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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第377章 这小子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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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呀呀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1 09:44:12 来源:源1

第377章这小子能处!(第1/2页)

这承诺在哈气成霜的凛冽冬夜里,带着股野性的分量,沉甸甸的砸在人心上。

这是矿工们最朴素的江湖义气。

陈冬河脸上这才挤出点“被感化”,带着点憨厚的笑模样,点点头,声音也透出点实诚劲儿:

“冲大哥您这句话,今儿这亏,我认了!就当交个朋友!煤票压手里就当存钱罐了,说不定还能倒腾出点嚼裹呢!”

他努力演得像是个被真诚打动,又有点傻实在的后生,带着点认命后的豁达。

人群又是一阵喝彩。

这小子能处!

吃了这么大亏不记仇,是个敞亮人!够意思!

消息长了飞毛腿,派出所的帽子叔叔们果然来了,骑着大二八自行车,车把上挂着警棍,穿着臃肿的棉警服,脸冻得通红。

他们瞅着虽然人山人海,闹闹哄哄像蛤蟆吵坑,但秩序没乱。

换肉热火朝天,登记的分肉的都排着队……

干脆下了车,在外围吆喝几声维持秩序,没往里硬掺和。

躲在人堆后头阴影里的王凯旋,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冷汗被寒风一激,冰凉刺骨。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鬼才!

胆大包天,心细如发!

把那群活阎王似的矿耗子摆弄得服服帖帖,还落了个好名声!

这事儿要换自己上,怕是早被这群红了眼的汉子抬着扔废矿井里填坑了。

这场寒冬腊月的“大兑换”,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冷风像小刀子刮脸,可矿工们怀里抱着分到的,用旧报纸或油纸裹着的一疙瘩冻得硬邦邦的肉,笑得见牙不见眼。

分量是不多,一家也就分到斤把,可胜在新鲜!

尤其是那红扑扑、带着山野气的熊肉、鹿肉,是年货市场上花钱也难买的稀罕物!

冰冷的北大街头一回,飘着的不是煤灰味儿,而是勾魂的肉腥气和汉子们久违的,带着点沙哑的粗犷笑声,在寂静的寒夜里传出去老远。

有人迫不及待地撕开油纸一角,凑近了深深吸一口那冰冷的肉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仿佛一年的辛劳都有了着落。

当最后一疙瘩带筋的鹿腿肉被人宝贝似的捧走,奎爷那点小仓库真被扫荡得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骂骂咧咧搬家时,午夜的寒气已经像针一样,深深渗进了人的骨头缝里。

风更硬了,卷着地上的煤灰打着旋儿。

顶着刀子似的白毛风往回赶,牛蹄子磕在冻得梆硬的土路上,“嘚嘚”作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奎爷裹紧了油腻发亮,领口结着冰霜的羊皮袄子,脸上却像喝了二两烧刀子,红光满面。

他压着嗓子对并排坐在牛车辕上的陈冬河叨咕,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一丝后怕:

“服了!冬河,老头子我算是服了!五体投地!”

“当初你说顶破天能弄个二百吨撑死,谁能想到……”

他搓着粗糙得像砂轮的手指头,借着车头马灯昏暗摇曳的光,比划了个惊人的数字,眼里的精光贼亮贼亮。

“这帮钻地窟窿的耗子……家底儿真他娘的厚实啊!深不见底!”

陈冬河借着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掩护,脸上终于扯开毫不掩饰的、如同雪原孤狼般的笑意,嘴角快咧到耳根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这小子能处!(第2/2页)

“那是!人家命都敢别裤腰带上,这点家当算个逑?不就图个活泛钱儿,买个肚儿圆的好年景罢了!”

他重重拍了拍胸前鼓囊囊的棉袄,里面那厚厚一沓硬邦邦的票券隔着棉絮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那里面,埋着他掘出来的第一座沉甸甸的“黑金”矿。

寒风刮过,他眯起眼,望向远处矿场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轮廓的井架,那才是真正的大矿。

陈冬河打小就不信孔夫子那套“人之初”的调调。

他信的,是瞅准了人心里头那点最实在的盼头,再想法子撬开了那捂得死紧,恨不得缝起来的口袋。

这花花绿绿的票子实实在在揣进怀里,贴着滚烫的胸口,他心里跟三伏天灌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拔凉水似的,从里到外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劲儿。

可面上还得装着副刚从冰窟窿捞出来的丧气样,全程黑着脸,眉头拧成疙瘩。

时不时配合地重重“唉”一声,拍打两下空瘪的棉袄口袋,活像在哀悼自个儿“赔掉裤衩”、血本无归的“蠢行”。

连走路都拖着脚,踩得冻土“沙沙”响,每一步都透着“亏大发了”的晦气。

登记、分肉、点票、安抚……

熬得人眼皮打架,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回到奎爷那飘着浓重松脂、血腥和兽肉腥膻味儿的小院,两人鞋都懒得脱。

沾着煤灰和泥雪的破棉鞋就那么甩在炕沿下,倒头就睡。

鼾声震得糊窗户的旧报纸都跟着哆嗦,连窗外呼啸的寒风都压不住。

天刚蒙蒙亮,窗户纸透着冻僵了的青灰色,寒气顺着土炕的缝隙和墙缝往里钻,直往骨头里沁。

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带着点官家气儿的拍门声,一下下,像敲在人心坎上,硬是把俩人从沉梦里拽了出来。

不是街坊那种“哐哐哐”的砸门,也不是讨债的狠劲儿。

是那种带着分寸,却不容拖延的节奏。

虎子趿拉着露脚趾头的破棉鞋,揉着眼睛去开门,门闩拉开的“吱呀”声在清冷的早晨格外刺耳。

门闩一拉,一股凛冽的寒气裹着个人影挤了进来。

深蓝涤卡中山装笔挺,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风纪扣都扣得严实。

五十出头,面容周正,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笑容温和得像初冬那点没什么热乎气的太阳。

可那股子久居人上、惯于发号施令的沉稳劲儿,门缝都关不住。

他身后跟着个同样穿着整洁,提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的年轻人。

斯斯文文,眼神透着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皮鞋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虎子以为是年根底下赶早来踅摸好肉的大主顾,赶紧堆起笑,把老奎教的词儿背出来,带着点讨好:

“领导,实在对不住,年根儿底下真没货了,库里耗子搬家——空了膛了,连根肉丝儿都刮不出来。”

“您过两天再来?兴许运气好能收着点儿山跳子……”

那中年人摆摆手,笑容不变,声音不高分量却足,带着点不容置疑:

“小同志,误会了,不买肉。找奎爷,有件要紧事商量。事若谈成……给奎爷封个一千块的辛苦钱做谢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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