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 > 第381章 我不爱他了

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 第381章 我不爱他了

簡繁轉換
作者:林深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20 10:48:36 来源:源1

第381章我不爱他了(第1/2页)

手臂搭在眼睛上,脑海里都是昨天的情形。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周京棋把手臂从眼睛上拿开,正准备起床去医院的时候,只见奈一突然醒了。

别着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小家伙突然翻过身,四肢撑在床上就朝周京棋爬了过来。

看小家伙朝自己爬了过来,周京棋抬起双手就把小家伙接住了。

周京棋把小家伙接住的时候,小家伙两手搂着周京棋的脖子,把自己的侧脸贴在她的肩膀上,便一声不吭靠在她怀里。

小小年纪的,周京棋还是第一次看他思绪这么重。

仿佛,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至少是不好的事情。

一旁,景恒睡着还没有醒。

在周京棋怀里趴了片刻之后,小包子突然抬起身子,一本正经看着周京棋问:“妈妈,爸爸呢?”

没等周京棋开口说话,小家伙又说:“昨天我看到爸爸了,爸爸为什么没和奈一一起玩?爸爸为什么没带奈一回家?”

以前每次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叶韶光基本都会把小家伙带回他的大平层,已经给小家伙养成习惯。

所以昨天,叶韶光没有陪他玩,没有把他带回大平层,小家伙不理解。

思绪本来已经有些平静,结果小包子这样一问,周京棋的情绪又感慨了,又想起叶韶光。

转脸看着趴在她怀里的小家伙,周京棋目不转睛盯着小家伙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爸爸在忙工作,等工作忙完就陪奈一玩,就会把奈一接回家。”

叶韶光的真实情况,周京棋肯定是不会跟小家伙讲的,而且她和周小家伙也讲不明白。

这会儿,听着小家伙说叶韶光的大平层是家,周京棋便顺着他的话,说叶韶光那边是家。

目不转睛看着奈一,周京棋忍不住在想,或许对奈一而言,有叶韶光的地方才更有安全感,有叶韶光的地方才是家。

因为每次在叶韶光那边的时候,小家伙从来不吵闹着回家,就算没人陪他玩的时候,他也能自娱自乐。

周京棋对小家伙的解释,小家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欣然接受,并没有马上从周京棋的怀里下来,而是就这样继续看着周京棋。

四目相望了片刻,周京棋正准备把小家伙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正准备和他再聊聊天时,只见小家伙却看着她说:“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小包子话音落下,周京棋眉眼往上一扬,看着小家伙的眼睛问:“奈一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周京棋问完这话的时候,小家伙的神情不禁有几分伤感。

眼眸往下垂了垂,再次抬眸看向周京棋的时候,小包子这才开口说道:“我梦见爸爸生病了,梦见爸爸在医院起不来,奈一怎么喊他,他都听不见。”

“爸爸不认识奈一了。”

和周京棋说着这话时,小包子声音很缓慢,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语速是越来越慢,眼圈一下也红了。

正是因为做了这个梦,他刚才突然醒过来的。

情绪本来就有些低落,听着小包子这话,一时之间,周京棋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直勾勾看着小包子,周京棋不由得在想,难不成奈一的梦是有什么暗示?难不成叶韶光……

仅仅只是想到这里,周京棋就不敢往深处想。

叶韶光不会有事的,叶韶光肯定不会有事。

就算和叶韶光吵过那么多架,就算曾经也恨过他,就算没想过复合,没想过在一起,但她也不希望叶韶光出任何意外,她还是希望叶韶光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这一点,周京棋跟何安笙是完全不同的。

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不会因为自己难过就盼着叶韶光不好。

即便是三年前,她跟叶韶光闹得最不痛快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伤害叶韶光,没想过让叶韶光不好,只是想着远离他就好。

也许,这正是周京棋跟何安笙的区别,所以叶韶光宁愿一直等待周京棋,也没有跟何安笙在一起的原因。

目不转睛盯着小包子看了片刻,周京棋哽咽地吞了一口唾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抱着小家伙,看着他说道:“奈一只是做梦,爸爸没有生病,爸爸更不会忘记奈一,不会不认识奈一的。”

话到这里,周京棋又很坚定告诉小家伙说:“爸爸最爱的人就是奈一,爸爸爱奈一,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叶韶光爱周奈一的这件事情上面,周京棋是敢肯定的,她敢肯定叶韶光爱奈一,绝对是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何安笙昨天的绑架,已经证明一切。

