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 第五十四章·展颜

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第五十四章·展颜

簡繁轉換
作者:落羽听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9-25 04:22:48 来源:源1

第五十四章·展颜(第1/2页)

“吴太医快来!”

怀庆公主往篱笆桩上一靠,对吴桐使劲挥手。

待吴桐走到近前,阿扎提翻身在草地上打了个轱辘。

他抚摸着身旁朱高煦的头顶,笑着说道:“阿达西,别愁眉苦脸的啦,快乐会像小鸟一样飞走的哦!”

朱雄英转过身来,他端正身姿,说:“吴太医能让南康公主重展笑容,我代我皇爷爷谢过。”

“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吴桐合手作揖:“殿下言谢,微臣惶恐。”

朱雄英摆摆手,他笑着问道:“不知吴太医何方人氏?”

“回殿下,微臣是北直隶河间府沧州清池人。”吴桐心念一动,说出了自己在现代时的籍贯。

朱高炽正捧着糖糕啃,闻言眼睛一亮:“父王之前还夸沧州儿郎勇武!多有慷慨悲歌之士!”

“吴太医!”朱高煦骑在阿扎提肩头抢话,木剑往吴桐脸上一指:“待我回到燕王府,你一定要带我去吃河间府最正宗的驴肉火烧!”

怀庆公主嘻嘻笑着,捏着鼻子学吴桐行礼的姿势:“吴太医岂会吃那般油腻!他可正经得像夫子庙里的泥菩萨!”

话到尽头,她突然眼珠一转,扯住阿扎提的豹皮囊,凑上来问道:“红毛鬼,你们西域人都很会唱歌吗?”

阿扎提盘腿坐地,手掌在药箱上敲出欢快的节奏:“公主啊,别说是人,我们戈壁滩的骆驼都会唱歌!”

阿扎提话锋突然指向吴桐:“不过这位沧州郎君的调子,怕是比胡杨林里的风还古板哟!”

孩子们顿时笑作一团,吴桐望着西垂的日头,悄悄深吸口气,伸手摘了片柳叶贴在唇边。

我大学时候好歹也是个文艺骨干,瞧不起谁呢?

清脆的叶笛声骤然响起,惊飞了檐下春燕,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中,他踏着河北民歌《小放牛》的调子,退到梧桐树下。

“赵州桥来什么人修?玉石栏杆什么人留?什么人骑驴桥上走?什么人推车轧了一趟沟?”

“阿凡提!他骑驴!”阿扎提没心没肺地大喊一声。

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朱允炆把《论语》往石阶上一搁,掰着手指头念叨起来:“按《隋唐书》记载,赵州桥兴建于隋大业年间,该是隋代工匠李春修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朱高煦用木剑戳了屁股。

“不管是谁修的,轧了趟沟的定是楚霸王!”

小霸王挥剑砍向辛夷花枝,答非所问地大声说:“我父王给我讲过,楚汉争雄,楚霸王项羽力能举鼎!这么大力气肯定是个大胖子!”

“错啦错啦!”朱福宁抬手给他个爆栗:“我看应该是戏文里唱的赵子龙!”

阿扎提不知何时摸出串葡萄干,挨个往孩子们嘴里塞彩头:“猜对的有和田玫瑰酱吃!”

他最后故意把葡萄干抛得老高,引得朱高炽踮着脚直蹦跶,活像只扑腾的小胖鹌鹑。

朱玉华忽然攥住披风上的金蟒纹,细若蚊呐地开口:“是……八仙过海里的……”

话音未落,朱雄英眼睛一亮:“张果老!姑姑说的是张果老!”

吴桐眼里闪过惊喜,他高唱着公布答案:“赵州桥来鲁班爷修,玉石栏杆孔圣人留,张果老倒骑驴桥上走,柴王爷推车轧了一趟沟!”

朱允炆懊恼地拍了一下身旁的《论语》,暗恨自己怎么没答孔夫子,朱福宁则不服气地大声嚷嚷着再来再来!

吴桐蓦然一笑,继续开腔唱道:“天上的桫椤什么人栽?地下的黄河什么人开?什么人把守三关外?什么人出家一去没回来?”

