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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98章:失格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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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7 07:50:09 来源:源1

「现在……开始。」

弓董那带着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内回荡,彷佛死神按下了倒数计时的码表。

这十分钟,是弓董高高在上的施舍,却也是锐牛在这无尽的绿帽地狱中,夺回小妍主人身分的唯一机会!

锐牛根本顾不上什麽男人的尊严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地上丶双手摀着脸哭泣的小妍。他咬紧牙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一个翻身,朝着小妍的方向扑了过去。

「框啷——!」

左手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因为他剧烈的动作,猛烈地牵扯着冰冷的炼条,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这金属的脆响,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此刻阶下囚的身分,却也成了一种病态的催情剂。

锐牛强忍着手腕被勒出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小妍的身边,然後,沉甸甸地跪趴在了那具娇软**的娇躯上方。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态。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浑身散发着老人味与雪茄味的弓董,就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趴在小妍的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老**将她捅得死去活来丶**尖叫。

而现在,换成了他。

这种彷佛在「重叠」另一个男人侵犯轨迹的错觉,让锐牛的胃部一阵痉挛。但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视觉与嗅觉上的双重强暴。

近距离之下,锐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妍被「开发」过後的惨状。她那对原本雪白挺翘的**上,沾满了弓董的口水与红色的掐痕;而她那毫无遮掩丶大张着的双腿间,更是泥泞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两片肥厚的深粉色**被操得外翻红肿,微张的**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浓稠的丶属於弓董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小妍因为极致**而喷发的透明**,缓缓地从那个深邃的**里流淌出来,滴落在野餐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丶刺鼻的雄性腥膻味。

「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的心在滴血,灵魂彷佛被撕裂成了碎片。可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内射成这副淫荡破败的模样,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绿帽刺激」,硬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粗大的青筋像虬龙般暴凸,**紫得发亮,甚至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小妍平坦的小腹,将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在了她的肌肤上。

此时的小妍,情绪完全没有平复。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後的轻微抽搐,双手死死地摀着脸,彷佛只要不看见这个世界,刚才那场把老男人当成挚爱的荒谬**就没有发生过。

锐牛的双臂撑在小妍的头部两侧,低头看着这个让他爱入骨髓丶却又让他经历了最深屈辱的女人。

各种复杂的情绪——心疼丶愤怒丶嫉妒丶屈辱丶以及那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暴虐**,在锐牛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滴答……」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锐牛的眼角滑落,精准地砸在了小妍那双用来遮掩脸庞的手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丶第三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丶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牛哥」,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小妍的手背上,碎裂成温热的水花。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股灼热温度,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妍终於缓缓地丶一点一点地移开了遮住脸庞的双手。

视线被泪水模糊,但这一次,当她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弓董那张霸气的老脸。

而是她最熟悉的牛哥。

是那个眼眶通红丶双眼布满血丝丶脸上挂着泪痕,却依然死死盯着她的「牛哥」。

小妍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了起来。刚才被催眠的恐惧还笼罩着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阵混乱。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又看了一眼他左手上那副冰冷的手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牛哥……」

小妍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卑微与恐惧。她伸出那双还沾着眼泪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丶彷佛怕触碰到幻影般,轻轻抚上了锐牛的脸颊。

「现在的你……是真的牛哥吗?」小妍一边哭,一边颤声确认,「不是主人弓董……不是别人……是真的牛哥吗?」

这句充满创伤後遗症的问话,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锐牛的心头狠狠地来回拉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小妍的手心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我。」

听到这两个字,小妍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哇——!」

小妍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锐牛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这具刚刚被别的男人狠狠蹂躏过的****,紧紧地贴上了锐牛的胸膛。小妍胸前那对还残留着弓董揉捏痕迹与口水的饱满**,就这样死死地挤压在锐牛的肌肉上。

「对不起……对不起牛哥……」

小妍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锐牛的耳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刚刚……我刚刚真的以为是你……他亲我的时候……他摸我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你……」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我不是故意要觉得舒服的……可是他的**插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是牛哥变厉害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的……对不起……」

小妍的每一句道歉,本意是想解释她的清白,但听在锐牛的耳里,却是最致命丶最淫荡的「绿帽汇报」。她等於是在告诉锐牛:她不仅被弓董干了,而且被干得非常爽,爽到把别人的巨大**当成了他。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因为这些**的字眼,硬得彷佛要从根部折断。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时间在流逝。弓董给的十分钟,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须立刻完成「认主」仪式,否则他们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小妍,先停一下!」