周京棋的安慰,小家伙很懂事的没有说话,而是张开双臂再次抱紧周京棋,抱得很紧很紧,怎么着都不肯撒手。

小家伙的拥抱,周京棋两手轻轻揽着他,右手轻轻抚在他的后背,默默地安慰他。

只不过,想起小包子刚刚说的话,说他梦见叶韶光生病,梦见叶韶光不认识他了,周京棋心里仍然感慨万千。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娘俩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睡在旁边的景恒也醒了。

这时,周京棋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就把两个小家伙收拾好下楼了。

带着景恒和奈一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江婶一边从厨房把早餐端出来,一边跟周京棋汇报:“夫人大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在厨房忙了好一会儿,带着早餐就去医院了,说是去看少夫人和叶家夫妇。”

江婶的汇报,周京棋轻描淡写地回应,没当两个孩子跟前讨论太多。

江婶把早餐都从厨房端出来时,只见周京延也从二楼下来了。

餐桌跟前,两个小家伙见周京延下来了,连忙和他打招呼:“爸爸。”

“舅舅。”

周京延‘嗯’的一声回应着两个小家伙之后,拉开三人对面的椅子,就在餐桌跟前坐了下去。

周京棋见状,则是若无其事给周京延盛粥,给他拿筷子。

周京棋闷不做声的懂事,周京延接过她递给自己的碗筷,抬头便看向她说:“这几天你估计要跑医院,公司那边就别操心了,先不用过去。”

“你手头上的工作,让武放先帮你管管。”

周京延的安排,周京棋点了点头:“嗯。”

这会儿,周京延不用问也知道,昨天的事情周京棋的心情肯定被影响了,她就算去公司,也不一定能够静下心工作,而且公司也不缺她干活。

索性就让她放假,让她有更多时间去医院照顾叶韶光。

叶韶光昨天的情形,周京延一看情况就不是很乐观,他心里也做好了打算。

此时此刻,只盼着叶韶光尽快醒过来,希望他别有什么事情。

万一真有点什么事情,估计周京棋后半辈子真就自己带着奈一,不会再考虑其他模式的生活了。

周京棋旁边,景恒和奈一一左一右的坐着,两人听着周京延的话,转脸就看向了坐在他俩中间的周京棋。

眼下,奈一看周京棋的眼神和景恒是不太相同的,他的眼神中仿佛多了一丝伤感,还有一丝落寞。

小家伙的模样,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大家不跟他们说,他也不多问。

没一会儿,在家吃完早饭,周京延开着车子先是去了医院一趟,然后就回公司了。

医院那边,陆瑾云过去陪叶夫人之后,叶夫人就让许言先回家休息,先去忙工作,说大家守在这里叶韶光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还不如都去忙各自的工作。

而且東升集团也需要许言,叶韶光没醒之前,公司都得靠许言帮他撑着。

叶夫人言之有理,许言也看出两个小老太太反倒话更多,更加投缘,许言收拾好自己之后,便没在医院久留,开着车子就回周家老宅了。

何安笙昨天的那场闹剧,叶韶光的昏迷,大伙的生活节奏基本都被打乱。

包话许言和周京延。

老宅那边的话,周京棋带着两个小家伙吃完早饭,把俩人教给江婶之后,她便开着车子又去医院了。

途中的时候,和许言擦肩而过的。

虽然叶韶光还在昏迷中,虽然她去医院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她眼下不管是去公司,还是在家里都没办法安心,索性还是来医院了。

这会儿,周京棋来到医院的时候,陆瑾云和叶夫人正在病房里谈话。

两人神情都挺沉重的,她们聊着自己孩子小时候的事情,聊着光阴似箭,聊着她们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结果一转眼就老了。

聊着人生苦短,聊着大部分事情都不能称心如意。

悄无声息站在病房门口,看两个小老太太聊得来,周京棋便没有推开房门打扰,而是悄悄转过身,自己独自前往了叶韶光的重症观察室。

一声不吭站在观察室外面,病房里面很安静,病房外面也很安静。

就这样不动声色看着重症室里的叶韶光,周京棋的脑海里都是昨天的情形,都是叶韶光从天台坠落下去的情形。

此时此刻,周京棋不由得在自我反省,反省她之前是不是活得太较真,反省她如果没有那么较真,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

不远处的拐弯地方,何安笙也过来看叶韶光,但隔得不近不远,看周京棋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何安笙的步子就这么停住了。

“何小姐,这边是重症监护室,你的病房不在这边。”

