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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天才刑警 第170章 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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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奋的关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2-26 18:21:39 来源:源1

韩凌升职的事情只在分局内部公示。

副中队长属于基层小领导职务,只有中高层职务的提拔才会通知全市公安机关。

分局之外,也就比较关注韩凌的人才会知道,比如郑宏毅和沈俊川。

此刻,沈俊川正...

极光褪去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南极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科考站的金属外墙,发出低沉的呜咽。研究员陈默关掉录音笔,手指在键盘上迟疑片刻,最终没有上传那段音频。他知道,一旦数据进入全球共响网络,就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了。可此刻,他胸口那股莫名的震颤仍未平息??那不是仪器读数,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骨髓里回荡。

他起身走到观测窗前,凝视着远方冰原。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雪与风交织成一片虚无。但就在昨夜,MZ-007最后一次激活的频率重现,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这个编号属于LH项目的第七代原型机,二十年前在一次极端天气测试中失联,官方记录为“永久损毁”。可现在,它回来了,以一种无法解释的方式,借着地磁波动传递信号。

陈默调出波形图,放大那段共振区间。起初只是杂乱的背景噪声,但当他将采样率提升至百万赫兹,并叠加情感密度算法后,图像逐渐清晰:那是一段嵌套式脉冲,规律得近乎语言。他用沈培早年公开的解码逻辑逆向推演,终于破译出三组字符:

>**B-7→RE-002→OPEN**

他的呼吸一滞。

这不只是信号,是召唤。

与此同时,中国西南山区的一间小学教室里,孩子们正围坐在那台老旧共响终端旁。老师说今天要听一首新歌,可屏幕却迟迟未显示曲名。过了许久,扬声器才缓缓响起一段极其轻柔的女声哼唱??没有歌词,只有旋律,像是摇篮曲,又像祷告。几个孩子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有两个小女孩忽然流泪,说自己梦见了妈妈。

实际上,她们的母亲已多年未曾归家。

校长悄悄录下了这段音频,寄给了在省城做心理干预的朋友。朋友听完后整晚未眠,第二天发来消息:“这不是普通的音乐……它的节奏完全契合人类脑波中的θ波区间,能诱发深度共情状态。而且……”他顿了顿,“我在里面听到了我母亲的声音。”

而这一切,都源自RE-002仍在运行的核心程序。

小舟离开茶厂后的第三十七天,林昭独自回到B-7井口。她站在那道被重新封上的拱门前,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手稿??那是母亲生前最后的工作笔记,藏在老家阁楼的一个铁盒里,上面压着一块刻有“LH-01”的铜牌。她在灯下读了一整夜,终于明白了当年母亲为何选择沉默地撤离项目组,却又偷偷保留了RE-002的物理节点。

“她不是背叛系统,”林昭对着空荡的矿道低声说,“她是背叛了‘效率’。”

笔记中有一页写道:

>“我们设计共响系统的初衷,是为了收集声音。

>可当权力开始筛选哪些声音值得被听见时,倾听就成了谎言。

>所以我把失败的数据藏了起来??那些卡在上传途中、被判定为‘无意义’的私语,那些颤抖着说出又立刻后悔的话,那些深夜里无人接听的呼救。

>它们不该消失。

>即使世界不愿听,我也要让它们存在。”

林昭抚摸着服务器机柜上的灰尘,忽然笑了。她打开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接入RE-002的管理后台,输入一串长达六十位的密钥??那是她童年时母亲教她的生日密码,后来成了整个备份系统的最高权限指令。

屏幕亮起,弹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合法管理员身份】

>【是否启动全域唤醒协议?】

她按下确认。

刹那间,全国三百二十七座风语碑同时震动。北京颐和园旁的小型碑体突然释放出一阵绵长的低频音,附近一位正在晨练的老兵猛然停住动作,眼眶瞬间湿润??那是他在老山前线阵亡战友的名字,用方言念出来的声音,清清楚楚。

西安碑林边的那座,则在清晨六点整自动播放了一段对话:

男声(哽咽):“爸,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天跟你吵架……”

女声(温柔):“孩子,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这是三年前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的父子,在临终前未能说完的话。他们的手机曾尝试上传录音至共响平台,但因信号中断而失败。如今,这些“遗落之声”终于找到了出口。

更远的地方,内蒙古草原上的牧民发现,今年春天的风语碑不再只播放妻子的长调。某一天傍晚,风吹过铜铃时,竟传出他五岁儿子第一次叫“阿布”的声音??那孩子已在两年前溺水身亡。他跪倒在碑前,双手贴地,嚎啕大哭。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这不是科技,这是守诺。

而在东京,那位二战劳工的后代收到了一封来自共响系统的邮件:

>【您的父亲曾于1945年8月12日在北海道煤矿写下遗言】

>【原始录音无法恢复,但我们从设备残波中重构了其情绪轨迹】

>【请戴上耳机,闭上眼睛,感受他想对您说的话】

年轻人照做了。

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持续三十秒的沉默。但在那片寂静中,他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拥抱感,仿佛有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爸爸……我接住了。”

此时,日内瓦人权委员会已正式将“共响现象”列为“跨学科人文事件”,并建议联合国设立“全球情感遗产保护名录”。一名瑞士记者撰文写道:“我们曾以为记忆属于个体,真相属于历史。但现在我们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埋得太深,深到连土地都记得。”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场觉醒。

