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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第644章 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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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呀呀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1 09:44:12 来源:源1

第644章魔怔(第1/2页)

陈冬河有些惊讶,用旁边搭着的旧布巾仔细擦了擦手:“找我?他说自己是谁了吗?”

张铁柱摇了摇头,抹了把额头的汗:

“他没报字号,就说找你有顶要紧的事,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等着呢!”

“看那架势,倒不像是来找茬的,态度还算恭敬,就是……就是那模样实在有点磕碜。”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大长脸,瘦腮帮子,脸上坑坑洼洼的,像是起了不少疙瘩,有些地方还泛红,看着不太得劲。”

陈冬河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张铁柱的描述让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有些熟悉,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时半会儿抓不真切。

能摸到村里来找他,按理说应该是相熟的人。

可既然相熟,为何不直接上门,反而要让铁柱哥来传话?

这做法透着点蹊跷。

“走,过去瞧瞧,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陈冬河说着,便迈步朝院外走去。

他行事向来稳妥,心里虽有了几分猜测,但并未说破。

张铁柱连忙跟上,与他并肩而行,嘴里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万一那家伙没安好心,咱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陈冬河知道张铁柱是热心肠,也是真心实意想护着自己,心里微微一暖,点头道:

“也好,那就麻烦铁柱哥了。”

两人脚程快,不多时便走到了村口。

夕阳已将大半张脸藏到了远山背后,天际只剩下小片昏黄的霞光,映得那棵老槐树的虬枝愈发显得苍劲,像张开的黑色爪牙。

树底下,果然站着一个瑟缩的身影,穿着件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正搓着手,不安地朝村里张望。

待走得近了,陈冬河看清那人相貌,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点模糊的印象瞬间清晰起来。

“哟,这不是马哥吗?真是稀客啊。怎么,里头日子过得快,这就放出来了?”

他语调平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上。

马强被这声“马哥”叫得脸上一阵臊热,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上次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围堵陈冬河,反被对方一个人揍得人仰马翻,最后还被扭送进去吃了几个月牢饭的经历,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子里。

此刻被陈冬河轻飘飘一句话勾起,只觉得脸上那点疙瘩都在隐隐发烫。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在他那张坑洼不平的脸上显得格外别扭和僵硬,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

“陈……陈兄弟,您就别寒碜我了。是,昨天刚……刚出来。”

“在里面受了深刻的教育,反省了,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真不是人干的……”

他边说边慌忙从皱巴巴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有些瘪塌的“经济”牌香烟,抖索着抽出一根,双手递向陈冬河,又赶紧划着火柴要给点上。

陈冬河摆摆手,没接那烟,也没让他点。

“行了,马哥,咱们之间用不着来这套虚的。”

“我不爱绕弯子,喜欢直来直去。你就直说吧,费劲找到这陈家屯来,到底有啥事?”

他眼神清亮,仿佛能看穿人心,让马强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

马强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自己也没心思抽,把烟重新塞回烟盒,动作透着狼狈。

他知道在陈冬河这种明白人面前,耍心眼是自取其辱,只好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

“是,是这么回事……不单单是我出来了,那个……那个李红梅,她也一起放出来了。”

他提到“李红梅”三个字时,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些,腮帮子鼓出一道棱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恨。

“就因为这个祸害,我……我那份放映员的差事,彻底黄了!那可是铁饭碗啊!就这么没了!还在里头被教育了俩月,这跟头栽得太狠了!”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毒。

“那贱人,出来的时候跟我说,要回家取点东西,然后就跟我回去,踏踏实实跟我过日子,给我当婆娘。”

“我当时鬼迷心窍,还真信了她的邪!”

马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结果呢?可结果呢!她半道上就溜了!我寻思着她能去哪儿?肯定得回娘家啊!”

“要不然,她一个娘们家,没介绍信能跑到天边去?”

这年头,出门远行必须要有单位或者村里开的介绍信,否则寸步难行。

像他们这种有过“进去”经历的人,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没有介绍信在外面乱晃,一旦被查到,麻烦更大。

李红梅想跑,回村开介绍信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旁边的张铁柱听着,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忍不住插话道:

“李红梅?不就是隔壁李家村那个女的吗?”

“她要是回村,也该是回李家村,咋会跑到我们陈家屯来让你找?”

村子里几乎没有秘密,尤其是像李红梅家那种情况,爹娘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在十里八乡传遍了。

张铁柱自然也听说过,心里立刻明白,这马强八成又是被李红梅给糊弄了。

陈冬河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明显了,他看着马强,语气平淡无波:

“李红梅当初跟你说的,她是陈家屯的人?”