直到护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周京棋这才转过身,这才朝左边走廊看过去。

果不其然,看见何安笙穿着医院病服站在不远处。

一时之间,何安笙的眼神再次看向周京棋。

四目相望,何安笙没有因为周京棋的发现,她便转身离开,而是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之后,就这样朝周京棋走了过去。

确切地说,她是朝叶韶光的重症监护室走了过去。

看着何安笙朝她这边走过来,周京棋的眼神渐渐黯淡。

不是非要给何安笙甩脸色,是她确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何安笙,无法对她好颜相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我不爱他了(第2/2页)

不动声色来到周京棋跟前的时候,何安笙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转脸就朝重症监护室里看了一眼。

看到穿着病服,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叶韶光,一时半会儿,何安笙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同时,叶韶光昨天从天台坠落下去的情形,又一次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目不转睛看着重症病房里的叶韶光,何安笙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叶韶光为什么宁愿从天台跳下去,都不愿意承认他没有爱过周京棋?

难道随意的一句话,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周京棋就那么重要吗?

何安笙一声不吭看叶韶光,周京棋则是转脸看着她。

当何安笙的眼神从病房那边挪开,当何安笙看向她的时候,周京棋则是看着她,冷冷清清地问:“满意了吗?心里那口气撒出来了吗?”

她和许言昨天在她病房,说叶韶光没她命好的时候,何安笙还不肯相信。

这会儿,亲眼看到叶韶光昏迷不醒,何安笙也骗不了自己了。

周京棋的质问,何安笙沉默不语。

在这之前,她是想要撒气,是想要叶韶光的命,但是眼下看着昏迷不醒的叶韶光,何安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盯着周京棋看了半晌,看着周京棋冷漠,却并没有恨意的眼神,何安笙只是忽然开口道:“我不爱他了。”

她不爱叶韶光,也不喜欢叶韶光了。

此时此刻,叶韶光无论是昏迷不醒,还是醒过来,或者他以后选择跟谁在一起,他去爱谁,喜欢谁,她都不在意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她这会儿看到叶韶光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答案。

就在看到叶韶光的这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

一个为了其他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一个在他的世界里,她却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的男人,她何必苦苦纠缠呢?

叶韶光不喜欢她,她也不想要他了。

她什么都不要了。

何安笙一句不爱他了,周京棋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看着何安笙,周京棋除了觉得她幼稚,觉得她不可理喻,已经无法用其他言语形容。

何安笙爱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她说不爱叶韶光,是因为她也看出来感情是强求不了,叶韶光宁愿不要这条命都不选择她。

退一步讲,她是把心里的那口气撒出来了。

周京棋盯着她没说话,何安笙则是气定神闲,理直气壮道:“周京棋,你不用这样盯着我看,我没有逼迫他跳下去,我给了他选择。”

“你以为叶韶光是被我逼的吗?根本就不是这样,他只是在借这次机会向你表达衷心,他不是想表达不爱我,他只是在向所有人证明,他是爱你的。”

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何安笙又接着说道:“他虽然从天台跳下去了,但我也跳了。”

话到这里,何安笙突然停止了说话。

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何安笙才开口道:“我不欠他什么,过去的事情,一笔钩销了。”

虽然从昨天晚上醒来到现在,她被责备了无数遍,自己也内疚,愧疚了无数遍,但她后来还是另僻溪径,还是找到了自己的理由。

她是绑架了周京棋和奈一,她是想过报复,是想看人性黑暗的一面。

但是叶韶光拒绝她的时候,她另外给了叶韶光选择,只要叶韶光承认他没爱过周京棋,她就会放了他们两人。

是叶韶光自己没有选择。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的错,但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叶韶光可以跳出她给的选择,他不一定非要被她威胁。

而且叶韶光知道他做什么,说什么能够平复她的情绪,能够让他和周京棋都得到安全。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只不过是在证明他自己而已。

说到底,他难道不是选择将计就计吗?

他难道不是在赌自己命大吗?

