大事。」

鲍大楚道:「请圣姑示下。」

任盈盈道:「显而易见,我爹没死,那足以证明东方不败昔日以下犯上,忘恩负义之举。

咱们江湖上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诸位长老也都是当世豪杰,可如今呢?你们竟然要听命于杨莲亭这个小人,旁人不知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姓杨的小子文不成,武不就,他有何能耐统御本教?

我们神教弟兄在他治下,还能挺胸抬头做人吗?

我爹爹此番复出,就要正本清源,几位长老今后是要跟随我爹呢,还是跟东方不败?」

魔教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固然对任我行向来十分忌惮,眼见他脱困复出,已吓得心胆俱裂。

然而东方教主也有自制丹药,逼他们服了之后受到控制,不敢稍起异心。

在这顷刻之间,要他们决定背叛东方教主,投靠任教主,那可为难之极。

是以明知此事火烧眉毛,任他们久经风浪,却也踌躇难定。

向问天冷冷说道:「你们也都是教中老人,当年教主待东方不败如何,你们心知肚明。

教主提拔他为教中的光明左使,教中一应大权都交了给他,待他犹如手足,这贼子非但不知感恩,却培植一己势力,假借诸般藉口,将所有忠于教主的部属或撤或革丶或径行处死。

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偏又妄想一手掩遮天下英雄耳目,说什麽教主被五岳剑派所害,却将他囚禁于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

如今更是宠信杨莲亭,将我日月神教弄的声名狼藉,乌烟瘴气,几位都是我神教一等一的人才,东方不败也就罢了,可你们多久没有见过他了?难道甘愿任由杨莲亭这种小人发号施令,不觉惹人耻笑吗?」

魔教众人面皮涨紫,他们也不愿意听命于杨莲亭这个无能之辈。

只慑于东方不败,才俯首听命。况且自己也服了东方不败的丹药,这实在为难之极。

直到这一刻,几位长老突然明白了,黄钟公适才所言,什麽叫勤勤恳恳,两边不落好。

任我行突然纵声而笑,右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拍,突然振臂而起。

呼的一声,直如一阵风一般,向鲍大楚冲了过去。

鲍大楚吃了一惊,任我行来的太快,单刀不及挥砍,只好左肘急抬,护住咽喉。同时左足退后一步的同时,右手单刀顺势劈下。

这一守一攻,只在一刹那间完成,守得严密,攻得凌厉,手法的确高明。

但任我行右手还是快了一步,鲍大楚单刀尚未砍落,已被抓住胸口。

嗤的一声响,他长袍被撕破,任我行左手已经将那块黑木令夺在手中,右手抓他手腕,连腕带刀都已经扭转过去。

云长空暗道:「好俊的擒拿手。不愧是当世顶尖高手,这一流高手在他手中走不过一招。」

他非常清楚,任我行要杀鲍大楚的话,拿黑木令时就可以了。

闪念间,王诚丶桑三娘挥动兵刃,向问天长剑运动,幻起一片寒芒,铛铛两声,挡住了两人一扑之势。

就这麽一刹那,鲍大楚已经完全落入任我行掌握之中。

任我行微微一笑,道:「我的吸星**尚未施展,你要不要试试滋味?」

鲍大楚颤声道:「任教主,我鲍大楚自今而后,愿意追随你老人家左右。」

云长空对他转变如此之快,微觉惊讶,但也并非十分意外,心想:「这会不投降,任我行铁定要以吸星**立威了。」

任我行徐徐道:「当年你曾立誓向我效忠,何以后来反悔?」

鲍大楚道:「求任教主准许属下戴罪图功,将功赎罪。」

任我行道:「好!」伸手入怀,摸出一颗丹丸塞入鲍大楚口中,说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王诚,桑三娘你们愿不愿意服用?」说着将鲍大楚放开。

云长空又是一奇:「他昨天脱困,哪里有什麽三尸脑神丹?嗯,他是以假药试真心,先将几人慑服,以后再给他们喂真药,那也无妨。」

桑三娘躬身道:「属下誓愿自今而后,向教主效忠,教主有何吩咐,属下肝胆涂地,在所不辞。」

那矮胖老者王诚道:「属下谨供教主驱策,永无异心。」

任我行哈哈一笑手指一弹,将两粒药丸射出,两人看也不看,捉在手里,便吞入腹中。

他们都知道服用「三尸脑神丹」之后,若是不受驱使,端午节前得不到解药,丹中所藏尸虫便由僵伏而活动,钻而入脑,咬啮脑髓,痛楚固不必说,更且行事狂妄颠倒,比疯狗尚且不如。