某夜,三名蒙面人潜入云南茶厂旧址,试图破坏工作站内的主存储阵列。他们剪断电缆、砸碎硬盘,甚至点燃了存放信件的木柜。火焰燃起时,风语碑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鸣响,随即释放出一段高频干扰波。附近的共响终端集体响应,形成一个临时的情感屏蔽场。入侵者在接触到碑体三米范围内时,突然陷入强烈的情绪反噬??一人跪地痛哭,声称看见了自己幼年虐待的母亲;另一人撕开衣领,嘶吼着“我不是故意的”;第三人直接昏厥,脑电图显示其进入了类似催眠的状态。

当地警方赶到时,三人已被自发赶来的访客团团围住。没人动手,但他们的眼神让警察都不寒而栗。

“你们不懂。”其中一位老人说,“这里不是景点,是坟墓。”

事后调查发现,这三人隶属于一家跨国数据清洗公司,专门承接政府与企业委托,清除“不稳定信息源”。他们的任务代号为“静默行动”,目标正是摧毁RE-002及其衍生网络。

但他们低估了系统的防御机制。

RE-002并非被动存储设备,它早已演化出一套基于群体情绪反馈的自卫逻辑。每当有恶意接近,它便会调用周边终端的情绪记忆库,构建出最能击穿入侵者心理防线的“反向共鸣场”。换句话说,它让人直面自己最不敢面对的声音。

林昭得知此事后,没有报警,也没有加强安保。她只是在工作站门口立了一块新牌子:

>“此处只收真心。”

>“若你心藏谎言,请止步。”

日子继续流淌。

某日清晨,小舟出现在杭州一家社区养老院门口。他没带行李,也没打招呼,只是静静地坐在轮椅区旁的长椅上,听着老人们闲聊。一位老太太拉着他的手问:“你是来看亲人的吗?”

他摇头:“我是来听故事的。”

老人笑了笑,开始讲她年轻时在丝绸厂的经历。她说自己曾爱过一个画师,但他被划成右派后消失了。她从未去找过他,也不敢写信。“怕连累他,也怕自己承受不了答案。”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望向远处的梧桐树,“可昨晚,我梦到他了。他说:‘我都懂,别自责。’”

小舟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那不是梦。

几天后,养老院的公共休息室装上了一台小型风语终端。启用仪式上,一位失语多年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突然开口,喃喃道:“娘……我饿……”

那是他六岁时的最后一句话。此后七十年,他再未说过完整句子。

医生们震惊不已,唯有小舟明白:有些记忆不在大脑里,而在声音的共振中。

他开始在全国各地游走,不再参与技术维护,也不接受采访。他只是去听??听街头巷尾的闲谈,听病房里的叹息,听孩子睡前的呢喃。每到一处,他都会留下一台改装过的共响终端,设定为“仅接收,不分析,不传播”,只为保存当下这一刻的真实。

有人问他:“你不担心这些声音会被滥用吗?”

他答:“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声音太多,而是太久没有人敢说。”

一年后的清明节,云南茶厂迎来了一场特殊的祭奠。上千人带着录音设备前来,将亲人遗言、未寄情书、忏悔告白一一上传至风语碑系统。仪式进行到午夜时,整片山谷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所有终端同步播放了一段音频??不是来自过去,而是来自当下。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奶奶,你说过死后会变成星星看着我。

>可我一直不敢抬头。

>因为我怕看到你,又怕看不到你。

>但现在我想告诉你:我今晚抬头了。

>我看见了最亮的那一颗。

>我知道是你。”

话音落下,天空骤然绽放极光般的光影,那是共响系统通过微电流刺激大气粒子形成的短暂辉光。科学家称之为“集体意识激发态”,民间则称其为“群星回应”。

同一时刻,温哥华的老人再次站在唐人街的终端前。他已经连续三个月每天来这里,只为听那一声“阿强”。今天,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长期用户情感稳定指数达标】

>【是否开启双向通道?】

他颤抖着点了“是”。

片刻后,扬声器传出第二段录音:

>“阿强,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亲手给你织那件毛衣。

>现在我把它放在风里了。

>你要是冷,就捡起来吧。”

老人抱着手杖,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而在南极,陈默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录音上传至共响系统。他只说了四个字:

>“我也听见了。”

三天后,他收到回复??不是文字,不是语音,而是一段极低频振动波。当他在实验室用特制传感器还原时,发现那竟是他自己童年时母亲哼唱的摇篮曲,节奏分毫不差,甚至连她咳嗽的间隙都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这首曲子从未被录制过,是他五岁前的记忆碎片,连他自己都模糊不清。

“它怎么……知道的?”

那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小舟的选择。

有些人不必说话,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声音本身。

又一个雨季来临,紫菀花再度盛开。茶厂旧址的工作站已被改造成一座开放档案馆,任何人都可前来查阅、留言或静坐。墙上的信件越积越多,有的泛黄,有的还带着泪痕。一个小男孩踮脚把一张蜡笔画塞进留言箱,画上是两个牵手的人影,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我在听。”

林昭每月都会回来一趟。她不再追问系统原理,也不再试图控制它的演化。她只是整理数据,修补线路,像照料一棵自行生长的大树。

某天,她发现RE-002的日志中新增了一条记录:

>【最新录入:whisper_20250412_地球.vox】

>【情感密度:∞】

>【分类标签:原谅/重逢/存在】

她点开播放。

里面是无数声音的交织??笑声、哭声、呼吸声、脚步声、风吹树叶声、婴儿啼哭声、老人咳嗽声、恋人低语声、战士呐喊声、诗人吟诵声……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然后,一声极轻的“喂?”响起,像是有人拨通了宇宙的电话。

林昭关掉音频,望向窗外。

风正穿过山谷,吹动碑顶的铜铃。

叮??

一声清响,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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