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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严谦的手臂还紧紧环着她,她的胸腹全压在他身上,软软的重量特别舒心。
谢言体内的撑胀感愈发明显,除此之外严谦的硕大似乎还一跳一跳地敲击着她的肉壁,下腹跟着发麻,她下意识地绷紧身躯。
「呃?嗯?明明丶就有!而丶而且还变大了?」刚才做完爱的身体记忆被轻易地唤醒,熟悉的快感让谢言很快就全身发热。
「怎麽了?只是插着而已,妳的里面怎麽开始越夹越紧?」严谦双手压着她的臀,在她耳边低喃着。
「呃?嗯?里面?你?」越是意识到体内的巨根,敏感点被抵着抽动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她不禁开始娇喘。
「宝宝?妳下面怎麽又开始流口水了?」严谦含着笑用舌尖描摩她的耳朵,他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果然她的腰马上浮了起来,娇喘也变得更甜腻。
「?啊?赖?赖皮鬼?嗯?讨厌?」谢言的耳朵被他舔得脑袋酥麻,连脚指尖都传来微微刺刺的感觉。
「妳才不讨厌?妳下面说最喜欢了,说好想被我干,想让我好好认真地插一插?」严谦贴着她的耳朵,**地耳语挑逗她,舌尖还不停地探进她的耳廓。
谢言气得想否认,可是耳朵传来的快感好强烈,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内确实把严谦越含越紧。
「嗯?啊?你丶你再继续?啊?我要?啊?要?咬你?了哦?」谢言边喘边威胁道,她的腰下意识开始轻微的扭动。
严谦笑了几声,他低沉的笑声透过耳朵沿路向下传导到谢言的下腹,突然感觉自己的分身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妳想咬的话?请便?」严谦流里流气说着「我看看是妳上面咬的大力,还是下面咬的大力。」
他腾出一只手,沿着她的臀缝开始爱抚,中指沿着她菊花周围试探地按压着,她的腰迎合地发抖着。
谢言又气又爽,索性真的张嘴咬他的肩膀,还没使劲咬又感觉体内的巨物更涨了,撑得她呜咽起来。
身体上下的敏感处被严谦轻松拿捏着,她的穴内已经脱离主人意愿,自顾自地开始含咬他的。
「呵,妳下面绞得好厉害?我都没动呢?怎麽感觉妳已经快去了?」严谦轻佻的耳语持续地侵犯她的耳朵。
「啊?不要?啊?啊?不要?」谢言攀着他的肩,夹着他的男根,迷乱地娇吟着。
「不是不要吧?来,把可爱的屁屁抬起来,让我好好地帮妳顶一顶,好不好?」严谦诱惑的嗓音回荡在脑海,谢言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紧黏在他的身上。
谢言一边抗拒地摇着头,一边乖乖地撅起屁股,乐得严谦又低笑了几声。
「言言?妳好可爱?」严谦托着她的腰,终於开始轻轻向上顶腰,谢言的大腿马上绷紧,穴内也夹得紧紧的。
她忘情地趴在他的肩上,手指窜进他的後脑勺扯住他的发根,边娇喘边说道「啊?哈?谁?谁说?啊?你可以?哈啊?动?啊丶啊?停?停下?嗯?」
严谦快被她上下不一的反应给乐疯了,他抬手搧了一下她的翘臀,在她耳朵旁边发狠说道「我也没说妳可以**,妳还不是去得很爽?」
被他一调侃,谢言居然真的就夹着他**了,她的腰部以下像是筋挛一样疯狂颤抖,娇喊声压抑在他的肩膀上似是痛苦又似极致的享受。
「小色鬼,又想爽又爱装。」严谦实在忍不住想逗她的**,那张坏嘴不知收敛「亏妳可以装那麽久,这几个月是不是憋坏了?妳看妳下面的湿乎乎的淫荡小嘴?呃丶啊?」
谢言恼羞得想让他闭嘴,张口狠咬他的侧脸,这一口咬得很用力,疼得严谦眉头紧皱,他轻捏着她的後颈将她拉开。
她瞪着朦胧的泪眼,羞愤哭着说「你活该?我没说你可以动!」
严谦笑着舔了舔下唇,见她顶着融化般的表情却还在逞强,就有一股莫名的破坏欲,他开始快速向上顶弄,紧盯着她湿漉漉的双眼,痴迷地说道「妳真的好色?爱死妳了?」
谢言心头一震,下一秒又被快感淹没,只能边娇喊边哀求「呜?不可以?太深?里面?肚子?」
严谦心想,她明明不想要生孩子,怎麽还这麽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禁心生爱怜,压过她的後颈热吻她的唇,下面虽然**得很快速,却克制地只插她的浅处,然後满足地射到她再一次**。
在他终於愿意拔离她体内之後,谢言不甘心,软绵绵地踹了严谦好几脚,骂道「色情狂丶赖皮鬼,说话不算话?」
