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 第60章 兄弟手足

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60章 兄弟手足

簡繁轉換
作者:我是牛战士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06 06:36:16 来源:源1

子夜。

忠武王府。

陈涵躺在床上,穿着一身短打劲衫,双臂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房中窗户半开,微凉的夜风从窗外吹来。

他不时扭头看向窗外,皎洁的明月洒落清辉,将房中照亮。

“这个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来的这么慢……该不会是路上出事了吧?”

陈涵眨巴着双眼,喃喃低语,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院外。

他脸上流露出一抹担忧。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时间,就在陈涵快要睡着的时候,院外突然响起几声狸猫的叫声。

“喵~~~”

“喵~~~”

听到狸猫的叫声,快要入睡的陈涵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顾不上有些发昏的头,从窗户那里跳出去,来到院中。

院内,明月高悬,月亮渐圆,只剩半分残缺。

一个同样身穿短打劲衫的孩童站在院中,身子修长,长身而立。

听到翻窗声,孩童嘴角勾起,露出微笑。

陈涵跃出窗户,来到院中,见到对方,他脸上也露出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晚?”

“别提了,有九个老头死了儿子,下午的时候,都要把我的头吵炸了,一直吵到刚才,烦的很。”

大武当朝皇帝赵元面露苦笑,主动走到陈涵身边,勾住他的肩膀。

两个孩子勾肩搭背,席地而坐。

陈涵听后,面露怜悯,说道:“你真惨。”

“这皇帝有什么好做的,每天要应付那么多事。”

赵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要学的东西有很多,治国之策、经书典籍,抽空还要习武强身,每天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哎……”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涵,眼中带着几分羡慕:“小涵,要不朕……我召你进宫,做我的伴读吧?”

听到这话,陈涵脸色大变,连忙摇头拒绝道:“元子,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你知道我的,看见书就犯困,还不如打几趟拳来得简单。”

赵元笑了笑,很是沉稳道:“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以后你肯定要上战场,带兵打仗,兵书是必须掌握的。”

陈涵翻了个白眼,往后一倒:“说话老气横秋的。”

“明明比我还小两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七八十了。”

“亏我给你留了好吃的,你一上来就想召我入宫当伴读……”

听到“好吃的”三个字,赵元眼睛微亮,看向陈涵:“是什么好吃的?”

他眼中带着几分馋意与渴望。

皇宫里的饭食不能说难吃,但也算不上好吃。

许多餐食都要经过御医和御厨房联手安排。

至于汴梁各种有名的小吃,在认识陈涵前,赵元只听说过,从未吃过。

前段时间陈涵给他带了串糖葫芦,赵元差点没把签子嗦溜干净。

陈涵嘴角翘起,重新从地上坐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赵元:“我给你留的是八大菜系之一的浙菜‘干炸响铃’,啧啧,这东西好吃极了,外壳酥脆,蘸上椒盐、甜酱,咬上一口,啧啧,那味道,真是绝了!”

听着陈涵的描述,赵元睁大双眼,暗咽口水,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东西必须刚做好就吃,冷了的话味道上会差上一点。”陈涵轻叹道。

赵元拉住陈涵的衣袖,说道:“没事,我不挑食的,冷着吃省得烫嘴。”

陈涵嘿笑一声,站起身,朝赵元招手:“来试试招,我今天又学会了三招,跟我练练,打赢了咱俩一起吃。”

“可不许为了讨好我放水啊!”

陈涵一脸认真的说道。

赵元眨眨眼,身子后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视线中多了一抹战意。

“来了!”陈涵轻喝一声,右手猛然探出,抓向赵元手臂。

赵元脚下步法微动,侧身避过。

宽敞的院中,响起呼喝声与拳脚相击的碰撞声。

两人年岁尚幼,但手下的招式老练,皆展露出不凡的武学天赋。

这一战,你来我往,足足打了两刻钟,才以陈涵落败而终。

陈涵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脸不解、困惑的看着赵元:“不对啊,我这三招明明是新学的,你怎么会用?”

赵元笑了笑,当着陈涵的面打了一套招式:“这是六扇门的《分筋错骨手》,我都学到后面了,好多威力大的招数都没对你用。”

“你学的那三招都是皮毛,只能擒人,不能伤人。”

“你要真想学,还是随我入宫,当我的伴读吧,不然你这东学一点,西学一点,后面可不是我的对手。”

陈涵攥起小拳头,暗暗咬牙:“可恶!”

赵元看着陈涵一脸气愤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都已经是三品破窍境了,丹田中真气自涌,于穴窍间往来反复。

陈涵未习心法,只是凭借一身劲力和粗浅招式,刚开始自己确实打不过他,这小子多少有些天生神力在里面。

可现在,镇压陈涵,易如反掌。

“你等我好好琢磨琢磨,到时候再破你的招。”

陈涵鼓起脸,很不服气的说道。

赵元摇头:“小涵,这不是琢磨招式就能破解的,劲力的使用方式,以及变招的时机,这些都需要学习。”

“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武学大家,先练基本功。”

陈涵眼睛一亮,轻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好兄弟,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你赢了,我给你拿干炸响铃,你好好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陈涵从窗户翻进房中,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食盒。

他来到院中,坐在地上,打开食盒,里面露出一大盘干炸响铃。

赵元眼中闪过好奇与期待,伸手捏起一个便往嘴里放。

“哎,你还没沾椒盐和甜酱呢!”

陈涵托起上面一层食盒,露出了放在下面的蘸料。

两人席地而坐,分而食之。

不一会的功夫,一大盘干炸响铃就被吃的只剩一半。

“可惜有些冷了,刚出锅的味道要好无数倍!”

