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贫道要考大学 > 第261章 又被通报了

贫道要考大学 第261章 又被通报了

簡繁轉換
作者:转角吻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5 21:06:00 来源:源1

爆炸的巨响如同惊雷滚过实验楼,尖锐的消防警报被瞬间惊醒。

铃铃铃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疯狂回荡着。

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杨老师手一抖,搪瓷茶杯当啷砸在桌面,茶水泼出一圈水渍,他连擦都顾不上,...

暴雨过后的第七天,天空终于彻底放晴。阳光如金粉洒落,将校园里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叶子照得通透发亮。操场边缘的积水洼中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风掠过,水面轻颤,仿佛整座学校都在呼吸。

陈拾安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栏杆旁,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们四人第一次排练结束后偷拍的合影。照片上的林梦秋正踮脚比剪刀手,包筠雪冷着脸却没躲开镜头,温知夏低头笑得温柔,而他自己,则微微侧头看着她,眼神藏不住光。

他轻轻摩挲着相纸边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知道你在这儿。”温知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高考成绩公布前一晚还跑来怀旧?”

“不是怀旧。”他转过身,把照片递给她,“是在确认,我们真的走过这一路。”

她接过照片,指尖在四个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你说,十年后有人翻出这张照片,会相信这是真实的吗?四个高三学生,在最后一学期搞原创合唱、熬夜排练、顶着模拟考压力还要背歌词……听起来像小说情节。”

“可它发生了。”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而且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比如林梦秋为了让我们多练十分钟,偷偷拔掉广播室电源假装跳闸;比如包筠雪明明最讨厌唱歌,却在最后一次彩排时悄悄站到后台打节拍;再比如……你那天雨中读日记的样子,我到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

温知夏垂下睫毛,声音轻了几分:“其实那天我也怕极了。怕你说‘太晚了’,怕你觉得我只是因为感动才靠近你。但我更怕的是,如果我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你是赌了一把?”他问。

“嗯。”她点头,“用整个青春押注,赌你会接住我。”

他笑了,低声道:“那你赢了。从你写下那句‘我想和你一起走到最后’开始,你就已经赢了。”

晚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也掀动了口袋里的准考证。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抽出两张纸递给他:“你看这个。”

是清北招生宣讲会上印发的心理学课程介绍单,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字迹清秀工整,标注着重点与疑问,甚至还有几处画了小小的笑脸符号。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惊讶。

“上周。”她说,“我托传媒大学的学姐帮我收集资料,顺便打听了一下你们哲学系的跨学科研究方向。如果你打算做‘青少年情绪调节机制’相关的论文,我可以帮你联系一线采访资源??比如那些参加艺考复读班的学生,他们的心理状态就很典型。”

陈拾安怔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把我当课题储备库了?”

“不然呢?”她扬眉,“未来可是很长的。我不想只做你青春里的配角,我要成为你人生下半场的合作者。”

他凝视着她,眼中光影流转,像是有千言万语涌至喉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好。”

夜色渐浓,星辰悄然浮现。远处的教学楼陆续亮起灯光,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即将迎来命运揭晓的土地。

他们并肩坐在天台台阶上,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城市尽头那一片微弱而坚定的灯火。

“你说,明天查分的时候,我们会紧张吗?”她忽然问。

“肯定会。”他坦然,“哪怕我已经做了三遍心理建设,设想了所有可能的结果。”

“那如果我们差几分没进理想专业怎么办?”

“那就调剂。”他语气平静,“或者复读一年。又或者……我们一起换条路走。反正,只要不是一个人面对,就不算失败。”

她侧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眼底,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成长就是学会独自承担一切。可现在我发现,真正的成熟,其实是敢于承认自己需要别人,并且愿意让别人也需要你。”

他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所以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在我最难开口的时候转身离开,而是选择走近。”

她反手握紧,指尖微凉,心却滚烫。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是林梦秋发来的群消息:【紧急通知!!!明早八点整,所有人必须准时出现在电脑前!!我建了个视频会议室,名字叫《命运审判庭》!!包筠雪负责监督打卡,迟到者罚抄《滕王阁序》十遍!!附:我已经准备好了尖叫专用麦克风,请各位提前戴好耳机!!】

