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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66章:那酸爽的骚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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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30 06:56:40 来源:源1

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11:30。

「叮咚——」

电子广播的尾音尚未消散,车厢像是已经带着惯性缓缓滑入了「马参站」的月台。

对於车厢内的所有人来说,这短暂的靠站时间,就像是地狱刑罚中的中场休息。

芷琴依然维持着那个令人崩溃的姿势——她的头颅极限後仰,下巴绷得紧紧的,贝齿死死咬住那块黑色的长裙下摆,将它向上拉扯成一道脆弱的屏障,勉强遮盖住那两颗随时可能弹出来见客的**。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视线被迫投向了车厢的天花板。她看不到车窗外那高解析LED萤幕墙上播放的画面,看不到那些虚拟的乘客是否正用冷漠或好奇的眼神注视着这个**的车厢。

但她也不想看。

心里那个声音在冷笑:都是假的。与其看那些虚拟的假人,不如不看。看了只会让自己觉得更加羞耻,觉得自己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荡妇。

芷琴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即将开启的车厢门上。

那是她唯一的恐惧来源,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嘶——」气压阀泄气,车门打开。

外面的空气涌入,带着一股死寂的凉意。

芷琴的耳朵竖了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在等待,等待是否有脚步声响起,等待是否又有新的恶魔上车,或者是哪个幸运的坐票仔能逃离这个炼狱。

一秒丶两秒……五秒。

好在,这一站依然无人进出。

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恐惧感终於稍微落地。但紧接着,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只不过经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进站丶开门丶关门的时间,芷琴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她的脖子酸痛欲裂,咬着裙摆的牙关开始发麻,被A6和A8强行抱住拉开的双腿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对抗而开始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那里是羞耻的核心,也是她现在最无力防守的区域。

「哔!哔!哔!」

随着警示音响起,车门缓缓合拢。

「匡当……匡当……」

模拟的行驶声再次响起,画面中的月台开始向後退去,列车驶离了马参站。这意味着,下一场长达15分钟的凌迟,正式开始了。

芷琴终於敢稍微动一下眼珠,将注意力从车门那边,移回到了车厢内的情况。

这时的她才发现,原本站在她身後的花衬衫流氓,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正前方。

而且,他就坐在那里。

花衬衫流氓盘腿坐在了地板上,位置低矮,正好处於芷琴那被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脸,正对着芷琴那条湿透了的粉红色内裤,距离近得简直令人窒息。

「嘿嘿,小妹妹,妳这个角度……风景独好啊。」

流氓抬起头,看着咬着裙子无法说话的芷琴,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接着,他伸出了双手。

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覆盖在了芷琴左右大腿的根部,也就是胯下的两边。

「这两位兄弟抱得不够开啊……」流氓看了一眼A6和A8,然後双手微微用力,「来,让大哥帮妳再打开一点。」

他的手指向左右两侧推去。

「唔!唔唔!」芷琴发出惊恐的呜咽,试图夹紧双腿。

但她的力量哪里抵得过流氓的蛮力。随着他双手的推挤,芷琴那原本就被拉开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了。

原本那条粉红色内裤还能勉强包裹住阴部,但现在,随着双腿的极限张开,内裤的底裆布料被绷得紧紧的。

那两片肥厚的**被布料勒得轮廓分明,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就像是一道诱人的峡谷,在粉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布料的紧绷,内裤边缘勒进了腹股沟,让那饱满的耻丘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粉色面包,高高隆起。

那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骆驼趾」。

「啧啧啧……这形状……真他妈的完美。」

花衬衫流氓赞叹着,身体慢慢前倾。

他没有用手去摸,而是将那张长着胡渣丶泛着油光的脸,直接凑了上去。

「呼……」

他的鼻子,贴上了那条粉红色的内裤。

鼻尖抵住了那道湿润的骆驼趾缝隙。

「唔!」芷琴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一颤,内裤那里传来的触感太过怪异了。那是鼻头的软骨,带着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下方。

流氓并没有停下。他的鼻子就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贴着内裤的布料,沿着那道骆驼趾的缝隙,开始上下左右地来回滑动。

