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 第0123章绣坊暗查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123章绣坊暗查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15 05:25:52 来源:源1

第0123章绣坊暗查(第1/2页)

齐啸云的黑色福特汽车停在闸北区一条嘈杂的弄堂口,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司机有些为难地回头:“少爷,里面的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了。”

“无妨,你在这里等着。”齐啸云推门下车,深灰色呢子大衣在灰扑扑的街景中显得尤为醒目。他看了看眼前拥挤不堪、晾衣竿横七竖八、充斥着各种气味和声响的里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就是那个可能流落至此的莫家千金生活的地方?

他按照之前让手下人粗略打听来的地址,朝着“王记绣坊”走去。脚步沉稳,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两旁低矮的屋檐、敞开的门扉里忙碌或麻木的面孔。这里的生活气息,与他所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

王记绣坊的门面比锦云绣庄还要狭小破旧,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里面光线昏暗,隐约传来绣娘们低声交谈和穿梭引线的声音。

齐啸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对面一个卖烟卷的小摊旁,借着买烟的功夫,状似随意地向摊主打听:“老板,对面那家绣坊,生意怎么样?”

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一边麻利地包着烟,一边撇撇嘴:“就那样呗,糊口而已。里面都是些乡下出来的姑娘,工钱压得低,王婆子心黑着呢。”

“听说有个新来的,手艺不错?”齐啸云递过钱,继续套话。

“新来的?”摊主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叫阿贝的姑娘?是挺灵光的,听说绣活做得快,样子也新。就是性子有点倔,不太会来事,王婆子不太待见她,总把难活累活派给她。”

阿贝……齐啸云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显然不是真名,更像是个随口叫的小名。

就在这时,绣坊里走出一个姑娘,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盆,里面堆满了需要清洗的绣布和丝线。她低着头,步履有些匆忙,正是贝贝。

齐啸云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身上。

依旧是那件蓝色的碎花棉袄,洗得泛白,袖口甚至有些磨损。她低着头,看不清全貌,但那份熟悉的轮廓,尤其是那低头时脖颈微弯的弧度,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像,以及昨日教堂外惊鸿一瞥的侧影,隐隐重叠。

贝贝并没有注意到对面有人注视着她。她端着沉重的木盆,快步走向弄堂深处的公用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下,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被冷水激得泛红的小臂,开始用力搓洗那些布料。动作麻利,带着一种做惯了活计的熟练。

齐啸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她如何在逼仄的空间里利索地干活,如何与路过相熟的邻居大妈点头打招呼,如何在寒风中呵着白气,却依旧眼神专注地检查着布料上的污渍是否洗净。

这绝不是养在深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该有的样子。生活的磨砺,在她身上刻下了清晰的痕迹。然而,在那份显而易见的艰辛之下,他似乎又能捕捉到一丝不同于寻常绣娘的……东西。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灵动的光?还是她即使在劳作时,脊背也挺得笔直的那份不自觉的仪态?

他看得越久,心中的疑团就越大,也越沉。如果她真是贝贝,这十几年来,她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没有上前相认。时机未到。在没有确凿证据,没有弄清当年真相,没有评估可能带来的风险之前,贸然相认,对她,对莫家,甚至对齐家,都可能是一场灾难。

贝贝洗完布料,端着木盆往回走。经过弄堂口时,她似乎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齐啸云在她抬头的瞬间,已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假装在看烟摊上的东西。

贝贝只看到一个穿着体面、身材挺拔的男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弄堂口。她并未多想,沪上形形之色的人太多,或许只是哪个走错路的先生。她端着盆,又匆匆回到了绣坊那昏暗的门内。

齐啸云走出弄堂,坐回车里,沉默了片刻。

“少爷,回公司吗?”司机问道。

“不,”齐啸云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去查两个人。一个是王记绣坊那个叫阿贝的姑娘,我要知道她的确切来历,什么时候来的沪上,之前在哪里生活。另一个,是当年莫家那位乳娘的下落,无论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是,少爷。”

莫家小屋。

林氏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莹莹则在温习功课。屋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布料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娘,”莹莹忽然放下书本,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今天……又想起教堂里遇到的那个姑娘了。”

林氏抬起头:“怎么又想起她了?”

