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 愤怒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愤怒

簡繁轉換
作者:冰灵莲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7 08:19:16 来源:源1

愤怒(第1/2页)

温暖的红茶香气在雕花精致的陶瓷杯中袅袅升起,混合着魔法协会顶级会客室内淡淡的羊皮纸与古老木材的气息。

白流雪,顶着一头微卷的棕发,那双奇特的、仿佛蕴藏着多重色层的迷彩眼瞳此刻微微弯起,接过茶杯时,指尖触及杯壁温润的质感。

受人优待的感觉,确实很好。

这与他在地球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那里,他只是庞大企业机器中一颗按部就班的螺丝钉,毕业于名校的光环很快淹没在无尽的报表、会议和绩效评估中。

而在这里……

“请用,这是产自东方精灵谷地的金叶茶,对平稳魔力有奇效。”

递来茶杯的,是魔法师协会最高管理官之一,八级大魔法师罗登。

他身着绣有复杂银纹的深蓝色法袍,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却带着长者对杰出后辈的赞赏。

坐在另一侧天鹅绒座椅上的,是雪法兰大公。

这位以铁腕与忠诚著称的北方领主,有着如同被风雪雕琢过的刚毅面容。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却异常柔和,始终落在白流雪身旁的浅黄情八月身上。

那目光中饱含的深情并非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更深沉、近乎于对至亲的眷恋与感激。

仿佛透过这位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有着暖金色长发与琥珀色眼眸的少女,在凝视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

这让在一旁默默观察的白流雪感到些许微妙的尴尬,却又心下明了。

浅黄情八月的外表极具欺骗性,时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甚至比正值壮年的雪法兰大公还要年轻鲜活。

“您完成了一项非常了不起的功绩。”

罗登的声音将白流雪的思绪拉回,老人郑重地伸出手。

白流雪与之握手,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因长期施法而留下的细微魔力茧痕。

罗登随即看向白流雪身旁的两位女性。

银发如月华流淌、金瞳如熔金般璀璨的花凋琳,以及浅黄情八月。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向这两位气息非凡的存在提出握手的请求,略显尴尬地将手收回身后。

花凋琳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局促,银色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不忍。

她几乎要主动伸出手,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过往与人接触后引发的、难以控制的“吸引”与后续麻烦,仍是她心中的阴影。

握手这种人类的礼节,对她而言依旧是需要小心应对的挑战。

“由于之前有紧急事务处理,您未能亲临授勋现场。”罗登清了清嗓子,恢复庄重的仪态,“但大魔法师‘萨尔·里’阁下亲自下令,授予您这枚‘空间稳定荣誉奖章’。您成功协调解决了超大型佩尔索纳之门同步紊乱的危机,功不可没。”

魔法师脸上的敬意显而易见。

的确,以如此年轻的年纪,介入并解决那种级别的空间灾难,在常人看来简直是奇迹。

然而,白流雪却感到些许不自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其实……我并未做得那么多。”他坦言。

方法是他提出的,但有时候“动动嘴皮子”谁都会。

真正以磅礴伟力稳定空间、疏导紊乱魔流的,是浅黄情八月;而居中调和、以独特本质安抚躁动法则的,是花凋琳。

可这两位,一个是对世俗荣誉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惧怕麻烦的古老存在,另一个则对因此吸引更多目光而敬谢不敏。

她们干脆利落地将所有功劳与视线都推到了白流雪身上,他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份“厚礼”。

“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这老头子实在好奇得很,不知可否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

罗登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奇的目光在浅黄情八月和花凋琳身上悄悄打了个转。

“当然可以。”

果然,高阶魔法师的好奇心与研究癖总是格外旺盛。

谈论自己的经历并非坏事,尤其当倾听者地位崇高且充满兴趣时。

白流雪和花凋琳(在后者允许的范围内)分享了部分经历,罗登不时发出惊叹或陷入沉思。

时间在茶香与叙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染上了暮色。

“哎呀!竟已这么晚了!”罗登讶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魔法钟,“聊得如此愉快,让我都忘了时间。不知各位是否愿意赏光,让我设宴款待?协会餐厅的魔力食材烹饪可是一绝。”

“我不想去。”

花凋琳率先轻声表态,她仍对人多的地方感到抵触。

“我非常乐意!十分期待!”