「滋……滋……」

鼻翼摩擦着布料,布料摩擦着**。

每一次鼻头的滑动,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瓣。而当他的鼻尖向上顶,碰触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

「唔!!!」

芷琴的身体猛地弓起,胯下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那种被鼻尖「顶」到的酸麻感,直冲脑门,让她咬着裙子的牙齿都差点松开。

花衬衫流氓感受到了眼前这具**的战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孔像是吸尘器一样,用力地将那块布料吸得凹陷进去,试图将那里面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

「嘶——哈……」

流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吸毒般的陶醉表情。

「小妹妹……妳这内裤……也太湿了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面竟然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妳看,我的鼻头都湿了。」流氓将沾满**的鼻头指给芷琴看,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戏谑,「这全是妳流的水啊。」

「而且……」

流氓的表情变得有些淫邪,他再次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在品鉴一瓶陈年红酒。

「妳内裤的味道……比刚开始手伸进内裤里面的时候,还要更骚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那是女人特有的鲜味。」流氓舔了舔嘴唇,开始了他的「品味报告」,声音大得足以让身後的锐牛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现在……经过了这麽长时间的玩弄,经过了妳这麽多次的忍耐和发情……」

「这味道变了。」

流氓指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眼神发亮:

「现在这里面混合了妳大腿根部的汗水,混合了妳因为恐惧和兴奋流出的冷汗……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

「这气味实在太浓烈了……那种酸酸的丶像是熟透果实发酵後的浓郁气息……」

流氓深吸一口气,给出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评价:

「那种酸爽的味道……已经可以称为『骚臭味』了。」

「骚臭味?」芷琴的脑中轰然一响。

她在锐牛面前,在这麽多男人面前,被评价为「骚臭」?

花衬衫流氓看着芷琴那绝望的眼神,嘿嘿一笑,「这样的骚臭味,让我喜欢,疯狂的喜欢……这样的骚臭味就是最顶级的春药啊!」

「好香……好臭……好想舔……」

流氓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出了舌头。

那条宽大丶粗糙丶覆盖着白色舌苔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贪婪的蛞蝓,直接舔上了那条粉红色的内裤。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舌头并没有直接接触到肉,而是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

但这反而更加刺激。

因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合在**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流氓的舌头用力抵在布料上,舌尖那粗糙的味蕾,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刮过芷琴那娇嫩的**黏膜。

「唔唔唔——!」芷琴发出压抑的悲鸣。

她能感觉到那条热烘烘的舌头,正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舐丶顶弄。舌头所过之处,将布料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口,顶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那种湿热丶粗糙丶带着强大侵略性的触感,让她的阴部神经疯狂跳动。

「滋……啾……滋滋……」

流氓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汤汁,舌头在那条粉色内裤上疯狂地搅动,将那里面的**连同布料一起吸吮进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芷琴的双腿被A6和A8死死抱住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个男人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胯下,看着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内裤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而坐在她身後不远处的锐牛,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他能听到那种清晰的丶充满了口水声的舔舐声。

「滋溜……滋溜……」

那声音就像是魔音穿脑,让锐牛那根被绑着蝴蝶结的**,在极度的愤怒与羞耻中,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处流出了更多的液体,与芷琴的骚臭味遥相呼应。

「好吃……真他妈的好吃……」花衬衫流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突然用力,隔着内裤,狠狠地顶住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这里……最骚!」

「滋溜!滋溜!」

花衬衫流氓的舌头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在那条粉色内裤的底裆上疯狂刷动。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内裤里原本的**,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然而,就在芷琴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花衬衫流氓突然停了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条晶亮的银丝,眼神中闪烁着不满足的光芒。

「啧,不行。」

流氓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条已经被舔得皱巴巴丶湿答答的内裤。

「虽然这内裤上的骚味很足,舔起来很有味道……但是这样舔实在是不过瘾啊。」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後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芷琴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隔着布料,就是隔靴搔痒。」流氓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我要直接舔妳的私处,我要用我的舌头,去亲自感受妳那两片**里所有的皱褶,去钻开妳的肉缝,把里面的蜜汁吸乾净。」

