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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打猎:从荒野独居开始 第402章 夺冠与奖励 月初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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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居寒岁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22 19:32:12 来源:源1

第402章夺冠与奖励(月初了,求月票。)

起步的瞬间,局势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昨天在硬雪道上遥遥领先丶像F1赛车一样的「南方少爷队」,今天彻底哑火了。

昨晚的暴风雪带来了半米厚的新雪,而且因为持续的大风,雪并没有被压实,而是像面粉一样松软。

这对于那些为了竞速而培育的长腿猎犬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它们细长的四肢踩进松软的深雪里,就像踩进了棉花堆,根本找不到着力点。每一次拔腿都需要消耗巨大的体能,而且因为身体太轻,无法压实雪面。

更糟糕的是,它们采用的「密集纵列队形」成了最大的诅咒。

第一条狗踩出的雪坑,被后面的狗反覆踩踏,越踩越深。

最后整个雪橇的滑板直接陷进了那条深深的雪槽里,像搁浅的船一样寸步难行。

「跑啊!用力!」

南方选手们绝望地跳下车,推着雪橇,但这无济于事。

娇气的竞速犬在深雪中已经耗尽了耐心,开始在原地打转,甚至因为风雪迷眼而畏缩不前,乱成了一团。

反观林予安这边。

那十二条来自卡纳克苦寒之地丶骨架粗壮丶皮下脂肪厚实的重型格陵兰犬,此刻展现出了它们存在的意义。

它们不需要速度,它们拥有的是推土机般的恐怖扭矩和对恶劣环境的无视。

「Huk!Huk!前进!」

林予安的吼声穿透风雪。

头狗「火星」一马当先,它没有像竞速犬那样试图跳跃,而是低下头,用宽阔的胸膛硬生生撞碎面前的积雪,像破冰船一样蹚出一条路来。

身后的十一条兄弟,利用「宽扇形」的优势散开。

每条狗都走在自己的新雪路线上,不会踩塌前者的雪坑。二十四只宽大粗糙的后脚掌像雪鞋一样压实雪面,提供了恐怖的抓地力。

「嗡—轰隆—

沉重的桦木雪橇在深雪中发出了类似坦克履带碾压的轰鸣声。它虽然不快,但势不可挡。

林予安就像驾驶着一辆重型越野车,无情地碾过那些陷在雪地里的精致跑车。

一个,两个,三个————

林予安的排名在迅速上升,从第十二名一路杀进了前五。

但就在他刚刚翻过一道漫长的雪坡,呼吸稍微平稳一些时,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寒意刺痛了他的后背。

他回头看了一眼。

在漫天的风雪中,还有一个影子死死咬住了他。

是乌亚拉克。

那个加拿大人的狗确实强悍到了极点。

虽然昨天吐了一路,但今天恢复过来的加拿大因纽特犬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野狼般的耐力。

它们不讲究技巧,也不像火星那样聪明地寻找硬雪。它们全靠蛮力。

那群体型比格陵兰犬还要大一圈的巨兽,在乌亚拉克疯狂的鞭策下,硬是在齐腰深的深雪中蹚出了一条血路,像一列失控的幽灵列车,紧紧跟在林予安身后五十米处。

透过风雪,林予安甚至能看到乌亚拉克那张狰狞的脸,和那个挑衅的口型:「你,死定了!」

经过一小时的艰难爬坡,队伍终于翻过了内陆冰盖边缘的垭口,进入了着名的「魔鬼峡谷」。

这是一条狭窄的下坡冰谷,两侧是陡峭的蓝色冰壁,中间布满了从山上滚落的巨石和凸起的尖锐冰棱。

风在这里被压缩加速,形成了恐怖的「狭管效应」。狂风卷着冰渣子打在脸上生疼,能见度几乎为零,只有漫天的白雪。

「机会来了。」林予安眯起眼睛,肾上腺素飙升。

这里的地形极其复杂,这正是扇形阵的主场,也是纵列阵的坟墓。

前方,几辆依仗速度优势冲在前面的南方队雪橇此时乱成了一团。

因为纵列绳索太长,在那狭窄多弯的乱石区,前面的狗刚转弯,后面的狗就被绳子拖着撞上了石头,或者绳子挂在了冰柱上。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辆领先的蓝色碳纤维雪橇在高速过弯时失控,侧翻撞在冰壁上,瞬间解体,驾驶员飞了出去,摔进了雪堆里。