严谦心情很好,痞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深情款款地说道「啧?妳越凶我越喜欢,多踹两下,我就再干妳一次。」吓得谢言缩回脚不敢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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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均按计划进行,资方那里多进了百分之三,总持股超过二成五,股价今日已经开始回涨。」宋俊隔着茶几坐在严谦对面恭谨地回报着,姿态比平时更显僵硬。
「催一下白氏的公关,就说已经有退婚的谣言开始发酵,别让他们继续拖。」严谦看着平板,抚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要在回稳前逼他们表态概率不大?直接送一些消息给你的记者朋友比较快。」
宋俊轻点头表示收到「明白,我这就去处理。」
「等等丶」严谦叫住已经站起身的宋俊「你看我今天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他勾起一边的嘴角,谢言被遮光帘掩得严实的病床那边传来明显的动静。
宋俊咬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清清喉咙说「严总这麽一说,左脸上好像有点擦伤?需要帮您请医护过来消毒吗?」什麽擦伤?宋俊也是服了自己装傻的本事。
从他进门马上就发现了严谦脸上的牙印,清楚得像是牙医拓模一样,再加上早前突然被要求离开的命令,就算没有膝盖的单细胞生物用它虚拟的膝盖想也知道,刚刚肯定发生过一场激战。
而且连谁输谁赢也很清楚明了,因为一个在这边秀他的战利品,一个躲在被窝里羞耻得不敢露面。
被撒狗粮就算了,他不想成为这对夫妻羞耻Play的其中一环啊啊啊啊,宋俊内心呐喊着,离去的步伐比往常快上一倍。
宋俊一离开,谢言就从床上跳起飞奔过去,拿一张大大的ok绷『啪』地一声甩在严谦脸上,脸蛋红得像熟番茄。
「哼丶还想掩饰犯罪烟灭证据?」严谦歪头睨她,仔细看能看到他眼神中充满宠溺。
「哪有人像你一样这麽不要脸,又不是厉害的疤痕还到处现?」谢言咬牙切齿道。
严谦大言不惭「是妳咬的我遮什麽?我可是受害者。」他抬起大手压住她的头颅,像是在驯一头猛兽。
『受害者』三个字让谢言气到几乎膨胀,她抓着他的手又拉过来咬,两人顾着嬉闹都没注意到黎宇平已经敲门进入房间。
等谢言发现时吓了一跳,心虚地推开严谦那只已经又多了一个印子的手。
「怎麽了?他又对妳做什麽了?」黎宇平缓步走近,表情阴沉。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明显跟昨日不同,果然不管如何都应该阻止他们长时间待在同一空间。
「呃?我?」谢言的脸因为心虚变得更烫了。
严谦斜眼观察她尴尬的表情,怎麽一副被正宫发现劈腿的渣男一样心虚?难不成自己在这段关系内是老王吗?
搞清楚?他可是先来的。
「我没对她做什麽,她倒是对我做了很多坏事。」严谦语气冰冷,故意说得暧昧不明。
「我没有!是你先?你?先?」谢言矢口否认,但想到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圈圈叉叉,她马上又支吾其词。
「哼?我??我怎样?妳说看看?」严谦插胸挑衅道。
啊,这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谢言差点要被气到内伤。
「言言,妳过来,我有话要说。」黎宇平沉着脸低声呼唤,谢言顿时像国小学生被叫到老师办公室一样手足无措。
「我不确定他是什麽想法,但妳是什麽打算?」黎宇平插着胸问,他们俩无视严谦的冷嘲热讽,自顾自移动到黎宇平的病房。
严谦没有亏待他这位没有血缘的兄弟,他住的房间格局跟她的一模一样,看来医院这一层VIP房都被严谦给包下了。
「?什麽意思?」谢言站在他面前,紧张地扭着手指。
「我们之前不是怀疑他这麽做?是为了继承人吗?」黎宇平语气有些烦躁又有些无奈,他低垂着眼没有跟谢言目光交汇。
「就算已经确定绑架犯不是他,也不能保证他现在没有那种意图。」他分析道。
「我觉得?他没有那种想法了。」谢言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打算说明清楚「其实昨天,他帮我预约了下周的手术。」
黎宇平瞬间愣在原地,显然觉得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