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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荒古！”道女急促传音，“他们的状态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合常理，杨梅所言若是真，他们此刻早就慌了神。”
“我也感觉到了！”荒古眼神阴鸷如毒蛇，扫过璀璨的盘古真言光芒，又扫过菩提五人的背影。
“杨梅感知到的虚弱，也未必是假……难道，这是他们故意露出的破绽？”
“苦肉计？故意引我们出手，踏入他们的圈套？”道女心中寒意更甚。
越是看似绝境、看似机会，往往越是致命的陷阱，尤其是面对鸿钧和菩提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放肆！”
荒古突然厉声大喝，声如混沌雷霆炸响，却并非动手，而是充满怒意与被轻视的暴怒。
“菩提、鸿钧，你等在上空一动不动，装神弄鬼，视本尊如无物吗？此等混沌至宝盘古真言，岂容你等独享？”
这声喝问看似暴怒，实则是最后的试探，他要逼对方做出反应，哪怕是一丝破绽。
然而背对他们的菩提连头都未回，只是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声再次传来，在凝固的混沌中回荡。
“荒古，你好大的火气。谁让你们来迟了呢？”
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揶揄，仿佛在和老友闲聊，彻底无视荒古的暴怒。
不等荒古与道女反应，菩提声音陡然变得缥缈而宏大。
带着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仿佛与正在凝聚的盘古真言产生了共鸣。
“真言已动，大道归位。贫道等人不过是在此接引罢了。”
“我等已取得真言一线契机，正在炼化其中真意。”
他继续说:“你若自恃神通，不怕这混沌至宝的反噬与贫道等人的后手，不妨上前来试试？”
此言一出，鸿钧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补上最后一记重击：“机缘已定，强求反遭其祸。二位，请便。”
女娲也轻笑，身侧那定格的社稷图虚影，似乎流转得更自然了几分。
佛门二圣的梵唱声越发恢弘庄严，带着度化一切的慈悲，却暗藏不容置喙的威压。
五位大能者的气机隐隐相连，与越来越盛的盘古真言光芒交相辉映。
竟真的构筑出大局已定、正在收获的完美假象。
那一丝从菩提身上泄露的真实盘古气息，更是成了这假象上最致命、最难以分辨真伪的点睛之笔。
荒古和道女彻底僵住了。
上前试试？看看那浑然一体、仿佛与混沌大道共鸣的五人气场。
感受着菩提身上那缕真实的盘古气息，回想他们从头到尾无视一切的诡异镇定。
荒古喉咙有些发干，道女周身翻腾的杀意黑气，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掌控了部分真言之力，正在炼化？所以才有恃无恐，连动弹都不必，因为一切攻击都可能引发真言反噬？”
荒古惊疑到了极点，“是了，唯有盘古真言这等混沌至宝的力量，才能解释他们为何能如此平静。”
“那或许根本不是禁锢，而是深度炼化时与大道相合的状态。”
“而杨梅感知到的虚弱……或许正是炼化至宝时，法力内敛、返璞归真的表象？”
“或者，干脆就是故意露出来引我们上钩的饵？”道女也得出了类似的、令人心悸的结论。
赌不起，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二人心中。
面对可能已初步掌控盘古真言的鸿钧、菩提五人，贸然攻击的后果，可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甚至可能帮助对方更快炼化真言，或触发真言的自我保护，将他们二人反噬重创。
荒古脸色铁青，道女身影模糊波动，两人死死盯着那五道背影和璀璨的真言光芒，彻底陷入进退维谷的绝境。
鸿钧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机缘已定，强求反遭其祸，荒古道女，还记得此前你二人妄图炼化贫道之事吗？”
“彼时贫道身陷困局，险些魂飞魄散，不料天不亡我，非但死里逃生，今日还得此盘古真言大造化，这便是天意！”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荒古的防线。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身混沌气流狂暴翻涌，杀意再度升腾。
道女不肯示弱，当即冷声回怼，语气冰寒刺骨：“天意？菩提此前出手狠辣，直接抹杀我一道分身，此仇尚未清算。”
“今日又想独占盘古真言，真当我等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你们也配得到盘古真言？”女娲微微转过头。
“荒古道女，真以为你们那点算计能瞒过我等？妄图以冥河、陆压的元神撞击界域壁垒。”
“想让菩提道友分神，你二人好趁机抢夺真言？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的阴谋，注定会彻底失败。”
佛门二圣的梵唱声也在此时陡然拔高，恢弘庄严的声浪如天罗地网般笼罩四方。
那度化一切的慈悲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五位大能的气机彻底连成一片，与越来越盛的盘古真言光芒交相辉映，那股大局已定的假象，瞬间变得无比真实。
尤其是菩提身上泄露的那缕盘古气息，更是成了压垮荒古与道女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荒古喉咙发紧，掌心全是冷汗。
道女周身翻腾的杀意黑气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人死死盯着那五道背影，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上前？还是退走？
这混沌天穹下的对峙，瞬间陷入了更极致的僵局。
短暂的失神后，荒古与道女毕竟是大能者之一，很快便敏锐捕捉到了关键。
所谓的盘古真言，分明还未真正现世。
五人周身的光芒不过是大道气息的凝聚，绝非至宝降世的真正异象。
荒古眼底阴鸷重新燃起，死死盯着五圣的背影，语气带着试探与质问。
“盘古真言连真正形态都未显露，谈何炼化？你等在上空僵立不动，难不成是在故作姿态，等着我等上前落入圈套？”
“还是说，你们根本是被什么力量牵制，动弹不得，只能靠嘴皮子唬人？”
道女瞬间反应过来，本就不信五人能轻易掌控混沌至宝的她，此刻战意再度升腾。
“荒古说得没错，若真能从容炼化，何必在此与我等废话？分明是色厉内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