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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第四百七十三章 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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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肥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9-10 04:02:31 来源:源1

第四百七十三章出马(第1/2页)

到了最后,盛紘终究不敢、也不能把梁晗强留在盛府。

在被盛府下人半是搀扶,半是胁迫下,梁晗惊魂稍定,只能狼狈不堪地连走带爬地离开假山,直到离得远了些,那点被撞破好事的羞耻感迅速被更大的恐惧和急于脱身的念头淹没。

他毕竟是伯爵府公子,盛家下人也不敢太过于无礼。

“放手!”

梁晗挣脱下人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处岩石后,确认盛家人没追来,才敢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强自镇定,整了整凌乱不堪的锦袍,捋了捋散乱的鬓发,试图找回一丝伯爵公子的体面,然而当看到后面被冬荣搀扶着、脸色灰败如死人、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暗红血丝的盛紘踉跄着追近时,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度连滚带爬地迎上两步,草草作了个极其敷衍、几乎算是点头哈腰的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心虚和只想逃离这修罗场的急切。

“盛……盛伯父!息怒!息怒啊!今日……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盛紘那双燃烧着怒火和耻辱的眼睛。

“小侄……小侄家中确有十万火急之事,家母急召!”

“……实在……实在不便久留,这就……这就先行告辞了!”

“改日!改日定当登门赔罪!”

话音未落,他如同被鬼撵着,几乎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朝着下山的路狂奔而去。

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这梁晗带着满身的尘土、酒气、脂粉味和挥之不去的惊恐,活脱脱一条被痛打的落水狗,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他魂飞魄散的修罗场,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一路亡命般朝着永昌伯爵府的方向没命奔去,寻求母亲的庇护。

后面的盛紘纵使郁结于心,气血翻涌,看着梁晗这屁滚尿流、毫无担当的狼狈模样,也不由得气笑了!

“呵呵!”

“看看,这就是你选的‘活路’?攀上的‘高枝’?”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讽刺和悲凉,看都不看一眼被婆子押着的墨兰,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他强忍喉头的腥甜和胸口的剧痛,沉着脸,手脚却异常敏捷地指挥:“冬荣!把那孽障抓紧些!带她回祠堂!”

随即,不再停留,带着一身染血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步履沉重却迅疾地往盛府赶回。

时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

……

盛府祠堂。

烛火在肃穆庄严的祖宗牌位前跳跃不定,昏黄摇曳的光晕映照着冰冷光滑、泛着幽暗青光的砖石地面,将列祖列宗的牌位影子拉得长长扭曲,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盛紘瘫坐在一张沉重的黑漆四出头官帽椅里,这象征着官身威严的椅子,此刻却像冰冷的刑具,只衬得他面色灰败如槁木,神情枯槁,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苍老了十岁不止。

他额角的青筋现在还在突突跳动,如同濒死挣扎的蚯蚓。

盛紘空洞的眼神茫然地望着前方跳跃的烛火,里面交织着尚未熄灭的滔天怒火、刻骨铭心的耻辱,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枯井般的绝望与失望。

官袍前襟上那片刺目的暗红血迹,像一块巨大的、洗刷不掉的耻辱烙印。

墨兰被两个膀大腰圆、孔武有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石雕般的粗壮婆子如同铁钳般死死押着,跪在冰冷刺骨、坚硬如铁的青砖地上。

她已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但发髻松散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

脸上再无半分在石洞里刻意营造的凄楚柔弱或孤注一掷的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平静,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后冰冷的漠然。

她低垂着眼睑,仿佛周遭的雷霆风暴都与她无关,沉浸在自己“胜利”的余韵里。

死寂笼罩着祠堂,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哔剥”声,更显得这空间空旷得如同坟墓。

盛老太太是在王大娘子哭天抢地、语无伦次的搀扶下,拄着沉香木拐杖,被房妈妈几乎是半架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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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脸色铁青,平日里那份雍容慈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山雨欲来的雷霆震怒和深沉的忧虑,眉宇间刻着深深的沟壑。

她甚至没看跪在地上的墨兰一眼,目光如电,先扫过盛紘胸前那片刺目的血迹和他惨无人色的脸,瞳孔猛地一缩,再落到那象征着盛家百年清誉、此刻却仿佛蒙尘的祖宗牌位上,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趁着盛老太太刚站稳,气息未匀,盛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疲惫不堪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刮过:“下去……都下去……守着门……十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违者……打死不论!”

冬荣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领命,领着所有下人,包括那两个押着墨兰的婆子,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

沉重的大门被“吱呀”一声紧紧关上,落闩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彻底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祠堂内只剩下盛紘、盛老太太、王大娘子和……跪在地上如同木偶的墨兰。

烛火将四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和墙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几乎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唰!”

盛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生了锈的铁锥,带着万钧之重,缓缓抬起,死死钉在墨兰低垂的头顶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穿在这祖宗灵位前,永世不得翻身。

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许久,久到那跳跃的烛火都似乎黯淡了几分,久到王大娘子都忍不住要打哆嗦时,他才从干裂得渗出血丝的嘴唇里,挤出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般的疲惫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

“孽障……你……你……还有何话说?”

墨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沉默地如同最顽固的石头。

“说话!!”

盛紘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巨响,牵动内腑,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嘴角再次溢出鲜红的血丝,点点滴落在他染血的前襟上。

王若弗吓得“啊”一声低呼,想上前又不敢,手足无措。

“呵……”墨兰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的冷笑,依旧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隐隐的得意:“父亲……还想听女儿说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女儿在山后……不都说完了吗?”

她的语调毫无起伏:“女儿……无话可说。”

“你!——”

盛紘气得眼前金星乱冒,血气翻涌,几乎要背过气去。

“够了!”

盛老太太猛地一顿拐杖,“咚!”的一声沉响如同惊雷,在寂静的祠堂里炸开,瞬间压下了盛紘的怒气和墨兰那令人作呕的冷漠。

老太太的声音冰冷如霜,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墨兰时如同看着一件秽物,最终落在强撑着的盛紘身上:“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

“更不是呕血伤身、自乱阵脚的时候!”

“紘儿,你给我稳住心神!盛家的天,还没塌下来!也绝不能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眼神在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清醒。

老牌侯府千金的杀伐决断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当务之急,是堵住这天大的窟窿!是把这桩足以让盛家百年声誉毁于一旦,让你仕途断绝,让华兰在夫家抬不起头,让长柏几个哥儿前程受损,甚至如兰、明兰的婚事都会受其牵连、蒙上污点的惊天丑事,捂死在襁褓里!”

“一丝风都不能透出去!”

她的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盛紘和王若弗的心上。

王若弗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盛老太太的目光转向地上如同行尸走肉的墨兰,眼神厌恶至极,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摊她一手促成的烂泥,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确认,如同在审问犯人!

“永昌伯爵府的梁六公子……他碰了你,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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