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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74章:你只是舍不得离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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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5 19:08:16 来源:源1

10月24日,星期五,13:02。

车门缓缓关闭,将月台上的最後一丝新鲜空气隔绝在外。

刑默像是走进自家後花园一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无视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斑渍,径直走到了B7的位置。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尖,嫌弃地踢开了脚边一团沾满黄渍的卫生纸,这才优雅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缓缓落座。

他就坐在锐牛的正对面。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构图。

一边是刑默,三件式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智慧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菁英气息。

另一边是锐牛,全身**,四肢被领带呈大字型绑死在座椅上。他的胸膛丶腹部丶大腿内侧,乃至那根紫黑色的**上,都覆盖着一层层乾涸紧绷丶如蛇蜕般的精液薄膜。那根被打上黑色蝴蝶结的**,倔强地挺立着,**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列腺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丶汗酸味以及那种类似海鲜**的腥臭。

刑默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掩在鼻端,眉头微皱,眼神却带着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狼狈不堪的**。

「锐牛老弟,这身衣装......很别致啊。」

刑默的声音穿透了那层腥臭的空气,清晰而优雅:

「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今天的『车厢挑战』因为那位花衬衫贵宾玩得太尽兴,加上女主角提早『离场』,所以活动提早结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锐牛那张被勒住嘴丶满脸通红的脸上,又滑向那满身的污秽。

「我想着你还没下车,身为老朋友,怎麽能不进来关心一下呢?」

刑默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於是我特地买了一张坐票进来陪你。你看B7座位,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坐票仔』了。」

他微微前倾,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剖析着锐牛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啧啧啧……现在整个车厢都是满满的腥臭味啊,骚气满满。」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虚指着锐牛胸口那一片乾掉的白色斑块:

「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激烈啊……而你,看起来既疲惫又狼狈,这满身的『战利品』……」

他的视线下移,定格在那根系着蝴蝶结丶依然怒发冲冠的**上。

「看来刚刚的车厢挑战,你虽然只是个观众,但也看得很『尽兴』啊。」

「你现在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的黏稠液体,味道重得很啊……这种被雄性气味包围的感觉,看来今天帮你安排的挑战,很对你的胃口啊?」

锐牛死死地盯着刑默。

他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个羞耻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呼吸在胯下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背後,勒痕已经发紫。嘴巴被领带勒住,勒得嘴角生疼,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那场地狱般的羞辱,早已让他的神经麻木。面对刑默这个始作俑者,他不想展现出任何崩溃或求饶的姿态。

他要撑住。

哪怕现在全身**,哪怕身上糊满了令人作呕的精液,哪怕那根该死的**还在不知廉耻地勃起着,甚至渴望着刑默能安排个什麽侍女让他插进去射出来……

但在精神上,他绝不能矮刑默一截。

既然刑默可以在这堆秽物中谈笑风生,那他也可以做到赤身**却云淡风轻。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是他仅存的最後一点遮羞布。

「呜……」锐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眼神冷冷地看着刑默,示意他松绑。

刑默像是才恍然大悟般,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抱歉抱歉,我都没发现你现在『不好说话』啊。」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逼近,稍微冲淡了锐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锐牛手脚的束缚,而是将手指伸到了锐牛的脑後。

「滋……」

那条勒住锐牛嘴角的领带被解开了。

湿漉漉的领带从口中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锐牛感觉下巴一阵酸麻,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终於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发出「喀喀」的声响,确认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头,直视着刑默那张乾净得令人讨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刑执行官,你这个新晋的『坐票仔』……」

锐牛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怎麽不用穿制式的白衬衫黑西裤啊?是售票员对你特别优待?还是这又是你这位执行官的特权啊?」

「我看你这身西装挺贵的,要是沾上了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对锐牛的讥讽,刑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鞋尖差点碰到锐牛那敞开的阴囊。

「这不是来得匆忙嘛。」

刑默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解释为什麽迟到:

「眼看发车在即,我若是再去换那身呆板的制服,恐怕就赶不上这趟车,错过与老弟你叙旧的机会了。所以嘛……售票员跟月台工作人员特别通融了一下。」

「通融?」

锐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刑默那乾净的领口和手腕:

「你这个新来的『坐票仔』,进来这种地方前,难道没被逼着像条狗一样洗刷乾净?」

锐牛想起了自己上车前被强迫脱光丶被高压水柱冲刷丶甚至被逼着掰开屁股检查肛门的屈辱经历。

「我可是被逼着把屁眼都掰开来检查乾净了才准上车的。」锐牛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桃花源对坐票仔的卫生要求,也是看人办事的啊?还是说,你的屁眼比较香,不用检查?」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锐牛试图用粗俗的语言来拉低刑默的姿态,试图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一城。

刑默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品尝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後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滑过锐牛胸前乾涸的精斑,滑过那条挂在锐牛**根部丶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塌塌的黑色蝴蝶结。

「这里腥臭丶脏乱丶到处都是男人发泄後的痕迹……」

刑默身体前倾,凑近锐牛,低声说道:

「在这种比公厕还要脏的地方……我好像也确实没有先洗个澡丶把自己弄乾净再进来的必要吧?」

「毕竟……」

刑默的视线死死盯着锐牛那根因为愤怒而再次剧烈跳动丶**紫得发亮的**:

「就算我洗得再乾净,进来这里,也不过是陪着一个全身涂满精液丶老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裸男聊天而已,不是吗?」

锐牛冷哼一声,不再纠结於这个话题。他知道,跟刑默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这里的规则就是刑默制定的。

刑默见锐牛不说话,便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落在锐牛那根依然挺立丶却颜色紫得吓人的**上。

「还是聊聊你吧。我今天特别帮你安排的这场『车厢挑战』如何?」

刑默的语气像是在询问客户满意度:

「玩得尽兴吗?当你听从站票国王指示的时候,你有感觉到被需要的快乐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冷冷的对刑默说:

「尽不尽兴倒是其次。」

锐牛直视着刑默,语气冰冷而直接:

「我听从你的安排,是因为你我都清楚,我现在需要射精。非常需要。」

他稍微挺了挺腰,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刑默面前晃动了一下,展示着它的痛苦:

「但是我也不能自慰,你知道後果。」

「我现在**已经非常肿痛了。海绵体像是灌了水泥一样硬,**敏感到连碰到空气都痛。这已经不是**,这是生理不适,是酷刑。」

锐牛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的安排显然糟透了。除了把我绑在这里丶被当成精液便桶丶让我现在更痛之外……对於我参加挑战的目的——『体内射精』,毫无帮助啊!」

「你所谓的安排,就是让我看着芷琴被玩弄,然後让我全身糊满别人的精液吗?」

面对锐牛的指控,刑默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别这麽激动嘛,锐牛老弟。」

刑默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柔:

「这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口味虽然重了一点,但这也是一种体验嘛。而且……」

他微微一笑,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筹码:

「我不是也给了你另一重保障吗?」

刑默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活动结束後,也就是到了终点站之後。我会立刻安排侍女供你使用。」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不管你需要几个侍女,不管你是要让她们用嘴巴帮你吸出来,还是想要找个紧致的**狠狠地内射……」

「随你高兴,直到你满意为止,直到把你这两天积攒的精液全部射空为止。这部分我已经在安排了,不用担心。」

锐牛并没有因此而露出感激的表情。

他太了解刑默了。这个人的承诺,就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锐牛冷冷地看着刑默,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没关系,刑默执行官。」

锐牛的声音变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反正如果今天……这个桃花源无法让我内射,无法让我满意地释放……」

他猛地一挣扎,虽然手脚被绑,但那股气势却依然惊人:

「那我就直接自慰射精吧!」

刑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锐牛盯着刑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会触发读档。一切都会重来。」

「到时候,迎接我起床的刑默执行官……也就是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的你……突然面对拥有这几天所有记忆丶掌握如此庞大资讯量的我……」

锐牛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满脸污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看你光是要好好消化这些情报,再想後续的应对策略,就不知道要花掉多久的时间了。」

「况且,以我现在的情况读档……」锐牛指了指自己这副惨状,「那时的你,可没有理由苛责我。你该检讨的,是你这个执行官的办事不力,是你逼得我不得不重置!」

这是一个**裸的威胁。

锐牛在赌。赌刑默不敢承担这个风险,赌刑默比他更在意这次任务的进度。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刑默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锐牛,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猎物的价值。

良久,刑默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露出了那种优雅的微笑。

「你变聪明了,锐牛。」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又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的我都理解。确实,如果触发读档,对那个我来说确实挺麻烦的。」

