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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神! 第110章 三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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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孤欢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5-11-15 16:46:59 来源:源1

周生看着眼前的瞎眼老头,只见其相貌矍铄,布衣麻鞋,气质平和亲切,与庐山君匡裕的神像有八分相似。

同时他还看到,在元神归位后,周围似是有股无形的生机,在源源不断地向其涌去。

“没想到你小小年...

江南春寒料峭,山雾如纱,缠绕着青瓦白墙的书院。那学子低声一语落下,仿佛石子投湖,涟漪无声却深远。他叫沈砚,十七岁,是这“云隐书院”最不起眼的学生。师长称他“性缓言寡”,同窗笑他“木头人”,可唯有他自己知道,每夜闭目,心头总回荡着一句话??“我也想说。”

那一日,他在藏书阁角落翻出一本残破古籍,封面焦黑,似被火燎过,只余一行小字:“《民议录?补遗》”。翻开第一页,便是林修文手迹:“真话不在金殿,在人心。”他读着读着,指尖发颤,竟觉字字如针,刺入肺腑。

自那以后,他开始偷偷抄写。用的是最普通的竹纸,笔墨也粗劣,但他一笔一画,皆如刻碑。他不敢带出书房,便将抄好的纸页藏于床下砖缝之中。三个月,抄了三百二十七页。每一页,都是禁语;每一字,都冒着杀头之险。

这一夜,月隐星沉,书院万籁俱寂。沈砚伏案疾书,正抄至《正气歌》一段:“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忽听窗外一声轻响,似有落叶坠地。

他警觉抬头,却见窗纸上浮现出一道影子??不是人形,而是一串跳动的文字,由远及近,缓缓浮现:

**“你在写什么?”**

沈砚心跳骤停。这不是墨迹,也不是幻觉。那字迹如活物般游走,带着微弱银光,像极了传说中阿禾掐算命线时留下的痕迹。

他未答,只缓缓合上书本。

窗纸上的字却未消,反而继续浮现:

**“你抄的,我都看见了。你不怕吗?”**

沈砚深吸一口气,提笔在纸上写下三字:“怕,但要说。”

字落刹那,窗纸轰然炸裂!一道银丝自缝隙射入,缠住那张纸,瞬间将其卷走。沈砚惊起,追至窗前,只见院中空无一人,唯有一片枯叶飘落,叶面赫然写着两个字:

**“来了。”**

次日清晨,书院照例开讲。老夫子拄杖登台,讲《礼记?大学》,说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时,声音陡然一顿,目光扫过沈砚,意味深长。

课毕,沈砚被召至后堂。

老夫子背对他,立于一幅山水画前,良久不语。终于开口,声如枯井:“你知道我为何留你在此?”

沈砚低头:“学生不知。”

“因为你父亲。”老夫子缓缓转身,眼中竟有泪光,“他是谢无音的门生。二十年前,谢公流放南海前夜,曾托他保管一部手稿。后来……他死了,死于‘暴病’。实则是被人灌毒,封口灭言。”

沈砚浑身剧震,几乎站立不住。

老夫子从画轴中抽出一卷泛黄绢帛,递给他:“这是你父亲临终前藏下的东西。他说,若有一天,有人重新提起《民议录》,便交予其子。”

沈砚颤抖着接过,展开一看,竟是谢无音亲笔所书的《谏世书》残卷!首页题跋写道:

>“言者,魂之呼吸也。禁言者,实为弑魂。

>我虽无口,然心声不绝。

>待后来者,代我开口。”

他跪倒在地,泪水砸在纸上,晕开一片墨痕。

当晚,他再未入睡。取出所有抄稿,整整齐齐摆于案上,又将父亲遗物与谢无音残卷并列中央。他点燃一支蜡烛,火光摇曳中,仿佛看见无数身影立于房中:有林修文在铁窗前呐喊,有裴怀礼在墙上刻字,有谢无音在井底吟诵,还有那位被封井的女戏子,手持铜铃,向他伸出手来。

他忽然明白??这些话,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写。它们是灵魂的遗嘱,是历史的骨血,是等着被唤醒的雷声。

他提笔,在最后一张纸上写下:

**“我愿为铃。”**

翌日,他走上书院讲坛,在众目睽睽之下,朗声说道:“今日我不讲经,我要念一段没人敢提的文字。”

满座哗然。

老夫子冲进来时,他已念完《正气歌》全文。台下数十学子面色苍白,有的瑟瑟发抖,有的眼中燃起火焰。

“你疯了!”老夫子怒吼,“这些话会害死所有人!”

“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沈砚平静道,“但我不会停下。因为已经有人替我说过了真话,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队黑衣差役闯入书院,为首者手持圣旨模样的卷轴,冷声道:“奉监察院令,查禁私传悖论之书,拘拿首恶一人。”

沈砚没有逃。他将所有抄稿塞进一个陶罐,埋入书院后山的老梅树下,又在树干上刻下一枚小小的铃形标记。

然后,他束手就擒。

押解途中,夜宿荒庙。沈砚蜷缩在草堆上,忽觉手腕一热。低头看去,竟有一道银丝自袖中渗出,缠绕脉门,如血脉相连。他心中一震??这是昭娘铜铃的气息!

