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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平天下 六、女鬼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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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吕利民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5-11-11 04:41:18 来源:源1

六、女鬼疑云(第1/2页)

方平一脸的迷茫,说:“林大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林凤说:“你分明在帮方圆,如果不是你捣乱,他怎能逃掉?”

花小云来到林凤身边,帮腔说:“林小姐,他插手给了方圆喘息之机,不然我们已得手了。”

方平忙说:“林小姐,我们都是同榜英雄,当然帮自己人了,那老猴子还拐走了我的马。贵帮明令禁止弟子来太阳/城,你们都是贵帮中响当当的人物,动用太阳/城的卫士武力欺人,传扬出去有损贵帮的声誉,对凤凰山庄和刀斧堂都不利,但是由我方平把他们打跑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再说,你林大小姐要整的人,飞到天上去也没用啊!”

花小云柔声对林凤说:“林小姐,别听他花言巧语。”然后换了一副面孔冲着方平说:“方平,方圆是恶人,刀斧堂有捉拿他归案的职权。你不要自不量力,以为上了英雄榜就可以和我们平起平坐。”

方平针锋相对地说:“恶人榜是江湖灵通所编,名上恶人榜的人不一定有罪,刀斧堂也不能随意抓捕,只有注明‘负案在逃’的才是真凶,这是规矩。你是刀斧堂的堂主,你不守规矩叫谁守规矩啊?你不要以为当上刀斧堂的堂主就瞧不起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年前,你还不是个到处摧花折柳的‘花花太岁’!这几年不知扯住谁的裙带飞黄腾达了,耀武扬威。姓花的,别人怕你我不怕!”方平因逼花小云的师父花满园自宫而名上英雄榜,现竟敢揭花小云的旧伤疤。

花小云是堂堂的丐帮五袋弟子、丐帮刀斧堂江南分堂堂主,岂容方平揭短,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拔剑便砍。方平似乎早有准备,侧身硬碰硬地用剑一挡,双剑相交火花迸射,花小云被震退一步。花小云气坏了,挥剑狂攻。方平闪身藏到林凤身后,高声说:“林大小姐,花堂主要杀人了!”

林凤娇嗔说:“花小云,你的过去本小姐又不是不知道,不用这么没风度!”

“披上羊皮还是狼。”方平藏在林凤身后对着花小云做鬼脸。

花小云见打不过方平,纠缠下去只能在林凤面前丢脸,遂自找台阶说:“我去追恶人!”说完跳上马猛抽一鞭绝尘而去。

林凤秀目含煞地盯着方平,沉声说:“方平,你老实说,你到底在帮谁?”

方平恭敬地说:“林大小姐,您贵如公主,才貌天下无双,小生我巴结都来不及呢,怎敢帮别人!”

林凤傲然说:“算你识相。下次再毛手毛脚,你就是凤凰山庄的敌人!”

**********

方圆和司马空空摆脱了林凤等人的纠缠,逃入竹林。

方圆勒住马说:“全靠方平帮忙,不然我们没那么容易脱身。不知林凤和花小云会不会为难他。”

司马空空说:“放心吧!方平这人鬼机灵,一定有办法的。”

“但愿如此。”方圆看了看太阳说:“我们刚才慌不择路,走错方向了。”

司马空空说:“没关系,太阳在西南方向,我们绕竹林抄小路西行,免得在大路上再遇到他们。林凤是凤凰山庄的大小姐,刁钻任性,花小云是丐帮刀斧堂堂主,小人得志,都惹不起。”

他们聊着在竹林中穿行。

方圆说:“英雄榜上说花小云到逍遥门卧底的说法有问题。花小云是副门主花满园的徒弟,从小在逍遥门混大,浑号‘花花太岁’,危害江湖十多年,怎么可能是刀斧堂安插到逍遥门卧底的呢?在刀斧堂剿灭逍遥门时,他的师父偏偏成了漏网之鱼,不觉得可疑吗?”

司马空空恼说:“江湖舆论掌握在丐帮手中,怎么说都可以。英雄榜上的‘英雄’不一定是英雄;恶人榜上的‘恶人’也不一定是恶人。”

方圆说:“说得好!我上恶人榜真的莫名其妙,排名第九的玉罗刹不知是怎样一个人。”

司马空空说:“你关心起别人来了,是同病相怜还是惜香怜玉?”