他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块肩膀上稍微「乾净」一点的皮肤,轻轻点了点,随後立刻掏出那条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彷佛刚刚碰触了什麽细菌培养皿。

「放心吧。」

刑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给予一个男人的承诺:

「如果挑战结束後的安排没能让你满意,没能让你那根受苦受难的**得到最好的慰藉……」

「那就算我理亏。」

锐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稍稍示弱。

他想起了这三天来发生的每次挑战,锐牛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牵动着上面乾涸的精斑,发出细微的撕裂感。他死死盯着刑默,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质问的力道:

「你们……为何对芷琴如此过分?」

「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三天前,她进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乾乾净净丶未经人事的处女。」

锐牛的情绪激动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挣扎,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在控诉:

「第一天是恋爱挑战,夺走了她的初夜;第二天是人体餐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头肥猪**;到了今天……竟然让她在这种充满精液臭味的车厢里,被一个流氓玩弄到崩溃,甚至差点被当众插入!」

「连续三天!让一个女大学生接连遭受这种非人的欺凌……刑默,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面对锐牛的愤怒控诉,刑默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平静。

他优雅地交叠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丶近乎嘲弄的微笑。

「过分?」

刑默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锐牛老弟,你有没有搞错什麽?芷琴小姐本人……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过抗议喔。」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

「既然当事人都没有说话,那麽……」

刑默上下打量着全身**丶满身污秽的锐牛:

「你是以什麽身分,对我们桃花源发出这种义正严辞的质问呢?」

刑默的语气变得戏谑:

「你是芷琴的男朋友吗?还是她的守护者?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似乎仅止於那一天的『恋爱体验』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锐牛的痛处。

但锐牛咬着牙,强撑着那最後一点道德底线: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至少我还是个人!」

锐牛抬起头,直视刑默:

「我就是以一个『有同理心的人』的身分,发出提问!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一个女孩被这样对待,都会觉得过分!」

「啪丶啪丶啪。」

刑默轻轻拍了三下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同理心……多麽高尚的词汇啊。」

刑默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锐牛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锐牛**根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蝴蝶结,像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是同理心,还是好奇心,亦或是……一种想要独占却不可得的嫉妒心?我就不深究了。」

刑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蝴蝶结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既然你这麽想知道,身为老朋友,我还是好心地回答你的问题吧。」

刑默将擦过的湿纸巾随手扔在地上,重新坐回位置,开始了他那套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反驳的「桃花源价值论」。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芷琴的姿色确实不错。」

刑默客观地评价道:

「但也仅止於『不错』。在桃花源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比她漂亮丶比她身材好丶比她更年轻甚至更骚的女人,我们这里也不是没有。」

「但是……」刑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她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甚至成为现在桃花源里炙手可热的红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你啊,锐牛。」

锐牛愣住了:「我?」

「没错,是你。」刑默点点头,「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那天你跟她的『恋爱挑战』,表现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刑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

「那种青涩的互动,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还有最後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破处……那种氛围感,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纯爱。」

「这场直播,让桃花源那群玩腻了肉欲丶内心空虚的贵宾们,都集体**了。他们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初恋的美好,回想起了那种得不到的骚动。」

刑默摊开双手:

「所以,现在的芷琴,是桃花源贵宾们竞相争夺的对象。她是承载着这些老男人『初恋幻想』的容器。」

「虽然……各位贵宾享用的方法不同。」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

「就像昨天的兄弟档,他们想要的是『美好事物的霸占及被破坏』。他们想把那份纯洁撕碎,用最粗俗的方式去玷污那份初恋的圣洁,从中获得快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今天的花衬衫流氓,他想要的是『处女的羞臊以及在**中的挣扎』。他想看她在道德与**之间拉扯,想看她堕落,想看她从一个清纯女大生变成一个渴望被插的荡妇。」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看着锐牛,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又残忍的表情:

「说起来,你运气真的很好。你是芷琴所有挑战的见证者。从初夜的温存,到被**的惨状,再到今天被羞辱的调教……你都全程参与呢!」

刑默身体前倾,眼神直视锐牛的灵魂:

「告诉我,锐牛。这三种风格……你更喜欢哪一个?」

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我都不喜欢!」锐牛怒吼道,「这每一个都是对她的践踏!都是变态的行径!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愤怒!」