银丝牵引之下,他闭目入定,神识恍惚间穿越千山万水,抵达一座海岛。启音岛上,晨光洒落海台,昭娘独立其上,手中铜铃轻晃。她似有所感,回首望来,目光穿透虚空,直抵沈砚心神。

她未说话,只做了一个口型:

**“继续。”**

沈砚睁眼,泪流满面。

次日行至州府大牢,他被关进一间暗室。墙上已有斑驳墨迹,依稀可辨:“吾名陈默,因作文《问政》获罪。”“此处无人听,但我仍写。”他抚摸那些字,忽然笑了。

当夜子时,守卫提灯巡房。走到他门前,忽听室内传出低语:

“天地有正气……”

守卫猛拍铁门:“谁在说话!?”

无人应答。推门而入,只见沈砚端坐于地,双唇紧闭,却有声音自胸腔震荡而出,正是《正气歌》后半段!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守卫惊骇后退,急召术士镇压。术士布阵施法,符纸纷飞,口中念咒:“噤口诀,封言印,万语千言化尘烬!”

符纸贴上墙壁,瞬间燃烧成灰。可不过片刻,灰烬重聚,竟又浮现新字:

**“你说的话,我不听。

但我说的话,你逃不掉。”**

术士大骇,欲施雷霆咒,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掀翻在地。他瞪大双眼,看见沈砚虽静坐不动,周身却浮现出一圈圈文字光环,如钟波扩散,穿透牢墙,直入地底。

那一夜,全城囚牢同时震动。

东市死囚牢中,一名老囚猛然抬头,用指甲在墙上划出第一道:“我冤!”

西街劳役营里,少年犯咬破手指,在石板上写下:“我想回家。”

北城地穴中,一位被割舌的女子以血为墨,画出一只铜铃。

声音,再次苏醒。

七日后,朝廷震怒,下令焚毁所有涉案文书,并将沈砚押赴市曹,公开施以“哑刑”??以秘药封喉,使其终生失声。

行刑当日,万人围观。

刑台设于城中心广场,四周布满监察院密探。主刑官高声宣读罪状:“沈氏子,私传**,蛊惑民心,罪不容赦!”

沈砚被按跪于地,口中被迫灌入黑色药液。药入喉,五脏如焚,声带似被千针穿刺。他痛得全身抽搐,却始终未发出一声哀嚎。

就在众人以为他已彻底失声之际,他缓缓抬头,望向天空。

忽然,一滴雨落下。

不,不是雨。

是血。

自他双耳、双目、鼻腔,缓缓渗出血珠。而那血,落地即凝,化作一个个清晰文字:

>“我不怕失声,

>怕的是你们不再倾听。”

人群死寂。

紧接着,第二滴血落下,又成一字:“真”。

第三滴、第四滴……连缀成句,最终铺满刑台周围三丈之地,组成一篇完整的《谏世书?序》!

百姓跪倒一片,有人掩面痛哭,有人默默拾起血字残片,藏入怀中。

就在此时,天边传来一声清越铃响??

叮??!

并非来自人间,而是自云端深处,遥遥呼应。

昭娘站在启音岛海台之上,手中铜铃剧烈震颤。她闭目感应,唇间低语:“又一个孩子接过了铃。”

阿禾立于她身旁,盲眼微动,银芒流转:“南国有血书,北国有碑文,中原有暗语,西域有歌谣……你说的没错,路一旦开始走,就不会停下。”

与此同时,江南各地悄然兴起一种怪象:每逢月圆之夜,有人听见屋檐下响起细微铃声;孩童睡前,枕边常现一张写满字的纸条;茶馆说书人讲到“忠臣蒙冤”处,嗓音突变,竟自动吟出《正气歌》片段……

更有人发现,某些古井、老树、断碑之上,开始浮现神秘铭文。内容各异,风格统一??皆为控诉不公、记录真相、呼唤清明之语。

人们悄悄传诵:那是“铃魂”在行走。

三年后,新帝登基,年号“启明”。登基诏书中赫然写道:“朕闻天地之大德曰生,生之道在乎诚。自今日始,废除言论禁令,广开言路,建‘鸣政台’于长安城南,凡百姓陈情,皆可登台直言,无论贵贱,不得加罪。”

消息传开,举国沸腾。

而在启音岛,一座新碑落成,碑文由昭娘亲撰:

>“此地曾锁万语,今放千言。

>铃声所至,非为复仇,乃为唤醒。

>后世若有禁声之举,请回头看看这座岛??

>这里埋过的,不只是尸骨,更是谎言的坟场。”

碑成那夜,海风骤起,浪花托着无数光点升空,如萤火汇河,照亮南海。

谢无音的旧居前,一株枯井旁的老梅突然开花。花瓣飘落处,地面浮现出一行新字:

**“下一个,是你吗?”**

多年后,一位白发老妇来到黑水城言归堂,手中捧着一本破旧笔记。她将书放在案上,对堂中执铃之人说道:“这是我儿子写的。他死在狱中,临终前说,要把这些话交给能听见的人。”

执铃者翻开笔记,第一页写着:

“我叫沈砚,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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