林予安没有减速。

他看不到路,但他能看到「火星」。

「Ili!(右!)」

火星极其灵敏地向右一跳,避开了一块被雪覆盖的尖石。

因为是宽扇形阵,每条狗都有独立路线,后面的狗像水银泻地一样自动散开,如同流水绕过礁石般顺滑通过,没有任何缠绕。

林予安身体猛地向右压,左脚悬空,雪橇单边翘起,以一个极限的角度堪堪擦过那辆翻倒的事故车,完成了超越!

现在,排在他前面的只剩下了两辆西西米尤特的顶级职业队。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狗叫声和鞭哨声。

乌亚拉克追上来了!

这个疯子完全不顾狗的死活,在危险的下坡路段疯狂加速。他驾驶着那辆包着铁皮的重型雪橇,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从后方冲来。

这里的赛道很窄,只能容纳两辆车并行。

乌亚拉克显然不打算正常超车。他眼中闪烁着凶光,调整了角度,直直地朝着林予安的雪橇侧后方撞来!

这是极地赛场上最脏丶最致命的战术——「PIT机动(精准撞击)」。

只要用他的车头撞击林予安雪橇的尾部一角,就能破坏平衡,让对方瞬间失控侧翻,撞向旁边的冰壁。

「去死吧!」

风雪中传来乌亚拉克狰狞的咆哮。他要在这里终结这场比赛,顺便终结这个让他丢脸的男人的腿。

林予安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股逼人的杀气和狗群的喘息声。

躲?来不及了。

减速?会被直接撞飞。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林予安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丶甚至有些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向外侧躲避,反而猛地向内侧一也就是向着乌亚拉克撞来的方向,猛打了一把方向,利用体重压弯。同时右脚狠狠踩下了刹车板上的合金冰爪!

「滋—!!!」

冰爪深深刺入冰面,雪橇剧烈减速,并在惯性作用下横了过来。

这是一个教科书般的「急停漂移」。

乌亚拉克原本预判林予安会加速躲避,所以他是全速冲刺的,想要追尾。

结果林予安突然急停横摆,雪橇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了路中间!

乌亚拉克反应不及,虽然车头勉强避开了直接追尾,但雪橇的侧翼还是狼狠地撞上了林予安那根坚固的桦木大梁。

「!!!」

这种借力打力的碰撞,让全速冲刺的乌亚拉克瞬间失去了平衡。

林予安的桦木雪橇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剧烈震动,差点侧翻,但因为踩死了刹车且重心压得极低,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而乌亚拉克就没那麽幸运了。

他在全速下撞到了一个「硬桩子」。

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爆发,他的雪橇失去了平衡,像陀螺一样在冰面上旋转着飞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好莱坞式的惨叫。

只有一声沉闷的丶令人心悸的「轰」响,那是木头碎裂和金属扭曲的声音。

乌亚拉克连人带车冲出了赛道,狼狠地撞进了一片深厚的乱冰堆里。

他的狗群因为巨大的惯性被扯得四脚朝天,绳索绞成一团乱麻,发出一片哀鸣。

「我说过,你只是一颗愚蠢的石头。」

林予安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在雪堆里挣扎,满脸是血却怎麽也爬不起来的身影。

他松开刹车,重新握紧车把。

「火星!Huk!冲!终点就在前面!」

最后的五公里。

此时的赛道已经不像是地球表面,而是一片彻底的白色虚无。

风暴达到了顶峰,狂风卷起的雪粉形成了传说中的「白毛风」。

天地界限消失了,上下左右全是令人绝望的惨白。能见度不足五米,伸出手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大拇指。

一直排在前面的那两支西西米尤特顶级职业队,终于在离终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崩溃了。