「是吗?」

刑默轻轻反问了一句,视线缓缓下移。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锐牛胯下那根依然高高耸立丶硬得发紫丶甚至因为锐牛的怒吼而微微颤动的巨大**上。

「你不喜欢?」

刑默指着那根狰狞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现在这根……肿胀丶疼痛丶流着**的大**?」

「你的勃起……是因为『不喜欢』吗?」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无法辩驳的软肋。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诚实到让他绝望。

但他依然试图反抗,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这羞耻的生理现象。

「我勃起不代表我喜欢!」

锐牛咬着牙,大声辩解:

「那是不能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我是个男人,受到视觉刺激丶受到费洛蒙的影响就会勃起!这跟我的意志无关!这只是一种生理机制!」

「生理机制?本能反应?」

刑默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这个说法。

「我同意。人体确实有许多奇妙的防御机制。」

刑默的语气变得像个探讨学术的教授:

「就像女人被强暴的时候。即便她的心理极度恐惧丶愤恨丶怨怼,甚至觉得恶心透顶……但在**的过程中,她的**往往还是会充分地湿润丶流出**。」

「那是因为身体的防御机制。大脑虽然在抗拒,但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被强行插入时造成剧烈的疼痛与撕裂伤,所以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刑默看着锐牛,眼神变得幽深:

「这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协。」

突然,刑默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锐牛,你觉得你的勃起,可以跟这个类比吗?」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你觉得……你这根棒子的勃起,也是为了保护你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勃起是因为你虽然不喜欢丶觉得恶心……但是你的身体透过勃起来保护你?」

刑默弯下腰,凑到锐牛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保护你的方式就是……让你射精?」

「因为你的身体知道,只要射精之後,你就可以进入『贤者时间』。那一刻,所有的**都会消退,你会获得心灵上短暂的死寂与平静。」

「所以……你的身体是为了让你避免一直处於『不喜欢且觉得恶心』的痛苦状态,才拼命地让你勃起丶逼迫你去射精,好让你赶快解脱吗?」

这是一个完美的丶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也是一个最恶毒的诡辩。

刑默将「防御机制」的概念偷换到了男性的勃起上,将原本单纯的性兴奋,扭曲成了一种「为自己开脱罪刑」的高尚藉口。

「你……」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了吗?」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身体前倾,双肘抵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台摄像机,正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说你不喜欢……」刑默的声音低沉,带着审判的意味,「但是刚刚那漫长的时间里,你就那样乖乖地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是如何用言语羞辱芷琴,听着他是如何描述芷琴身体的反应,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现场直播。」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着芷琴刚刚站立的位置: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当你被迫抬头後,你看着芷琴在众人面前,被那个流氓粗暴地爱抚胸部,看着她那对原本属於你的雪白**被揉捏变形,看着那两颗粉红色的**被玩弄得充血肿胀。」

「你看着流氓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内裤,在那湿漉漉的阴部上肆意按摩,甚至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肛门里搅动,让她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惨叫……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

刑默的视线下移,扫过锐牛那根依然挺立的**,语气变得更加讽刺: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到了最後,你依然全程眼睁睁地看着!」

「你看着衣衫不整丶几乎全裸的芷琴,被迫弯腰搭在你的肩膀上,将那对硕大的**悬挂在你面前晃动。」

「你看着那个流氓骑在她身後,用那根紫黑色的**,紧紧贴合着她那流满**的**缝,像是在交配一样疯狂**!你看着那颗**一次次撞击她的阴蒂,看着她在你面前**丶喷水丶**!」

刑默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

「这所有的细节,这所有的**画面,都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脑海里,也反应在了你这根诚实的**上!锐牛,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喜欢』吗?」

锐牛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喘不过气来,那些画面随着刑默的描述再次浮现,让他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是因为我没办法!」

锐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愤怒地反驳道,试图为自己的无力辩解:

「在这场该死的车厢挑战中,我的身分是『坐票仔』!我是被绑在椅子上的!」

锐牛挣扎着动了动被绑死的手脚,发出无力的碰撞声:

「我能有选择吗?我能像那个花衬衫流氓——那个该死的『站票国王』那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想提前下车就提前下车吗?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

刑默听了,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收敛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彷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激烈的学术辩论。

「嗯,这倒是实话。」刑默点点头,「坐票仔确实没有站票国王的权力。」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麽,锐牛老弟。既然你体验过了坐票仔的视角,你觉得……为什麽这些坐票仔,要这麽听从站票国王的话?」