陈涵一边咀嚼一边有些可惜的感慨道。

“已经很好吃了。”

赵元咽下嘴里的食物,脸上浮现愉悦。

“这才哪到哪,等七天后,你来早点,我让那个厨子现做,让你吃刚出锅的!”

陈涵大手一挥,勾住赵元的肩膀。

听着陈涵的豪言,赵元心中一暖,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他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涵,回宫后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

“你与他年纪相仿,平日里可多往来、玩耍。”

“若是性情相投,你们可结义为手足兄弟。”

“日后,二人相互扶持,一人坐镇朝堂,一人镇守边关,也是蛮不错的。”

手足兄弟……

赵元看着身旁陈涵的脸,隐约觉得对方的轮廓与自己有些相像。

见到陈涵,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忠武王“陈明”。

身着金甲,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堵墙般,威严之余又带着满满的安全感。

赵元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

夜深了。

秋风微凉,明月高悬。

汴梁。

丞相府内。

“呜呜呜……”

“我可怜的孩儿啊……”

相貌苍老,发丝斑白,身上穿着柔软绸缎的吕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帕子,哭得泣不成声。

她与吕慈山老来得子,哪怕吕聪痴傻,但两人依旧将其视为掌上珍宝。

吕聪有任何要求,他们都会满足。

可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爷……”

“咱们聪儿不能就这么死了!”

“聪儿怎么可能会和魔教勾结……”

吕老夫人双眼红肿,整个人哭得面无血色。

吕慈山坐在一旁,一只手搭在吕老夫人的背上,一边安抚一边嘶哑道:“这件事怪我。”

“怪我……”

吕老夫人哽咽着:“老爷,那个杀了咱们聪儿的捕快叫什么名字?”

“杀人偿命,我要去告御状!”

吕慈山眼眸微闭,叹了口气:“她是忠武王的妹妹。”

听到这句话,吕老夫人怔了一瞬,抽泣道:“哪怕是忠武王的妹妹,也……也不能随意杀人啊……”

“还……还有没有王法了……”

吕慈山沉默,手轻拍着吕老夫人的背。

整座丞相府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吕老夫人悲伤过度,哭了一阵,在吕慈山的怀中哭昏过去。

“把老夫人送回房里,去请郎中过来。”

吕慈山喊来下人,命人背起自己的发妻,送回房中。

他独自一人坐在厅堂内,看着地上摆着的吕聪尸首,沉默不语。

人生最痛苦的三件事莫过于“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种痛,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吕慈山眼中流露痛苦,原本斑白的头发,如今已经彻底白了下来。

他在厅堂中坐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从椅子上站起,走出厅堂,走出丞相府。

吕慈山借助皎洁的月色,走在汴梁街头。

走街过巷,来到汴梁靠近城边的贫民区。

他凭借模糊的记忆,走进城边的一处破庙。

这处破庙残败不堪,院中长满齐人高的荒草。

庙门不见踪影,庙内空空荡荡,只剩下半尊开裂的石佛像。

房顶角落中结着蜘蛛网,地面上积满灰尘。

吕慈山步入庙中,庙内寂静无声,连老鼠都没有。

他走到破庙正中,从怀中取出三枚小石头,按照三角方位,摆在地上。

做完这些,吕慈山刚站起身,准备离去。

一道低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知道……”

“你一定会来的。”

吕慈山转过身。

庙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袍,隐藏在阴影中的人。

“我不该来的。”

吕慈山声音嘶哑,抬眼注视面前的黑袍人:“我武功尽失的那天,就不再是无心教的人。”

“如果可能,我余生都不想再和教中牵扯上任何关系。”

黑袍人淡淡道:“但你还是来了。”

吕慈山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苦:“我来……”

“只是想知道,今天这一切,是不是你们的谋划?”

黑袍人叹息:“你我相熟十几年,我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吕慈山眼神变得复杂:“你不会,但他呢?”

“他……”黑袍人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寂寥:“他已经死了。”

“死了?”吕慈山似乎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黑袍人点头:“六年前,天机子叛教,他去清理门户的时候,不敌被杀。”

吕慈山心中微堵,又一个老友去世了。

他嗓音沙哑道:“那如今是何人掌教?”

“他的儿子。”

“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有谋略,有胆识。”黑袍人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吕慈山闭目:“是他做的吗?”

黑袍人摇头:“不是。”

“今天发生之事,是意外。”

“老张是郑天元?”吕慈山开口问道。

黑袍人点头:“是。”

“他的变化很大。”吕慈山说道。

黑袍人叹息:“就像你一样,他也只想过普通的日子。”

“你没有认出他,他也没有认出你。”

“当我知道他收的徒弟是你的儿子时,我也很惊讶。”

吕慈山沙哑道:“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儿子,你为何没有阻止他?”

黑袍人沉默了一息,说道:“这是一个意外。”

吕慈山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何没有阻止他?”

黑袍人叹了口气:“这一点我对不起你。”

吕慈山抬眼,死死注视着黑袍人,眼眶发红,声音嘶哑:“我的儿子死了……”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黑袍人低头,眼中含着一丝愧疚。

吕慈山身子佝偻,蹒跚着绕过黑袍人,走出了破庙。

在他即将走出寺院的时候。

黑袍人转身,看向他,问道:“你要做什么?”

吕慈山脚步微滞,声音嘶哑的答道:“做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

黑袍人心中一紧:“教中现在已经摒弃了旧教义……”

吕慈山冷冷道:“教义?”

“你我真的信过那个教义吗?”

“我来,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现在……我已经得到了。”

吕慈山步履蹒跚走出寺院,借助皎洁的月光,离开巷子,朝着丞相府方向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