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 【445章】《贝加尔湖畔》。

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445章】《贝加尔湖畔》。

簡繁轉換
作者:白南是帅哥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2-18 06:10:04 来源:源1

遗憾吗?

遗憾。

开心吗?

也开心。

这一刻,孙福生站在舞台上有些恍惚,他知道,他的《好声音》之旅结束了。

不过他也知道,他是幸运的。

因为这首《三天三夜》。

...

小男孩站在楼下,仰着头,手里攥着那封信,像捧着一块易碎的玻璃。阳光斜斜地切过巷子,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球鞋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皮燕子脚边。

皮燕子走下楼,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静。男孩没动,只是把信往前递了递,指尖微微发抖。

“给……给皮老师的。”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卷走。

“谢谢你特意送来。”皮燕子蹲下身,视线与男孩齐平,“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他们叫我小石头。”

“小石头?”皮燕子笑了笑,“这名字结实。”

男孩终于抬眼,眼里有一丝微弱的光亮起来:“我妈说,石头压得住风雨。”

皮燕子心头一颤。他接过信,没有当场拆开,而是认真地说:“我会看的,一个字都不会漏。”

男孩点点头,转身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说:“我同桌昨天跳楼了。”

空气骤然凝固。

皮燕子握信的手收紧了。他想起三天前看到的一条新闻简讯:某县中学一名初一学生坠楼,初步排除他杀。当时他只觉得心口闷了一下,没来得及细想??那样的消息,每天太多。

“他……留下什么了吗?”皮燕子问,声音很轻。

“有。”小石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皮燕子,“他在课桌底下写了字,我偷偷抄下来的。”

纸上是歪歪扭扭的一行粉笔字:

>我不是累赘。

>

>我只是太安静了。

皮燕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绝望在喉咙里结了痂,连哭都发不出声。

回到屋里,他泡了杯浓茶,才敢打开小石头的信。作业纸折成四折,里面用铅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些地方被橡皮擦破了,看得出反复修改过:

>皮老师:

>

>我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

>我同桌叫林浩,成绩倒数,衣服总是脏的,说话结巴。老师说他是“拖后腿的”,同学笑他是“废物”。可我知道,他每天放学都要去菜市场捡塑料瓶,卖的钱给他妈买药。

>

>上周,他拿了个鸡蛋煎饼请我吃。我说不要,他坚持塞给我,说“你是我唯一说过话的人”。

>

>那天晚上,他妈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扇了他一耳光,骂他“丢人现眼,不如死了干净”。没人拦。

>

>第二天他就没来上学。中午我去他家找他,门开着,屋里空了,只有墙上贴着他画的一幅画:两个小孩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下面写着“长大后我要带小石头去看海”。

>

>我把那句话抄下来,贴在我课本第一页。

>

>老师说他走了,让大家别议论。可我觉得,他不是走了,是被人推下去的。

>

>我们班现在没人提他,好像他从来没存在过。

>

>可我记得。

>

>所以我给您写信。

>

>您能告诉世界,林浩不是废物吗?

>

>他只是……没被好好对待过。

皮燕子看完,眼泪无声滑落。

他打开电脑,调出“千封来信”的数据库,在搜索框输入“林浩”二字。没有匹配记录。他又尝试用地区筛选??河北保定,无果。这个孩子,甚至没能寄出一封信。

但他留下了话。

皮燕子打开录音笔,低声说:“今天,我想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叫林浩的男孩。他捡瓶子、请朋友吃煎饼、梦想带朋友去看海。他不是累赘,他是被这个世界弄丢了的好人。”

他将这段音频上传至“心声电台”栏目,并附文:

>林浩,如果你还在,请回来听一听。

>

>如果你已离开,请让我们记住你。

>

>小石头记得你,我也记得你。

>

>这个世界欠你一句:对不起,我们听见得太晚。

推文发出三小时,转发量突破十万。评论区涌进无数相似的声音:

