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脸色一板,“真是胡闹,你知不知道我这把青铜剑,那可是马王堆里出的珍品,博物馆一件我一件,博物馆没有的,我也有,你现在告诉我这把剑是假的?”
董秋然显然是很相信我的话,她拉了一下父亲,不悦道:“爸,我师父既然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说这把剑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我真是不知道我女儿被你灌了什么**汤,刚刚说我们家风水不好,现在又说我的剑有问题,还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都说了,或者..你告诉我你需要多少钱,开个价。”
“你信不信由你。”
我很淡定,因为我的眼睛不会看错,青铜剑是古董兵器,但凡上了年份的兵器都有很强的煞气。
因为它不像现代常用的菜刀,刀具一类。
而是正儿八经的杀人兵器,有的兵器上沾染的人命,简直多不胜数,其中的煞气,又怎么可能是杀猪刀一类能够比拟的?
所以说,玩儿古董兵器的人,身上的命格不够硬,煞气不够重,是绝对碰不得的。
如果能撑得起,那自然能够得到好运势,甚至增长威严,气魄,旺财运,气运,如果承担不起,轻则生病不顺,重则伤残丧命。
沾了人血的刀具,更不能触碰,效果往往会变得更加难以估量。
但董明的面相,还有他目前所拥有的财富。
这种人的格局绝对不会太差,尤其双眸蕴含着煞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当初救董秋然,本就是想借助他们家的权威,进而重振元吉当铺。
如果搞定董家,那么以他们家的财富地位,以及古董资源,是足够我再次创造元吉当铺的辉煌。
只是我当前陷入到龙虎山的事情,导致无法抽身。
我很平静的看着董明,因为我说的话,有十成把握,他的心疼病,已经绝对不是普通疼疼那么简单。
可就在僵持的时候,门外保镖走了进来,客气道:“老板,王石磊来了。”
“他来干什么?”董明一愣。
保镖客气道:“他身边跟着一个中年人,穿着唐装,不知道要干什么。”
董秋然在我身边,小声道:“师父,那个王石磊是我爸的一位生意伙伴,之前他们有竞争,但是没争过我父亲,亏了两个多亿,后来托人找上门,我爸才决定放他一马。”
正说着的时候,王石磊带着人进入别墅,但我看到对方身旁的中年人,当即就知道,对方也是一位修行的道家中人。
道家中人大类可以分为,内丹和符箓。
再细分的话,也有一些民间教派,他们吸纳古代巫术的一些方法,同样拥有着很厉害的水平。
民间教派利用一些游师,以及本门派过世的一些老师父作为阴神,跟在身旁修行守护。
他们行法的特点是简单直接霸道,不需要像道家弟子搞出那么多的阵仗,也不会像内炼,符箓派所需要采炁。
本质上是借助阴神的力量,所以这些人的身上,往往透着一股邪劲儿,无论打扮的怎么样,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佩戴什么样的物品。
对于直觉敏锐的人来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阴神。
所以,当中年人走进来的时候,我目光不由看向对方。
他也注意到我,彼此目光交汇之时,我看到他身旁站着一位批头散发的术士。
王石磊一愣神,说:“哎呦我,没想到今天这么热闹啊,老董,这位是你女儿吧,长得真漂亮。”
董秋然性子比较冷淡,只是平静点点头,然后就没有多说什么。
董明说:“你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回来有什么事?”
“瞧瞧你董哥,还是这么的拒人千里之外,咱俩得事儿都已经说开了,再说一直都是我吃亏,弟弟这么长时间,也没多说什么吧。”
王石磊感觉到气氛冷场,瞄了一眼中年人,继续说:“董哥,我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心脏不好,前段时间又遇到危险,这事儿我就觉得你家风水有问题,正好我前几天认识的刘大师,把他介绍来给你认识一下。”
中年人客气点点头:“见过董总。”
“你可别小瞧我们刘大师,那实力简直是太牛掰了,你知道我不是有狐臭吗,多少年都清不掉,刘大师就用一招,把我的狐臭给破了,而且你没瞧见,那简直太神奇了。”
王石磊语言很快,我们没人说话,他自己叽里咕噜把事情全说了。
我听他描述的事情,刘大师所用的应该是祝由术,先是刘大师知道他有狐臭,然后用蚰蜒放在他的腋下,然后用柚子叶,先是念咒,焚符,最后把蚰蜒带到小区的一棵树旁。
随即将柚子叶包裹的蚰蜒钉在树干上,不到三分钟,他腋下的狐臭就全部消失了。
至于门口的那棵树,在第二天就枯萎腐烂,最后叶子全掉落成了死树。
祝由术有一门很牛逼的本事,就是移病法,这种方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蓝条。
一旦成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将病人身上的痛苦转移。
有的法师会将病转移到植物,也有转移到动物。
效果极为神奇,可后果是,施法者也会承担一部分的伤害。
王石磊继续说:“你不心脏痛吗,让刘大师给你治一下,算是报答你之前放我一马的恩情,你放心,我王石磊绝对不会趁机乱要价,只要咱俩和好如初,您董哥再做什么买卖,多想着点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董明根本不相信这些玄学手段,毕竟他是连我都拒之门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听信对方的三言两语就答应了。
但是董明很江湖,也给对方的面子,说:“你还是先坐一会儿,咱们等会儿再聊也不迟刚才我女儿就给我带回一个大师,你没看我们正聊着呢,”
“哎呦,什么大师啊,做什么的,我看着年纪也不大,水平怎么样,别把董哥你给治疗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