方圆笑说:“兼而有之。都说近朱者赤,我也想近英雄学好的。今天遇到花小云、林凤和方平三位英雄都排挤我,我只好人以群分,远英雄近恶人了。我和玉罗刹是同榜恶人,排名相近,又是异性相吸,最有理由关注她了。”

司马空空说:“可惜她被花小云追杀,早已退隐江湖了。恶人榜上说她为驻颜练采补邪功,说不定是个老妖婆。”

方圆笑说:“司马大哥说话自相矛盾了,刚才还说恶人榜上的不一定是恶人。玉罗刹的上榜理由很可疑,因为采补之术只是江湖谣传,满足人们的猎艳心理而已。”

“这肯定是真的,道家有男女双修。传说轩辕黄帝御女三千而得道升天。”司马空空有理有据,很有信心。

方圆摇头说:“这个香艳的古老传说不知羡煞多少男人,我不敢说是假的,但很多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也想长生不老,还不是早死?你不想想,男人既可荒淫无度又能长生不老,甚至得道成仙,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司马空空说:“即使现在没有,也不等于古人没有。”

方圆说:“东汉的王充也是古人。他在《论衡》中指出,人不应颂古非今,认为今胜千古!”

司马空空搔搔头,说:“这不能说明玉罗刹不是老妖婆。那个方平确实不像英雄,还说他像张飞,顶天立地,真是笑死人了。”

方圆说:“敢在林凤和花小云面前帮你逃跑,至少有英雄的胆略。他帮你逃跑,你却拐了人家的马。”

司马空空说:“这是方平的机灵之处,如果我不骑他的马,林凤和花小云就会怀疑他。再说,你的马还在,他可以骑你的马。”

“也对,反正我和他的马都带有两束花,对换一下也不误事。”方圆忽来灵感,说:“方平也带有鲜花,莫非也去霸王庙?”

**********

霸王庙掩映在青松翠柏林中。走近霸王庙,只见古木苍劲参天,遮天蔽日。山风吹来涛声阵阵,和着庙里传出的单调的金钹木鱼声,使人毛骨悚然。荒草间隐现断垣残壁,令人联想起当年威震武林的翠屏山庄。如今残阳如血,把破败的霸王庙染得凄凉伤怀。

司马空空感物伤怀,叹息说:“翠屏山庄当年威震四海,楚德龙号称‘楚霸王’,如此结局,不及当年项羽四面楚歌声中别姬自刎悲壮啊!”

方圆也感叹说:“是啊,至少项羽死在战场上!楚德龙的功过得失随着‘翠屏天火’埋在废墟中,早被世人遗忘了。现在闹起鬼来,不知是天灾还是**。”

两人下马去拴马,发现庙旁边的一棵树上已拴有一匹马。

司马空空说:“咦?那不是你的马吗?”

方圆说:“哦!真是方平。”

方圆和司马空空把骑来的马拴好,还过去绕着那匹拴着的马看了看,捧着鲜花向霸王庙走去。

霸王庙大门门楣上飘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个红黑相间的篆体“聻”字,看起来就给人恐怖的感觉,是用来镇鬼的神符。鬼死作“聻”,所以鬼怕“聻”如同人怕鬼。

庙内香烟缭绕,烛光摇曳,怪味刺鼻,阴惨之气砭人肌骨。大堂上首站着褪色的楚霸王项羽的泥身塑像,完全没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气。原来霸王庙里供的是楚霸王项羽而不是“楚霸王”楚德龙。大堂左右挂着素布幔帐,梁上纸旗招展。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在敲木鱼,一个清瘦的道士在摇铜铃舞木剑,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诅咒施法,求神抓鬼。大堂里气氛令人心底发怵。

胖和尚和瘦道士见有人进来,夸张地手舞足蹈,嘴里念得更起劲。瘦道士宽大的袍袖扇灭了一支蜡烛,白烟袅袅升起。瘦道士不慌不忙地一扬手,手指点向烛芯斥声“亮”,蜡烛居然点亮了。胖和尚咬牙切齿打太极拳似的舞动双臂,接着右手抓来一把香灰往左掌上乱擦,然后左掌朝空中缓慢使劲舞动,掌心有意无意地朝向来人,隐约显出一个“佛”字,随即左手朝空中用力一抓喊声“来”,左掌猛地盖向一个陶罐喊了声“进”,似乎把鬼抓住装进罐子“封印”了。