>“我初中有个同学,因为家里穷被排挤,最后休学打工。今天我替他说一声:我不是废物。”

>“我是老师,看完哭了。明天起我要重新排座位,让每个孩子都有同桌。”

>“我在教育局工作,准备推动‘沉默学生关怀计划’,定期筛查边缘化个体。”

更令人动容的是,全国各地开始出现“林浩日”??有学校组织学生集体写下“我想和你做朋友”的纸条,投入匿名信箱;有书店发起“为最安静的孩子送一本书”活动;甚至一家海洋馆宣布,每年清明节为贫困儿童家庭免费开放,纪念那个没看过海的少年。

而小石头,在信件发布后的第五天,收到了人生第一份礼物??一本蓝色封面的日记本,扉页上印着一行烫金小字:“你的声音,值得被听见。”寄件人是“千封来信”项目组。

当天下午,他在课桌角落刻下一句话:

>林浩,有人记得你。

>

>我也在努力不安静。

与此同时,皮燕子接到教育部紧急通知:《字迹》纪录片将在央视综合频道黄金时段播出,时长扩至90分钟,主题定为“那些未曾开口的声音”。

“压力会更大。”林姐在电话里提醒他,“公众期待、舆论监督、还有那些质疑??比如‘作秀’‘煽情’‘干预家庭私事’。”

“我知道。”皮燕子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但如果我们连真实都不敢呈现,还谈什么救赎?”

首播当晚,全国收视率破纪录。无数家庭围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阿兰在雪地里旋转,阿木在山路上奔跑,古丽娜尔在火车上写诗,小宇用盲文一笔一划写下“光”。

镜头扫过那一封封泛黄的信纸,一个个颤抖的名字,一双双曾低垂如今抬起的眼睛。

节目结束时,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每个孩子,都值得被认真倾听。

>

>千封来信,未完待续。

电话铃响了。是甘肃天水社工站打来的。

“‘灰烬’今天主动参加了匿名共读小组。他读了一首自己写的诗,题目叫《火熄灭以后》。”

皮燕子问:“诗里写了什么?”

对方轻声念道:

>火烧完了房子,

>也烧尽了恐惧。

>我从废墟里走出来,

>手里攥着一粒种子。

>它没名字,

>但我愿意给它春天。

皮燕子笑了。他翻出抽屉里的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十年前他自己录下的一段话,那时他刚创办“心声信箱”,声音青涩却坚定: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病叫‘无人可说’,那我希望,我的信箱是一剂药。”

>

>“不一定能治愈所有人,

>但至少,能让一些人知道??

>黑夜再长,也挡不住有人为你点灯。”

录音结束,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阿兰。她穿着舞裙,脚上套着旧胶鞋,怀里抱着一大束野花。

“皮老师,我带学生们排了支新舞。”她说,“叫《信》。”

“什么时候演?”

“今晚八点,晒谷场。村民们都来了,连镇长都搬了椅子。”

皮燕子跟着她走到村口。夜幕降临,晒谷场上点起了十几盏灯笼,十二个女孩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脸上涂着淡淡的油彩。音乐响起,不是钢琴也不是交响乐,而是由竹笛、手鼓和童声合唱组成的原创曲目。

她们的动作简单却有力:弯腰拾信,双手托举,转身传递,最后围成一圈,指尖相触,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台下,许多母亲抹着眼泪。一位老人拉着孙女的手说:“原来跳舞也能让人活得有尊严。”

演出结束,阿兰走到台前,举起话筒:“这支舞献给所有不敢说话的孩子,也献给皮老师??因为他教会我们,身体可以代替嘴巴呐喊。”

掌声如雷。

皮燕子站在人群最后,默默鼓掌。他知道,这场舞不是终点,而是一颗种子落地的声音。

回屋后,他又收到一封来自新疆的信,是古丽娜尔写的:

>皮老师:

>

>我见到了出版社的编辑,他们答应把我写的诗集做成双语版,汉文和维吾尔文对照。

>

>我还去了孤儿院,给孩子们读诗。有个小女孩听完后问我:“姐姐,你说风听得懂吗?”