刑默指了指周围那些空荡荡的座位,那是刚刚那群男人坐过的地方:

「或者说……这样做,对他们有何好处?为什麽他们愿意坐在这里,忍受羞辱,配合演出?」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在进入桃花源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了这里的生存法则。

「这还用问吗?」

锐牛不屑地说道:

「不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套桃花源法则——『用尊严换取价值』吗?」

「他们是底层,是想要在这里捞金的人。如果我是他们,我的目标不就是要得到那张坐票车票上面写的『票价』吗?」

锐牛想起了那个售票员说的话,那张看似昂贵却又廉价的车票。

「只要乖乖听话,配合国王的游戏,下车就能领钱。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刑默微微一笑,似乎对锐牛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

「没错,是为了钱。」

刑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放在鼻端闻了闻,却没有点燃:

「但是,你也打听过票价了吧?一张坐票,通常只有几千块,运气好遇到大方的国王或者是特殊场次,顶多也就万把块而已。」

刑默看着锐牛,语气平淡地说道:

「说多也不多,为了这点钱,要忍受这种程度的羞辱和折磨……你觉得,真的仅仅是因为『钱』吗?」

锐牛沉默了。

确实,如果单纯为了钱,这种出卖尊严的性价比并不高。但是,当他回想起刚才车厢里那些男人们狂热的眼神,那些因为看到芷琴露奶而兴奋的表情,以及最後那场集体自慰的狂欢……

身为男人,那种潜藏在基因里的劣根性,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确实,钱不多。」

锐牛抬起头,看着刑默,语气变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男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但是,身为男人,我可以理解。」

锐牛的目光扫过车厢内那些残留的精斑,那是**发泄後的痕迹:

「参加这样的车厢挑战,不只不用花钱,还可以赚钱。虽然钱不多,虽然必须听命於人,扮演着类似於工作人员丶甚至是受气包的角色……」

「但是!」锐牛的声音加重了几分,「他们可以近距离地观看丶意淫,甚至在国王的允许下,有机会触摸丶猥亵,甚至参与**。」

锐牛自嘲地笑了笑:

「对於很多现实生活中根本接触不到这种等级美女的男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福利』。」

「既能满足窥淫癖,又能发泄**,运气好还能摸两把,最後下车还能领钱……」

锐牛叹了口气,给出了结论:

「所以我也可以理解,为何坐票仔的位置永远都是满的。钱虽不多,但是这份『工作内容』……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刑默听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赞赏。

「你说得很好,锐牛。你的分析我完全认同。」

刑默点头,表示肯定。

刑默的赞赏并没有让锐牛感到一丝一毫的欣慰,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被归类为了那些肮脏的同类。

「但是……」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後的切割,试图在自己与那些精虫上脑的坐票仔之间划出一道界线:

「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

锐牛急切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我不想参与这种变态的狂欢!我跟那些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人不同!」

他愤怒地瞪着刑默,像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另外就是……你也非常的过分!虽然我不缺钱,但是你让我在这场车厢挑战担任工作人员性质的坐票仔,却只让售票员开给我一张『0元』的票价!同工不同酬……不,我做的工甚至还更多。」

锐牛咬牙切齿地控诉着这种不公:

「你让我进来受罪,让我做白工,连一毛钱的好处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锐牛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呃……」

他的脸色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雷电劈中了一样。那一瞬间,他原本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麽。

那一张「0元」的车票。

「呵……」

刑默看着锐牛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并没有打断锐牛的停顿,而是耐心地等待着那份恐慌在锐牛心中发酵。

「你怎麽不说了?」

刑默身体後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没错,你说得很对。这些坐票仔参与挑战,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

刑默指了指周围:

「说实话,绝大多数的站票国王并不好搞。有的喜欢暴力,有的喜欢羞辱,坐票仔们每每身心俱疲,甚至受伤。他们赚的,绝对是辛苦钱丶皮肉钱。」

「相较之下,今天的车厢挑战,除了最後被要求脱裤子展示之外,绝对算是相对轻松的了。」

刑默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性,开始剖析这背後的逻辑:

「因为是为了赚钱,所以他们必须要忍耐,必须要依照车票上面的时间进站跟离站。因为只有撑到最後,只有遵守规则,他们才能拿到票价上的钱。」

「这是他们留下来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刑默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你呢?锐牛。」