果然会“神指点灯”和“佛掌抓鬼”,方圆和司马空空不禁面面相觑。

和尚道士继续卖力地诅咒施法。

方圆和司马空空环视大堂一眼,匆匆向后堂走去。后堂空荡荡的。庙后的小荒坡上矗立着一座孤寂的墓碑,镌刻着“翠屏山庄楚家墓”。历经二十年风雨,墓碑已黯然无色。楚德龙生作人杰,死不能为鬼雄,怀昔感今,心中惆怅油然而生。

方圆手捧两束鲜花缓步走向墓碑。墓地刚刚被打扫过,周围的荒草也已清理,碑下端端正正地插着一束鲜花。方圆恭敬地把其中一束鲜花插到那束鲜花边上,是献给楚家墓的,手中的另一束是专门献给方小姝的。他绕到墓碑后,见方平跪在碑后,低头垂目双手掩面,饮泣无声。不远处有一个白发苍苍的驼背老人,低头扫着地,扫得很认真,行动很迟缓,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好像又聋又哑。

方平见有人过来,慌忙站了起来背过身去,显然在掩饰什么。

方圆不便打搅,拱手示意,然后在墓碑铭文上寻找被改过的“方小姝”,他一眼看过去就找到了,因为一束鲜花的正上方就是“方少姝”三个字,非常醒目。方圆对来到身边的司马空空悄声说:“‘少’字下面一撇果真是新加的。”

司马空空注视着“少”字沉声说:“这一撇银钩铁画,入石三分,非人力所为!”

方圆嘀咕说:“名字都被改了,花献给谁啊?”

司马空空说:“这还不容易,用泥土把‘少’字下面那笔涂抹掉就变成‘小’字了。”他涂抹过恶人榜,特别的拿手,说着俯身去挖地上的泥土。

“慢!”方平转过身,泪痕未干,板着脸说:“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别人家的墓碑铭文不能想改就改。”

司马空空挺起身说:“墓是你家的吗?”

方平说:“不是。”

司马空空说:“不是你家的,你管什么?”

方平说:“风土人情也是规矩,应当尊重。”

司马空空说:“我是恢复原名,不是改,谁都知道楚家墓里葬的是方小姝。听说是鬼改的,我恢复原名也不行吗?”

方平说:“司马大侠偷改恶人榜弄巧成拙,伤疤没好就忘了痛。我是为你好,既然是鬼改的,这就是鬼手印,上面沾有邪气,你乱摸小心烂掉你的手。”

司马空空看看自己的手,说:“我兄弟是专程给方小姝献花的,不改过来怎行?”

方平说:“献花是一片心意,和名字没有关系。”

司马空空说:“你反对我改字,又姓方,你和方家姐妹一定有关系吧?”

方平睨了方圆一眼,说:“你那兄弟不是也姓方吗?你问问他和方家姐妹有什么关系。”

方圆说:“在下和方家姐妹没有关系。小兄弟你面对楚家墓如此动情,容易让人联想到和翠屏山庄有关系。”

方平抹了一下泪痕,忸怩地说:“我从小爱哭,现触情生情,就流泪了。我不像你们铁石心肠。”

方圆说:“我专门为方小姝献花,你好像专门为方少姝献花。方少姝的墓不在这里。”

方平说:“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原因,你也不会告诉我为什么的。”

方平的话总是锋芒毕露,方圆一时语塞,尴尬一笑。

“我有事先走了。碑上的名字并不重要,看你心里装着谁,我相信你是个守规矩的人。”方平说罢看了方圆一眼,缓步离开。

方圆目注方平离去,说:“就因为我名叫方圆,所以守规矩?”

方平没转身,说:“因为你是个相信‘冤屈伸张是天理’的人。”

方圆打开折扇,扇上黑底白字的“天理从来屈有信,东风到处物皆春”特别醒目。早上在半仙阁算命时,方圆在方平面前解读过这句诗——冤屈一定得以伸张,像万物回春一样,是天理。方圆说:“这是我爷爷的愿望,我也相信。”

方平缓步前行,说:“你和你爷爷都很有想法,有想法的人通常是聪明人。如果你想交我这个朋友,明天正午‘天上人间’见。”

方圆说:“小兄弟两次拒人门外,怎知我不会拒绝?”

方平仍没转身,淡淡地说:“刘备三顾茅庐才见到诸葛亮,从此时来运转。来不来由你。”

方圆说:“好,我一定准时赴约。为什么要约在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男人最喜欢,也最安全。”方平说完绕霸王庙走了。

方圆把花插到方平献的那束花边上,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不知爷爷叫他祭拜方小姝的目的,不知该说什么。

司马空空说:“好了,天快暗了,准备怎样见鬼?”