浅黄情八月则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对美食显然毫无抵抗力。

“太好了!”

罗登抚掌。

白流雪也微笑着点头:“哈哈,谁会拒绝与罗登大师共进晚餐的邀请呢?”

人脉,是需要积累的。

曾经刚来到埃特鲁世界时,他只专注于学院内的“主线剧情”,对外界关系网兴趣缺缺。

但现在,他的想法已然改变。

未来的道路,无论是毕业后可能面临的格局,还是为那或许会在毕业前就降临的“毁灭”做准备,多一份力量与情报源,总归是好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啊,对了!”罗登兴致勃勃地起身,“或许还可以邀请几位正在协会的魔法师同僚,一定会更有趣!”

“哦?那真是……不胜荣幸。”白流雪从善如流。

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

就在众人起身,随着罗登和雪法兰大公走向客厅门口时,一股微凉而熟悉的波动忽然笼罩了白流雪。

“白流雪,我们需要谈谈。”

一个银白色、半透明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悄然浮现在空气中,他发色如月光,眼瞳似水银流转,气质空灵而古老。

“银时十一月大人?!”

浅黄情八月一眼认出,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躲到了花凋琳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然而,银时十一月此刻的神情异常严肃,似乎无暇顾及她的小动作。

“情况很糟。看来……是我被封印的那部分力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泄漏’与爆发。”

“时间的力量?但我以为,现存所有与时间相关的神物或异常点,都应在您的监管之下?”

白流雪蹙眉。

“我也曾如此认为……但事实并非如此。”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回响,“某个与‘时间’紧密相关的‘存在’或‘概念’,于今日清晨挣脱了束缚。问题在于,我无法精确定位它。它的痕迹仿佛被一层‘灰雾’遮蔽,感知中只有一片压抑的朦胧。”

“是灰空十月做的。”

白流雪断言。

“这才是最麻烦之处。”银时十一月的身影波动了一下,“若是寻常的时间异常,我可逐步回收、平息。但一旦灰空十月开始直接干涉‘时间’本身……事情就完全不同了。倘若他掌握了‘逆溯时间’的能力,那么现有的‘现实’可能被从根源上抹消。”

“现实……被抹消?”

银时十一月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眼眸凝视着白流雪:“你的‘存在’,可能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

如果能逆溯时间,要抹去一个“白流雪”的存在,简直轻而易举。

只需回到那个起点。

一年前,刚来到埃特鲁世界,躲藏在那间小木屋里,拼命想要摆脱最初追兵的那个十五岁少年。

那时的他,连“闪现”能力都操控得磕磕绊绊,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只需对历史做一点点微小的、恶意的改动……

“未能摆脱追兵的15岁白流雪,死亡。”

这样的历史发展,毫不奇怪。

事实上,白流雪自己就“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历史。

在作为“玩家”的视角里,有多少次在《埃特鲁世界》的教程阶段就宣告失败?

数千次?数万次?恐怕至少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数千万次。

其中能存活下来的“角色白流雪”,或许只有寥寥几百个。

在起点处制造白流雪的死亡未来,太容易了。

只要……能回到过去。

“消除竞争对手,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的事。”白流雪低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难怪。”花凋琳轻声说。

即使十二神月中多数存在倾向于白流雪,灰空十月依然沉默地蛰伏着。

原来,他手中还握着这样一张近乎无解的底牌……逆转时间。

“对……说起来,灰空十月那家伙,似乎成功‘结合’了我们的部分力量。”

浅黄情八月从花凋琳身后挪出来一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暖金色发梢,“他‘偷走’了我颜色中的一部分,行使了某种特殊权能……连我都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原理。”

“将‘浅黄情八月’的部分本质‘染灰’……我也无法完全理解。”银时十一月附和。

白流雪陷入沉思,迷彩眼瞳中的色块仿佛在缓慢流转。

灰空十月策划了时间逆行……但他本人真的亲自回到了过去吗?大概率不是。

因为这严重违背了世界底层的“因果律”,白流雪私下称之为【叙事力】的某种规则。

灰空十月被“始祖魔法师”的命令束缚,必须守护这个世界的“空间”根基,他无法长久离开。

那么,他一定是将“某个存在”送回了过去。

“他不会随便送人回去。”白流雪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必须是能够最大程度干扰时间流动,并且有能力、有动机去达成他特定目标的存在……”

事实上,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是普蕾茵。”

白流雪抬起头,语气肯定,“被送回过去的,是普蕾茵。”

“什么?!”

