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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第四百八十四章 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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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肥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9-10 04:02:31 来源:源1

第四百八十四章嫁娶(第1/2页)

……

接下来的日子,盛府上下陷入一种诡异而匆忙的寂静之中。

为庶女备嫁,本非大事,但这次不同。

没有喜庆的喧闹,没有亲眷的祝贺,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压抑和急迫,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宁静。

王大娘子“尽心尽力”地操持着。

她果然“挑了些富余的、不打紧的”头面衣料——大多是些过时花样、分量不足的金饰,鎏金的冒充足金的,嵌宝处用的是成色极差的杂石;以及几匹颜色老气、质地普通、甚至有些积压库存意味的绸缎。

公中按庶女份例拨出的银钱,也被她“精打细算”,置办的器物多是些华而不实、看着体面却用料单薄、工艺粗糙的物件,如薄胎易碎的瓷器,漆面黯淡的木器。

嫁妆单子列出来,长长一串,名目繁多,细究之下,却处处透着一股刻意的敷衍和冰冷的算计,如同王大娘子脸上那层薄薄的、虚伪的“哀矜”。

她甚至懒得去林栖阁看墨兰一眼,只派了个面相刻薄、眼神冷漠的管事嬷嬷去“教导规矩”。

那嬷嬷如同完成任务般,刻板地念着《女诫》、《女则》,声音平板无波,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让墨兰如坐针毡,每一刻都是煎熬。

墨兰被锁在绣楼里,如同待决的死囚。

窗外是仆妇们匆匆备嫁的声响,抬箱笼的吆喝、裁剪红绸的悉索,本该充满喜气,听在她耳中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窗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送来的嫁衣是绣娘们连夜赶制的,针脚细密却带着仓促的凌乱,金线绣的凤凰,眼神呆滞无神,羽毛僵硬,毫无振翅欲飞的生气,反而像一只被钉死在锦缎上的囚鸟,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她对着模糊的铜镜试穿,那刺目的红色如同黏稠的鲜血,灼烧着她的眼睛,让她阵阵眩晕。

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如鬼,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神空洞麻木,曾经那点精心养护的娇媚和算计,早已被绝望、恐惧和无尽的悔恨啃噬殆尽。

她想母亲,想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撕心裂肺地疼,可一想到长枫那只扭曲恐怖的残手,想到父亲眼中淬毒的恨意,想到祖母那“暴毙”的威胁,巨大的恐惧又将她死死攫住,连放声痛哭都成了一种奢侈。

她只能死死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提醒着她自己还活着。

“墨兰你要坚持!”墨兰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一定可以救出小娘的!”

墨兰擦干自己的眼泪,心中重新升腾起希望来……

……

吉日,转眼即至。

天还未亮,盛府侧门外的巷子里,已隐隐透出几分与府内死寂截然不同的、刻意营造的“热闹”。

几挂长长的红鞭炮被高高挑起,几个穿着簇新短褂的小厮手持长香,只等吉时。

三三两两早起看稀奇的街坊邻里,被这动静吸引,远远地聚拢过来,探头探脑,议论着伯爵府娶亲的排场。

府门内,隐隐传出仆妇们刻意提高的、带着虚假喜气的吆喝声:“动作快点!别误了吉时!”“箱子抬稳当咯!”

“……”

这些声音,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帷幕,传不进内宅深处,只为了给外面的眼睛看,给外面的耳朵听——盛家嫁女,体面依旧。

府门之外,作为新郎官的永昌伯府六公子梁晗,身着簇新的绯红吉服,骑在一匹装饰华丽的骏马上,脸上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几分矜持又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身后跟着不算盛大但也算齐整的迎亲队伍,鼓乐手们正懒洋洋地候着。

梁晗心中盘算着,虽说是用了些手段才将这盛家四姑娘娶到手,但盛家终究是清流门第,这面子功夫总得做足,料想盛家也不会太过怠慢,他等着岳父盛紘或是舅兄们出来相迎,将这过场走完。

然而,当盛府沉重的侧门“吱呀”一声完全打开时,梁晗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僵,随即不易察觉地沉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百八十四章嫁娶(第2/2页)

只见门内走出来的,只有管家和几个管事模样的下人,个个脸上堆着恭敬却疏离的笑,对着梁晗躬身行礼:“六公子大喜!请稍候,新娘子即刻便到。”

竟不见一个盛家嫡系主子的身影!

连那管家身后站着的,也只是一个神情冷清,面容沉静如水的年轻男子——正是盛家庶子盛长权。

盛长权并未上前与梁晗寒暄,他只是远远地、微微颔首致意,姿态无可挑剔地守礼,眼神却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喧闹的迎亲与他毫无关系。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株沉默的青松,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叫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出现只是维持盛家最基本的体面,不让外人觉得盛家连一个像样的男丁都派不出来送嫁。

但他的“在场”,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切割——他站在门内阴影处,离花轿尚远,眼神从未真正落在梁晗或那顶轿子上,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为之的公务。

这姿态,比彻底缺席更让梁晗感到一种被轻视的难堪。

梁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怠慢的羞恼。

盛家这是什么意思?

他堂堂伯爵府公子亲自来迎娶一个庶女,竟连个正经主事的主子都不出来迎接?

只有一个庶子远远站着充门面?

他强压下心头不快,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公子的涵养,只是那笑容已变得有些僵硬。

他目光扫过,试图寻找盛紘或是其他熟悉的面孔,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管家身后的侧门甬道上,终于出现了人影。

两个喜娘架着身着大红嫁衣、蒙着盖头的新娘子走了出来。

新娘子脚步虚浮,全靠喜娘支撑,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梁晗的目光落在墨兰身上,那身嫁衣虽然红艳,却透着一股仓促和僵硬,毫无新嫁娘的鲜活之气。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新娘子身后,竟依旧空无一人!

没有父母相送,没有嫡亲兄弟护持,只有几个低头垂手的仆妇!

梁晗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盛长权,对方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这尴尬场面与他无关。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在梁晗胸口翻腾,盛家这是要当众给他难堪?

这亲事……难道盛家竟是如此不情愿?

管家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连忙高声唱道:“新娘子到——!请六公子迎新人上轿!”

梁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伯爵府的体面。

他翻身下马,动作依旧保持着贵公子的优雅,但脚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走到墨兰面前,按照规矩,从喜娘手中接过那截连着新娘的红绸。

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红绸的瞬间,一个身影终于从侧门内快步走了出来。

是盛紘。

盛紘身着常服,并非吉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尴尬与极力维持的平静。

他并未看梁晗,目光先是在盛长权身上停顿了一瞬,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意味似有赞许,似有歉疚,然后才转向梁晗,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官场中人的圆滑:“梁六公子,小女……就交予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了那顶红盖头之上。那目光里没有嫁女的不舍,没有父亲的慈爱,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

他用一种只有近前几人才能听清、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对着盖头下的墨兰,一字一句地说道:

“墨兰,今日……是你自己选的路。往后如何,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盖头之下墨兰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也清晰地落入了梁晗的耳中。

感谢大佬llx99、SONE孤独浪影、三毛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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