紧接着,包筠雪回了一句:【已设置闹钟七连响,任何人敢睡过头,我就亲自上门砸门。】

温知夏忍不住笑出声:“她还真是把仪式感贯彻到底。”

“但她是对的。”陈拾安收起手机,抬头望向星空,“这件事值得被共同见证。不是因为你我有多优秀,而是因为我们从不曾孤军奋战。”

第二天清晨七点五十九分,四台设备同时上线。

视频会议界面弹出,林梦秋穿着印有“锦鲤附体”字样的T恤,头顶还绑着一条红布条,上面写着“必胜”。包筠雪则一如既往地素净,但耳垂上多了对小巧的银质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全员到齐!”林梦秋宣布,“现在进入倒计时??十、九、八……”

他们屏息凝神,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三、二、一??查!”

网页刷新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几秒后,林梦秋率先尖叫:“啊啊啊!!陈拾安703!!全省第三!!温知夏689!!历史单科第一!!我靠我们班要出名人了!!”

包筠雪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不错,总算没给班级拖后腿。”

陈拾安看着自己的分数,心跳仍未平复。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这一刻终于真实降临??那些清晨六点的朗读声,那些深夜灯下的演算稿,那些躲在音乐室角落里的低声对唱,全都化作了屏幕上冰冷却炽热的数字。

温知夏转头看向摄像头,眼里含着泪光,却笑得灿烂:“我们……做到了。”

“不止是分数。”陈拾安轻声说,“是我们一起走完了这段路。”

几天后,填报志愿的日子到来。

他们在图书馆碰面,各自摊开纸质表格,笔尖悬停半空。

“你确定了吗?”温知夏问他。

他点头:“清北哲学系,第一志愿。心理学辅修,已提交申请材料。”

“我也是。”她写下自己的选项,“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国际新闻方向。如果有机会,我想去战地报道前线真相。”

“危险。”他皱眉。

“但值得。”她直视着他,“就像你说的,有些人需要被听见。而我,想成为那个传递声音的人。”

他沉默良久,终是点头:“那我等你回来写报道。”

“前提是你别躲进深山老林当道士。”她调侃。

“不了。”他笑,“人间太热闹,我舍不得走。”

林梦秋填完表,长舒一口气:“上戏导演系,冲啊!!将来我要拍一部电影,就叫《我们正年少》,你们仨必须客串!!”

“片酬多少?”包筠雪淡淡问。

“一顿火锅加一句‘包姐最帅’。”林梦秋讨好地笑。

“成交。”包筠雪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不过主角得改名,不能叫陈拾安和温知夏,太明显。”

“叫什么?”林梦秋挠头。

“就叫‘光’和‘影’吧。”包筠雪说,“一个照亮别人,一个守护沉默。挺配的。”

众人哄笑,笑声在图书馆安静的空间里激起一圈涟漪,管理员远远瞪了一眼,却又忍不住跟着弯了嘴角。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陆续寄达。

陈拾安收到信的那天下午,骑车去了母校。

他推开音乐活动室的门,阳光正好斜照进来,落在钢琴上,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舞。他打开琴盖,指尖落下,弹起那段熟悉的旋律。

门再次被推开。

温知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录取书。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说。

他停下演奏,回头:“来告别的?”

“不是告别。”她走进来,坐在他身边,“是出发前的最后一课。”

她翻开乐谱,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一句话:

**“此去山高水长,愿你我仍是少年模样。”**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起身,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四张合影的小卡。他在扉页写下:

>**《同行录》**

>记录者:陈拾安

>内容:关于一群普通人在不普通的夏天里,如何用歌声对抗遗忘,用坚持回应迷茫,用同行治愈孤独。

“这是我新买的日记本。”他对她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往里面写点什么。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她接过笔,在第二行写道:

>“202X年夏,我与一人共赴星辰大海。不问归期,只问初心。”