芷琴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咬着裙摆发出惊恐的「唔唔」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在A6和A8的钳制下纹丝不动。

「哎呀,别怕别怕。」

花衬衫流氓看出了她的顾虑,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虚伪的体贴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指着芷琴的正前方说道:

「妳是在担心被大家看到那羞耻的**吗?这个妳不用担心。」

「妳看,我的头这麽大,当我不断埋首在妳胯下的时候……我的这颗大头,会好好的丶严严实实地遮住妳那里最私密的画面。」

流氓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後B排的那些坐票仔:

「那些B排的观众,只能看到我的後脑勺,根本看不到妳被我舔开的**。」

接着,他又指了指正抱着芷琴膝盖的A6和A8:

「至於这两位兄弟嘛……因为离得太近,角度太斜,最多最多……也就是只能瞄到一点点边角料而已。」

「所以……那最私密丶最淫荡丶被舌头翻开的画面……」流氓的眼神变得狂热,「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就当作是我这个站票国王的特权吧!」

「唔唔唔!唔唔……!」

芷琴拼命摇头,发出有气无力的抗议声。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鸣。她知道抗议无效,但仅存的羞耻心让她不得不做出这最後的姿态。

「我要开动罗。」

花衬衫流氓冷笑一声,左手并没有去撕扯内裤,而是优雅地伸出一根手指,像个绅士般,轻轻勾住了芷琴粉红色内裤左侧的边缘。

「来,让小妹妹透透气。」

随着他的手指缓缓向左侧拨动,那条原本紧紧勒在腹股沟的内裤被拉开了。

「啵。」

粉色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那原本被遮掩的秘境,终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深红肥厚的**,此刻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裂缝还挂着晶莹的拉丝,散发着更加浓烈的热气与腥甜。

花衬衫流氓没有急着进攻,他先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了一秒,然後慢慢地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

他的舌尖,带着口腔内湿热的温度,轻轻地丶试探性地碰触到了芷琴那道**裂缝的正中间。

「滋……」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击穿了芷琴的灵魂。

舌头是湿软滚烫的,更是无孔不入的灵活。

那股温暖的触感,从敏感的**口瞬间传导到了芷琴的心脏。那不像是一种侵犯,反而像是一股暖流,熨烫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身体。那粗糙的舌苔轻轻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舒服。

芷琴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能觉得舒服……这是在被羞辱……)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搐,那是在忍耐快感时的本能反应。

「呵……妳在发抖呢。」

流氓感受到了嘴边那块嫩肉的反应,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

接着,他开始了正式的进攻。

「滋溜……」

舌头从**的最下方——那个连接着会阴的位置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舔舐。

舌面摊平,最大面积地覆盖住那两片肉瓣,将所有的褶皱都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头慢慢地向上推进,像是一只蜗牛在爬行,挤开了紧闭的肉缝,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

动作很慢。非常的慢。

慢到芷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经过的每一寸肌肤。

舌头滑过**口,舌尖探入一点点,带出一股**……接着继续向上,滑过尿道口……

最後,来到了顶端。

当舌尖抵达那颗隐藏在包皮下丶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时——

「啵!」

花衬衫流氓的舌尖并没有直接碾压过去,而是极其灵巧地丶轻轻地向上勾了一下。

就像是在拨弄琴弦。

「唔——!」

芷琴浑身猛地一弹,双眼瞬间翻白,口中咬着的裙摆被扯得笔直。

那一下轻轻的上勾,精准地击中了她神经最密集的那个点。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炸开,直冲脑门,让她的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那一瞬间的畅快感,太强烈,太**,甚至盖过了羞耻。

「滋溜……滋溜……」

花衬衫流氓并没有停下,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每一次,都是从最下方开始。

每一次,都是那样缓慢丶深入丶充满了压迫感地向上推进。

每一次,都在最後经过阴蒂时,舌尖轻轻地丶坏心眼地向上勾那一下。

这种极度规律的动作,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心理陷阱。

因为花衬衫流氓舔得太慢丶太仔细,芷琴完全可以预期他的舌头现在在哪里,下一秒会到哪里。

(他在下面了……要上来了……)(到了**口了……舌头好热……)(还在往上……快要到了……快要到那里了……)