「你明明知道自己赚不到钱。那张0元的车票就在你口袋里。」

「这意味着……你就算提前离开,你就算中途反悔走出车厢,你也不会有任何金钱上的损失。」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的心防上:

「但是,你还是留下来了。」

「在花衬衫流氓进来之前,你没有走。在他羞辱芷琴的时候,你没有走。甚至在他开始猥亵芷琴丶即时转播的时候,你还是没有走。」

刑默伸出手,指着锐牛那颗低垂的头颅:

「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了。你选择近距离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芷琴被羞辱的每一个细节。」

「你选择利用芷琴的痛苦,来刺激你的感官,让你自己的**也肿胀得痛苦不堪。」

刑默嘲讽地笑了:

「然後,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参与?」

「如果你真的不想参与,在没有金钱损失的前提下,你为什麽不走?」

锐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那些乾涸的精液斑块被汗水浸润,变得黏腻恶心。他的眼神游移,拼命地想要找一个藉口,一个能让自己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

锐牛吞了口口水,声音乾涩:

「我只是怕……怕不依照车票上的站点进出站,会受到惩罚。」

「噗嗤。」刑默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看着顽童撒谎被拆穿时的无奈与好笑。

「惩罚?锐牛,你真的这麽想吗?」

刑默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是你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可以随时离站,但却拿『害怕惩罚』当作留下来看戏的遮羞布?」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俯视着这个依然在嘴硬的男人:

「你明明知道桃花源是最讲规则的地方。你这种谨慎的性格,在参与挑战前,肯定早就把车厢挑战的规则问得清清楚楚了吧?」

「你会不知道,对於坐票仔来说,除了无法赚到票价丶会被列入黑名单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明定的惩罚?」

刑默蹲下身,直视锐牛的眼睛:

「更何况,你也知道你现在在桃花源的处境。你是弓董的「客人」,你的身分特殊,你觉得桃花源会为了你提早离站这种小事罚你吗?」

「你知道不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刑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锐牛那张涨红的脸颊,语气变得无比笃定,且残忍:

「所以,承认吧。」

「没有金钱的诱惑,没有惩罚的威胁。」

「在这种完全自由的情况下,你依然选择全程参与,甚至参与到最後被绑在这里……」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只是因为你……」

「......舍不得离开罢了。」

轰——!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锐牛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火山。

被说中了。

那种被剥光了衣服还要被剥开灵魂的羞耻感,让锐牛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将金属座椅撞得哐哐作响。

「我没有!我不是!你污蔑我!」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对着刑默疯狂吼叫:

「我根本走不了!我是被绑住手脚的!那个流氓把我绑起来了!我根本无法离开!你少在那边胡说八道!」

他像个疯子一样否认着,试图用「被绑架」这个事实来掩盖他内心深处那不堪的**。

然而,面对锐牛的歇斯底里,刑默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没有反驳,没有争辩,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用一种怜悯而冷漠的眼神看着锐牛。

那眼神像是在说:

看看你现在这副激动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何必这麽激动?

你现在的咆哮,你现在的崩溃,刚好证明了……我说的一切,都正好刺中了你内心最肮脏的那个角落。

全都,被我说中了。

刑默不打算继续跟锐牛在这个哲学与道德的泥淖里纠结。他像是看着一个发完脾气的孩子,静静地等待着锐牛的情绪恢复稳定。

车厢里只剩下锐牛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根系着蝴蝶结的**随着呼吸颤动的微弱声响。

过了良久,锐牛的咆哮声渐歇,只剩下无力的垂头丧气。

刑默看了一眼手表,打破了沉默:

「下一站『羊壹站』就要到了,我也要准备下车了。」

他语气轻松,彷佛刚刚那场关於人性的激辩从未发生过: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关於等等的『奖励』。」

刑默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

「你等一下想要哪种内射方式?」

「是要我安排10位风格各异的侍女让你选?不管是萝莉丶御姐丶熟女,甚至是外国妞,应有尽有。」

刑默笑了笑,补充道:

「而且是多选题喔。你可以选一个,也可以选五个,甚至十个全都要。让她们排成一排,轮流用嘴巴含住你的**,或者用十个不同的**来温暖你这根受尽折磨的家伙。如何?」

锐牛低着头,胸膛上的精液已经乾涸紧绷,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皮肤的拉扯。

他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激动与失态。那种极致的愤怒过後,剩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空虚。

