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 第0680章 赵坤怒斥贝贝身份遭当堂对质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680章 赵坤怒斥贝贝身份遭当堂对质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2:25:09 来源:源1

第0680章赵坤怒斥贝贝身份遭当堂对质(第1/2页)

慈善晚宴的气氛在莫隆现身的那一刻被推到了顶点,又在赵坤拍案而起的那一声巨响中骤然凝固。

赵坤的手掌拍在水晶吊灯下的红木桌面上,震得高脚杯里的香槟荡出一圈细碎的涟漪。他身后的两个副官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主桌,乐队指挥的手僵在半空中,小提琴手们的琴弓悬在弦上半寸的位置,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只剩下吊灯上水晶坠片相互碰撞的细微叮当声。

“荒唐!”赵坤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冒犯到极点的怒意,“莫隆,你当年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本已伏法。如今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乡下丫头,拿块破玉佩就想翻案?你把在座的诸位当什么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贝贝身上。那目光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从她沾着泥点的布鞋底一路刮到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尖。“你说你是莫家的女儿?简直笑话。谁不知道莫家当年只留下一个女婴,如今就站在齐公子身边。你——”他伸出食指,隔空点向贝贝的眉心,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无数盏探照灯,刷地一下全部聚焦在贝贝身上。贝贝站在大厅中央的过道上,身后是那幅获奖绣品《水乡晨雾》的展架,面前是满堂的达官显贵和那个指着她鼻子骂“冒牌货”的沪上军政大员。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跳得耳膜都在嗡嗡响,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了,强迫自己抬起下巴,强迫自己用那双在太湖风浪里磨出来的眼睛直视赵坤的目光。

她想起养父莫老憨跟她说的话——当年太湖上刮台风,渔行的船全翻了,就莫老憨的船没翻。后来有人问他怕不怕,他说怕有什么用,浪打过来的时候低头就是死,抬头还能活。贝贝那时候小,蹲在船尾修渔网,听不太懂。现在她懂了。

“赵先生,不,赵次长。”她开口了,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是不是莫家的女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让证据说话。”她从衣襟内侧摸出那半块玉佩,举过头顶。半块玉佩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温润的青色光泽,断口处的纹路清晰可见——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旧痕,不是新砸的,不是新磨的,任何一个懂玉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玉佩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个沉默的证人在面对满堂质疑时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笃定。她又从怀里掏出养母塞给她的那方褪色的蓝花布帕子,帕子边角绣着的那行小字已在灯下隐隐可辨:“莫家有女,初降尘世。”

赵坤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一下极短,短到满堂宾客几乎没人注意到。但齐啸云注意到了——他站在莹莹身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赵坤的脸。他看见赵坤右手无名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那是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在商会谈判桌上见过太多次。只有一个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在面对半块玉佩时露出那样的表情。

“一块破玉佩,能证明什么?”赵坤冷笑一声,收回手指,整了整军装的领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这种东西,潘家园五十块钱能买三块。你拿个地摊货跑到慈善晚宴上来讹人——我看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贝贝握着玉佩的手没有放下。她的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但她把那半块残缺的玉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稳。她没有退后,也没有低头。

“赵次长,”她的声音依旧平缓,“既然你笃定这玉佩是地摊货,那把它跟我妹妹身上那半块当面合一下,你也不会介意吧?”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一阵风从大厅这头刮到那头。有人伸长脖子往贝贝手里瞧,有人转头寻找莹莹的身影,有人悄悄掏出怀表看时间——他们在掂量今晚这出大戏,到底是莫家的翻盘,还是赵坤的翻车。

赵坤脸上的冷笑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变得僵硬了。他端详着眼前这个乡下丫头,第一次真正仔细地打量她。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旧的藕荷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朵极细的兰花,针脚是上好的苏绣。不像从估衣铺买来的样子,倒像自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衣襟内侧翻出来的衬里针脚细密整齐,和他当年查抄莫家时在绣房看到的绣品如出一辙。他忽然觉得这个乡下丫头没那么简单,她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根不起眼的绣花针,看着细,扎人却疼。

“你妹妹?”赵坤眯起眼睛,转向莹莹,“莹莹侄女,你从小在沪上长大,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你母亲还在世,怎么从来没有提过?”

这句话问得阴毒。他不直接质疑贝贝的身份,而是把矛头引向莹莹——让莫家自己人打自己人,他在旁边看戏。

莹莹站在齐啸云身侧,一只手攥着齐啸云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她没有躲。她不是没有矛盾——这枚玉佩的出现,对她来说也是一道晴天霹雳。她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你还有个姐姐,而你的出生和你所以为的,完全不一样。这种冲击,换了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

但她更记得的是那个下午。乳娘跪在她面前,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说:“莹莹小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莫家。那孩子——那个被抱走的孩子,不是我愿意的,是赵坤的人拿夫人的命逼我。”

当时莹莹扶她起来,问了一句话:“你抱走她的时候,她哭了吗?”