正因为可以完全预期,芷琴的心中竟然被迫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正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对於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丶无法抑制的「期待」。

当舌头滑过尿道口,逼近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芷琴的心脏狂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来了……那个「上钩」要来了……)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像是等待戈多一样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激。

「啵。」

舌尖再次轻轻上勾。

「嗯唔~~~!」

预期中的快感如约而至,甚至因为那份期待而被放大了数倍。

芷琴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种居然在期待被流氓舔舐阴蒂的自己,但那种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却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身後的锐牛,忘记了周围的观众,只想着——

下一次的舔舐,什麽时候开始?

而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一个最懂情调的艺术家。

他并没有急着改变节奏,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再一次,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每一次的轨迹都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每一次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此时的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静止状态。

A排的13位坐票仔,包括被绑成耻辱姿势的锐牛,全都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B排的13位坐票仔,一个个**外露,挺直了腰杆,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花衬衫流氓那颗埋在芷琴胯下的大脑袋。

就连跪坐在芷琴两侧丶负责抱住她小腿的A6和A8,此刻也像两尊石像一样僵硬。他们的手虽然紧紧抱着芷琴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肌肤的温度,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深怕发出一点声响破坏了这场神圣的「进食」。

而作为主角的芷琴,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脖子酸痛到麻木,却依然坚持向後仰着;嘴巴酸软无力,却依然死死咬住那块遮羞的裙摆;被强行拉开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那是肌肉极限紧绷後的生理反应。

整个车厢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所有的乘客丶所有的时间丶所有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

唯有那一处在动。

唯有花衬衫流氓那条湿热丶灵活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中,缓慢地丶一次又一次地蠕动着。

「滋溜……啵……」

「滋溜……啵……」

单调丶重复丶湿腻的水声,在死寂的车厢里规律地响起,如同某种催眠的节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也敲击着芷琴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在这漫长的静止中,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

突然。

那规律的舔舐声停止了。

花衬衫流氓的舌头,停在了芷琴的**口,不再向上移动去勾弄阴蒂。

芷琴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次快感的准备,身体甚至已经习惯性地要在舌尖上勾的那一刻绷紧肌肉。但预期中的刺激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停顿。

(怎麽了……?停下来了?)

还没等芷琴反应过来,花衬衫流氓的动作变了。

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将整个嘴唇,更加用力地向前压去。

那两片厚实丶湿热的嘴唇,像是一个吸盘,紧紧地贴住了芷琴那两片已经被舔得充血外翻的**,将那个湿润的洞口严丝合缝地堵住。

接着,芷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蓄势待发。

那条刚刚还在灵活跳动的舌头,此刻绷得笔直丶坚硬,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钻地蛇。

「唔……?」

花衬衫流氓的舌尖,顶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对准了**深处,开始缓缓地丶坚定地往里面钻。

不是舔舐,而是插入。

「滋……」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丶却又极其鲜明的触感。

舌头虽然没有**那麽粗大,也没有手指那麽坚硬,但它却有着独特的质感。它是热的,是软中带硬的肌肉,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味蕾颗粒。

当这条舌头慢慢探入**的那一刻,芷琴感觉到了一种「入侵感」。

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活物,带着花衬衫流氓的体温与意志,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她**内壁那些紧致丶层层叠叠的媚肉。

动作依然缓慢得令人发指。

流氓并没有急着**,而是专注於「深入」。

舌头往前伸一点,稍微停顿一下,感受着内壁的吸吮,然後再往前伸一点。

芷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敏感内壁的感觉。那种触感太过细腻了,细腻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头表面的每一颗凸起,正在与她**内的每一道皱褶进行着亲密的摩擦与交流。