结果最后,所有的问题都由她承担,所有的错误都在她的身上。

实际上,他明明是有能力改变昨天情形的。

何安笙的脑回路,周京棋看着她更是哑口无言。

但她也不可否认的是,何安笙说的这些话,不是没有她的道理,至少她有一点是说对了,叶韶光确实是在证明,证明他自己的感情。

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聊到这里的时候,周京棋没再开口说话。

周京棋的沉默,何安笙只是转脸看向她,气定神闲道:“周京棋,如果叶韶光醒了,他会感谢我的。如果他醒不过来,他也对得起你和周奈一。”

“这一局棋,胜算最大的不是我,我永远都是最愚蠢的一个。”

事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何安笙才后知后觉明白凌然之前劝过她的一句话。

凌然说,有时候说的越多,做的越多,反而错的越多。

她说,反者道之动,无为才是有为。

那时候,她听不懂凌然所言是何意思,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她才明白果然是做得多,错得多,越想证明什么,就越是什么都得不到。

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何安笙的狡辩,周京棋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最后只是冷冰冰说道:“何安笙,事情你做了,话也都是由你说完,你怎样都有你的道理,你待在何氏集团太屈才。”

周京棋的嘲讽,何安笙收回看向叶韶光的眼神,转脸就看向了周京棋。

她说:“但是我什么都没得到,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给别人当嫁衣,都是让你们越爱越深。”

不等周京棋开口,何安笙又看着她问:“周京棋,你敢说叶韶光昨天那一跳,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连她的心都被伤死了,周京棋又怎么可能毫不动摇?

何安笙的咄咄逼人,周京棋冷不丁白了她一眼:“你有理,你怎么都有理,你杀人放火都有理。”

何安笙的理论,周京棋除了觉得她不可理喻,就是觉得她不可理喻,索性不跟她争论。

周京棋的不以为然,何安笙看着她接着说:“我没理,我是行为上,在法律上,在方方面面上都错了,但我也没有落到半点好处,所以我才是最愚蠢的。”

这会儿,何安笙就是想表达清楚自己,就是想说她虽然做了坏事,但是她没落到好处,没有落到她自己的目的,她都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四目相望,何安笙的意思,周京棋其实是明白的,知道她并不是看到叶韶光受伤而后悔,她只是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给机会叶韶光证明了他的感情。

她仍然心有不甘。

眼下,她根本也不在意叶韶光的生死,她并不觉得自己欠叶韶光什么,她只是后悔自己明白太晚,后悔她不该因为叶韶光把自己拉下水。

她只是更加清楚地看到,叶韶光并不爱她。

她只是看清楚了叶韶光有感情,但感情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更觉得自己错了。

不想跟何安笙论对错,因为都已经没意义。

于是,把眼神从何安笙身上收回去之后,周京棋再次看向了重症病房里面。

周京棋没再开口说话,何安笙也把眼神从她身上收了回去,也看向了叶韶光。

看着叶韶光安安静静躺在病房里面,何安笙突然发现她并没有任何的心疼,也没有后悔,她只是把自己从叶韶光的感情中抽离了出来。

她也更加清楚地看到,叶韶光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他把她留在身边,从来不是因为她何安笙,而是因为她长得相似周京棋。

想到这里,何安笙的心境反倒越来越平静,就这样看着叶韶光,她忽然觉得叶韶光好陌生,陌生到她似乎从来都不认识他,从来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心一点点从叶韶光这边抽离,越是想起从前的回忆,何安笙越发觉得遥远,越发觉得不可及。

余光落在周京棋身上,看周京棋眼里都是担心和盼望,何安笙这才发现,在叶韶光的生活里,她从来都只是局外人,她从来就没走进过叶韶光的心里。

叶韶光从来就没有拿他当过自己人,他心里放不下的,忘不掉的,永远都是周京棋。

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就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呢?怎么为他做到这一步?怎么因为他做出这样不可理喻的事情。

甚至伤害自己。

明明自己是被欺骗,被欺负的,可她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加害方。

不知盯着叶韶光看了多久,思考了多久,何安笙突然带着几分落寞,淡漠的说道:“他对我的感情,对我的付出,不值得我这样大动干戈,不值得我把自己变成一个有罪的人。”

“他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一个满心满脸都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凭什么把她变成这样?

只是,她明白得太晚,看清的太晚。

话落,何安笙收回自己的眼神,转过身,迈开步子就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想,她以后都不会再来探望叶韶光,也不会再喜欢他,不会执着于他了。

这个男人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因为他心里从未有过她。

他对其他人而言是伟岸的,是好人,但对于她何安笙而言,他是欺骗者,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

她错就在错在,非要想着在别人的生活里当主角,错在忘记她在她自己的生活里才是主角。

她错了,错在太较真,错在太把他的喜欢和爱当回事,错在太看重输赢。

且不知,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人,你转身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着何安笙一连几声不值得,周京棋转脸看向她的时候,只见她走得干脆利落,头也没回。

看着何安笙纤瘦的背影,一时之间,周京棋感慨万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