锐牛猛地出声,中断了小妍那几乎要让他理智断线的道歉。

他伸出双手,捧住小妍那张布满泪水的精致脸庞,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锐牛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与极致的占有欲。

「听着,小妍。」锐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刚刚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锐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小妍那泥泞不堪丶流淌着弓董精液的**上。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将自己的**插进那个刚刚被弓董填满过的地方,但是只要能重新夺回小妍,这完全不是问题。

锐牛重新对上小妍的眼睛,一字一句丶语气坚定地问道:

「我现在只问妳一句……」

「让我重新成为妳的主人……好吗?」

小妍愣住了。她看着锐牛那张因愤怒丶屈辱与**而扭曲的脸,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正死死抵着自己小腹丶滚烫且坚硬如铁的**。

她知道锐牛要做什麽。她也知道,自己的**里现在还装着别人的东西。小妍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混杂着泪水丶羞耻与极度**的笑容:

「当然好啊……牛哥……」

为了配合锐牛,小妍主动将原本就微张的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这个彻底敞开的「M」字型姿势,让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丶以及那不断往外溢出混浊白浆的**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锐牛的眼前。

她看着锐牛,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发情与催促,娇喘着说道:

「牛哥……时间不多了……你快点射进来……我们开始吧……」

锐牛不再多言。

没有温柔的亲吻,也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他知道,两人的身体状态早就已经就位——小妍的私处已经被完全扩张且润滑到了极致,而他自己,也已经处於随时会引爆的火山口。

锐牛的眼神变得如同野兽般凶狠。他回抱住小妍的腰肢,将自己的骨盆沉了下去,那根紫黑发亮丶胀痛无比的**精准地对准了小妍那泛滥成灾的穴口。

在确认位置正确後,锐牛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将整根**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哧——!!」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贯穿声,在影厅内骤然响起。

锐牛的**,瞬间通过了层层叠叠的皱褶,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小妍的**最深处。

「啊啊啊——!」

伴随着这毫无保留的粗暴贯穿,小妍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度淫荡且沉醉的长长**。

而在锐牛**完全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视觉上最震撼丶也最让男性自尊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锐牛毫无保留的粗暴捣入,那些原本深深蓄积在小妍子宫口丶属於老男人的浓浊精液瞬间遭到无情挤压。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化作黏稠的泡沫,顺着锐牛进出的紫黑柱身与外翻肉穴的缝隙间『噗滋丶噗滋』地被狂挤而出,牵着长长的淫丝,黏腻地砸在地毯上。

看着那混杂着别人味道的液体被自己的**无情地挤出,锐牛的双眼憋得通红,随即展开了猛烈的**!

「啪!啪!啪!啪!」

随着他一次次凶狠的进出,弓董残留在小妍体内的精液被一点一滴地刮擦丶排挤乾净。锐牛感受着那紧致肉壁传来的高温,心中的屈辱感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欲所取代。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现在的小妍,只属於我!这具身体,这个**之内,现在只有我!』

锐牛很清楚,弓董给的十分钟正在飞速流逝。他没有时间去玩弄什麽前戏与情调,他现在必须全心全意投入丶也是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小妍的体内射精,重新建立起跟小妍的主仆关系!

於是,锐牛从一开始就彻底放弃了节奏与控制。他就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开始就将马力开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锐牛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砸在小妍的子宫口上。金属手铐的「框啷」声与**四溅的「咕滋」声交织成一首最狂野的交响乐。

而小妍的反应,更是出乎了锐牛的意料。

原本应该因为过度粗暴而感到不适的她,竟然因为锐牛这奋力且毫无保留的进出,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夸张丶更加放荡的淫叫!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锐牛的公狗腰,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肌里。

「啊……牛哥!啊啊……你插得我好爽……」

小妍被撞得浑身乱颤,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极度淫荡的赞美:

「啊啊啊……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好厉害……」

「嗯啊……你怎麽一开始就插得这麽快丶这麽猛……啊啊……我的**要被你撞烂了……」

「我觉得好爽喔……太深了……全部都进来了……」

小妍一边疯狂地迎合着锐牛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几乎要融化男人的甜腻嗓音哭喊着:

「牛哥……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体会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我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疯狂与美好。锐牛越是卖力丶越是不顾一切地粗暴冲刺,小妍给予的淫叫回馈就越是强烈。

如果单从小妍那爽到翻白眼的反馈来看,锐牛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勇猛丶最成功的一次交合!