>

>我说:“只要你说,它就在听。”

>

>她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

>那一刻,我觉得语言真的能渡人过河。

皮燕子提笔回信:

>渡河的人终将成为摆渡者。

>

>你已经在做了。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打开后台系统,查看新投稿。一条匿名留言引起他的注意:

>我是曾经举报阿兰跳舞“伤风败俗”的家长。

>

>昨晚我女儿回家后,第一次主动拥抱了我。

>

>她说:“爸爸,我今天跳了舞,感觉自己像棵会开花的树。”

>

>我哭了。

>

>原来我一直害怕的不是舞蹈,

>是怕她长大后恨我。

>

>现在我明白了,爱不是控制,

>是放手让她成为自己。

>

>谢谢你们,没放弃她。

皮燕子将这条留言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墙上。旁边是他收藏的第一百封来信??那个说自己“像垃圾”的女孩,如今已考上师范大学,立志做心理老师。

中午,手机震动。是赵小军父亲发来的照片:他和妻子坐在儿子墓前,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旁边立着一块新碑,上面刻着:

>赵小军之墓

>

>他努力活过,也努力爱过。

配文只有一句:“今天我们带他吃了最爱吃的韭菜馅。”

皮燕子回复:“他在的地方,一定也有春天。”

傍晚,他又去了趟邮局。工作人员笑着打招呼:“皮老师,今天的信比往常多啊。”

确实。三大麻袋,堆得像座小山。有来自山区小学的集体投稿,有监狱青少年管教所转交的忏悔信,还有海外华人孩子的倾诉??他们说:“虽然不在国内,但我们也是‘心声’的孩子。”

他亲手把每一封信编号归档,直到深夜。

凌晨两点,他忽然起身,打开直播平台,开启一场名为“夜读来信”的特别节目。没有灯光,没有妆造,只有一盏台灯,一杯凉茶,和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他读了一封贵州留守儿童的信:

>我想爸爸妈妈,但他们说外面挣钱难,不能回。

>我养了只小鸡,给它起名叫“团团”。

>每天我对它说一遍“我想你们”,攒够三百六十五遍,它就能飞到爸妈身边了吗?

他又读了一位自闭症少年的画作描述:

>我不会说话,但我用颜色表达。

>红色是我心跳的声音,

>蓝色是雨滴落在窗台的节奏,

>黄色……是皮老师信箱门口那朵向日葵。

直播间人数从几百涨到十万,弹幕刷满一句话:

>请继续读下去。

>

>别停下。

直到东方泛白,他才关掉直播。最后一封信,是一个高三女生写的:

>我抑郁三年,今天第一次走出房间。

>因为我在热搜上看到了“小禾”的后续。

>她妈妈终于离婚了,她们搬到了新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原来真的有人能逃出来。

>

>所以我也想试试。

>

>皮老师,我能给你写信吗?

皮燕子在回执上写道:

>当然可以。

>

>而且我要告诉你??

>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晨光洒进窗户,照在墙上那张合影上:阿兰、阿木、古丽娜尔、小宇、小禾、小石头……越来越多的孩子,笑容如春芽初绽。

他知道,这些信不会停止。

因为痛苦不会一夜消失,但希望可以接力生长。

就像那个曾在出租屋烧奖状的少年,如今成了别人黑暗中的光。

就像那些曾以为自己是灰烬的孩子,正一点点,燃起新的火焰。

皮燕子站起身,推开阳台门。

风来了,带着泥土与花开的气息。

楼下,又有一个孩子静静地站着,手里捧着信,抬头望着他。

他微笑着走下楼。

新的一天,新的信,新的光。

而他,始终在这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