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黄金时代 第1259章 暴乱

《北京人在纽约》很有尺度的，不是指色情，而是在一些表达上。

比如开头，男女主一块来到纽约，女主的姨妈姨夫在这边。他俩本以为会被招待招待，结果姨妈直接给他们送到一处贫民区的地下室，说以后就是你们的...

三个月后，激光打印机项目终于迎来了量产的关键节点。倪光楠带着项目组的成员们在车间里连续奋战了整整一周，终于完成了第一批成品的调试。机器运转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墨粉的味道混杂着金属的冷冽气息，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工业的质感。

“倪总，第一批打印机已经完成测试，中文字符输出稳定，速度也达到了预期标准。”工程师小张兴奋地跑过来汇报。

倪光楠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量产意味着成本控制、市场推广、售后服务等一系列问题接踵而至。他必须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错。

“好，通知销售部，安排第一批样品发货。”倪光楠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

小张点头离开后，倪光楠独自走到车间角落，靠在一台尚未组装完成的打印机旁，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柳忠烈已经等不及了。烟台地块的出售让公司账面上多了一笔可观的资金，但这笔钱也意味着柳忠烈对技术的投入会更加谨慎。

“倪总，柳总请您过去一趟。”助理小赵走了过来，语气有些迟疑。

“好，我知道了。”倪光楠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柳忠烈的办公室走去。

会议室里，柳忠烈和几位高管已经等在那里。倪光楠推门而入，看到柳忠烈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老倪，激光打印机项目进展顺利，我代表公司感谢你。”柳忠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需要好好讨论一下。”

倪光楠坐下，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首先，激光打印机的市场推广方案已经初步拟定，销售部会负责渠道铺设和客户洽谈。”柳忠烈翻了翻手边的文件，“但问题是，我们的产能有限，第一批只能出货三百台。”

倪光楠皱眉：“三百台？我们设计的产能是每月两千台。”

“资金问题。”柳忠烈淡淡地说，“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有限，我们必须控制成本。”

“老柳，你这是要压缩研发预算？”倪光楠语气有些冷。

“不是压缩，是优化。”柳忠烈看着他，“老倪，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现实就是这样。我们不是华为，没有那么多资源可以挥霍。”

倪光楠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我可以接受第一批三百台，但下个月必须提升到一千台。”

柳忠烈点了点头：“可以，但前提是销售情况良好。”

会议结束后，倪光楠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后续的技术支持方案。他知道，如果第一批打印机在市场上反响不佳，柳忠烈一定会立刻叫停整个项目。

而就在这时，倪光楠的桌上出现了一封信。是他之前收到的那封来自硅谷的邀请函的回信。对方在信中再次表达了对他的兴趣，并表示愿意为他提供一份极具竞争力的职位。

倪光楠拿起信，反复看了几遍，最终将它锁进了抽屉最深处。他不是没有动心，但现在的他，还不能走。

第二天，第一批打印机正式发货。倪光楠亲自去了仓库，看着一台台打印机被打包、装车。他站在门口，目送货车离开，心里却有些不安。

“倪总，您放心，这批打印机一定会成功的。”小张站在他身边，语气坚定。

倪光楠笑了笑：“希望如此。”

可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三天后，销售部传来消息，第一批打印机的客户反馈并不理想。部分客户反映打印机在长时间工作后会出现卡纸、字迹模糊等问题。

倪光楠立刻组织技术团队进行排查，发现是墨粉供应不稳定导致的问题。而墨粉供应商是柳忠烈指定的，价格便宜但质量参差不齐。

“老柳，我们必须换供应商。”倪光楠找到柳忠烈，语气强硬。

柳忠烈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平静：“老倪，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成本控制是公司生存的关键。”

“可如果质量不过关，客户会流失，品牌会受损。”倪光楠不甘心地反驳。

“那我们就控制出货量，慢慢调整。”柳忠烈语气不变，“老倪，我知道你是个完美主义者，但商场不是实验室，不是每一步都能做到百分百准确。”

倪光楠看着柳忠烈，心里第一次有了无力感。他知道，柳忠烈不是不重视技术，而是太过于现实。他想把公司做成一个能长久生存的企业，而不是一个理想主义的试验场。

“好吧，我同意调整。”倪光楠最终妥协了。

但他的妥协并没有换来柳忠烈的信任。几天后，柳忠烈宣布成立一个新的技术委员会，由公司财务总监兼任负责人，负责监督所有研发项目的预算和进度。

倪光楠知道，这是柳忠烈在削弱他的权力。他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接受了。

而就在这时，一封来自硅谷的邮件再次发到了他的邮箱。这次，对方提出了一个更诱人的条件：如果他愿意加入，公司将为他提供独立的研发团队和充足的预算。

倪光楠盯着电脑屏幕，久久没有动作。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选择。

他可以选择离开，去一个更自由、更纯粹的环境继续他的技术梦想；也可以选择留下，在现实与理想的夹缝中挣扎前行。

最终，他关掉了邮件，继续投入到激光打印机的技术优化中。

他知道，自己还不能走。

他还有最后一战要打。

而这一战，不仅是为公司，更是为自己。

倪光楠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项目报告，眼神有些涣散。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激光打印机项目虽然成功量产，但市场反馈并不理想。客户投诉不断，问题层出不穷。他带着团队日夜攻关，试图解决每一个细节，可现实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越缠越紧。