「一个就好。」

锐牛的声音沙哑,没有抬头:

「一个侍女就好。而且……必须是自愿的。」

「自愿的?」刑默挑了挑眉,「在这个桃花源里,所有的侍女都是自愿用身体换取价值的。不过既然你强调了,我会特别再次确认。」

「长相有要求吗?」刑默继续问道,「高挑的?邻家女孩的?奶大的?还是像哪位名人的?」

「没有要求。」锐牛冷冷地回答,「你看着办吧。」

「行。」刑默点点头,像是在记录客户需求的经理,「我知道了。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挑最漂亮的。」

「这不是你的要求,是我自作主张的安排。对吧?」

锐牛没有反驳,默认了这个安排。

「还有……」刑默指了指锐牛身上那层令人作呕的「薄膜」:

「你到现在还没吃午餐,今天参与挑战又这麽耗体力,流了这麽多汗,射了这麽多……我是说,被射了这麽多。」

「等一下离开车厢後,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清洗。先好好洗个澡,把你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味道丶还有那个蝴蝶结都洗掉。然後去吃个饭,补充一下蛋白质和体力。」

刑默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就先约17:00回房吧。到时,侍女就会在房间中等你。」

「此外,无人打扰。我也不会再出现。你可以把门锁上,专心地丶尽情地在那位侍女的体内内射就可以了。」

锐牛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精斑,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死寂。

一分钟的沉默过後。

刑默看着依然被五花大绑的锐牛,那副四肢大开丶毫无尊严的样子,突然问道:

「需不需要帮你的手脚解绑?」

锐牛依然面无表情,不说话。

他不想求刑默。哪怕多被绑一秒钟都是折磨,他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展现出一丝软弱。反正到站後,会有工作人员来处理这一切。

又经过了一分钟的尴尬沉默。

「叮咚——」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凝滞: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壹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随着广播声,列车开始减速,车身微微晃动。

刑默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在临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转头对锐牛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之前承诺你的——当一次人体餐盘,三日之内让你见小妍一面。见面时间,至少一小时。」

刑默看着锐牛,语气诚恳:

「这部分也在准备了,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安排了。」

提到小妍,锐牛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他依然面无表情,不说话,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终於。

「匡——当——」

列车驶入了站点,稳稳地停靠在月台旁。

「嘶——」

气压阀泄气,那扇厚重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外面的光线洒了进来,虽然依旧是人造的光源,但比起车厢内那种**昏暗的氛围,显得格外刺眼。

刑默迈开脚步,准备下车。

就在刑默的一只脚即将跨出车门之际。

身後,传来了锐牛沙哑丶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你说……这些挑战,芷琴都是自愿的。」

锐牛终於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的背影:

「她为何愿意这麽密集地参与桃花源的挑战?甚至不惜被当作玩物丶被羞辱到这种地步?」

刑默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车门口,背对着锐牛。

月台上的风吹进来,吹动了他西装的衣角。

「因为……」

刑默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因为芷琴求桃花源办的事情,难度很大。而且,有时效性。」

「她需要最短的时间内换取桃花源出手的机会。」

锐牛追问道:「她求你们做什麽?」

刑默微微侧过头,用馀光瞥了一眼身後那个**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请我们……帮忙杀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锐牛的大脑。

杀……人?

那个柔弱丶总是泪眼汪汪丶连被欺负都不敢大声反抗的芷琴……竟然是为了「买凶杀人」才来到这里的?

「是谁?」

锐牛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那根**也随之疯狂晃动:

「她要杀谁?!」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芷琴的认知。是什麽样的仇恨,能让一个女大学生甘愿堕落至此,只为了换取对方的一条命?

刑默没有直接回答。

他迈步走出了车厢,站在月台上,转过身,隔着那道即将关闭的车门,看着车厢里那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男人。

「你这麽有兴趣的话……」

刑默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丶属於恶魔的微笑:

「加入桃花源,成为执行官。」

「到那时候……你就有权利知道了。」

「哔!哔!哔!」

警示音响起。

两扇车门缓缓合拢,那道缝隙越来越小,最终将刑默那张微笑的脸庞彻底隔绝。

锐牛呆呆地看着紧闭的车门,脑海中回荡着刑默的那句话。

「她请我们……帮忙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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