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没钱怎么当明星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下降头了?

没钱怎么当明星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下降头了?

簡繁轉換
作者:饮冰难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2 18:57:34 来源:源1

“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跟她们俩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了,准备成立个基金会,4000万美刀投资Kakao20%股份。”邓雯笛开口道。

“这个资金规模刚刚好,那通讯方面的问题呢?”王曜点点头,钱不是最重要的...

女孩攥着那张名片,指尖微微发颤。王曜转身走远时,她低头看了又看,生怕字迹被风吹散了。那行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等你考上大学,来找我。我教你,没钱怎么当明星。”没有署名,可她知道他是谁??电视里、手机上,这几天都在播那个“烧厕所救孩子”的男人。有人骂他疯子,有人说他是神,可她只记得他说的那句话:“她的存在,值得被看见。”

这句话像一粒火种,落在她心里。

王曜并不知道这粒火会烧得多远。他只是照常回到城市,继续运营发发娱乐,处理堆积如山的项目提案。火灾事件的热度逐渐退去,舆论战场转向新的风波,而他选择沉默。但沉默不代表停歇。

“暗夜之光”基金在日本落地生根,三个月内救助了两百余名流浪青少年,其中四十七人重返校园或进入职业培训计划。河濑直美的纪录片拍摄进度过半,素材震撼人心:有孩子讲述如何靠捡烟头换饭吃,有少年在寒冬夜里用报纸裹住脚趾防止冻伤,还有人在镜头前哭着说:“我想有个地址,能让我填在‘家庭住址’那一栏。”

国内团队将这些片段剪辑成公益短片,在短视频平台投放。起初反响平平,毕竟观众早已对“苦难叙事”麻木。直到一条评论爆红:“他们不是弱者,他们是被遗忘的人。”这条评论下涌出无数留言,有人开始自发组织募捐,有大学生发起“一封信计划”,给收容中心的孩子写信。

王曜看到数据报表时,轻声说了句:“情绪可以转化成行动,只要别让它变成消费。”

林芝玲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忍不住问:“那你当初点燃那场火,是不是也在赌人性还没彻底冷透?”

“我不是在赌。”王曜抬头,“我是逼它热起来。”

话音刚落,植姬推门进来,脸色凝重:“东瀛那边出事了。”

王曜眉头一皱:“说。”

“净源环境株式会社前社长昨晚跳轨自杀,遗书里写着‘为了赎罪’。媒体已经开始翻炒旧账,说纵火案其实是‘内部清洗’,甚至暗示……是你策划的。”

王曜冷笑:“我放消息,安排疏散,提供证据,但我没碰过一根火柴。他们想把锅甩给我?行啊,来吧。”

“问题是,”植姬压低声音,“文春社收到匿名威胁,说如果继续深挖政府牵连,就会曝光记者私生活丑闻。野见爱丽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说压力很大。”

王曜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窗边。阳光穿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告诉野见女士,我不怕被泼脏水。但她要是撑不住,我可以接手调查报道。”

林芝玲吓了一跳:“你要亲自做新闻?”

“为什么不行?”王曜回头,“我又不是只会拍电影。当年在底层混的时候,我也做过街头采访,拍过黑作坊,揭过假药厂。只不过后来大家只记得我是老板,忘了我也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老陈,你在不在国内?”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刚从缅甸回来,差点被人砍了。怎么,又有活儿?”

“比砍人安全点。”王曜笑,“帮我组建一支独立调查小组,成员必须满足三个条件:懂日语、有新闻背景、不怕死。”

挂了电话,他看向两人:“接下来一个月,我们要发布十篇深度调查报告,标题我都想好了??《谁在烧孩子的家》《清洁工为何听命放火》《市政合同背后的影子公司》……一篇比一篇狠。”

林芝玲忍不住道:“你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我已经在火上了。”王曜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怕烫。真正怕的是那些孩子,他们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三天后,第一篇调查报告上线。题为《纵火指令是如何下达的》,全文一万两千字,附带录音、邮件截图和资金流向图谱。文章指出,净源环境与一名退休公务员控制的空壳公司存在频繁资金往来,而该公务员正是新宿区前环境卫生科科长。更惊人的是,火灾发生前三天,该公司突然收到一笔来自东京都某副知事私人基金会的“紧急拨款”。