“倪总，柳总请您过去一趟。”助理小赵敲了敲门，语气有些迟疑。

倪光楠抬起头，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会议室里，柳忠烈已经等在那里。他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老倪，激光打印机的市场反馈，你看了吧？”柳忠烈开门见山。

“看了。”倪光楠点头，“问题主要集中在墨粉质量和控制系统上，我已经让团队在优化。”

“但客户不会等我们慢慢优化。”柳忠烈语气冷静，“销售部已经收到三家大客户的退货申请，还有两家在观望。”

倪光楠沉默了几秒，道：“给我一周时间，我保证解决问题。”

“一周？”柳忠烈笑了笑，“老倪，你还是太理想化了。商场不是实验室，不是你解决了问题，客户就会买账。”

倪光楠眉头微皱：“那你想怎么办？”

柳忠烈沉吟片刻，道：“我决定暂停激光打印机的销售，直到问题彻底解决。同时，我们得考虑调整产品定位，走中低端市场。”

“中低端？”倪光楠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的技术优势在高端市场，如果走中低端，等于放弃核心竞争力。”

“可我们得先活下去。”柳忠烈语气坚定，“老倪，我知道你不愿意妥协，但现在不是讲理想的时候。”

倪光楠没有再争辩，而是站起身，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脚步有些沉重。他知道，柳忠烈的决定看似稳妥，实则是在向现实低头。而他，已经越来越无力去改变什么。

回到办公室后，倪光楠立刻召集团队开会。他把柳忠烈的决定告诉了大家，并安排了新的优化方向。

“倪总，我们要放弃高端市场了吗？”工程师小张有些不甘心地问。

“暂时的。”倪光楠语气平静，“我们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能谈未来。”

会议结束后，倪光楠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复杂。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一边是理想，一边是现实。

一边是坚守，一边是妥协。

而另一边，柳忠烈也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一位来自深圳的投资人。对方是柳忠烈的老朋友，也是这次烟台地块交易的牵线人。

“老柳，你们的激光打印机项目，看来没那么容易成功啊。”对方笑着说道。

柳忠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市场反馈确实不如预期，但我们已经在调整。”

“调整？”对方笑了笑，“老柳，你是不是太依赖老倪了？他是个技术天才，可商场不是靠技术就能赢的。”

柳忠烈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喝茶。

对方继续道：“我听说你们还有程控交换机的项目？要不要考虑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资金，但前提是你们得接受我们的管理方式。”

柳忠烈放下茶杯，看着对方：“你们想控股？”

“不不不。”对方摆手，“我们只是想确保投资的安全。老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技术只是工具，真正的核心是商业模式。”

柳忠烈沉默了几秒，道：“我会考虑。”

对方满意地离开后，柳忠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倪光楠，此刻正站在研发部的走廊上，看着工程师们忙碌的身影，眼神坚定。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激光打印机做出来。”他低声自语，“哪怕……这是我留在公司的最后一战。”

接下来的一周，倪光楠带着团队日夜攻关，终于解决了墨粉质量和控制系统的问题。新的测试数据显示，打印机的稳定性大幅提升，客户反馈也逐渐好转。

“倪总，我们成功了！”小张兴奋地跑过来汇报。

倪光楠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这只是技术上的胜利，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通知柳总，问题已经解决。”倪光楠语气平静，“我们可以重新启动销售。”

柳忠烈接到消息后，立刻召集团队开会。他听取了倪光楠的汇报，并最终决定恢复销售。

“老倪，你确实厉害。”柳忠烈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但我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走中低端市场。”

倪光楠没有反驳，只是点头：“好。”

会议结束后，柳忠烈单独留下倪光楠，道：“老倪，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我明白。”倪光楠淡淡地说。

柳忠烈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刚创业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做出属于中国人自己的计算机。”

倪光楠点点头：“当然记得。”

“可现在，我们走上了不同的路。”柳忠烈叹了口气，“你还在坚持理想，而我，已经学会了妥协。”

倪光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老倪，我不知道谁对谁错。”柳忠烈继续道，“但我知道，我们都曾为这个公司付出过一切。”

倪光楠终于开口：“是的，我们都没错，只是……时代变了。”

柳忠烈笑了：“是啊，时代变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柳忠烈拍了拍倪光楠的肩膀：“老倪，不管你最后怎么选，我都尊重你。”

倪光楠点点头：“谢谢。”

走出办公室后，倪光楠独自一人走在回研发部的路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温暖却有些刺眼。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期，自己和柳忠烈一起在实验室里熬夜调试电路板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做出属于中国人自己的计算机。

可现在，他们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老柳，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梦想吗？”倪光楠喃喃自语。

而与此同时，柳忠烈也正在办公室里接见一位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对方是柳忠烈的老朋友，也是这次烟台地块的买家。

“老柳，这块地我出价比市场价高一成，你考虑得怎么样？”对方笑着问。

柳忠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道：“我考虑好了，成交。”

对方大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

柳忠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笔交易能为公司带来一笔可观的现金流，也能让公司暂时摆脱资金紧张的困境。

但他也知道，这笔交易，会让倪光楠更加失望。

“老柳，你知道吗？现在很多科技公司都在转型做房地产，这不是偶然。”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现实比理想更可靠。”

柳忠烈点点头：“我知道。”

对方满意地离开后，柳忠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可他也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倪光楠离他越来越远。

而倪光楠，此刻正站在研发部的走廊上，看着工程师们忙碌的身影，眼神坚定。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激光打印机做出来。”他低声自语，“哪怕……这是我留在公司的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