“我也不知道,”莹莹蹙着眉,“就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似的。而且,我后来仔细回想,她真的……跟我长得挺像的,尤其是眉眼和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23章绣坊暗查(第2/2页)

林氏手中的针顿住了。女儿不是第一次说遇到相像的人了,但这次她的语气,似乎格外不同。

“世上相像的人……”林氏试图用老话安慰,但话说到一半,自己却先停住了。她看着灯下女儿清秀的侧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小小的、与莹莹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那是她的贝贝,她失散了十几年的小女儿。

心口一阵绞痛。她一直不愿深想,不敢抱有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越痛。可女儿接连两次提及,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林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一件蓝色的碎花棉袄,很旧了。”莹莹回道,“看着家境应该不太好。”

蓝色的碎花棉袄……林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记得,贝贝被抱走那天,裹着的襁褓里,似乎……似乎也有一件她亲手绣了兰草的小蓝袄?记忆太久远,太模糊,她不敢确定。

“娘,您怎么了?”莹莹见母亲脸色发白,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林氏强自镇定下来,放下手中的活计,拉住女儿的手,“莹莹,下次……如果再遇到那个姑娘,你……你能不能试着跟她说句话?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莹莹惊讶地看着母亲,母亲一向谨慎,不愿与陌生人多来往,今日怎么……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娘,我记住了。”

林氏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害怕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再次落空,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母亲,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抓住那一丝微光。

水乡,莫老憨家。

莫老憨靠在床头,咳嗽得撕心裂肺。贝贝寄回来的钱,让家里稍微缓了口气,抓了几副药吃下,但沉疴已久,效果甚微。

莫婶(贝贝的养母)端着药碗进来,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偷偷抹了把眼泪。

“他爹,你好些喝药。”她扶起莫老憨。

莫老憨喘着粗气,就着她的手喝了药,哑声道:“阿贝……阿贝在沪上,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那孩子机灵,肯定能照顾好自己。”莫婶安慰道,心里却同样担忧。她比谁都清楚,沪上那种地方,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姑娘意味着什么。她有时深夜醒来,会摸着胸口那块与阿贝身上一模一样的半块玉佩,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当年码头遗弃,实属无奈,只盼那孩子能被好人家收养,平安长大。如今她去了沪上,会不会……会不会遇到她的亲生家人?如果相认了,阿贝还会认他们这对穷苦的养父母吗?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让她寝食难安。

齐公馆书房。

齐啸云看着手下人送来的第一份关于“阿贝”的初步报告。内容很简单:自称来自江南水乡,具体村落不详,约两个月前独自来沪,在王记绣坊做学徒,手艺不错,性子有些孤僻,住在附近租金最便宜的亭子间。

信息太少,几乎没什么价值。但他注意到“约两个月前”这个时间点。两个月前,正是江南恶霸黄老虎横行,莫老憨被打伤的时候。时间上,吻合。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暗巷中倔强的眼神,教堂外惊愕的对视,以及今日在绣坊外看到的,在寒风中搓洗衣物的单薄身影,交替浮现。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阿贝”,就是莫贝贝。

接下来,就是要找到确凿的证据,以及……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乳娘是关键。还有赵坤……他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关于莫隆案的卷宗抄本上。真相,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而这个突然出现的“阿贝”,就像投入迷雾中的一束光,虽然微弱,却指明了方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福伯,加派人手,尽快找到那个乳娘。还有,派人……暗中保护那个叫阿贝的姑娘,不要让她察觉。”

无论她是不是贝贝,既然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并且可能与莫家旧案有关,他就不能让她再出任何意外。沪上的水太深,一个孤女,太过脆弱。

夜色渐深,沪上华灯初上。贝贝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回到那间小小的亭子间,就着冷水啃着干硬的馒头,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锦云绣庄交新的绣活。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与这座城市的几个关键人物紧密相连,一场关乎身世、恩怨与情感的风暴,正以她为中心,缓缓凝聚。而那半块贴身的玉佩,在冰冷的夜色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命运的牵引,微微发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