他们的「纵列队形」在这个致盲的白色地狱里成了致命的弱点。

领头犬看不清路标,也闻不到被风雪覆盖的气味,出于生物对未知的恐惧,它停下了脚步,开始犹豫丶转圈。

因为绳索是串联的,第一条狗一停,后面的十几条狗立刻撞在了一起。

绳索绞缠,狗群惊恐地挤成一团,发出不安的呜咽。驾驶员绝望地跳下车,试图在齐腰深的雪里解开绳结,但这只会让混乱加剧。

而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声音从后方的白雾中传来。

是林予安的队伍。

此时的这十二条格陵兰犬,已经不再是出发时那样威风凛凛。

经过四十多公里的死磕,它们每一条都变成了「冰甲怪兽」。

它们的四肢肌肉因为长时间的乳酸堆积而在微微颤抖,但没有任何一条狗停下脚步。

这时候,「扇形阵」的终极优势—搜索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十二条狗散开成一个宽达十米的扇面。

这就像是一张巨大的丶有生命的生物雷达网。

左边的「独眼」踩进了一处松软的雪坑,它立刻向右靠拢。

右边的「黑足」闻到了埋在雪下的一根路标木桩,它立刻绷紧了绳索发出信号。

只要其中任何一条狗的脚掌踩实了赛道,那种「坚实感」就会通过扇形绳索瞬间传递给整个队伍。

而在最前方,头狗「火星」展现出了它作为「转世狗」的真正智慧。

火星此时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一在这种白毛风里,眼睛是多馀的,甚至是骗人的。

它高昂着头颅,黑色的鼻翼剧烈抽动,捕捉着风中那只有万分之一浓度的信息。

它闻到了空气中湿度的变化,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伊卢利萨特港口混合着柴油和食物的味道。

那是家的方向。

「嗷呜——!!!」

火星突然发出了一声长啸。那不是求救,那是进攻的号角。

它猛地发力,绳索瞬间崩直,甚至将疲惫的身体拉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受到头狗的感召,身后的十一条兄弟也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一针强心剂,它们压低身体,甚至用胸膛在雪地上滑行,以此来换取最大的抓地力。

林予安死死抓住车把,感觉自己正被一群疯狂的野兽拖向深渊。

雪橇划破白雾,在这片没有方向的荒原上,走出了一条笔直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线!

他们像一艘破冰船,直接穿过了那两支如同无头苍蝇般的职业队。

近了。

更近了。

风雪中,第一盏模糊的黄色路灯光晕出现了。

终点线,伊卢利萨特港口冰面。

下午14:00。

虽然是所谓的下午,但在暴风雪的肆虐下,天色昏暗得如同黄昏。

港口的冰面上聚集了数千名观众。他们大多是伊卢利萨特的本地居民,还有不少特意飞来的游客和记者。

所有人即便裹着最厚实的牛皮大衣和加拿大鹅羽绒服,依然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得不通过原地跺脚来保持体温。

「还在等吗?这都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种天气,估计都在半路退赛了吧?」

「我看西西米尤特的职业队也悬,能见度太低了。」

——

人群中充满了焦虑和怀疑的窃窃私语。

现场的解说席设在一个临时的货柜里,巨大的扬声器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广播里只有刺耳的「滋滋」电流声一一因为剧烈的地吹雪和磁暴干扰了无线电信号,设置在「魔鬼峡谷」和内陆冰盖边缘的计时点数据迟迟传不回来。

这是一场信息黑洞中的比赛。没有人知道谁在前面,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

是在资格赛中展现出统治级速度丶拥有顶级赞助的西西米尤特卫冕冠军?

还是主场作战丶熟悉每一块冰岩的伊卢利萨特蓝队?