多年后,这本《同行录》辗转于北京、上海、伦敦、喀布尔之间,页脚沾过沙漠的沙粒,也被战火熏黑过一角。但它始终未曾遗失。

而在清北哲学系的一间研讨教室里,一位年轻讲师正在讲解“存在主义与当代青年自我认同”的课题。他播放了一段视频片段:礼堂舞台上,少年少女并肩而立,琴声响起,歌声清澈。

“这首《我们正年少》”,他说,“诞生于高考前夕,却从未局限于应试教育的框架之内。它是一次集体情感的释放,是一种对‘成功’定义的重新书写。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即使在最压抑的环境中,人类依然可以选择美、选择真诚、选择彼此。”

台下一名女生举手:“老师,听说这首歌的创作者后来成了哲学家和战地记者,是真的吗?”

讲师微笑:“是真的。而且据我所知,他们至今仍保持着每年合写一篇‘年度总结’的习惯,发表在一个只有四个人知道的私人博客上。”

“叫什么名字?”有人问。

“叫《我们仍未年少》。”讲师说,“但他们坚持认为,只要心中仍有歌,就永远不算真正长大。”

窗外,梧桐树影斑驳,风穿过枝叶,带来一阵熟悉的旋律。

某个角落的公告栏上,那张褪色的便签仍在风中轻颤:

**“青春的答案,不止一个。

有人选择敢闯,有人选择坚守,

而我们,选择了同行。”**

风吹过,纸页翻动,如同岁月低语,如同时光回响。

故事从未结束,

只是换了章节继续书写。

然而时光并不会因谁的驻足而停留。九月初的北京,梧桐初黄,晨雾未散,清北校园的银杏大道上已有新生拖着行李箱穿行。陈拾安站在哲学系报到处前,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胸前挂着志愿者证,目光时不时扫向校门方向。

他知道她在哪趟高铁上,也知道她会在下午三点零七分抵达西站。但他没有去接,正如她也没有让他来。

有些约定不需要言语,就像某些重逢早已刻进呼吸的节奏。

傍晚时分,他收到一条微信:【我在东门老槐树下。带伞了吗?今晚有雨。】

他笑了,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果然,乌云不知何时已压上天际,风卷着落叶扑向地面。温知夏撑着一把浅蓝色的折叠伞,站在那棵百年槐树下,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她看见他奔来的身影,没有动,只是将伞微微倾斜,为他留出一方干燥的天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喘着气问。

“因为你总会来。”她说,“就像我知道你会选这棵树下的长椅作为开学第一篇随笔的写作地点。”

他愣住:“你看过我的入学作文初稿?”

“嗯。”她点头,“你在写‘相遇的意义在于唤醒’,我说,不如改成‘相遇的意义在于确认’??确认你并非孤身一人,确认这个世界还有可以交付真心的地方。”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三年前那个躲在橡皮擦上写名字的少年,此刻正透过时光的缝隙,静静看着他们。

“你变了。”他说。

“你也一样。”她笑,“但有些东西,一直没变。”

当晚,暴雨如期而至。他们在宿舍楼下避雨,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电闪雷鸣。陈拾安忽然说:“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们还在高三(4)班的教室里,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0天,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真正的考试,现在才开始。’”

温知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也算顺利通过第一关了?”

“这只是第一章。”他纠正她,“真正的考验,是今后几十年,能不能一直记得今天这场雨,记得这把伞,记得你说‘我会来’时的眼神。”

她抬眸看他:“那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他认真道,“比任何哲学命题都记得清楚。”

一周后,中国传媒大学的迎新晚会上,温知夏作为新生代表登台发言。聚光灯下,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声音清晰而沉稳。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放弃保送师范的机会,选择新闻这条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逃离讲台,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教育’。从前我们以为知识才能改变命运,但现在我发现,真相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启蒙。”

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戴着口罩的陈拾安默默录下了整段演讲。视频结尾,他加上一行字幕:【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与此同时,上海戏剧学院的导演系课堂上,林梦秋正对着分镜脚本滔滔不绝:“这部电影的核心不是爱情,也不是励志,而是‘见证’??四个普通人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这个时代里那些被忽略的声音。”

教授问她:“你有原型人物吗?”