“真的吗?!”

浅黄情八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陷入了回忆。

“怎么了?八月大人?”花凋琳关切地问。

“啊,没、没什么……就是,不久之前,灰空十月曾强迫我,将一缕‘特别的风’注入普蕾茵体内。别那样看着我嘛!”

看到众人目光聚焦,浅黄情八月缩了缩脖子,“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将我的存在‘彻底擦除’。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白流雪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八月大人。他当时还说了什么吗?”

“嗯……他说……‘让她自己去开拓命运’?说实话,我也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可能……没人能完全懂?”

浅黄情八月苦恼地歪着头。

“呵……原来如此。”

“所以,普蕾茵的‘离开’,是有原因的。”银时十一月了然。

白流雪和银时十一月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浅黄情八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露出困惑又有点委屈的神情:“呃……是不是只有我没完全理解状况?”

无论她是否忧郁,眼下都已不重要。

白流雪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首先,银时十一月大人,请您尽力定位事件发生的‘时空锚点’。虽然……即使找到了,我们当下恐怕也做不了什么。”

“没错。”银时十一月的身影显得更加缥缈,“追逐一个已经前往‘过去’的人,近乎不可能。时间旅行不是一条可以随意往返的高速公路。”

“这次……我们只能相信普蕾茵了。”

白流雪的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时空。

“真的……没问题吗?”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忧虑,“你的存在可能被永远抹去。任何你曾存在过的痕迹,都可能消失。”

花凋琳和浅黄情八月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没关系。”白流雪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强装的镇定,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笃定,“普蕾茵……不会抹去我的存在的。”

这不只是为了安抚同伴的话语,信任。

对那个黑发黑瞳、总是努力想要承担一切、有时会迷茫却从未真正放弃的少女的信任,清晰地流淌在他的话语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愤怒(第2/2页)

“应该是这样。”

花凋琳微微颔首,银发流泻下淡淡的光泽,既然白流雪如此相信,那么她也选择相信。

“我们会勇敢地战胜这一切的。”

浅黄情八月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是的,我也如此认为。”

银时十一月虚幻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微笑。

既然白流雪将这份信任交付给了远在过去的她,那么他们此刻要做的,便是稳住当下,静待可能的风暴,并同样将信任寄予那个正在历史中奋战的少女。

………………

失败了。

马尔泰维斯公墓的风,带着腐殖土与悲伤的气息,冰冷地穿透制服。

残阳如血,将林立的墓碑和破损的魔法屏障残骸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在死灵法师的袭击事件中,她没能保护住很多人。

斯特拉学院学生,伤亡4人。

临时招募协助防御的普通猎人及低阶冒险者,伤亡69人。

数字像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普蕾茵心头。

她勉强救出了被死灵法师重点关照的阿伊杰,但被逼到极限的蓝发少女,此刻蜷缩在临时医疗点的角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游离。

束起的蓝色长发散乱了几缕,沾着尘土与枯叶,原本明亮如晴空的眼瞳失去了焦距。

不仅仅是她。

其他过早遭遇这位堪称最凶恶魔导师之一的斯特拉学生们,脸上也大多残留着恐惧与茫然。

黑魔法的阴冷气息似乎仍萦绕在空气中,侵蚀着少年人的勇气。

“同年级……有四人死亡。”

这一消息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一些学生呆坐在废墟旁,只是仰头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仿佛在质问什么。

据说,一年级一人,二年级三人。

普蕾茵甚至记不全他们的名字和面孔,这种模糊感让她胃部一阵绞痛,表情不由自主地扭曲。

“我本该……保护他们的。”

记忆中的画面刺痛着她。

白流雪处理这次事件时,零伤亡。

他完美地救出了所有人,甚至独自与死灵法师周旋,最终以某种方式迫使对方退却,而未取其性命(至少当时没有)。

对于回到过去、力量被压制回大约三级水平的普蕾茵来说,复制这种结果,似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只是借口罢了。”内心有一个声音冷冷地反驳。

就像她自己变弱了一样,当初的白流雪,难道不也是处于力量严重受限的状态吗?