站在终点线最前排的玛利亚紧紧抓着诺雅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小阿勒克骑在皮塔的肩膀上,那是全场最高的位置。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团混沌的白色迷雾,哪怕被风吹出了眼泪也不肯眨眼。

「有人来了!」

突然,靠近赛道尽头的一位裁判举起了手中的信号旗,声嘶力竭地指着远处嘶吼道。

这一声喊叫如同电流般扫过全场。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数千人屏住了呼吸,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风雪的深处,试图看清那个模糊的黑点。

解说员猛地抓起麦克风,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第一个身影出现了!是谁?是蓝色的队服吗?还是灰色的?」

在那漫天令人绝望的白色死寂中,那个黑点迅速放大,最终撕裂了迷雾。

不是蓝色,也不是灰色。

那是一抹如同燃烧烈火般的赤红!!!

紧接着出现的画面,让看惯了现代竞速赛的伊卢利萨特观众们倒吸一口冷气。

冲出来的不是人们熟悉的,排成一条直线丶整齐划一的「纵列阵」,而是一张宽大丶狂野丶如同狼群捕猎般散开的巨型扇形大网!

十二条满身冰霜的格陵兰犬,拖着那辆看起来笨重无比的桦木雪橇,以一种推土机般不可阻挡的气势冲了出来。

它们身上没有穿那些花哨的保暖马甲,只有最原始的皮革挽具。

厚实的鬃毛上挂满了白色的冰凌,嘴里喷着粗重的白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台蒸汽机在轰鸣。

尤其是领头的那只赤红色公犬,它昂着头,四肢每一次蹬地都踏得冰屑飞溅,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原始力量美学。

而在雪橇上,站着一个黑发黑眼的男人。

眉毛上结满了白色的冰凌,那件古老的海豹皮阿诺拉克上覆盖着厚厚的雪粉。

他就像是从一千年前的神话中走出的极地战神,带着满身的风雪与杀气降临!

解说员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才看清了那辆雪橇上的号码牌。

下一刻,麦克风里爆发出了一声近乎疯狂的嘶吼,他甚至忘了说官方的丹麦语,直接飙出了激动的格陵兰土语:「Sila在上!是卡纳克队!是那支替补队伍!是那个中国人—Lin!!」

「不可思议!简直是神迹!在这样的地狱天气里,最古老的扇形阵战胜了现代科技!他们领先了!而且是绝对的领先!」

」Huk!!!」

随着林予安的一声暴喝,声音穿透了风雪,直抵人心。

头狗「火星」发出一声胜利的长啸,带着它的十一个兄弟,拉着雪橇,以雷霆万钧之势第一个冲过了那条红色的终点线!

「轰——!」

人群沸腾了。

欢呼声丶口哨声丶掌声,甚至压过了暴风雪的怒吼。

「滋—

—」

林予安猛地踩下刹车板,合金冰爪在冰面上型出一道深痕,雪橇在终点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停下。

他几乎是瘫软在车把上,大口喘息着,感觉肺部像是在燃烧,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然而,还没等现场的欢呼声落下,人群中又是一阵更加疯狂的惊呼。

「看!后面!第二名也来了!」

紧随其后,仅仅落后了不到三分钟,另一支同样的丶狂野的「宽扇形」队伍冲破了风雪。

雪橇上站着的,是一个胡子上挂满冰球的老人。

是奥达克!

这位六十岁的老猎人虽然体力不如年轻人,但他凭藉着几十年的经验,硬是在乱冰区完成了对所有职业选手的反超。

他挥舞着鞭子,像个老顽童一样大吼着冲过终点线。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哑了,但他依然在咆哮:「第二名!依然是卡纳克!是传奇猎人奥达克!」

「第一名卡纳克!第二名卡纳克!这是一场屠杀!这是一场北方传统流派对南方现代流派的彻底羞辱!」

「在这个暴风雪肆虐的日子里,古老的扇形阵证明了谁才是冰原的主宰!」

现场的伊卢利萨特观众虽然输了,但此刻也被这种绝对的实力所折服,掌声雷动。

「赢了!我们赢了!Lin!你做到了!」

奥达克甚至没等雪橇停稳就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向林予安。

这位硬了一辈子的老猎人,此刻胡子上挂满了冰碴,眼眶通红,一把抱住了林予安:「包揽冠亚军!看到了吗?我们把那帮南方佬的脸都打肿了!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格陵兰犬!谁才是真正的格陵兰男人!」