她顿了顿,笑着说:“有,但他们不会让我拍的。因为真实的人生,从来不需要剧本修饰。”

包筠雪则在复旦法学院的第一堂宪法课上,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你如何看待法律与人性的关系?”

她站起来,声音冷静却不失温度:“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它是无数个体挣扎、呐喊、妥协与坚持后的结晶。我之所以选择法学,是因为我相信,正义不该只属于强者,而应庇护每一个不敢发声的人。”

那一刻,她想起了那个雨夜里抱着打印纸冲进音乐室的林梦秋,想起了温知夏读日记时颤抖的声线,也想起了陈拾安在钢琴前说出“我不想再做一个只懂沉默的道士”时的目光。

她终于明白,自己追求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守护。

冬天来临之前,四人约在老家的母校重聚。

他们坐在曾经的音乐活动室里,窗外飘着初雪。林梦秋带来了她剪辑完成的纪录片样片,《同桌的你:一场**型青春起义》,片尾字幕滚动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献给所有在黑暗中仍敢哼歌的人。**

包筠雪看完,罕见地红了眼眶。

“原来我们真的做过这么荒唐又勇敢的事。”她低声说。

“不是荒唐。”温知夏握住她的手,“是真实。是我们活过的证据。”

陈拾安打开《同行录》,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202X年冬,初雪。

>四人重聚旧地,雪落无声,话亦不多。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信任,比如默契,比如明知前路漫长,依旧愿意并肩而行的决心。**

临走前,他们在钢琴上留下了一枚U盘,里面存着《我们正年少》的所有原始录音、排练视频、聊天截图,以及一封写给未来学生的信:

>“亲爱的后来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们也正站在某个十字路口。

>或许有人告诉你,青春就是要拼命奔跑;

>或许有人劝你,现实不容许你任性。

>但我们想说??

>允许自己慢一点,允许自己哭一场,允许自己为一首歌、一个人、一个念头停下脚步。

>因为正是这些‘不必要’的瞬间,构成了生命中最必要的部分。

>此去经年,山高水长,

>愿你们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歌,

>和愿意陪你唱完它的人。

>??来自202X届的四位‘傻瓜’”

多年后,这枚U盘被下一届高三(4)班的学生发现。他们修复了音频,在毕业典礼上重新演唱了《我们正年少》。歌声响起时,坐在台下的陈拾安和温知夏相视一笑,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舞台中央的主角,而是时光长河中的见证者。

而见证本身,就是一种永恒。

某年清明,陈拾安回到故乡扫墓。母亲坟前,他放下一束白菊,轻声说:“妈,我没去道观,但我一直在修行??修的是人心,是世情,是爱与痛的边界。”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小学门口,听见几个孩子在跳皮筋时哼唱:

>“当你和世界初相见,

>微风拂过你的笑脸……”

他驻足良久,直到歌声远去。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名为《我们仍未年少》的私人博客,写下今年的总结:

>“这一年,我去过甘肃的山村小学,教孩子们读诗;

>她从叙利亚前线归来,带回一段令全世界沉默的影像;

>林梦秋的纪录片拿了国际奖,领奖时她说:‘谢谢当年没人阻止我们唱歌’;

>包筠雪代理的公益诉讼胜诉,为三百名农民工讨回欠薪。

>我们不再年轻,但我们依旧在唱。

>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我们就不会停。”

点击发布后,他收到温知夏的消息:【明年春天,陪我去一趟喀布尔好吗?我想在那里,再唱一次《我们正年少》。】

他回复:【好。带上琴谱,我给你伴奏。】

窗外,春雷隐隐,万物复苏。

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清北图书馆的监控录像曾捕捉到这样一个画面:凌晨两点,一名男生独自坐在哲学区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手稿。他翻到最后一页,轻声念出那句话: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后合上书,轻轻笑了。

那一刻,整座图书馆的灯,仿佛为他亮了一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