文章末尾写道:“这不是意外,是系统性清除。他们清除的不只是垃圾,更是‘不方便存在的生命’。”

一夜之间,这篇报道被转发超过百万次。日本网民愤怒质问:“我们纳税的钱,是用来烧孩子的吗?”韩国、东南亚媒体跟进转载,欧美几家主流人权组织发表声明要求彻查。

与此同时,王曜的名字再次登上热搜。这一次不再是“慈善家”或“争议人物”,而是“幕后操盘手”“真相猎人”。有人称他为“现代版罗宾汉”,也有人骂他是“干涉他国内政的资本暴徒”。

但他依旧不回应。

直到某天深夜,他在工作室剪辑一段留守儿童学校的影像,突然接到娜札的视频通话。

“哥。”她眼睛红肿,“网上有人说你是伪善者,说你资助学校是为了洗钱,还贴了张P过的账目表。”

王曜看着妹妹的脸,轻轻笑了:“让他们说。你说呢?你觉得我是伪善吗?”

娜札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完美的人,但我知道,那个小女孩拿到名片那天,笑了整整十分钟。”

“那就够了。”王曜说,“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因为我的存在,活得稍微好一点。”

他顿了顿,低声说:“你还记得妈临走前说什么吗?”

娜札怔住。

“她说,‘别让人欺负你们,也别欺负别人’。我现在做的事,就是在守这句话。”

第二天,王曜出现在一场线上直播中。没有预告,没有宣传,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昏黄灯光下的书桌前。

“我是王曜。”他说,“有人说我制造灾难博眼球,说我借孩子炒作自己。我不辩解。但我今天要公布一样东西。”

他举起一份文件。

“这是‘暗夜之光’基金的全部财务审计报告,由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全程监督。每一笔支出,每一个受助者的名字和去向,都在这份公开数据库里可查。包括我自己,从未从中拿走一分钱工资或报销。”

弹幕瞬间炸开。

他又打开电脑,播放一段新footage:东京临时收容中心的一间教室里,小百合正在学英语。她举着手回答问题,声音清亮:“MynameisYuriko.Iwanttobeateacher.”

“她是幸存者。”王曜说,“但她不该一辈子活在‘幸存’里。她应该拥有未来。”

直播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观看人数突破三千万,打赏金额达七百万元,全部自动转入基金账户。

而就在直播后的第六小时,东京警方宣布逮捕两名前市政官员,涉嫌滥用职权、伪造文书及教唆纵火。同日,文春社刊发最终调查报告,揭露一个横跨十年的“城市净化计划”,旨在通过非正式手段驱逐无家可归者,以提升区域地产价值。

风暴终于席卷权力核心。

王曜却在此时悄然离开公众视线。他带着河濑直美前往北海道一处偏远渔村,探访另一群被忽视的少年??因父母离异或债务问题被遗弃在亲戚家,实质上处于“隐形孤儿”状态的孩子们。

村子太小,连便利店都没有。孩子们放学后蹲在码头边啃面包,海水冻得发灰。

“这里每年都有孩子辍学去东京打工。”当地老师说,“他们以为大城市能改变命运,结果很多人进了黑店,或者染上毒。”

王曜蹲在一个十二岁男孩面前:“你想离开这儿吗?”

男孩点头:“想。但我爸说我没用,不会有人要我。”

王曜从包里拿出一台二手摄像机,塞进他手里:“那你拍下来。拍你每天的生活,拍这个村子,拍你想说的话。拍完发给我。”

男孩愣住:“这……能干嘛?”

“能让你被听见。”王曜说,“这个世界最怕的不是穷,是无声。只要你还能发出声音,就没人能真正抹掉你。”

回程路上,河濑直美问他:“你打算救多少人?”