「我们做到了,奥达克。」林予安拍着老人的后背,脸上露出了疲惫但灿烂的笑容。

「安!」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传来。

诺雅冲过了警戒线。她没有顾及周围记者的长枪短炮,直接扑进了林予安怀里,送上了一个带着寒气却无比火热的吻。

「我就知道你会赢————我就知道————」她在林予安耳边轻声说道,「火星也知道。」

林予安低下头。

那条功勋卓着的头狗「火星」,此刻并没有像其他狗那样累得趴下喘气。

它依然站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疯狂的人群和闪光灯。

它似乎知道自己赢了。它骄傲地昂着头,任由玛利亚奶奶给它按摩,享受着作为王者的待遇。

颁奖典礼。

虽然按照惯例,颁奖典礼通常会在所有选手完赛后的晚宴上举行。

但今天的Sila显然没有给人类留下从容社交的时间。

暴风雪虽然稍歇,但气温已经跌破了零下三十五度,且狂风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此时的终点线旁,连负责颁奖的伊卢利萨特市长都被冻得脸色发青,鼻涕直流。

为了防止观众和贵宾在户外失温,组委会做出了一个紧急决定一立刻为前三名举行「鲜花仪式」并颁发大奖,不再等待后续梯队。

颁奖台设在着名的北极酒店门前,背景就是迪斯科湾里那些漂浮的万年冰山,在昏暗的风雪中显得庄严而神圣。

当林予安和奥达克并肩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输掉比赛的南方选手一来自西西米尤特的职业队丶伊卢利萨特的卫冕冠军,此刻也都站在台下。

他们脱下了帽子,向台上致敬。在极地,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在那种能见度为零的「白毛风」中还能跑完全程并夺冠,这是对强者的绝对尊重。

「冠军奖励!」

伊卢利萨特的市长亲自走上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礼仪人员,手里捧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奖品。

他将一块巨大印着赞助商Logo的支票板递给林予安,大声宣布:「第一名!独揽50000丹麦克朗现金大奖!」

紧接着是令人眼红的实物大奖环节。

工作人员抬上来了一个精美的长条形硬木枪盒,以及一把巨大的车钥匙。

「一把刻有「Avannaata2022Champion」金字的定制版TikkaT3极地步枪!」

「一辆崭新的YamahaVK540宽履带雪地摩托!」

全场一片哗然和羡慕。

这就是冠军的待遇——赢家通吃。

这堆东西加起来的价值超过了十万克朗,对于普通猎人来说是几年的收入。

林予安接过沉甸甸的枪盒和车钥匙,站在领奖台上,转头看向站在身旁亚军位置上的奥达克。

奥达克手里只捧着亚军的奖杯和一箱作为次级奖品的高级朗姆酒,虽然也很开心,但看着那辆崭新的雪地摩托,眼里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讽刺吗?」林予安笑着对奥达克说道,「靠狗赢的比赛,最高奖品却是让狗失业的机器。」

「没办法,这就是时代。」奥达克耸耸肩,看着那辆摩托,「不过那可是好东西,VK540,雪地里的拖拉机,能拉一吨货。」

「你拿去用吧。」林予安随手将那把车钥匙抛给了奥达克,动作轻松得就像扔给朋友一根烟。

奥达克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瞪大了眼睛:「Lin!你是认真的?这车值六万克朗!」

「拿着吧。」林予安拍了拍老夥计的肩膀,「算是给伊努克的礼物,让他以后修屋顶的时候别再摔断腿了。至于那五万块奖金————」

林予安指了指台下的皮塔:「分给皮塔一万,这一路他没少帮忙。剩下的都给村里的孩子们分了吧,我只要这把枪和这个奖杯。」

「Sila在上————」奥达克握紧了手里的钥匙,「Lin,你绝对是————卡纳克最好的兄弟!」

工作人员端来了庆祝用的名贵香槟Moet&Chandon。

「砰!」瓶塞飞出。

但因为气温太低,刚倒出来的金色液体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开始凝结。

林予安举起酒杯,看着里面那已经变成了「香槟冰沙」的酒液,对着台下的诺雅丶玛利亚和小阿勒克举杯致意。

「敬Sila!敬卡纳克!」

他仰头将这杯昂贵的「酒精冰沙」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气泡的刺痛感,那是胜利最纯粹的味道。