方圆神秘一笑,说:“庙内不是有道士与和尚在抓鬼吗?等他们抓住后就可以见鬼了,省心又省力。”

司马空空翘起大拇指说:“好办法,聪明!那和尚道士果然有法术,一定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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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说:“世上哪有什么法术,我虽然不知其中奥妙,但敢肯定是骗术!我们先骑马佯装回去,然后绕进林子把马藏好,再潜回来,躲到这庙的房顶上去,看他们怎样抓鬼。”

司马空空说:“好吧,就这样。”

太阳已落入翠屏山后,冬日里特别阴冷。方圆见驼背老人还在扫地,走近说:“老人家,这里晚上闹鬼,你可以回家了。”

驼背老人仍机械地扫着地,充耳不闻。

方圆弯下身子,提高音量说:“老人家,你不怕鬼吗?”

驼背老人拄着扫帚努力抬起头,皱纹满面,须眉花白,目光浑浊,他摇摇手,指指耳朵指指墓,不知是听不见或者不怕鬼或者就是这里的守墓人。

司马空空见状说:“方兄弟,女鬼专迷青壮年,这老人没危险。”

方圆作罢,和司马空空走下小荒坡,从后门走进霸王庙大堂,和尚与道士还在专心地施展法术,旁若无人。

方圆故意提高嗓门说:“大哥,天暗了,我们回太阳/城去吧!”

司马空空也高声说:“好吧!快走,免得看到鬼后吓死人。”

两人一唱一和走出霸王庙,发现方平已经把他自己租的马骑走了。

司马空空说:“方平这人真机灵,又老练,对人不冷不热又恰到好处,不知是敌是友。”

方圆摇摇折扇说:“凭他在张半仙面前的表现,我对他有好感,还说铜钱堪比魔镜,照出人心。方平这人不简单,如果可以选择,我选择他做朋友。方平刚才感物伤怀,好像有点失态,和翠屏山庄一定有渊源。”

司马空空说:“翠屏山庄已经没有后人了,除非他是方小姝娘家的人。”

方圆说:“有可能,但我在老家没听说过方平这个人。他为什么反对把‘方少姝’改回‘方小姝’呢!这个女鬼到底是谁?”

司马空空说:“这些鬼事谁也想不通,等和尚道士把鬼抓住后再问个明白。”

**********

方圆和司马空空骑马离开霸王庙,走出半里许就拐进林子深处,把马拴好。

天色已昏暗,夜幕笼罩下的密林阴森可怖。

方圆和司马空空潜回霸王庙,展开轻功从庙后纵身跃上房顶。两人分别揭开瓦片,透出一丝朦胧的烛光。大堂里已点起照明高烛,在漆黑一团的寒夜里显得特别明亮。和尚与道士已停止了念经求神,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津津有味。

方圆和司马空空也拿出干粮充饥。

司马空空嘀咕说:“和尚道士抱着火炉喝酒吃肉,我们吃干粮喝西北风,冻得要死。”

方圆说:“人家要斗法捉鬼,我们是坐享其成,这样也算公平。不过,酒肉和尚好像不是正经的和尚。”

司马空空说:“不错,这两个老怪物六根不净,肯定道行不深,不被鬼吃掉才怪。”

方圆说:“人吃鬼还是鬼吃人等下就知道了。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们贴近瓦窟窿,侧耳倾听。

**********

“这女鬼到底是方小姝还是方少姝?”道士说。

和尚说:“不管‘天目双姝’中的哪一个,都是大美女,当年差点要了兄弟我的命。今晚最好两个一起来,兄弟一人分一个。”

道士喝了一口酒,显得底气不足,说:“王老弟,我们这点本事吓人可以,能抓住鬼吗?”

和尚嚼着肉,豪迈地说:“张老兄放心,说不定没有鬼,世上那么多和尚道士都能蒙混过关,我们怕什么!刘城主不是说了吗,有可能是人在装神弄鬼。”

道士仍充满疑虑,说:“问题是,前面几个法师在做道场时都失踪了,说不定真有女鬼。”

和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暧昧,说:“只要漂亮,我‘摧花佛手’连女鬼也不放过。如果女鬼是‘天目双姝’之一,肯定比太阳岛上的圣女还有味儿。张老兄你号称‘探花天师’,色胆包天,今晚怎变得胆小如鼠了?刘城主叫我们哥俩来‘色鬼会女鬼’,是有深意的。哈哈……”

**********

方圆附耳对司马空空说:“原来这和尚是‘摧花佛手’王风,道士是‘探花天师’张雪。”

司马空空悄声说:“王风与张雪分别是少林叛徒和武当叛徒,臭味相投,结成死党,贪色成性,作恶多端;还有峨眉叛徒‘玉面飞狐’李月娥,江湖合称‘色界三鬼’。现这两个老色鬼同时出现在太阳/城,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要遭殃了。”

**********

和尚王风灌了一口酒,说:“圣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女鬼,新鲜,哈哈……新鲜啊!”