他在狂风暴雨的冲刺中,大脑闪过一丝近乎恍惚的疑惑:

难道……是因为刚刚亲眼目睹小妍被别的老男人操弄,那种极度的羞辱感与绿帽刺激,导致自己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肿胀与硬度?

还是说……因为现在时间紧迫,这种纯粹以「射精与标记」为目的的丶不带任何情感修饰的动物性**,反而让小妍感受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丶充满原始侵略性的锐牛?

锐牛无暇深究。他只知道,这种抛弃了所有文明外衣丶宛如野兽般的交欢,让小妍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兴奋与快感。她那不断喷涌的**和高亢的**,就是对他最强烈的催情剂。

「小妍……等我……我要内射妳!我要把妳重新变成我的!」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在最初那短暂的狂热与愤怒稍稍退却之後,锐牛那被激素冲昏的头脑,开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度不对劲的异样。

他看着小妍那张因为「爽快」而扭曲的脸,听着她嘴里滔滔不绝的放荡话语,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为什麽?为什麽刚刚跟弓董**的时候,小妍爽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时候的她,大脑彷佛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除了像溺水的人一样翻着白眼丶无法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悲鸣,最多就只能扯着嗓子凄厉地呼喊着「牛哥」。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小妍的淫叫与嘶吼,听起来比起刚刚甚至还要更激烈一些,但她居然可以说出这麽多「完整」的句子!「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丶「你怎麽一开始就插得这麽快这麽猛」……这些句子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失控下的胡言乱语,反而更像是……经过大脑思考过後,刻意要说出来「增强他信心」的台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锐牛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自己下半身的触觉上。

这一感受,让他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为什麽……为什麽这一次插入小妍体内的时候,没有了以前那种紧紧包裹丶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强烈紧实感?

他的**在那个泥泞的**里快速进出,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宛如一根在温水桶里徒劳搅动的棍子,不仅无法紧紧贴合那层曾让他引以为傲的紧致内壁,甚至连**都刮擦不到最敏感的褶皱。

如果他的**依旧是原本的尺寸,那麽残酷的答案只有一个——小妍的**,刚刚被老男人那根粗大得夸张的巨物,给彻彻底底地撑成了一个无法立刻回弹的破洞。

更让锐牛感到悲哀的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妍的**壁深处还在微微地痉挛丶抽搐着。但那根本不是因为他的**而带来的快感,那分明是因为刚刚弓董狂暴的内射,而残留下来的**馀韵!那个**,现在完全呈现着一种「被别人撑开过丶还无法立刻恢复」的屈辱形状。

锐牛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他察觉到了小妍「演技」里最大的破绽。

小妍的反应看起来是那麽的真实丶那麽的投入,可是,她每一次高亢的淫叫丶每一次腰部的迎合,总感觉跟他**的频率之间,存在着一种几毫秒的延迟!

那种延迟极其微小,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旁边有其他人看着,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是锐牛不同,他是无数次进入过这个身体的男人,他太清楚小妍真正爽到极点时,身体那种先於大脑的丶毫无保留的本能反射是什麽样子。

现在的小妍,是在「配合」他的动作,而不是被他「操出」反应。

小妍似乎也在下面感觉到了锐牛**力道的减弱,甚至感觉到了他**那一丝因为心理崩溃而产生的疲软徵兆。

为了不让锐牛泄气,为了让他在剩下的几分钟内顺利射精,小妍竟然深吸了一口气,主动且刻意地丶极其用力地收缩了**括约肌,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将锐牛的**夹紧,想帮他维持住那可怜的硬度!

这份出於善意与愧疚的「贴心」,宛如一把最锋利的阉割刀,直接成为了压垮锐牛老二的最後一根稻草。

锐牛不得不朝着他最不愿意相信丶也最残忍的方向去思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妍,看着她那极度投入的淫叫丶看着她那张挂满泪水却拼命挤出享受表情的脸庞。他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麽因为动物**欢而产生的不一样的快感……这是一场小妍近乎完美的丶奥斯卡级别的真实演出!

小妍是在可怜他!

这是小妍为了照顾他的男性尊严,为了帮他找回刚刚面对弓董时那彻底被粉碎的自信感,为了让他不要有压力丶能够在这紧迫的十分钟内成功内射,而强忍着被别人撑开的不适感,硬生生演出来的一场「**秀」!