“天上的桫椤王母娘娘栽,地下的黄河龙王开……”这次朱玉华回答快得像檐角掠过的雨燕。

朱福宁紧紧攥着她的手,在大家鼓励的目光中,她越说越快:“杨六郎把守三关外,韩湘子出家……”

“——再也没回来!”满园童声齐刷刷接上最后一句,而后笑成一片。

阿扎提趁机把玫瑰花酱抹在朱高煦鼻尖,小霸王正要发怒,却嗅到甜香忍不住舔了一口,顿时气鼓鼓的脸蛋笑成了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展颜(第2/2页)

阿扎提站起身,他掸掸波斯长袍,扭动腰肢,掏出个镶满铜片的手鼓,一边咚咚敲着,一边学起吴桐的腔调:“沧州的狮子有几个?”

他故意把鼓点敲得震天响,惊得朱雄英的玉佩穗子都在晃。

“铁狮子啊——”吴桐的尾音带着笑:“风吹雨打八百年!”

暮色渐浓时,朱玉华已经能用脚尖跟着鼓点打拍子了。

当她第三次看向吴桐手中的柳叶时,阿扎提突然把手鼓塞进她怀里,笑着说道:“送你了!下回教你唱《十二木卡姆》!”

……

暮色染红宫墙,朱玉华此时,怀里已经塞满各种小物件——阿扎提的手鼓、朱雄英的擒虎符、朱高煦的木剑、朱福宁的兔儿坠,甚至还有朱高炽偷藏的半块糖糕。

走出承天门时,天际残阳正把阿扎提的鬈发染成金红色。

吴桐回望着宫墙上朱玉华纤瘦的剪影——小公主正趴在琉璃瓦间,偷偷目送他们。

“先前我以为,你只是个卖弄奇伎的商人。”吴桐骑在河西驹上,低头笑着说:“结果没想到是我短视……”

“阿达西!”阿扎提背枕着手,骑在马上摇摇晃晃:“我只是让心变成葡萄干的晒场,人要是心里有阳光,连伤口都会开出花来!”

“说的也是。”

夜晚,华灯初上。

买买提家族的驼队裹挟着朔漠的风沙气息,列成长龙,徐徐走进应天会同馆。

混着驼铃的晚风,悄然卷进宫墙深处。

撷芳殿里温暖又安然,朱玉华数着手腕上的三十六个银镯子,香甜的沉沉睡去。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自由飞翔的燕子,正飞越西域三十六国,穿过月光和香料融成的银雾,落在沧州铁狮子背后的莲花宝盆里。

而此时此刻,太子东宫。

一支墨笔啪嗒一声,落在桌上。

墨迹流淌,染脏了一本展开的奏折。

堆积如山的奏折里,太子朱标紧紧攥着右手拇指,疼得两颊汗如雨下。

这时,恰逢朱雄英端着茶进来问安,当看到父亲煞白的脸色,立时飞奔上来。

“父亲!”朱雄英小心翼翼地捧起父亲的手,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根手指有何异常。

“雄英莫急。”父亲温和的声音传来:“这痛疾不红不肿,太医多次来看也是枉然,父亲……挺挺就过去了。”

“那不行!”朱雄英猛抬起头来:“父亲已然不能批阅奏折了,如若让皇爷爷知道,必会责问父亲!”

朱雄英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眼前一亮,合手说道:“父亲,儿臣保举一人,定可使父亲痊愈如初!”

朱标闻言噗嗤笑出声来,他左手轻轻一点朱雄英额头:“芝麻大点儿个人儿,倒举荐起臣子来了。”

“父亲且听儿臣叙说。”朱雄英将案头烛台往父亲手边挪了挪,用七八岁孩子不该有的清晰条理说道:

“儿臣说的正是新任太医院判吴桐,今日下午,他前来诊治南康姑姑的郁疾,不仅让姑姑走出撷芳殿,还只用一首北直隶民谣,就让姑姑自冬月闭门后首次展颜。”

“寻常太医只知开定心丸扎安神针,他却能通过姑姑心气郁结之象,以心导行,见症施诊,不用药石针灸,就让姑姑心怀开朗了不少!”

“方才儿臣问过掌事嬷嬷,他竟是昨日才刚刚见过南康姑姑!”

“这等察微知著的本事,儿臣在太医院从未见过。”

“你倒把人家当猎犬使了。”朱标笑着用左手捏了捏儿子鼻尖,忽觉右拇指传来锥心刺痛,冷汗瞬间浸透中衣。

朱雄英连忙扶住父亲颤抖的手腕:“父亲可还记得,上月永昌侯舅祖父来信说的滇南瘴疫?那位曾救治三军的吴道长,正是如今的吴太医!”

最后一字刚落,窗外惊雷骤起,春雨裹着药圃的辛夷花香,扑进案头。

“明日……”朱标听罢儿子的话,捻着染墨的指尖轻声说:“让吴院判前来东宫,为我诊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