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重启人生从带娃开始称霸 > 第206章:被撕碎的画(下)

重启人生从带娃开始称霸 第206章:被撕碎的画(下)

簡繁轉換
作者:黄昏后的精彩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9 12:55:27 来源:源1

第206章:被撕碎的画(下)(第1/2页)

笑笑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画轻轻放回茶几上,然后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沾在她的上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了。这个动作让林凡忽然想起她两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喝奶粉还会呛,每次喝完都要林凡帮她擦嘴。

“想。”她说,“但不是为了骂他。”

“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跟他说——”笑笑用手指摸了摸画上那道裂痕,“我的画被撕了,可以重新画。但他写了‘叛徒’,说明他心里很难过。我不认识他,但他一定过得很不开心。”

林凡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像缓慢的秒针。苏晚晴站起来,把透明胶带放回抽屉里,走过林凡身边的时候,用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林凡懂她的意思——你养了个好女儿。

笑笑喝完了牛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从书包里掏出画笔和一张新的画纸。

“爸爸,我想重新画一幅。”

“现在?”

“嗯。”她把画纸铺在茶几上,拿起铅笔,在第一行的位置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送给撕我画的人”。

林凡靠在沙发上看她画画。她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用力得让纸背鼓起了印痕。她画了一座跟之前一模一样的红砖楼,窗户还是心形的。但她这次在操场上多画了好几个人——不是火柴人,是一个一个的小人,有的大有的小,有男生有女生,手拉手围成一个圈。

银杏树还是歪歪扭扭的。树下面没有自行车了,只有一排字:“这里可以挂所有人的画。”

林凡低下头,用手掌盖住了眼睛。

“爸爸?”笑笑抬起头,“你怎么了?”

“没事。”林凡把手掌从眼睛上移开,笑了一下,“眼睛里进东西了。”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育才小学门口。

林凡没有开他的车。他从公司出来,打了个出租车到校门口,站在梧桐树下等。校门口接孩子的家长不少,有开车的,有骑电动车的,也有像他一样站在路边等的。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夹克,两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跟其他家长没什么两样。

放学铃响了。孩子们涌出校门,校服的颜色从深蓝变成浅蓝,像一道海浪拍过校门口的伸缩门。林凡的目光穿过人群,用“真假感知力”迅速过滤着每一个孩子的面孔——他在找那张模糊监控照片里的脸。

找到了。丁浩然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人流的最边缘。他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看任何人,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低着头走路,脚步很快,像在赶时间。别的孩子三五成群,他只有一个人。

林凡等他走出校门,拐过街角,在离学校五十米远的公交站台旁边叫住了他。

“丁浩然。”

男孩猛地站住了。他没有回头,肩膀微微往上耸了一下——那是被叫到名字时下意识的防御姿态。然后他慢慢转过身,眼睛在林凡脸上扫了一遍,没有认出来。但他的目光落在林凡手里拿着的东西上——一张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画。

他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恶意。”林凡把画轻轻放在站台的长椅上,“这是你的东西吗?不是。但我想你认识这幅画。”

丁浩然没有靠近。他站在两米外,盯着那幅画,嘴唇抿得很紧。十一岁的孩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训练过的——不是自然的紧张,是有人告诉过他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书包里有水彩笔吗?”林凡问。

丁浩然愣了一下:“有。”

“能借我一支吗?黑色的。”

男孩犹豫了一下,把书包转到胸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袋。他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水彩笔,没有递过来,而是放在长椅上,往林凡的方向推了推。

林凡拿起笔,把画翻到背面。那行字还在——“叛徒的女儿,不配在这里挂画。”他把这行字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然后放下笔。

“这行字是谁写的?”林凡问,“不是你。你的字没这么工整。大人写的吧。然后把这句话拿给你,让你照着抄上去——因为你不知道‘叛徒’的‘叛’怎么写,你把右边写成了‘刂’。”

丁浩然的脸涨得通红。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公交站牌的立柱上。站牌上贴着育才小学奥数班的招生广告,左上角印着“智胜培优”四个大字。广告上的笑脸被雨水洇湿了,嘴角往下塌。

“你爸爸让我别报警。”林凡坐在长椅上,把画放在自己膝盖上,“他没这么说。是我说的。报警没什么意思。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是谁让你撕这幅画的?是你自己想撕的,还是有人告诉你该撕?”