如果真的是这样……

虽然锐牛的理智告诉自己,小妍这麽做是因为爱他丶因为想跟他重新绑定契约,他心中对於小妍这份牺牲应该是充满感激的。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却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烂泥里。

窝囊丶挫败丶小**男丶弱者丶废物……

这些血淋淋的标签,像是有毒的烙印一般,在锐牛的心中疯狂地闪烁丶挥之不去。他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甚至在「干自己的女人」这件事上,还需要靠她的演技来维持自己的尊严,还得靠她刻意夹紧来掩饰自己的「不够大」!

锐牛原本奋力猛撞丶誓要夺回一切的拚劲,开始剧烈地动摇。

「不……我不能停……时间有限……」

他在心里拼命地呐喊,他不想停止,他想要继续奋斗,他必须射出来!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丶也最残酷的。

原本因为极度的绿帽刺激而处於极度兴奋丶只要稍微**几下应该就能很快射精的**,此刻却像是一颗漏气的皮球,开始不受控制地萎缩。

最後,那根曾经引以为傲的凶器,竟然在小妍那被撑大丶充满滑腻精液的甬道里,维持在了一种「勉强还勃起着,但是却连一丝一毫射精感觉都没有」的状态。

就像是一根泡在温水里的软香肠,虽然还在进出,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胁与热度。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锐牛的神经上凌迟。

锐牛觉得大事不妙了。他的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腰部依然在做着机械式的活塞运动,但大脑中却充满了恐慌。

他在脑中拼了命地丶不断地对着自己的**下达着最後的通牒:

『给我射出来!快点!给我射出来啊!!』

就在这拼命催逼自己的极限边缘,突然间,脑中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锐牛那被焦虑糊满的大脑。

一个让他灵魂为之冻结的念头,毫无预警地跳了出来,瞬间抽乾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斗志与力气。

他的脑海中,如录音机般清晰地重播了刚刚弓董对小妍下达的最後一个命令:

「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妳——接下来的十分钟之内,妳必须绝对配合锐牛老弟的任何举动。他要妳摆什麽姿势,妳就摆什麽姿势;他要怎麽操妳,妳就得张开腿让他操。不准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抗拒……」

「绝对配合……」锐牛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如果……如果小妍现在这副淫荡欲仙的模样丶这些近乎真实的歇斯底里演出,甚至都不是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呢?如果,她仅仅只是在忠实地丶不折不扣地执行她「现在的主人」给她的命令呢?

这个推论一成形,就像是在锐牛的伤口上倒下了一整桶的硫酸!

这意味着什麽?这意味着现在的锐牛,根本就只是一个被弓董高高在上施舍与怜悯的废物!而小妍,他深爱的前未婚妻,此刻只是一个被主人随意丢过来丶用来「施舍」他的**器具罢了。

也就是说,就连他现在仅存的丶可悲的男性尊严,都是建立在弓董的「恩赐」与小妍的「盲从」之下,才得以苟延残喘的存在?这算什麽?一场由主人和女奴共同为他这个小**男举办的慈善**秀吗?!

想到这里,锐牛那原本还在机械式活塞运动的腰部,彷佛被抽掉了脊椎骨。猛然间,他完全停止了**的动作。

他就这样僵硬地丶一动也不动地将那根半软的**停在小妍那泥泞的**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成为了锐牛这辈子最深沉的梦魇。

就在锐牛动作完全停止的当下,小妍那近乎真实的丶撕心裂肺的嘶吼与淫叫,并没有立刻停下来。

「啊……牛哥好棒……好深……嗯啊……」

她的腰部甚至还依照着原本**的惯性,往上虚空迎合了两下,嘴里的放荡台词也继续往外吐着。

直到……足足延迟了两秒钟之後!

小妍的大脑似乎才终於接收到「**已经停止动作」的物理反馈,那夸张的淫叫声才像是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这荒谬且致命的「两秒延迟」,这种彻底与快感脱节丶仅凭指令运作的**反应,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将锐牛心中最後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连同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一点一滴丶彻底地切割至崩塌!