他甚至可能因为某些限制,一度无法顺畅使用魔法。

情况或许比现在的她更糟。

尽管如此,那个家伙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智慧,以及那种近乎鲁莽的担当,保护了所有人。

“不要过于自责。”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啊……”

普蕾茵回过神,看到身侧不知何时到来的李寒月教官。

这位以严格著称的魔法与实战课教官,此刻脸上带着罕见的缓和。

他轻轻拍了拍普蕾茵的肩膀,手指有力而温暖。

“保护所有人,是一种理想,但往往不是现实。即使是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大魔导师,他们的丰碑之下,也常埋葬着未能保护的鲜血与泪水。没有魔法师能真正做到完美无缺地守护一切。这个世界……不存在那样的童话。”

普蕾茵勉强扯动嘴角,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

“是的。所以,振作起来,先回去休息吧。后续还有报告和善后工作。”李寒月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关怀。

“是。”

普蕾茵知道,教官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

可惜,这些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她,反而像一把更锋利的锥子,刺进了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角落。

能保护所有人的魔法师……不存在吗?

可她明明记得,在某个被称作“英雄骑士之路”的轨迹里,那个棕发迷彩眼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近乎偏执地向着那个“不可能”的目标冲刺,并且……时常奇迹般地触及。

“呃……”

就在她试图起身时,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视野中的墓园、残阳、悲恸的人群如同被打乱的颜料般旋转、模糊、褪色……

时间滑移。

又一次。

由于时间旅行的不完全与自身特殊性的共振,普蕾茵的“时间感”与当前世界线并不完全同步。

她会间歇性地被加速抛向未来某个时间点,而那里……往往正有重大事件发生。

眼前景象再次清晰时,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变成了打磨光滑的木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法清洁剂气味和年轻学生们喧闹的活力。

她正站在斯特拉学院主城堡的一条宽阔走廊中央,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

“这次是……”

手中的一沓文件让她迅速明白了所处的事件节点,羊皮纸上清晰地印着《怪物模拟战分组与场地安排通知》。

“怪物模拟战”。

这个事件,她也记得。

原著中,阿伊杰因为洪飞燕派系的刻意阻挠,未能进行充分的适应性练习,被迫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独自进行高难度模拟战,结果惨败,当众出丑,自信心备受打击。

但在白流雪存在的那个“现实”里……

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绕开了所有阻碍,为阿伊杰争取到了练习机会,并在模拟战中给予了她关键的支援与引导。

令人震惊的是,阿伊杰在那次模拟战中,竟然提前展现出了通常只有六级魔法师才能稳定掌握的技巧……“超现象共鸣”,一举惊艳全场。

“我也要那样帮助她。”普蕾茵握紧了手中的文件,黑眸中重新燃起决心,“像白流雪那样……必须为她争取更好的未来。”

“阿伊杰在哪里?”

她立刻奔跑起来,黑色长发在身后扬起。

斯特拉穹顶下的模拟战训练场区域占地极广,结构复杂,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但阿伊杰作为名人,总会有人注意到。

连续询问了几个路过的学生,得到的反应却让她心头一沉。

“阿伊杰?嗯……你最好别去找她。”

“啊,刚才好像见过……但我不知道去哪了。”

“……哼。往那边去了。劝你别多管闲事。”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普蕾茵朝着最后那个学生指的方向,一条较为僻静、通往备用训练器材仓库的走廊疾奔而去,然而,还是晚了。

斥责与嗤笑声先于景象传入耳中。

“啧,真难看。”

“呵呵,这就是我们鼎鼎大名的天才阿伊杰小姐?没了那根宝贝法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我还以为S班的人,徒手就能变出冰锥呢!”