道士张雪咬了一口肉,嚼着不紧不慢地说:“别得意太早,等下出来的女鬼青面獠牙的,吓死你。”

话音甫落,“啪”的一声,好像是叩门声。

张雪和王风警觉起来,看了看大门,略显紧张。

大门外又“啪、啪……”

王风惊疑地说:“现在才戌时过半,不会来得这么早吧?”

张雪面露惧色,怯声说:“你对女鬼念念不忘,你去开门吧!”

王风也很紧张,说:“张老兄心里想的和我还不一样?一起去!”

两人缓缓站起来,各自从供案下抽出暗藏的剑,挪步来到门后,右手操剑以待,左手去拉门,一左一右猛地打开,寒风扑面而来,门外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门楣上的镇鬼“聻”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原来是一场虚惊,两人面面相觑。

张雪和王风关门回到原位坐下,都灌了一口闷酒,心情显得有点郁闷。

“啪……”叩门声再次响起,张雪和王风又去开门,门外连个鬼影也没有。

张雪面如土色,颤声说:“莫非是我们看不见鬼?!”

他们颤抖着手关上门,搬来长凳拄上,决定不再理会。

**********

“真有鬼!”司马空空紧张兮兮地说。

“我去看看。”方圆也很纳闷,蹑脚来到前檐俯看,天地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他来个“倒挂金钩”贴近门楣屏气凝神倾听,忽觉搅动空气的呼呼声,紧接着有东西撞在“聻”符上,发出“啪”的声音。方圆正凝思斟酌,听到庙前有细碎的脚步声,连忙抽身上檐回到司马空空身边。

“发现什么了?”司马空空充满期待地问。

方圆悄声说:“好像是鸟撞门。有人来了,看下面。”

**********

张雪和王风坐立不安,把火烧得很旺。据说火光可以驱鬼,至少可以壮胆。

张雪看着通向南厢的走廊,转着眼珠说:“那边住有一个守墓老头,把他抓来守在门外。”

“那老头又聋又哑,没什么用。”王风看了看大门,吹嘘说:“鬼也没什么可怕的,只会敲……”

“嘣!嘣!嘣!”敲门声又响又脆又有节奏。张雪和王风大惊失色,王风张着的嘴巴都合不上来。

“张兄、王兄,请开门。”门外传来女声,非常的悦耳。

“真是女鬼!”张雪和王风你看我我看你,惊慌失色。

女声说:“我是李月娥,你们两个色鬼也怕鬼呀!”

“‘玉面飞狐’?怎会是她?!”张雪王风松了口气,抢着去开门。

门外玉立着一位身裹粉红色大衣的少妇,厚厚的大衣盖不住身材的玲珑,寒风撩乱的秀发掩不住艳如桃花的笑靥。少妇媚眼如丝,骚媚得犹如狐狸精。

“大妹子,怎会是你?”张雪和王风喜出望外,异口同声地说。

李月娥螓首微倾,媚态横生,嗲声说:“两位兄长想不到吧?不欢迎吗?”

王风忙说:“哪里,哪里,请都请不到啊!快进快进,把你冻坏了我心疼。”

李月娥莲步轻移走进庙门,张雪和王风把大门关上。

张雪涎笑说:“几年不见,大妹子风采依旧啊!”

王风谄媚说:“是越来越年轻了!”

王风拿了一把椅子让李月娥坐下,张雪拿了一只杯子为李月娥斟酒,三人围着火炉聊得热火朝天。

李月娥轻呷了一口酒,纤纤玉手轻抚被寒风吹得酡红的粉脸,轻言细语地说:“都成老太婆了,岁月不饶人啊!”