乳娘愣住了,然后哭得更厉害了:“哭了,哭了很久很久。她抓着我的衣领不放,指甲都抓断了。”

莹莹松开扶着乳娘的手,走到院子里站了很久。那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对乳娘说了一句:“她抓着衣领不放的时候,你也没有松开手,对吗?那你现在就还她——还她一辈子。”

现在,赵坤把矛头对准了她,想让她在满堂宾客面前说出否认贝贝身份的话。只要她一句“我不知道”,赵坤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贝贝定性为骗子,把今晚所有的指控都打成一场闹剧。

莹莹松开了齐啸云的袖口,向前走了一步。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80章赵坤怒斥贝贝身份遭当堂对质(第2/2页)

“赵叔叔,您方才说您说错了。”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语气恭敬,但每一个字都像绣花针的针尖,“我母亲确实没有提过——因为她用了半辈子时间寻找那个失散的姐姐。她不敢提,因为害我们骨肉分离的人,如今还坐在沪上的高位上。”

齐啸云本来一直站在莹莹身边,此刻却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半步。他想站到贝贝那边去,不是因为立场——他已经在心里认定赵坤有问题,而是因为他看见贝贝攥着玉佩的手正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克制那些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他想站到她身边,哪怕只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站在这个灯火辉煌却刀光剑影的大厅里。

但他没有动。莹莹的手还搭在他的袖口上,而刚才那句话等于向赵坤宣了战。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任何偏向贝贝的举动都会被赵坤用来攻击莹莹。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贝贝的侧脸上。他看见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下巴依然高高抬起,和他第一次在苏州河畔遇见她时一模一样——那天她被人偷了钱包,非但没哭,反而追了三条街把扒手堵在死胡同里。

赵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因为莹莹的话——那些话只是棉里藏针,还扎不透他的脸皮。而是因为他发现,莫家这两个丫头,一个温婉一个刚烈,居然没有一个好对付。他原以为莹莹是软柿子,没想到软柿子里面藏着一根钢针。

“好,好得很。”赵坤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和缓,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般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拍桌子骂人是乡下丫头的赵次长从来没存在过,“既然两位莫小姐都这么笃定,那这出戏我就陪你们唱到底。把另半块玉佩也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合一下,是真是假,一目了然。若是真的,我为方才的失礼向两位道歉;若是假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贝贝,“这位阿贝姑娘,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贝贝知道他在赌什么。他在赌莹莹身上那半块玉佩是假的,或者即便有半块,也和贝贝那半块对不上——毕竟乳娘抱走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宣称“夭折”了二十年,谁能证明贝贝就是那个孩子?一块玉佩说明不了什么,万一她是捡来的、偷来的、买来的呢?赵坤在赌,赌时间这把刀已经切断了所有可以连接的证据。

但他不知道的是,贝贝怀里藏着的不是半块玉佩的残片,而是一整个重新拼合的家。

莹莹从自己的项间解下一条红绳,绳子的末端吊着半块玉佩。她把玉佩取下来的时候,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太用力了,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这块玉佩就会飞走。没有人知道,她这半块玉佩从来不让人碰,连齐啸云都没摸过。小时候她想父亲了,就把玉佩捂在手心里,贴着胸口睡,第二天醒来手心还攥得紧紧的,生怕连这个都不见了。

她走到贝贝面前,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站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贝贝手里举着她那半块,莹莹手里托着她那半块。两枚玉佩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同样的光泽,断口的弧线像两条相互寻找了二十年的河流,在灯光下蜿蜒着靠近彼此。

贝贝忽然有些恍惚。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了同一张脸的女孩,想起养母跟她说的话——那年在码头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小衣裳湿透了,只有胸前那块玉佩是暖的。养母说,玉有灵性,能记住主人的温度。此刻她忽然想,如果这块玉真的有灵性,它是不是也在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

“姐。”莹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

不是“姐姐”,是“姐”。少了一个字,近了一个辈分。莹莹叫完之后自己也有点发愣,好像这个字在她舌尖上蹲了二十年,今天终于憋不住自己跑了出来。

贝贝没有说话——她的嗓子忽然堵住了,像有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鼻尖酸得发疼。然后她伸出手,把自己那半块玉佩递了过去。

两块玉佩在空气中缓缓靠近。满堂宾客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连端酒的服务生都停住了脚步,托盘上的香槟杯还在轻轻晃动。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远处厨房隐隐传来的锅铲碰撞声和窗外黄浦江上一声悠长的汽笛。

清脆的一声响,两枚玉佩碰在了一起。断口处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毫错位。拼合后的玉佩完整无缺,玉面上雕着一枝梅花,花朵正好绽放在两枚玉佩的衔接处——一半开在贝贝那块上,一半开在莹莹那块上,合在一起才是一朵完整的梅花。花蕊处刻着两个字:莫家。

满堂寂静。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从角落里最先响起的几记掌声,迅速蔓延到整个大厅,夹杂着女眷们压抑不住的惊呼声和男宾们难以置信的议论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摘下眼镜擦了又擦,喃喃说了句:“我认识这枚玉佩,当年莫兄亲自画的花样。”

在这片喧嚣中,贝贝转过头,看向赵坤。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再颤抖。她扬起下巴,问出了今晚最致命的一句话。

“赵次长,您还没告诉我们——当年您是怎么确定莫家只有一个女儿的?连乳娘都不知道抱走的那个孩子有没有被救活,您凭什么那么肯定?”

赵坤的脸色在灯光下变了三变。从铁青到灰白,从灰白到发黑,最后定格成一种极不自然的镇定。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节凸起,但唇角仍然硬撑着那丝早已没有笑意的冷笑。

“合上又如何?”他冷笑一声,语气忽然拔高了半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块家传玉佩,顶多证明你也是莫家血脉。但你方才指控我的那些罪名——伪造通敌文书、构陷朝廷命官——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露出站在门口的一个佝偻身影,那人摘下破毡帽,露出一张满是风霜的脸。

赵坤看清那张脸时,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