走廊尽头的拐角阴影处,阿伊杰跌坐在地,整洁的制服上衣被扯破了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

她总是精心保养、如伙伴般的学院制式法杖,此刻断成两截,凄凉地散落在她身边不远的地面上。

周围,五六个戴着标志性红色围巾(洪飞燕派系的隐晦标识)的女学生围着她,脸上带着恶意与戏谑的笑容。

阿伊杰低着头,蓝色的刘海垂落,遮住了眼睛。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地面那截断杖,仿佛周围刺耳的声音都与她隔绝。

“洪飞燕的党羽!”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普蕾茵几步冲进人圈,挡在阿伊杰身前,黑瞳冷冷地扫视着那几个女学生。

“你们,在干什么?”

“你谁啊?”

“看打扮是平民班的吧?”

“现在是想妨碍‘贵族’办事?”

为首一个棕色卷发的女生扬起下巴,语气轻蔑。

“都给我闭嘴!”

普蕾茵厉声打断,同时毫无预兆地挥起手中那卷坚硬的羊皮纸文件……

啪!

“啊!”

正中那个棕色卷发女生的额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生痛呼一声,捂住额头踉跄后退。

“只要不用魔法,就不会留下明显的魔法痕迹证据,对吧?”普蕾茵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有人‘教’过我,对付这种情况,物理手段最‘合适’。怎么,想动手试试?用魔法?还是用拳头?”

“你……你这个疯女人!”另一个短发女生惊怒道。

“什么?要用魔法?尽管试试看啊。”

普蕾茵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眼神危险,“看看是你们的咒语快,还是我的手快。当然,如果你们想比拼一下拳脚……”

她掂了掂手中厚重的文件卷,又瞥了一眼墙边摆放的、用来清洁走廊的魔法墩布。

几个女学生脸色变了变。

校内严禁在非指定区域使用攻击性魔法,违者重罚。

但如果只是“肢体冲突”且没有使用魔法,处罚会轻很多,而且……看眼前这个黑发少女的架势和刚才那一下的力度,她恐怕真的不在乎,也很擅长。

“……算你狠!”

“我们走!”

领头的女生狠狠瞪了普蕾茵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她手里的“武器”,终究没敢冒险,带着其他人悻悻离开,连句狠话都没敢多留。

“嘁,这就走了?连‘等着瞧’都不说一声?”普蕾茵撇撇嘴,有些意外对方的干脆。

她转过身,脸上的厉色迅速褪去,朝仍坐在地上的阿伊杰伸出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没事了。起来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这次挺身而出,或许能稍微打开阿伊杰的心防,拉近一点距离?毕竟,自己刚刚“救”了她。

然而,阿伊杰并没有握住那只伸来的手。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我没事……如果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那也太难看了。”

她用手撑住地面,有些摇晃地、但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然后,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两截断杖捡起,抱在怀里。

目光扫过断裂处,她低声喃喃,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看来……得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伙食费,都省下来修理它了。”

说完,她抱着断杖,步履有些蹒跚,却异常坚定地,从普蕾茵身边走过,径直向着走廊另一端离开。

没有道谢,没有再看普蕾茵一眼,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只有一片冰冷的、拒绝任何人靠近的沉寂。

普蕾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个蓝色的、孤单又倔强的背影逐渐走远,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光影里,指尖微微发凉。

她无法抓住她。

她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却厚重无比的冰墙。

无论她如何努力靠近,如何尝试伸手,那道墙始终存在,将阿伊杰牢牢地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伊杰……”

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又再度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普蕾茵站在原地,盯着光洁木地板上那一点不起眼的灰尘痕迹,久久未动。

挫败感、无力感,还有对那些欺辱者的愤怒,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终于,她猛地抬脚,狠狠踹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啊啊啊!!受不了了!!”

低声的咆哮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折磨阿伊杰的那些洪飞燕派系的女学生……刚才一共有六个?还是七个?

“全部……”黑发少女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瞳深处,燃起某种近乎偏执的火焰,“一个都不放过。”

虽然不能轻易使用魔法留下把柄,但……用手边的东西“教训”人,手感确实不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