王风说:“哪里哪里,大妹子驻颜有术,风采更胜当年了。”

李月娥说:“哪有呀,女人若能容颜不老真好!论驻颜之术,玉罗刹首屈一指,传说她五十多岁了还处子一般。小妹自愧不如,真想会会她求教养生秘诀。”

张雪说:“我看玉罗刹的年纪传说有误,如果有五十多岁了,成名也该比大妹子早,而江湖上出现玉罗刹的传闻只是上半年的事,而且很快就销声匿影了。”

王风说:“也说玉罗刹只有二十来岁,谁比她长得漂亮就毁谁的容貌。不久前,杭城接连发生十一起美女被毁容案,人称‘摧花十一’,有可能是玉罗刹所为。大妹子养颜有道,说不定让她妒恨呢!”

李月娥轻抚香腮卖弄风骚地说:“这么说我要防她一手了。听说霸王庙有女鬼,不知是‘天目双姝’中的哪一位?想当年方家姐妹艳压群芳,令小妹忌妒。她们死后作鬼也迷倒很多臭男人,小妹怎甘心啊!”

王风说:“那方家姐妹怎能和大妹子比啊!她们做人时假正经,做鬼还不是照样风流,哈哈……”

张雪说:“王老弟说得对,她们哪有大妹子你表里如一啊!来,干一杯。”

三人碰过杯,一饮而尽。

李月娥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说:“想不到兄长这里有好酒,小妹还带了一点酒想用来暖暖身子,是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好东西要分享,用小妹带来的酒敬两位兄长一杯。”说罢轻斟了三杯酒,动作妩媚迷人。

王风暧昧地说:“大妹子的酒一定要喝,一定要喝。”

三杯相交,一饮而尽。

李月娥玉手轻拭朱唇,说:“太阳/城人传说,两位兄长法术高深,一个会‘神指点灯’,一个会‘佛掌抓鬼’,抓到鬼了吗?”

张雪谄笑说:“都是雕虫小技,用来蒙人的。刚才有鬼敲门,我们自己被吓个半死。”

李月娥“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说:“是小妹跟你们开个玩笑,叫‘半夜鬼敲门’。用黄鳝的血涂在门口的‘聻’符上,蝙蝠嗅到血腥味就往上面撞。小妹刚才把那张‘聻’符撕下了,所以不再‘鬼’敲门了。你们玩的也是把戏吧?”

张雪和王风面露尴尬之色。王风谄媚说:“原来如此,惭愧。所谓‘佛掌抓鬼’,就是先用酒在掌心写上‘佛’字,用香灰抹擦时,字会显示出来。‘神指点灯’就是先用盐卜和硫磺研成粉末混合,粘在指甲缝里,趁有点火星一点就着了。说破了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哈哈哈……”三人开怀大笑起来。

张雪忽想起什么,好奇地说:“大妹子,你为什么半夜三更来吓我们?”

李月娥认真地说:“小妹也是来抓鬼的。明月楼主项翌以前是小妹的公公,他失去太阳/城二十年了,受尽刘宗恒的羞辱,为夺回城主之位绞尽脑汁。城主是选出来的,再过一个月就要换任选举了。闹鬼把太阳/城搞得人心惶惶,天怒人怨。如果刘宗恒在‘问天’大典开幕前抓不住鬼,而项楼主抓住了,那人心向背可想而知。今晚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张雪说:“很对,这次霸王庙闹鬼对刘城主是个严峻的考验,对项翌来说是个机会。问题是,鬼又看不见,怎样才算抓到鬼?”

李月娥嫣然说:“这不难,只要今夜不再闹鬼,鬼就算抓到了。两位兄长白天念了不少的真经,鬼今夜一定不会再闹了。”

张雪支吾着说:“没把握,我哥俩又不懂抓鬼,再说,你我各为其主,功劳……”

李月娥爽快地说:“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的原则是趋利避害,对谁更有利功劳就归谁。两位兄长来抓鬼,难道只为千两赏银吗?”

王风淫笑着说:“不是。我哥俩的爱好,大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太阳岛上的圣女呗!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李月娥诧说:“‘问天圣女’?圣女也能弄来玩吗?”

张雪忙说:“没有的事,别听王老弟瞎吹嘘。刘城主怀疑是人在搞鬼,所以派哥俩来。刘城主有林副盟主做靠山,我看刘城主的胜算大,而且人们都说楚汉争霸刘邦胜项羽,命中注定‘刘’克‘项’,项翌是项羽转世也没用。大妹子还是来投靠刘城主吧!”他说着皱眉拍了拍额头,疑声说:“怪了,我好像头昏眼花,浑身乏力!”

王风也紧张起来,说:“我也有!”

李月娥妩媚地一笑,说:“没关系,是小妹在酒中下了迷药,不会迷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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