马强愣愣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颜料铺子,青红交错。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反应过来。

恐怕从最开始李红梅主动找上他的时候,就在算计他了,连籍贯都是假的。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冲脑门,烧得他眼睛都有些发红。

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站在谁面前,心里那点火气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熄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惶恐。

他偷眼觑着陈冬河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陈……陈兄弟,您看这事儿……您对那李红梅,要是还有啥……啥想法,我……我肯定不敢……”

陈冬河岂能不明白他那点龌龊心思,没好气地打断他。

“那种女人,白送给我,我都嫌脏了眼。”

“你想怎么找她,那是你跟她之间的烂账,跟我陈冬河没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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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把她怎么着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明白吗?”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

“没啥别的事你就赶紧走吧!李红梅不在我们陈家屯,你有这功夫在这里磨蹭,不如赶紧去李家村堵人。”

“说不定,这会儿她介绍信都快开到手了。”

马强一听,如同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一跳脚。

“对对对!我得赶紧去逮那个贱人!都是她!要不是她,我咋会落到这步田地!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以后可咋活啊!”

他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睛里的血丝更重了,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以前他是风光体面的放映员,走到哪个村都被人高看一眼,好吃好喝招待着。

可现在,就因为信了李红梅的鬼话,挨了顿狠揍,吃了牢饭,丢了铁饭碗,还落下一身前科。

他这副尊容,本就难找媳妇,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这辈子几乎能看到头了。

他必须抓住李红梅,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也是导致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仿佛只有折磨她,才能抵消他心中的部分痛苦和绝望。

此时的马强,内心几乎已经被一种名为“不甘”和“怨恨”的情绪填满,近乎魔怔。

陈冬河看着他慌不择路的样子,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喂!你知道李家村怎么走吗?”

“知道!知道!我去那边放过电影,认得路!”

马强头也不回地应着,脚步踉跄却飞快,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像是被黑夜吞噬了一般。

张铁柱看着马强消失的方向,嘴角抽搐了几下,转过头对陈冬河道:

“冬河,你说……他这趟去,能找到李红梅吗?”

他心里总觉得这事悬乎。

陈冬河摇了摇头,脸上是看透一切的淡然笑容:

“李红梅那个女人,精得像狐狸,怎么可能傻乎乎地回村等着被抓?”

“我估摸着,她肯定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或者用了别的我们不知道的法子。”

“那女人心气高着呢!以前在村里就算是一枝花,眼界也高。”

“现在马强工作丢了,成了个无业游民,还有前科,长得又是那副模样,李红梅怎么可能甘心跟着他吃苦受穷?”

“她当初能甩了马强一次,就能甩他第二次。”

张铁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的是这个理儿。李红梅那女人,心思太重,算计得太深。”

“谁家要是娶了她,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家宅难宁。”

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转身往村里走。

对于马强和李红梅这档子烂事,他们都觉得是狗咬狗一嘴毛,并不值得过多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陈冬河将剥好的几张狼皮仔细卷好,用麻绳捆扎妥当,准备明天去县城的时候,顺便给奎爷带过去。

这狼皮硝制好了,冬天做褥子或是做皮袄领子,都是顶好的东西。

夜色渐深,村子里各家各户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几声狗吠和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咽声。

陈冬河洗漱完毕,刚脱了外衣准备上炕睡觉,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带着几分犹豫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

敲门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冬河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谁呀?”

他扬声问道。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但那敲门声却固执地继续响着,节奏杂乱,显出门外之人内心的不安。

陈冬河皱了皱眉,重新披上外衣,走到院门后,沉声又问了一遍:

“外面是谁?说话!”

依旧没有回答,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他不再犹豫,伸手拔掉门闩,猛地将院门拉开。

门外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当陈冬河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和天上那点可怜的星月之光,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的眉头猛地紧紧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

来人正是李红梅。

然而,仅仅是几个月没见,她的变化之大,几乎让陈冬河认不出来。

记忆中那个虽然心思不正,但至少容貌俏丽,带着点农村姑娘水灵气的李红梅,此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彻底枯萎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棉袄,袖口和衣襟处沾着明显的油污和灰尘,邋里邋遢。

头发枯黄如同秋日的乱草,随意地纠葛在脑后,几缕散发黏在瘦削的脸颊旁。

那张脸更是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嘴唇干裂起皮。

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仿佛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磨难,被生活彻底搓磨掉了所有的光泽。

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李家村一枝花的模样?

倒像是不知道在哪个泥潭里滚过,被无情地摧残了无数次。

李红梅在门开的瞬间,抬起那双空洞无神,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的眼睛。

看到陈冬河那张熟悉而又冷漠的脸,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土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带着绝望和哀切的哭泣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冬河……冬河哥……求求你,救救我吧!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哀求着,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天大的好人!”

“之前……之前就是你帮了我,我才没被李二狗那个畜生糟蹋……”

“可我却……我却恩将仇报,害得你被李二狗记恨,还差点……差点连累你一家人……”

“那时候是我糊涂,是我没良心,是我胆小怕事,没敢站出来给你作证……”

“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冬河哥,求求你,看在……看在我们好歹相识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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