锐牛绝望地丶有气无力地向後退去,将那根已经完全疲软丶像条死青虫般的**,从小妍的体内抽了出来。「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缕混浊的淫液。

他跌坐在野餐垫上,呆呆地看着小妍。

他明明没有射精,但是此刻疲软的**柱身,却带着弓董黏稠的精液。

小妍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过头,将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向了锐牛,也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弓董。

这是本该是小妍对於锐牛**突然停止的正常反应,但是对於此刻心灵极度脆弱且极度敏感的锐牛来说,小妍看向弓董的那一瞬间,锐牛彷佛看到了小妍像是一个在舞台上突然忘词的女演员,在向弓董卑微地请示着:

「主人,他突然不动了,小妍接下来该怎麽演?小妍有做错什麽吗?」

这种彻底「失去自我意志的工具人」反应,才是让锐牛真正意识到自己彻底溃败。

锐牛的脑海中,突然如跑马灯般,闪现出稍早小妍去取午餐时,弓董单独对他说过的那几句话:

「现在小妍的认主仪式已经完成,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如果……让小妍重新认你为主人……你觉得,你会同意吗?」

「那……你觉得小妍,会同意吗?」

当时的锐牛,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怎麽会有不同意的可能?我一定会同意的,小妍也一定会同意的啊!

但是现在,看着小妍那张无所适从的脸庞,锐牛已经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无比残酷丶鲜血淋漓的结论。

「我……好像已经……没有资格当小妍的主人了……」

锐牛看着自己那根无力垂在胯下的**,心如槁木死灰。

「就算我现在真的硬起来了……就算我成功射精了……再次成为了小妍的主人……那又怎样呢?」

「之後每一次的七日续约,我都要一次次的面对小妍的『施舍』与『配合』吗?」

「现在的小妍……她真的还会希望……我这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成为她的『主人』吗?」

十分钟的倒数计时还在无情地流逝,但对锐牛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满是**气味的野餐垫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语不发。

看着锐牛那副彷佛彻底断线的绝望模样,小妍的心脏猛地一揪。

即便她现在已经被弓董的威权所笼罩,但看着这个曾经将她从「夜魔」的地狱里拉出来丶给予她新生的男人此刻如此崩溃,她内心深处同样是极度的痛苦与不舍。

小妍撑着软烂无力的身子,从野餐垫上微微坐了起来。

她拖着那具泥泞不堪的**娇躯,双膝微弯,打算朝着锐牛的方向爬过去。她想要去抱抱他,想要表示对他的支持。

「牛哥……」小妍的眼眶泛红,伸出了手。

然而,她才刚往前挪动了半寸,弓董那冷酷如冰丶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便从上方重重地砸了下来,硬生生地将她钉死在原地:

「我刚才下达的命令是——妳必须『绝对配合』锐牛老弟的任何举动。仅此而已。」

小妍瞬间读懂了弓董的意思。她浑身剧烈地一抖,恐惧地抬起头看向弓董。

这意味着,如果主人没有要求,我就没有任何主动操作的空间……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身体无法违抗主人的指令,只能乖乖地丶屈辱地退回原位,维持着那种双腿微张丶等待被使用的卑微姿态,呆坐在原地。

弓董满意地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依然一动也不动的锐牛。

「锐牛老弟,」弓董语气轻松地提醒道,彷佛在播报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才过了六分钟。你还有四分钟的时间可以努力。」

锐牛依然呆坐在地。

他听到了弓董的催促,也看到了小妍想靠近却被喝止的委屈模样。但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抽离了所有的感官,那根半死不活的**,依旧是不软不硬地微微勃起着,挂在双腿之间,嘲笑着他的无能。

死寂的影厅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微弱嗡嗡声,以及两人沉重而破碎的呼吸。

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

锐牛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他彻底放弃了。

「滴答。」

时间,到了。

弓董那庞大的身躯从一旁站了起来。他带着那种属於绝对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缓缓走向呆若木鸡的锐牛。

停在锐牛的身边,弓董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厚实手掌,轻轻地丶带着一种伪善的慈悲,拍了拍锐牛那僵硬冰冷的肩膀。

「看来,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这充满**气味的空间里,却显得无比讽刺。

「锐牛老弟,我不得不说……你今天,展现了一个『前主人』高尚的体面与格调。」

弓董直起身子,目光越过锐牛,落在了一旁**着身体丶无助哭泣的小妍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洞悉人性的残忍赞许:

「放手,让小妍飞得更高,让她去跟随一个更强大丶更能给她庇护的男人……」

弓董收回目光,看着锐牛死灰般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我很欣赏你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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