「唔唔……唔唔唔……!」

芷琴咬着裙子,喉咙里发出了变调的呜咽。

这是一种极致的心理折磨。如果是**插入,那是纯粹的**与填充感;如果是手指插入,那是冷硬的异物感。

但舌头……舌头太过私密了。

那代表着一个男人正在用他品尝美食的器官,深入到妳身体的最深处,去「品尝」妳内部的构造。

随着舌头越来越深入,芷琴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肌肉已经越过了**口,穿过了那段敏感的狭窄区域,正在向更深丶更隐秘的地方探索。

流氓显然是在挑战极限。他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芷琴的胯下,鼻子被挤压得变形,下巴死死抵住芷琴的会阴,只为了让舌根能再往前送进一毫米。

直到——

那条舌头伸到了极限。

舌尖抵在了一个温热丶湿滑的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里是**的前中段,虽然还离子宫颈有些距离,但对於一条舌头来说,这已经是极限的深度。

那种被一条湿热的肉条「填满」了一小段通道的感觉,让芷琴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涟漪。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塞子,堵住了所有的**,也堵住了她所有的羞耻。

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只是插入,更像是一条钻入洞穴的蛇,在她紧致的肉壁上疯狂旋转丶刮搔,舌苔上的颗粒感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让她产生了甚至比**插入还要细腻的酸麻感。

舌头活动了几秒钟後,便开始撤退。

「滋……溜……」

舌头开始慢慢地往回缩。

这个过程比插入时更加折磨。因为舌头是逆着肌肉纹理抽出的,舌苔上的颗粒像是一把把微小的钩子,轻轻挂过那些敏感的**皱褶。

随着舌头的抽离,**内壁失去了支撑,那两片原本被撑开的肉壁慢慢合拢,包裹住正在撤退的舌头,像是在不舍地挽留,又像是在主动吸吮。

那种肉壁蠕动丶摩擦舌面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直接传回了大脑,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

当舌尖终於完全退出**口的那一瞬间,芷琴感觉体内彷佛被抽空了一块,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来,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温热的**。

「噗滋。」

舌头离开的瞬间,带出了一声极其**的水声。

芷琴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抓着地毯。她的双眼迷离失焦,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被裙摆勉强遮住的**,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硬得发痛,在黑色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尖锐的凸起。

又过了一会儿,花衬衫流氓那张湿热的唇终於离开了芷琴的**。

那种黏腻的触感消失,胯下传来一阵凉意。正当芷琴以为终於可以稍稍喘口气,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中解脱出来时——

异物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不是舌头。

花衬衫流氓的右手食指,沾满了刚刚舔弄出来的**,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口,然後缓缓地丶坚定地深入了**之中。

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且缓慢。

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检查,一点一点地撑开肉壁,感受着里面那种像是在迎接他一般的温热与紧致。

「啧,里面热得像是个火炉啊。」

流氓低声赞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定了**已经湿润松软到了极致。

「一根手指好像太松了……」

话音刚落,他的中指也挤了进去。

「噗滋。」

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原本狭窄的通道硬生生地撑开。芷琴的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填充的充实感瞬间加倍。

花衬衫流氓的手腕开始转动,两根手指在**内模拟着**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顶撞着那个敏感的深处。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花衬衫流氓的脸再次凑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口,而是上方那颗已经被冷落了一会儿的阴蒂。

他微微张开嘴巴,嘴唇放松,轻轻地贴在了阴蒂的四周。

那是一个极其精准的「包覆」。

那颗充血肿胀丶硬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进入了花衬衫流氓温热的双唇之中。

流氓并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形成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密闭空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那两根埋在**里的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润滑着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手指抽送的节奏中,流氓的舌头动了。

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颗被含住的阴蒂,开始缓慢但规律地触碰丶弹动。

「波……波……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能引发核爆般快感的刺激。

下方是手指对G点的粗暴顶撞,上方是舌头对阴蒂的细腻挑逗。

一重一轻,一内一外。

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芷琴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咬着裙摆的牙齿差点松开。

「嗯唔……!唔唔……!」

起初,花衬衫流氓的动作还很缓慢。

手指慢慢**,舌头慢慢舔舐。

但渐渐地,节奏变了。

手指**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开始加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让芷琴酸软无力的点上。