然而,真正的明星并不是人,而是狗。

就在林予安下台的瞬间,一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身穿名牌羽绒服的商人们,瞬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Lin先生!Lin先生!我是皇家格陵兰渔业的市场部经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胖子挤了进来,手里挥舞着名片:「这简直是神迹!一条来自北方的重型犬战胜了所有的竞速犬!我们需要它的照片!我们想让它做我们要新推出的极地高能狗粮」的代言犬!价格好商量!」

紧接着,几个来自西西米尤特的职业犬舍老板也凑了上来,他们的眼神比看到金子还狂热。

「朋友!借一步说话!我是西西米尤特最大的繁育者。」

那个穿着专业队服的男人指着火星,满脸渴望:「这狗的基因太完美了!它的骨量丶它的耐力,还有那种在风暴中寻找方向的脑子————这是完美的种公!」

「我的犬舍里有二十条血统纯正,正在发情的母狗。需要让它来配种!一次我给5000克朗!或者给你两只最好的幼崽!」

「我出8000!我要它的头窝后代!」旁边另一个人立刻加价。

一时间,火星身价瞬间暴涨到了天际,它成了全格陵兰最炙手可热的单身汉。

林予安看着这群狂热的商人和繁育者,并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

他礼貌地接过了所有人的名片,揣进兜里,但并没有当场答应任何一笔生意。

「各位,感谢厚爱。火星刚刚跑完四干公里的暴风雪,它现在需要的不是闪光灯和母狗,而是一大块鲸肉和一个温暖的窝。」

「关于合作的事,等我们休息好了再谈。」

说完,他在奥达克和皮塔的掩护下挤出了人群。

半小时后。

由于暴风雪依然在肆虐,气温低得可怕。

见证了冠军诞生的狂欢后,冻得受不了的观众和赞助商们迅速撤离了现场,钻进了温暖的酒店和酒吧。

此时的终点线显得格外冷清和萧瑟。只有几个负责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还在寒风中坚守。

「第十名————来自加拿大的特邀选手————」

广播里传来了有气无力的播报,解说员的声音听起来只想赶紧下班回家喝汤。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灰头土脸的乌亚拉克,驾驶着他那辆残破不堪的雪橇,像个幽灵一样缓慢地越过了终点线。

他看起来惨极了。

雪橇侧面的桦木防撞梁已经彻底断裂,显然是在那次失败的撞击中受损的,现在是用几根生皮绳勉强绑在一起凑合着滑行。

——

他的狗群也不复往日的威风,那些曾经凶狠的加拿大因纽特犬,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脚步虚浮,显然它们已经彻底透支了。

现场没有欢呼,没有掌声,甚至没人多看他一眼。

乌亚拉克甚至没有去领取那个寒酸的第十名纪念奖章。

他站在终点区的阴影里,远远地看着还没拆除的领奖台。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那辆残破的雪橇,和周围几个正在拆卸围栏的工人对他投来的,就这?的冷漠目光。

那一刻,他身为「努纳武特第一勇士」的骄傲,被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无论是酒店大堂里被「打火机」吓破胆的智商碾压,还是赛道上被「宽扇形」反超的技术击败,亦或是最后那次自杀式撞击的失败。

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输了面子,输了里子,也输了那个女人。

乌亚拉克咬了咬牙,眼眶有些发红,但他终究没有再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驾着残破的雪橇,带着他那群疲惫的狗,消失在了比赛场地的边缘。

「他走了。」正站在酒店二楼露台上抽菸的奥达克,吐出一口被风吹散的烟圈。

看着那个落寞远去的黑点,眼神中没有了嘲讽,只剩下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宽容。

林予安搂着诺雅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走了哈,说明这场风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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