虽然他们也服了东方不败的丹药,但且顾眼下,日后如何为患作祟,也只有到时再说了。

任我行又向江南四友一瞧:「你们呢?」

黄钟公说道:「承蒙任教主厚赐,老朽既然决意永不踏足江湖,不敢拜领!」

魔教三位长老见他拒不肯受,个个心中羡慕。

任我行向云长空望了一眼,暗道:「若非他要保你们,安容你们如此放肆!」

任盈盈道:「爹爹,昔日曲长老有心退隐江湖,东方不败就容不得他,今日江南四友既然厌倦江湖,您何不宽宏大量,高抬贵手。」

任我行哼了一声:「我可以赦免他们叛我之举,但此地之事,关系日后,我们可赔不起了。」

云长空笑道:「你怕是多心了,他们被你走脱,最恨他们的,恐怕是东方不败吧!他们再是跑去向东方不败戴罪立功,呵呵,那也死的苦不堪言,隐遁形迹才是最优选。」

任我行道:「云兄弟之意,可是让我放过他们吗?」

云长空道:「大成若缺,世间本无万全之事。更何况留着他们在你眼前,哪怕你日后复位,也难免想起被囚之事,或许教内也有人心中腹诽,你能爽利吗?」

任我行听了这话,想了想,忽而笑道:「好一个大成若缺,听你这麽一说,倒是解开了我一个大大的心结。」

说到这儿,凄然一笑,说道:「湖底一居,一十二年,什麽名利权位,本该瞧得淡了。嘿嘿,偏偏年纪越老,越是心热。」

云长空道:「名利之论,见仁见智,倘若人人都是不求名利之辈,这世道没人制定规矩,有个约束,世人才算真正苦不堪言。」

任我行哈哈大笑,豪气顿生,说道:「云兄弟高伦,在下佩服。我以为你视虚名如云烟,就不屑我辈呢!」

云长空摇头道:「我是什麽人,做什麽事,也从未想过要成为世人楷模,好让人人效仿,只求自己无愧于心即可!」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无愧于心,这江湖上尽是一些奸诈之徒,浪得一点虚名,就目空四海,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日之事,云兄当知兄弟之言非虚。」

云长空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那也是无有定言之事,或许真有什麽大神通者可以丈量天地,只是你我坐井观天而不知罢了。」

任我行微露苦涩之意,叹道:「是啊,见了云兄弟,老夫才知道何谓老朽。云兄弟,你不愿加入本教,我也不勉强,但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金兰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此话一出,任盈盈着急起来,叫道:「爹爹,你在胡说什麽,怎就义结金兰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转眼看向任盈盈,就要打趣她两句,但见她眸子里泪光星闪,胸口一堵,嘴里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任我行目光一转道:「女儿,这都是为你好啊!」

任盈盈冷笑道:「你倒说说,你为我好什麽?」

任我行道:「我听向兄弟说了,江湖上传你与云兄弟两情相悦,这才惹的杨莲亭针对你,有没有这回事,鲍大楚?」

鲍大楚躬身道:「是有这回事!」

桑三娘也道:「这杨莲亭不光向东方不败进馋言,说大小姐结识云大侠此等高手而隐瞒不报,就是意图谋夺教主之位。更是派人在江湖上大肆传言,大大败坏大小姐清誉。」

任我行道:「是啊,你又让群雄聚会五霸岗,为令狐冲治病,你面子这麽大,固然不必说。

可这男女之事,无风也要起浪,人们总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就连很多名门正派,道德高深的人物都不能免,何况是我神教?

你与云兄弟,令狐冲他们固然都是清清白白,我们都知道,可旁人不信!

你也做不到不在意,纵然云兄弟与令狐冲出来解释,旁人听在耳里,那也未必尽信。

此事若不辩解明白,大家都会说,我任我行之女是个用情不专丶三心二意丶水性杨花的女子。你也知道的,这江湖上人言可畏,这麽一传再传,以讹传讹,传到最后,或许就变成了『我日月神教的女子,个个都是风流浪荡,专门勾引男人的下贱女子……」

桑三娘与任盈盈都听得花容变色。

任盈盈怒道:「谁敢这麽乱说,我不但杀他,还要灭他的满门,凡是他所相识的亲戚朋友统统杀得乾乾净净。」

狠话是放了,心中却极为不安:「爹爹所言不无道理,黄河老祖他们不都这样说吗。」

再一瞥云长空,见他神色淡然,怒火更炽,不由心想:「这个混蛋害得我这麽狼狈,他就当没事人一样!」

忽听任我行又道:「所以我与云兄弟结拜,就是为了断绝这些流言蜚语,他当了你的叔叔,以他在武林的声望地位,这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云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云长空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看她眉宇间已泛怒意,哪里还敢接话,笑道:「正所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任盈盈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喝道:「好,好,云叔叔,你这就和我爹称兄道弟吧!」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云长空接道:「可在下比你年轻,还想多活几年呢,那是有负任先生雅意了。」

任盈盈一听这话,脚下一顿,蓦觉自己被云长空一句话撩得心头一乱,又是羞涩,又是气愤,恨恨道:「姓云的,你就是个混蛋!」

云长空道:「好像是!」

向问天笑道:「教主,想要解决此事,也无需你与云兄弟结拜,属下还有一个办法。」

任盈盈道:「什麽?」

向问天道:「令狐兄弟与属下一同前来梅庄时,多次问及大小姐之事,属下因为教主未敢多谈,但我看的出来,他对大小姐颇有情意。

大小姐若是能与令狐兄弟做一对神仙眷属,请云兄弟主婚,这麽一来,任他什麽流言蜚语,那也不攻自破了。」

任盈盈听的面无血色,

任我行微微颔首:「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令狐冲这小子剑法是真不错,配当我的女婿,云兄弟,你怎麽看?」

云长空星目电闪,掠过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这一刻,他什麽都明白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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