舌头的舔舐频率也开始升高,从原本的点得为止,变成了快速的震动与扫荡。

不知不觉间,那种温柔的爱抚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滋滋滋滋滋滋……」「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芷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脑海中像是有烟火在不断炸开。那种被强行灌入体内的快感,像是一股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抵抗,想要抑制这种「被迫愉悦」的感觉。

但是,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长时间维持着「开腿仰头」的羞耻姿势,让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脖子像是要断裂一样酸痛,大腿肌肉在剧烈痉挛,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休息。

而在这种极度的疲惫中,花衬衫流氓给予的快感,竟然成了一种另类的「解脱」。

只要顺着这股快感……是不是就不会那麽痛了?

只要不去抵抗……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麽辛苦了?

在芷琴那已经混沌不堪的脑海中,原本那个坚守着尊严丶感到无比羞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势而诱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般在她耳边回荡:

(好累……真的好累……)(为什麽要忍得这麽辛苦?为什麽要抑制得这麽痛苦?)(反正……反正已经被玩弄成这样了……)(既然如此……与其痛苦地抵抗,不如就好好地顺从身体的渴望吧……)(承认吧……妳很舒服……妳想要**……)(就好好地……享受这场**吧……)

此刻,花衬衫流氓似乎听到了她心中那堕落的呐喊,又或者是他那阅女无数的经验告诉他,火候到了。

突然间,所有的温柔前戏都成了过去式。

「滋滋滋滋滋滋!」「噗滋噗滋噗滋!」

舌头对阴蒂的撩拨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那条灵活的软肉像是一颗装了马达的跳蛋,疯狂地在充血的阴蒂上震动。同时,那两根埋在**里的手指也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上。

「唔!!!」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芷琴所有的感官。

她知道,挡不住了。那股毁灭性的**即将到来。

那种即将失控前的恐惧丶在大庭广众下**的羞耻,以及身体本能对极致快感的疯狂期待,这三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对自己堕落的失望,而是身体处於极度愉悦状态下,大脑神经无法处理过载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终於,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芷琴再也咬不住那块裙摆,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喉咙。

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失控的**。这声充满了兽性与**的**悲鸣,在寂静的车厢中炸响,穿透力极强,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位坐票仔的心中,震得他们耳膜发麻,灵魂颤栗。

而就在芷琴忘情张口吟叫的那一瞬间——

「唰——」

那块一直被她死死咬在嘴里丶用来遮挡**的黑色长裙下摆,失去了牙齿的钳制,无力地松脱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黑色的布料瞬间垂落。

它像是一块黑色的幕布,盖住了正埋首在她胯下疯狂舔舐的花衬衫流氓的脑袋。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芷琴的上半身防线,彻底崩溃。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件敞开的浅蓝色衬衫无力地挂在两侧。失去了裙摆的束缚,那对压抑已久的硕大**像是受惊的白兔般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肉浪,两颗充血的**在馀震中剧烈颤抖,直挺挺地对准了前方所有贪婪的视线。

那两颗原本被她誓死守护的粉红**,此刻倔强地挺立着,伴随着她**的痉挛而颤抖,成为了B排所有坐票仔眼中最耀眼的焦点。

这一次的**,是芷琴这辈子经历过最震撼丶最漫长,也是最羞耻的一次。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毁灭性风暴,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这不是单纯的愉悦,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过载。花衬衫流氓那灵活的舌头在阴蒂上的疯狂震动,配合着手指在**深处G点的无情捣弄,形成了两股交织的高压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

「啊——!不……不行了……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芷琴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内壁疯狂地蠕动丶痉挛,死死绞住了侵入体内的那两根手指。大量的**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流氓那贪婪吸吮的口舌之上。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丶尊严丶羞耻心,在这一刻都被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拍打得粉碎。

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彷佛要在这无尽的痉挛中死去。她的身体在花衬衫流氓的口舌之下剧烈抽搐,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濒死挣扎,双腿大开,脚趾死死扣紧,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惊人的潮红。

终於,当那股汹涌的潮水慢慢退去,芷琴从那种濒死的兴奋状态下,一点一点地找回了破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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