丁浩然沉默了很长时间。公交站台旁边的小卖部里放着流行歌,是2005年那个夏天最火的那首《童话》。光良的声音从小卖部的破音箱里传出来,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是我自己撕的。”丁浩然说。

林凡看着他的眼睛。用“真假感知力”扫描他的微表情——瞳孔放大,嘴唇发抖,手指在裤缝上反复摩挲。他在撒谎。但他的撒谎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害怕。不是怕林凡,是怕另一个人。

“好。”林凡站起来,“你撕了画,现在这幅画归你了。你可以带回家。”

丁浩然愣住了。

林凡把画折好,塞进他的书包侧袋里。然后蹲下来,平视着这个十一岁男孩的眼睛:“但我跟你说一件事。这幅画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画的。她听说画被撕了以后,没有哭。她说,撕画的人一定过得很不开心。所以她又画了一幅新的——送给撕她画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笑笑昨晚画的那张新画,展开了。

红砖楼,心形窗户,手拉手的小人,歪歪扭扭的银杏树。树下面没有爸爸和女儿了,只有一行字:“这里可以挂所有人的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被撕碎的画(下)(第2/2页)

丁浩然看着那幅画,一动不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最柔软的地方、来不及防备就被击穿的红。

“她为什么送给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被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了过去。

“因为她觉得,你不是故意的。”林凡把画放到他手里,“你是被教过的。但被教过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这句话你可以转告给那个教你写‘叛徒’的人——就说是一个七岁小女孩说的。”

丁浩然捏着那幅画,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公交站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哭泣声。不是嚎啕大哭,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那种哭。混合着公交车的引擎声和车站广播的报站声,很快就散了。

两天后,丁建国从北京回来了。

他回来的当天晚上,林凡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北方口音,开门见山:“林校长,我是丁建国。丁浩然的父亲。”

林凡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矿洞资料的扫描件。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丁先生,你说。”

“我儿子把画的事告诉我了。”丁建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说你送了他一幅新画。他说你女儿画的。”

“对。”

“他还说——”丁建国顿了一下,“他说对不起。他没敢当面跟你说,让我转告。”

林凡没有说话。他想起秦雪说过的那句话——“敌人不是纯粹的恶人,是被生活逼迫的普通人。”他在心里修正了这句话:敌人的孩子甚至不是敌人。他只是刚好生在了一个需要他做工具的家庭里。

“林校长,我是做教育培训的。你做的事跟我做的事,从根上就不一样。你有你的理念,我有我的生意。”丁建国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我不会让。但你对我儿子做的事,我认。”

“我什么都没做。”

“你没报警,这就是做了。”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丁建国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林校长,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丁浩然撕你女儿的画,不是他自己想撕的。是中育的‘校园推广大使’让他撕的。这个人专门在杭城的中小学里发展学生线人,给钱给奖品,让家长当内应。他知道你女儿的画挂在哪里,知道监控坏了,知道保安换班的时间。他知道所有的事。这代表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凡握紧了手机。

“是谁?”

“我不能说名字。”丁建国把烟掐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人在中育的体系里叫‘园丁’。不是教书的园丁,是剪枝的园丁。专门负责剪掉那些不按中育的规矩长的枝。你不是他剪掉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电话挂断。

林凡坐在书房的黑暗中,看着手机上那串陌生号码。

“园丁。”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窗外,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树枝的影子被路灯投射在窗帘上,像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他想起了周明远——那个曾经坐在银行柜台后面、笑眯眯地给他批下第一笔贷款的人。如果这个“园丁”是周明远安插的棋子,那他需要重新审视这盘棋了。

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是秦雪从日内瓦发来的一封邮件。

主题只有一个单词——“Found”(找到了)。

正文是一个附件,文件名写着:中育集团组织架构与境外投资方名单。

林凡打开附件,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中育集团的股权穿透图上,除了周明远的名字,还有两个他完全陌生的代号:一个是“园丁”,另一个叫“收藏家”。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往下滑了一行。然后他看见了“收藏家”的关联机构——日本株式会社东和制药。也就是他手中的神经修复配方在未来会被其重新发现并申请专利的那个公司。

而“园丁”的名字旁边,只标注了一行小字:“驻杭城。负责筛选与淘汰。”

林凡关上电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笑笑从苏晚晴的手机上发来的短信——她自己的小灵通被林凡限定每天只能用一个小时,她用完了今天的份额,所以偷拿妈妈的手机发。只有一句话:

“爸爸,新画挂上去了吗?”

林凡回了一条:“挂上去了。”

笑笑又发了一条:“那个人看到我的画了吗?”

林凡想了想,打了四个字:“他看到了。”

然后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给了陈铮。

电话接通。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林凡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帮我查一个人,代号‘园丁’。在杭城。中育集团的人。”

第二句:“顺便查一下‘收藏家’。可能有境外背景。跟日本有关。”

陈铮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这两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给我一周。”

电话挂断。林凡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银杏树还在。路灯把它照得轮廓分明。树下的水洼已经干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在水洼曾经的痕迹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几片银杏叶被夜风吹落,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他把窗帘合上,转身走回书桌前。桌上还摊着那幅被撕碎又重新粘好的画。裂痕还在,两个火柴人之间隔着一毫米宽的裂隙。但他知道,笑笑已经画了新的。在新的那幅画上,所有人都手拉手站在一起。而那个十一岁的男孩,在公交站台旁边抱着那幅新画,哭了很久。

外面的风停了。银杏树安安静静地站在夜色里,枝头的新叶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远处西湖的方向隐约传来轮船的低鸣,沉闷而悠长,像一声叹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