“我不救人。”王曜望着窗外飞驰的雪景,“我只是搭桥。有人走过去了,桥就有意义。”

半年后,那个渔村男孩的作品《冬天的海》入围亚洲青年影像展最佳纪录短片。颁奖礼上,他站在台上,声音颤抖:“谢谢王先生。您给了我一台相机,也给了我一种活法。”

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同一晚,国内某卫视播出一档名为《星途背后》的访谈节目,主持人深情讲述“一位不愿露面的企业家如何默默资助数百名困境儿童”。节目最后播放了一段匿名拍摄的画面:王曜蹲在一所破旧校舍前,帮小女孩系鞋带。阳光照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长。

节目播出后,相关话题冲上热搜。有网友扒出他是谁,评论区瞬间分裂。一方高呼“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另一方则冷嘲:“装什么圣人,资本家哪有真心?”

王曜照常喝茶看书,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直到某天清晨,他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那个小镇上的小女孩,如今已升入高中。邮件只有一句话:

“我开始写小说了。主角是个没钱但想当明星的女孩。她说,总有人愿意为看不见的人点亮灯。”

附件是一篇五千字的故事初稿,标题叫《光隙》。

王曜读完,嘴角微扬。他回复了一句:

“写得很好。等你写完,我来拍。”

然后他打开公司内部系统,新增了一个项目代号:“光隙计划”。

定位:扶持底层青少年艺术创作。

预算:不限。

执行原则:不包装、不造神、不收割眼泪,只提供工具与舞台。

他相信,真正的明星,不是被流量捧出来的,而是从黑暗中自己走出来的人。

几个月后,“暗夜之光”基金在日本正式注册为非营利组织,由野见爱丽担任监察委员。她在一次演讲中说:“我们曾以为揭露真相就是终点,但现在明白,那只是起点。真正的战斗,是让那些曾躲在阴影里的孩子,站上属于他们的舞台。”

而王曜,又一次消失了。

有人说他去非洲拍纪录片,有人说他闭关写剧本,还有人说他干脆退圈了。

事实上,他正坐在西南边境的一所山村小学里,听一个十三岁的彝族女孩唱山歌。她嗓音清亮如泉,唱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王老师,我能去大城市唱歌吗?”

王曜点头:“能。但你要记住,不是为了成名,是为了让更多人听见你的家乡。”

女孩笑了:“那我要唱给全世界听。”

王曜掏出手机,录下她完整的演唱,上传至一个新建的公益音乐平台。平台首页写着一行大字:

“每个声音都值得被世界听见。”

当晚,平台上线首支单曲《云那边》,二十四小时内播放量破百万。评论区第一条是娜札留的言:“这首歌,比我拿奖的任何一首都动人。”

一年后,《玄牝:暗夜》在戛纳电影节首映。全场寂静中,影片结束于一段黑白画面:神厕废墟前,一群孩子站着,手里举着纸板,上面写着各自的愿望。

“我想上学。”

“我想洗澡不用躲。”

“我想妈妈。”

“我想当警察。”

“我想活着。”

镜头缓缓上移,天空裂开一道曙光。

放映结束,全场起立鼓掌长达八分钟。河濑直美含泪登台,只说了一句话:“这部电影不属于我,它属于所有曾被世界忽略的人。”

媒体追问王曜是否到场,工作人员摇头:“他没来。但在首映前,他发来一段语音。”

播放时,全场安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是导演,也不是制片人。我只是那个曾经也不敢抬头走路的人。所以我知道,有时候,一句‘我在’,比一万句同情更有力量。”

掌声再次响起。

而在地球另一端,那个拿着名片的小女孩,刚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第一时间拨通号码,电话接通那一刻,她几乎哽咽:“我考上了!中文系!”

电话那头,王曜笑着说:“欢迎加入‘没钱怎么当明星’第一期学员。课程现在开始。”

窗外,晨光初现。

风穿过山谷,带着泥土与花香,吹向远方。

也许改变世界很难。

但只要还有人愿意伸手,

光就会一寸寸蔓延开来。

直到某一天,

连最深的夜里,

也能开出花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